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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鹏也举杯喝干,随后才发现阿水没有走,只是去了桌子下面,头在沈公子两腿间一点一点地忙碌。
白鹏又低头问贴在自己胸口的巧云:“做那事,要多少银子?”
“帮主真坏,这让奴家怎么说的出口……”
“说!我没心思耍嘴皮。”
巧云撅起了嘴:“陪酒五两,阿水正做的那种事二十两,若要做夫妻的事,奴家和阿水都是一百两一次,是望湖楼里最高的。到后院小房过夜的话,总要三五百两。不过,若是帮主想要,奴家分文不取,倒贴也愿意!嘻嘻……”
白鹏点点头,从腰边囊中摸出两个小金锭,折合白银大约三百两,向桌上一放:“饭钱和你俩的钱都在里面了。”推开巧云起身,对沈公子拱手:“沈兄,帮里还有事,小弟我先走一步了。”
沈公子向自己腿间一瞟,苦笑道:“恕愚兄不能起身相送了……”
白鹏哈哈一笑,丢下满脸愕然的巧云,走出门去。到了外面,忽然听屋里沈公子大喊:“贤弟,下回愚兄做东,咱们去倚翠楼小酌几杯!”
说到倚翠楼,白鹏又想起小兰,心中热了热,笑答:“好,一言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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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白鹏避开守卫耳目,溜到了海棠苑司徒静的房里。虽然他俩有染的事情俞佰通已经知道,也早晚会传得尽人皆知,但终究还是不好正大光明相处,司徒静自己就第一个不肯。
司徒静正在灯下,房门按照白鹏的吩咐并没有闩上,也没有丫鬟专职伺候她。白鹏轻手轻脚进去,悄悄走到司徒静身后,见她看的是《六韬》,心里暗暗佩服她的用功,自己是已经三年没看过一本书了,静儿能征善战会带兵,不是没有道理的。
白鹏已经十多天没跟女人亲近,这次来,也不是找司徒静上床的,而是想问她与贺人杰的事情。虽然一路上都在犹豫挣扎,想着沈公子说的“人至察则无徒”,觉得对静儿的往事最好还是装糊涂。可司徒静毕竟是自己第一要紧之人,不想装了糊涂却反而造成隔阂。俞佰通的话已经说了,自己已经听到,如果不问问,永远都是心里一个疙瘩。
白鹏在司徒静背后与她一起看了一阵书,忽然在她双肩一拍,司徒静惊得将书扔起几尺高,身子弹起就要动手。待看清是白鹏,在他胸口捶了一拳,咬着嘴唇嗔道:“你干什么呀!大半夜的来吓人,还一身酒气!”
“嘿嘿,看你用功辛苦,给你添点乐子。”白鹏从空中接住了《六韬》放在桌上,“这些兵书你都看了几十遍了吧?是不是都能背下来了?”
司徒静轻轻摇头:“如今读书已经不是在读,是将自己遇到的事对照着里面的东西检讨,每次都会有新收获。如果只读不想,不能知行合一,就算倒背如流,也不过是个纸上谈兵的赵括。”
白鹏微笑点头,心里对司徒静更加欣赏喜爱,一手搭肩,一手抄腿,将她打横抱起,向床边走去。
司徒静伸臂搂住白鹏的脖颈,两腿却拼命乱踢:“不行不行!我还没洗!你十多天没来,还以为你再不来了!”
白鹏笑道:“我就喜欢没洗过的你。”说着将口鼻钻到她腋下去深深吸气。
司徒静红着脸停了挣扎,任由白鹏将她放在床上:“我自己都讨厌自己的气味,你还偏要这样闻,羞死人了!”
