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中一颤,惊悚感油然而起,孔雀更是难抑心中恐惧,大声惊叫起来。
“我知道了,你们继续。”点点头,杨简径自站到一旁,将手中还顺着剑槽滴血的剑往身前一插,一副袖手旁观的模样。
但是,正印却不认为她这样一副袖手旁观的模样做出来,就一直会保持下去。一旦自己在与这愁先生的打斗中占据上风,到时候恐怕自己就要面对两人的夹攻了!到那时,自己还有命活么?
如此想着,他此时的心境竟也变得焦躁起来,反观花恨柳因为知道杨简已经无碍,且再也不必担心中途会有人来捣乱,这时候的心情反而慢慢平复下来。
因杨简这一时的举动,竟然使得两人的心境在短短时间之内就来了一个大转换,即便是花恨柳也觉得这有趣不少。
“那么,咱们也开始吧!”露齿一笑,花恨柳对正印道,见对方虽然面上平静,不过一开始便已经露出警惕的眼神,他心中更得意,又道:“赶紧动手赶紧上路,免得来时成双走时单,也会寂寞不是……”
他并不指望着后面说的这句话能起到什么刺激作用,一旦情绪达到了某个临界点,所面临的往往两种情况,一种是难以抑制造成人的崩溃,另一种则是临界点便象征着封顶点,后续无论旁人怎么刺激,也不会引起更大的变化。
像正印这样的人便属于后面一种情况,他平日里便不苟言笑,此时即使遇到再不利的事情,也不会因为害怕而哭出声来,体现的便是这个道理。
所以,其实花恨柳后面说什么他并没有关注,从花恨柳提议“开始吧”那会儿起,他便全身心地投入了这场战斗,所采取的策略也是避重就轻——他直接掀起披风,只一恍惚的瞬间,竟然就再次在原地消失了!
这是……不战而逃?
花恨柳本已准备大干一场,却未料对方却以这番举动来回应自己,不禁一愣。一旁的几人,除了杨简忍不住轻笑一声外,其他人的脸色却变得苍白无比,在四下皆静的营帐中,杨简这一声笑更显得毛骨悚然。
“不对!”正当花恨柳准备收势时,他心中忽然一阵警觉,出于本能地朝着杨简的方向挥手便是直接使出的一记“杀”招!杨简开始时还显得有些难以置信,不过凭着对花恨柳的了解,她很快便明白了对方此举的原因,当即轻喝一声便暴退一丈多。
也便在她刚刚站稳脚之时,便听得一声惨叫,一道飞起半丈高的血线似凭空出现般,将她原来立身之处渐染得一片血红。
再下一瞬,只听“砰”的一声,那渐渐显露出身形的正印便停在杨简原来立身之处前不过三尺有余之地,一声闷响便栽倒在地。他身上的那件披风,此时已变得残破不堪,一道约一尺宽的口子横亘在披风的半腰位置,直透官印之身。
背面或许因为有披风遮盖看不清楚,但是正对着正印正面的杨简却看得真切,那道一尺宽的口子几乎透体而出,在正印的偏腰与正胸之间印出一条血迹,只不过数息时间,便化为了一滩,将正印胸前染成暗黑色的一片。
“咕……咕……”栽倒在地的正印并未立即毙命,他一脸震惊地看着远处的花恨柳,喉咙中滚动了两下,却出了血沫并未说出其他什么。
“好奇我怎么能猜到你在哪里?”花恨柳上前问道,他此时的表情谈不上高兴,也看不出有什么不满,只是一脸平静地看着奄奄一息的正印问。
“我不告诉你。”轻轻摇头,他却一笑,一脸嘲弄地看着正印,果然对方得知自己将死之时还被摆了一道,不禁气从心起,连咳数声后突兀一停,就此气绝。
此时营帐中除了几声粗重的喘息,当真是再无其他声响。公孙止意等人原本心存的希望,此时更是如一片死灰。方才在场之人可是听得清楚,他口口声声所言,是要将这二人“留下来”,只是没有想到的是眼下这两人的的确确是留下来了,不过走不走可便不是已经气绝的那两人说了算的了。
下一步,这两人又该如何做?公孙止意心中没谱,实际上此时他心中与其说是已经乱成一团线,倒不如说是一片空白了——纵使他多么被人称道也只是停留在“谋”这一字上,论实力他与一般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是一样的。
当然了,虽然花恨柳一直在心中坚持认为自己也是个“书生”,可他这一种便是属于其中的异类,完全与“手无缚鸡之力”无缘了。
此时的公孙止意已经忘了思考,甚至于不会思考了。他不明白这在北狄王庭中极富盛名的两位大人为何如此“轻松”地便被对方一人一式便给杀了。不过,也正是因为见识到了这两人的实力,对于为何吴回会不告而别,在他心中也已有了自己的解释。
“你放心,我不杀你。”正当他心中惶惶不知如何时,一声轻叹将他从茫然无措中唤醒,然而更令他欣喜的,是那句“不杀你”。
即便,那种惊喜只持续了一瞬。
“你想怎样?”努力做出一副平静的模样,公孙止意向花恨柳问道。
“不想怎样,今天人也杀了,气也消散了……啊,你气消得怎么样了?”仿佛是突然记起来一样,花恨柳朝杨简问道,他这话一出,最先有所反应的并非杨简,反而是公孙止意等人——这话的意思,难道是说如果那一位气没有消自己的性命还不是自己说了算么?
