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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鹏沉默了。
“嘻嘻,别怕,我没让你休了她们。”
“静儿,以后我会专心宠爱你一个,对她们,我只是感觉有责任,就像小黛……”
“我要的不仅是宠爱!”司徒静的声音大了起来,“只要宠爱,我做个妾都没关系。可我还要你的尊重!”
白鹏再次沉默。
司徒静在他背上轻拍:“好了,不说这些不开心的事了,现在,先把你的宠爱统统给我吧。”
于是两张嘴又粘在了一起,舌头纠缠往来,久久分不开,而两人的手在对方身上抚摸的力度越来越大。
直到太阳又向西移动几个刻度,白鹏被静儿身上兰麝气息迷醉得狂乱起来,才弃了她的嘴,埋头到她胸口,敞了衣襟细细品尝。那里沾湿之后格外粉嫩娇艳,令人欲罢不能。司徒静无论呼吸还是身体都颤抖起来,显然不是因为寒冷。到后来她忍不住将身体向前压,恨不得将自己不算大的胸整个塞入白鹏口中。
白鹏伸手到裙中拉住她裤子,却因为她腿分得太开而扯不下来。司徒静无声地笑了起来,将自己一条腿缩回,方便白鹏褪下她一条裤腿,才恢复了分跨的姿势。
白鹏也敞了自己中衣的衣襟,让两人肌肤直接贴在一起,一时激动得几乎流泪。怀着某种神圣心情,将那里用手持着,缓缓滑入早已水流潺潺的溪谷,在几乎微不可见的小小洞口外流连徘徊,一时竟不舍得进去,想将这一刻延长,将那感觉体验得更清楚,以便记住一辈子。
司徒静却忽然将身子向后一挪:“咱们说好,就算做了真夫妻,你没解决那些夫人的问题之前,我可不进你的门,对外也不能算你夫人,不许当别人的面叫我娘子!”
“嗯!嗯!”白鹏连连点头,伸手搂了她的臀向回拉。
“还有,你要新建的鹰堂,交给我!”
“啊?”白鹏一愣,“我本想交给俞佰通的,他这人老谋深算,很合适。鹰堂的老大必是内患外敌众矢之的,我不想让你冒风险!”
司徒静一撇嘴,立即就要收腿起身。
“别!别!我答应!我答应你!”白鹏急得大喊。
司徒静这才抿嘴一笑,重新坐稳,将那里再度抵住。这次白鹏不敢再磨蹭,迅速一挺而入。虽然极紧,却也极滑,一路畅通到底。
司徒静咬住嘴唇,哼了一声,死死搂住了白鹏的脖子,只片刻后就哭喊起来:“我把我给了你了!相公!”
白鹏也流出几滴泪来:“静儿,宝贝娘子,我现在懂了叶香主说的‘真爱’是什么。眼下我快活得要死,可是这快活九成九都不是身上的快活,是心里!”
秋风越发寒冷,但两人额头都渐渐有了细小汗水,身上与心里都是暖洋洋的。只有白鹏下边湿淋淋地退出时被风一吹立刻凉透,好在立刻又能钻回温暖处暂避,随后再出,再进,冷热交替间也别有一番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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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两人将那长袍既当褥又当被子地躺在巨石上不再动弹时,已是红日西斜。
司徒静的脸被那光芒照得通红,歪着轻笑,洋溢着甜蜜:“我本想正式过门嫁给你之前只给你一次,安安你的心就好。。 可是……”
“可是……”白鹏坏笑起来,“这事很快活,欲罢不能吧?”
司徒静的表情忽然黯淡下来:“身上是快活。但是,一想到你还要在别的许多女子身上快活,我就心里就不快活了。”
白鹏又不说话了,只将司徒静的手臂抬起,去她腋下密林中亲吻着深深吸气。
司徒静叹道:“我这气味一点都不好闻,可你偏偏爱得要死,正是因为这个,我才确信了你是真心喜欢我,而不是只想占我便宜。”
“我刚才说了,我对你是真爱,唯一的真爱!”
“真爱……”司徒静从未听说这样的词,细细品味着,表情重新甜蜜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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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有马,一定有人!你们怎么会放了两个人进来都不知道?给我搜!整座山都搜一遍!”崖下隐约传来人声。
白鹏一愣:“有人要搜捕咱们?进山来坐坐也触犯了什么天条不成?是虎堂的人马吗?”
司徒静摇摇头,起身合拢了衣襟系腰带:“相公,你也穿上衣服。我带你进山一方面是想静一静,谈谈心,另一方面就为调查此事。如今有人在这方圆几百里封山,害得回春堂都无法登山采药,不知他们是要搜捕什么人还是要寻什么宝藏,其中必有古怪!”