白鹏快手快脚地给两人宽衣,再度钻到她腋窝密林之中,一边细细品味,一边轻声说道:“静儿,你这样勤恳辛苦,让我这个懒惰的甩手掌柜才真的羞死了。”
“你还真的懒惰,嘻嘻……”司徒静一笑,又正色道,“历朝历代,有事必躬亲的雄主,也有无为而治的明君。有人举重若轻,有人举轻若重,这都没有关系。作为主君,最重要的不是勤不勤快,而是用人,用对了人,自己何必辛苦?今上还是个少年,但他有张居正……”
白鹏插嘴道:“你就是我的张居正。”
司徒静又“咯咯”一笑:“皇上可不会爬到张大学士身上去。”继续道:“若是主君昏庸愚蠢,他越勤快,天下越糟糕。”
“嗯,我就是个昏庸愚蠢的主君,还是别太勤快的好。”
“哈哈……”司徒静大笑,“帮主还算有自知之明。”
白鹏笑着在她脸上一拧,退到她两腿间,埋头到另一片密林,这里的气味更加浓郁,与腋窝略有不同,但一样令他迷醉,特别是隔了十多天的小别之后。又伸手仔细拨开细密草丛,寻到软嫩处用心品尝,酸酸的很是开胃。只片刻工夫,司徒静的身子就扭动起来,等到火候十足,白鹏这才重新爬回她身上,边爬边嘻笑着从口中捡出几根难以下咽的杂草,下边熟门熟路回到久别的温暖家园,一挺身,滑滑地直冲到底。
司徒静已经素了十几天,这一下表情极为享受,“啊”地轻喊了一声。
白鹏多日来不想做这事,可如今一旦进去了,还是全身全心都快活起来,动作也前所未有地激烈。不过他仍然记得自己的来意,一边回到司徒静腋窝亲吻,一边好像不经意地随口评论:“如今你已不像当初那样紧了……”
司徒静一笑:“哪有一辈子都紧的女人。”
“你第一次还是很紧的,紧得我都快进不去了。”白鹏从她腋窝亲到脖颈,又从脖颈亲到脸上,看着她眼睛,随口问道:“不过,为啥当时没有落红呢?”
司徒静身子僵住了,双眼呆呆注视白鹏:“我……我怎么知道……”
“你……在我之前……有过别人吗?”
“没有!”
见司徒静否认,白鹏心头一紧,下边加大了力度:“你知道的,我不在意这种事情,连苏柳我都能接受。我只想知道实情。”
“没有!就是没有!”司徒静语气坚决,眼神却有些游移,“听说如果女子练武踢腿劈叉太厉害,洞房可能会不落红,你就是我的第一个男人,你不信吗?”
白鹏表情有些难过:“我真的不在乎你的过去,但你不能骗我……”
“你既然不在乎,为什么要问!”司徒静心防接近崩溃,眼中流出泪来。
“因为……我想问。静儿,这件事我一直想问,否则我会一直想着,一辈子是心里一个疙瘩。”
司徒静渐渐平静,问道:“是不是俞佰通说了我什么?”
“别管是谁说的,我只希望你说实话。”
司徒静躲开白鹏视线,两眼望着帐顶:“好,我说,那一天下午,我参与叛乱被俘,又被你谅解释放,就归顺了你。而贺人杰就是在那天上午强暴了我,我无力反抗。你还记得吗,咱俩第一次亲嘴的时候我哭着说,为什么不早一点让我见到你,就是因为此事,我没能把自己的第一次留给自己心爱的人。”说到后来,司徒静已经泪流满面。
白鹏搂紧了她,吻去她的泪水:“好了,不说这事了,只要让我知道实情,别骗我就好。”
司徒静却哭得更委屈了:“我一直想忘掉这事,你偏来提醒我!”
“是我不对,以后我一定好好疼你。”白鹏语气轻柔,下边的冲刺却越来越粗暴。
“别再怀疑我。”
“嗯,怀疑谁都不会怀疑你的。”
“帮主,我总骂你,可你都想象不到,我多喜欢你,多依恋你!”
“我知道,我知道,你骂我都是为了公事,我只会更喜欢你。”
“我骂你,是因为,我跟你,不分……彼此……”到最后司徒静已说不出话来,代之以“啊,啊”的喊叫声。
白鹏许久没做,续航力也有些下降,不一会儿便将积攒十多天的生命精华全部奉献出来。
随后司徒静躺着不动,拉被子盖到胸口,脸颊红扑扑的,娇羞注视白鹏。
白鹏起身穿衣,背对司徒静时,眼中却有一丝阴霾。
临出门,白鹏留下一句话:“明日派人去地牢,把贺人杰杀了吧,别用刀,用棍子,活活打死!”