不过好在,看得出她虽然心中也有不满,但是也并未多言其他,只是冷哼一声,别过头去不看这几人而已。
这……应该是大人不计小人过,也便是说不屑于生气了吧?
“那就好!”花恨柳轻笑,又转向一脸阴晴不定的公孙止意道:“我并非嗜杀之人,就如刚才我说,别人不惹我,我也不会故意与谁为难,这是我今日来的本意,之所以这二人么……”说着,一指正官正印,“只能说来的既不是时候,事儿也做得不人道吧!”说到这里,他有意无意地瞥了一眼公孙止意,对方登时明白这一瞥正是因为自己方才说过的那些“狠话”,不由汗如雨下。
所幸,花恨柳只是一瞥,又言道:“既然说了不杀你,那就是不杀你。”
“咱们走吧?”回头一望杨简,花恨柳笑道。
“还不走干嘛?留在这里看这两具尸体怎么变臭变烂么?”杨简白了一眼花恨柳,一边说着一边朝他走来,抓住轮椅的推手,便往外拉。
“嗯,今天就当我们二人没来过,也当这两人没有来过……你慢一点,我话还没……”一边说着,他一边被杨简往外拉,话说到一半时,人已经被杨简拉到了帐外,不禁有些气恼。
这二人,到底是打了什么主意啊!看着远去的二人,公孙止意心中轻叹,百思却不得其解。
第二百五十四章 不妙啊!
杨简此时的心情十分惬意。她已经许多时没有像今天这样愉快的心情了。这种愉悦,除了花恨柳平安归来之外,还有他纵容自己——不,应该是充当帮凶地大闯军营,将公孙止意等人好好教训了一番。虽然正官正印两人的出现多少有些不完满,不过这在她看来就已经知足了,毕竟并非每一次花恨柳都这样依着自己的脾性来做事。
可以说,这是她自离开熙州以后心情最好的一次了。在熙州时是发生的哪一件事让自己有这种心情呢?杨简这样问自己,想了想,大概也只有元宵节那天吧,那一天两人遇见了灯笼,后来还一起去划船、吃烤鱼,自己好像还哭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却将哭的原因给忘了。
大概,是因为这个人又气到自己了吧!看着坐在轮椅上安静让自己推着的花恨柳,杨简失声笑道。
“嗯?你笑什么?”花恨柳问过话来,他并未转头,语气中还听出有些疲惫,但是那股子好奇的意味杨简却是听得出来的。
也怪自己太固执了,执意要来,却忘了他已经连续奋战了将近一天一夜了。杨简心中略带歉意地想着,嘴上却是冷哼道:“本姑娘开心,怎么你又意见?”
“哦,那倒没有。”花恨柳失声轻笑,笑过之后却不再说话。
“你为何放过公孙止意?”杨简见他不说话,以为自己刚才的回答让他尴尬了,便主动与他聊起来。
“自然是因为我天性善良,有着宽容的……”
“呸呸呸!”花恨柳的自我标榜还未说完,杨简已经听不下去了,“快说实话!”