白鹏长久凝视着司徒静:“静儿,你厉害!”
第99章 山里有不干净的东西
两人不紧不慢地迎着搜捕者的方向下山。
白鹏牵着司徒静的手,也不看脚下崎岖山路,一直喜滋滋地扭脸看着她,时不时凑上去响亮地亲一记脸颊。司徒静既不拒绝,也不迎合,只微皱着眉头若有所思。
“你知道封山的人是什么来路吗?”看司徒静想得入神,白鹏忍不住问道。
“不知道,所以要查。”
“怎么查?”
“先故意让他们抓住,想办法套话,实在套不出,再反过来捉了他们,小小拷打一下。”
“既然如此,现在你还皱着眉头想那么多干啥?”
“想想他们会是什么人,有什么目的,就算是猜,也忍不住要猜猜。否则现在又能干啥?”司徒静停住脚步看过来。
“你说能干啥?让我忍不住的是另一件事。”白鹏趁机将她拥入怀中,满脸坏笑,“我已缓过来了,可以再来一次了。”
“不行!搜山的马上就到!”
“他们才几个人,山高林密的,到明天也找不到咱们!”白鹏说着话,已双手兜住司徒静的臀将她抱起,顶在旁边的树干上。
“帮主!我又要踢你了!”
“这次你踢不到!嘿嘿”白鹏早已将她双腿分开到自己腰侧,伸手去解腰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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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这班是谁?”一名老者在林中边搜索足迹边问道。
“是我,实在困得不行,在山口巨岩上睡着了。”
“晚上你也别歇着了,跟他们一起值夜,将功折罪吧。”
“哼,也好,反正晚上心惊胆战的本来就睡不着。”
“嘘……”老者一扬手,侧耳细听,“上边有动静,你们都悄悄的,跟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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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鹏早早就听到了搜山者的声音,但正弄得开心,假装不知道,只加紧了动作希望尽快结束,一时间白鹏的粗重呼吸、司徒静近似哭泣的呻吟与那水声激荡齐鸣,。
过了一会儿,司徒静终于也听到了逐渐靠近的轻微脚步和灌木折断声,顿时满脸通红,狠狠推开白鹏,双脚着了地,忙乱着系衣穿裤,几乎哭出声来:“瞧你干的好事!瞧你干的好事!”
白鹏也尴尬地笑,可是做了一半被打断,终究不甘心,仍搂住司徒静凑合着再亲吻几下也好,直到搜山者狂喊大叫地从三个方向围了上来。
“哈,居然是一对野合的狗男女!”一名搜山者喊道。
司徒静惊恐钻入白鹏怀中高呼:“有强盗”,却在白鹏身上一掐,低声道:“拜你所赐,咱们成了狗男女,回去跟你算账!”
白鹏搂住司徒静安抚,目光迎着搜山者问道:“你们是什么人?”
“这话轮不到你问!老实招供,你们是什么人?来山里做什么?”为首的老者喝道。其余人拿着绳索扑了上来。
司徒静低语:“不能让他们绑住!”身子一挣就要动手。
“没关系,先顺从,见机行事,我不怕绳索!”
司徒静也想起那次叛乱被俘后,自己身上五花大绑的麻绳被帮主信手一崩化为飞灰,立刻安心下来,只是表情仍然惊慌:“你们干什么!你们干什么!”无力地抗争着被绑了起来。
白鹏则继续保持故作镇静的神情:“在下湖州府童生白相仁,与娘子路过此地去昌化县省亲,见此地风光秀美,登山一游,不慎冒犯各位大王,若要钱财,可以尽情拿去,但请不要伤害我二人。”
老者在两人面前来回踱步:“哼,书生?带娘子省亲?两人还都骑马?你骗傻子呢!”
白鹏一愣,看向司徒静,见她不说话,只得硬着头皮回答:“我们是坐马车来的,在湖州府脚行雇的一辆很破的乌蓬车,此刻还在山外岔路等着,大王不信可去查证。”
“我自然不信!”老者指点一名手下,“你去山外瞧瞧!”
又问白鹏:“既然你是书生,来到如此风光秀美之处游玩许久,想必已经做出诗来了?念给咱听听。”
“惭愧惭愧,在下新婚不久,与爱妻同游,心思没在诗上……”
“那就现在做一首出来,我等你!”老者向地面一根枯木上坐了,死死盯着白鹏的眼睛。
白鹏又偷看司徒静一眼,却见她惊慌面色中暗暗透出些幸灾乐祸,索性也放开了,大不了穿帮了将他们打一顿走人。沉吟片刻,果真开始作诗:“红日依山照……嗯……绿树溪边草……这个……这个……若问哪个美……娘子最好!”