“是。”司徒静应了,等白鹏出了门,她脸上也浮现一些忧郁,“你还是生气了,你还是在意……”
第148章 月照鬼上床
从海棠苑出来,白鹏很是烦乱,心里好像被什么东西堵着。沿着小湖向北信步行走,经过水月轩时,心念一动,溜达着走进庭院,迈入西边小樱的卧房,想瞧瞧她如今情绪有没有好转。结果刚一进门就迎面飞来一个茶杯,伴随着小樱的哭骂声。白鹏避开茶水,接住瓷杯,长叹一声,将杯子放到门边的木架上,转身离开。他明白,自己为给小果报仇,屠尽小樱视作亲人的陆家满门后,自己与她算是彻底完了,以后别说夫妻,连兄妹也没的做。
出了水月轩,迎面就看到湖中一轮明月,白鹏苦笑。“水月”这个名字真不吉利,居住水月轩的孟老帮主,雄图霸业都成了镜花水月,先后被亲人和下属叛卖。而自己住在水月轩的一妻两妾,小果去世,小樱翻脸,孟月那日一怒离去后,让前去寻访的赵鹤飞带回一纸休书,正式休了白鹏。妻休夫,这也算孟大小姐的首创。
白鹏不想太早回到书房,因为书房里似乎到处都是小果的影子,难免触景伤情。便沿雨廊走到湖心亭一坐,吩咐附近的守卫叫丫鬟给自己拿酒来。
小桃到了也不说话,小心翼翼斟了酒,退到一边。白鹏每天拿她跟小果对比,事事挑剔,已经让她不知该如何是好。白鹏也明白小桃委屈,打发她回房休息,自己抱着酒坛自斟自饮。过了一阵,蓦然发现面前黑乎乎地不知何时多了一人,吓出一身冷汗,定睛细看,原来是小玉。
“小玉,你学了内功,走路越来越轻了,像鬼一样,吓人!哈哈哈……”
小玉不说话,面色忧郁地看着他。白鹏摇了摇头,最近小玉一直都这样,他也习惯了。
湖面上起了风,将水中圆月绞成碎片。白鹏便抱着酒坛坐到亭边,倚着栏杆仰头直接看天上的月亮:“小玉,这月亮多圆啊!可人间的事情总也不能这样圆满。”
小玉还是不吭声。
白鹏直接抱着酒坛喝了一大口:“我前些日子天天梦到小果,后来有一天,她说她要走了,让我多保重,于是从此我再没梦到她。你说,她到哪去了?我为什么梦不到了?小玉?”
“也许去投胎转世了。”小玉终于开口。
“是嘛?那我要是现在找到她,再过十几年,我刚三十来岁,还是可以再娶她为妻!”白鹏仰着头,脸上在笑,眼角却流出泪来,向两侧滑下,直淌到耳根。
“主人,你这样下去,身子会坏,小果知道了,会很难过。”小玉口才不好,这句话却说得很有分量。
白鹏愣了愣,眼泪却流的更多:“她要是真能知道,就好了。她至死都不知道我多喜欢她,多离不开她。如果她看到我现在的样子,会安慰一些。我给你和小樱都买过许多礼物,小果年纪最小,却什么都没有。我悔啊!”他一手握拳,在自己胸口猛捶。
小玉垂下头,低声道:“小果说过,帮主很疼她,每天坐在帮主怀里给公文盖章的时候,都觉得自己是天下最快活的女子。还说,盼着十一月初七满了十四,就能跟帮主做真正夫妻。”
“小果从来没被人真正疼过,居然这点事就让她快活!”白鹏端起酒坛猛灌一口,这次动作幅度大了,将坛中的酒泼了自己一脸。咳了几声之后,用袖子擦擦脸,呻吟着长叹一声:“小玉,这世上有鬼吗?”
“应该有。”
“有办法让我见到小果的鬼魂吗?我怕鬼,可是见到小果我不怕!我想跟她说话。”说到这里,白鹏抽泣起来。
小玉摇了摇头,站起身:“主人,你喝醉了,该睡了。”说着夺走了酒坛,将白鹏打横抱了起来。
白鹏拼命挣扎,宣称没醉,还要喝。可哪里比得过小玉“涅盘神躯”的力气,被她一路抱回了秋水阁。
进了书房,白鹏耍赖不肯上床,说早上批的公文还没盖章。
章的确没盖,早上批核完了公文,他下意识地伸手抱小果来盖章,触到的却是小桃,一伤心便对小桃一通责骂挖苦,气哭了小桃,又招来了司徒静,就将盖章的事忘了。刚才小玉提到“小果说最快活的时候就是坐在帮主怀中盖章”,他才想起这事。
小玉不管什么盖章不盖章,不由分说将白鹏按在床上,脱了鞋,又将衣裤扒得精光,也不帮他换上睡觉的中衣中裤,直接就给盖上被子。
白鹏起初还哈哈大笑,捂着*对小玉喊“不许强暴我”云云,但他毕竟喝多了,温暖的被子盖上身,很快就开始打鼾磨牙。小玉继续凝视他一阵,才吹灭灯火,带上门,回楼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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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秋风渐起,吹得窗外树木落叶飘零,“沙沙”作响。
书房的门无风而动,发出微弱的“吱嘎”声,缓缓打开了一半。一个瘦小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淡青长裙曳地,黑发垂肩,幽暗中看不清容貌,惟有一双眼睛偶尔闪现点点萤光。
长裙飘荡中,那身影悄无声息来到床前,凝视着熟睡的白鹏,过了片刻,伸出白莹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