“哈哈!”大笑了两声,虽然听上去还是那番得意,不过显然他的精力已经没有平常好了,只不过这会儿开始出现疲态。“回去以后一定让他赶紧休息!”杨简心中暗想。
“应该说有两个考虑。”笑过之后,花恨柳轻声道:“第一个,自然是因为不能杀了。”微微顿了顿,他继续道:“公孙止意一杀,孔仲义那边就没有与笛声对着干的底气了,如果没有了与笛声对着干的底气,那么我们的计划也就算是失败的了……咳,嗯……虽然没有具体的计划,但是我们总的计划是尽量让他们内耗,这样对于收复昆州才能将损失减少到最低。”
显然,他心中对一直没有形成具体的计划还是在耿耿于怀的,只不过事到如今也无需什么计划了,这三人本来就无一人擅长这个,眼下“走一步算一步”的方法至少还不算有太大的失误。
“那刚才我们将正官正印都杀了,不是也会对他们形成震慑作用吗?你就不怕他们就此胆怯了?”杨简不认为发生了今天这种事公孙止意与孔仲义等人还会像以往那样做起事来毫无顾忌。
“我当然怕了。”花恨柳笑,不用杨简问便解释道:“所以下一步棋怎么走十分关键。”
“下一步棋?你已经想好了?”杨简不禁对花恨柳侧目相看,好像还没见他有过如此迅速的反应吧……这一次,怎么就知道提前想好下一步怎么走了?
“也说不上想好,只是……只是顺势而为罢了。”说到这里,花恨柳就此息声,并未有继续往下解释的打算。
“哼!小气鬼!”虽然嘴上这样说,不过杨简认为这是花恨柳担心计划泄漏,只想保密,顺便吊一吊自己胃口罢了,“不说有两个原因吗?另外一个呢?”
“另外一个……另外一个是……”
“是什么?”杨简不禁急道。
“杀不了……”花恨柳声音很低,杨简脸上皱眉,心道至于一副神秘的模样么?说话都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样。
“怎么杀不了?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不比开始时的你强多少啊,交给我来办,那也是易如反……啊!”她正不屑地说着话,却见轮椅上的花恨柳突然身体往前一趴,整个人便直接从轮椅上下栽到了地上!
“花……你怎么啦?”心中一急,她险些将花恨柳的真名喊出,幸亏及时收口方才避免让人听了去。不过,此时她心中却完全顾不得那一丝侥幸的情绪,她看着栽倒在地双眼紧阖的花恨柳,焦急和担心已经占据了她的整个心扉。
“徐……徐先生!”嗫嚅了两声,杨简面露喜色赶紧贴上耳朵去听,却见花恨柳嘴唇轻轻动了两下,依稀听到了去找徐先生这样的话。
“好,我们马上去找他,你千万别睡过去啊!”虽然不知道花恨柳出现这种突变的原因是什么,但既然花恨柳让自己去找徐先生,那肯定徐先生是能够治好——至少是能够知道花恨柳出现这种情况的原因。
二话不说,她当即背起花恨柳飞速向城内掠去,数息之后便失去了身影。原地,只有一把精致的轮椅停下。
公孙止意帐内,此时的氛围说不出的凝重。帐内如今只有六个人——四个活人,两具尸体。
谁也不肯先说话,因为谁心里都清楚,无论是谁只要一先开这个口,所涉及到的话题都不会是轻松的那种。
不过,这四人心里却有一事更为清楚,有资格开口或者说应该主动开口的那人,应该是他公孙止意才是。穆塔与孔雀尚没有这资格,孔仲义有这种资格,但显然无论是解释今日所发生的一切还是说说接下来的计划,都应该是他公孙止意来做这件事。
公孙止意心中也自然知道此时自己应该有所表示,只不过他心中的颓败感并不比在场的其他人少,他之所以现在还极力做出一副看似镇定的模样,也是担心自己稍有气馁,便会影响整个军中的人,影响王庭里大君的计划,辜负了大君寄予的殷殷厚望。
“今日之事,错都在……”
“报!”
正打算先向孔仲义认错,然后再鼓励他继续坚持下去,采用更为隐蔽的方式对付笛氏一族时,帐外便有声音传来。虽然心中对自己的话被打断多少有些不满,不过公孙止意还是轻叹一声,道:“进来说话!”
“是!”那兵士进得帐来,先是感觉到帐内异样的氛围,进而便看到了那两具血肉模糊的尸体,正到嘴边的话当即被吓回肚子里。
“什么事?有话快说。”孔仲义心中本就十分不满,此时见一个小小的兵卒竟然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