“呸!”司徒静轻唾一声,脸上却笑开了花。
“呸!”老者也狠狠吐了一口唾沫,满脸鄙夷,“你这样作诗,一辈子做童生,考不中秀才!来人,带他们下山去营地慢慢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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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真的是夫妻!我也不知那辆车为何不等我们了!”白鹏在山口附近的帐篷里哭丧着脸。
“你们去昌化省亲,省的哪门亲?姓甚名谁?”
白鹏正要用出司徒静早先编好的说辞,老者忽然扬手制止:“不必说了,你胡说一气我也没工夫查证”。向帐外高喊:“小杨!”
一人走进帐中抱拳:“三当家!”
“带他们回山寨,交给寨主细细查问吧,咱们不管了。这姑娘美貌,你可别半道动什么歪脑筋。”
听了这话,白鹏对老者顿时多了几分好感,脸上仍然愁眉不展:“又是当家又是寨主的,各位显然是做没本钱买卖的。可如今大王你们既不劫财,又不劫那个啥,却像官府审案子一样,这是什么道理?在下进山游玩究竟触犯了哪家的规矩?”
老者还未回答,那“小杨”却急了:“三当家!这太阳都落山了,如何还能在山中行走!”
老者向帐外看了一眼,果然天色已暗,叹息一声:“你终究还是怕了那……那不干净的东西。算了,明早再说。”又转向白鹏:“你们两个,老老实实待在这儿,若有什么不轨举动,我将你们绑到帐外去过夜!”
白鹏一愣,又看向司徒静,心想“不干净的东西是什么?绑到帐外过夜算什么惨烈刑罚吗?”偶然一抬头,却见帐上四处贴着黄色符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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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刚刚全黑,帐里就热闹起来,外面烤火吃东西的人,有一个进帐,其余的就一个紧跟一个,全挤了进来,白鹏一点数,包括老者在内,共有十人。每个人脸上都有些恐惧神色。
白鹏凑到司徒静耳边:“看样子这里闹鬼。”
司徒静低声回道:“也没准是装神弄鬼吓唬人,只不想让人进山。”
老者出门用水浇熄了篝火,回到伸手不见五指的帐中,低声道:“都睡吧,白天谁值班再打瞌睡,我就揍谁!”
黑暗中一人叹道:“今晚是邱江他们三个倒霉,明晚就轮到咱俩了,可咋办……”
另一人答道:“三人一起值夜阳气壮,应该没事。”
又有一人抱怨:“林盟主派咱们守山口,虽说给银子,却做不成买卖了,这话是咋说的,也不知他图的什么?难道是发善心,阻止百姓进山被鬼害了?”
“刚封山的时候可没听说有鬼,咱们在天目山七八年了,啥时候见过鬼怪?也是最近才闹得凶起来,诡异啊!”
“住嘴!”那老者的声音响起,“账里还有外人呢!”
于是一片寂静,却过了许久也听不到有鼾声响起,只闻帐外风吹树叶沙沙作响,月光将树枝阴影投在帐上,如鬼怪魔爪般舞动。
白鹏心里也害怕起来,内力暗暗冲击,无声地将绳索化为飞灰,也将司徒静的绳索解开,紧紧搂住了她的温暖身体,嗅着她的气息,心神稍定,用轻到极点的声音在她耳边说道:“静儿,就算有鬼也别怕,我在你身边呢。”
司徒静也凑到他耳边轻笑:“静儿不怕,相公自己别怕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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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静中,忽然有人嘀咕一句:“好歹点一盏灯啊,这黑乎乎的,就算身边忽然多出一人,咱都不知道……”
几个人的声音同时响起:“闭嘴!”
又有人“嘘~~~”一声,轻声道:“看!”
众人鸦雀无声,眼瞅着一个黑影从帐外缓缓飘过,全无脚步与呼吸声。看投在帐上的影子,头型与身体轮廓绝非有血有肉之人,倒像是烂了半截的腐尸。
见此情景,一向镇定的司徒静也紧紧拉住了白鹏的手,身子微微颤抖。白鹏更不用说了,连自己的呼吸都停了。
黑影在帐子东侧停住,转动头颅,似乎正对着帐篷张望。随后就开始围着帐子兜圈,时不时伸出干枯骨爪在帐上触摸,每次都是一触而退。
阵阵腐臭味从帐门缝隙飘进来,白鹏想着帐上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