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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夜阑何等敏锐,察觉到她的异常,将她拉转面对,沉着脸问:“你不说话是何意?”
“那静安郡主你打算如何安置?”她不答反问。
闻言,靳夜阑松了口气,眉眼舒展开来,又将她拥入怀中,轻声道:“我知你介意此事,早在两月前便已让皇兄解除了婚约。”
“两个月前?”她不解了,那时作为清池的她已经死去,他为何还要这么做。
见她仰首看来,靳夜阑知晓她的疑惑,细细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讲了一遍。
很久以前靳夜阑便知晓玉氏有一种禁术,据说是当年颜墨留下的,他猜想定是那逆天改命之法,在暮云将手链送回之时,四大长老也落入他的手中。
他要得到禁术,他要让她回到他身边,这个疯狂的念头当时已让他入魔,但四大长老闭口不言,一怒之下,他便将效忠祭主的其中两人杀了,其余两人也是嘴硬的,他便打断两人的腿扔进水牢中。
就在他联系青鸢决定一举拿下天霞山将禁术夺来时,他与青鸢同时收到一封出自归尘之手的信件,他让他们等,她一定会回来。
归尘并未言明她何时会回来,日子一日一日过去,他与青鸢无法再耐心等下去,所以青鸢率先联系了靳夜阑与丰宇轩一起到天霞山走一遭,这时她却回来了,换了副面孔从锦山上安然无恙走了下来。
听完后玉鸾语久久不语,她实在是难以相信真的有知前世今生之人,可一切的事实都摆在她的眼前,难道她轻而易举便回到这里也是早已注定的吗?
“景知,归尘他是不是不在人世了?”她闷声问,其实她想归尘活着,如此她便能找到他,让他解释清楚她在明月山庄内见到的那场结局。
最后为何她所在意的人都会死。
靳夜阑叹道:“师父的信是三年前就已留下的,也是他的绝笔遗言。”
“是谁将信送来的?”她还有一丝期盼。
靳夜阑摇头,磨灭了她最后的一丝希望。
“送信之人极其神秘,是花银子请了街上的孩童送信,无法查到他的身份,青鸢那边也是如此,也是孩童将信送到了暖君手中,再由暖君进宫转交。”
事情再一次变得扑朔迷离,玉鸾语很是郁闷,这个归尘为何不能一次性将话说清楚,非要这么折腾她,搞得像成神前的历练一样,可是她根本不想成神,只想做个普通人。
执一人之手,看庭前花开花落,多么普通的愿望,对她来说确是遥不可及。
“阿鸾,答应我,从天霞山回来之后我们便成亲好吗?”她的恍惚与黯然落入他眼中,让他非常不安,不知为何,上一次她离去前的那种感觉似乎又萦绕在他心间挥之不去,他开始恐惧。
玉鸾语点头应道:“好,回来之后成亲。”
“这一回你不许再食言,我已经被你骗过一次又一次,可是我无法恨你,我只会更加恨我自己,你答应了就不许反悔。”靳夜阑欣喜将她紧紧搂在怀中,一遍又一遍想要得到确认。
环住他劲瘦的腰,她察觉他真的消瘦了不少,她一阵阵心疼,不忍再让他失望。
“我说到做到,这一回不再食言。”
翌日一早,一行人准备妥当便出发。
秦暖君依旧坐在他的马车里,还是涅生赶车,其实他更想去前面那辆宽大又舒适的马车,可是他没胆量,因为靳夜阑也赖在上面。
他算是知晓为何靳夜阑对他友好了许多,原来是爱屋及乌,姐姐的身份被靳夜阑给识破了,所以他猜测靳夜阑对他好都是为了讨好姐姐。
一个人闷得慌,他掀开帘子四处看,青山绿水,景色极美,他已很久没这么放松地欣赏大自然的美了。
只希望以后的日子越来越好。
看着眼前少年的背影,他忽然有种同病相怜之感,他们都是被命运捉弄的人。
“涅生,你还想回去找你母亲吗?”他忍不住问出口。
涅生情绪无波澜道:“从上回了断之后,我便再也没有母亲,而她的儿子也只有一个,他叫轩辕君临。”
秦暖君忽然有了倾诉的**,他想找人说说自己的心里话,而涅生无疑是最好的人选,也只有他能感同身受。
“我去天牢里看过他们一次,我娘她已神志不清,而那个人竟然无动于衷就这么眼睁睁看着,一丝怜悯都没有,那一刻我才知晓他的心有多冷,前半辈子他做了这么多的孽,后半辈子在牢中度过或许还是老天眷顾他了。”
涅生问:“陛下没打算处置他吗?”
秦暖君怆然道:“我从未问过,你是知道的,我这王位是如何得来的,是姐姐为了让我今后衣食无忧且不受人欺负才做如此安排,她为我谋划好了一辈子,她知晓我没本事,怕我无权无势被人欺凌,此生也只有她会对我如此上心。”
“她待你极好,有时我也想若是能与你换一换位置该多好,但细细想来,她待我也是极好的,是她让我得到新生,做回真实的自己。”涅生破天荒回头对他一笑。
秦暖君回以一笑:“所以她是你我的姐姐,关于你的那件事,后来我细想一下也想通了,她不可能不知晓安君临的意图,让你轻易将安君临带上锦山,必定是有深意,今日我总算是想明白了。”
涅生笑问:“你想明白什么?”
“想明白安君临拿走的东西是假的,他最近不断给自己造势吹嘘说什么百年前的国玺在他手中,他才是真正的天下之主,可是东凌也有一个国玺,上回我在姐夫府上见到了。”秦暖君摸着下巴若有所思。
涅生回过头,轻声道:“或许也并非如你所想,既然有一个是假的,也就有可能有第二个,不然为何九王一直将它放在王府中而不是送进东凌皇宫。”
“你这么说也有几分道理,但姐夫做事向来要比安君临更高深莫测,说不定这是一个计谋,到最后才将真国玺拿出狠狠踩安君临一脚,这才解恨不是。”
“……”
两个少年你一言我一语不断猜测,而另一辆舒适的马车内对弈的两人倒也淡然悠闲。
棋盘上白子大杀四方,黑子被围在中央进退无门。
玉鸾语将手中黑子往棋盘上一丢,打乱战局,无趣撇嘴:“无趣得紧,每回都是我输,完全体会不到胜利的喜悦,你自己与自己下吧,本姑娘要睡美容觉,不与你浪费光阴。”
靳夜阑将棋子混在随手扫进棋盒内,又将棋盘移到角落,便跟着来到她身旁躺下。
玉鸾语拍着他揽住她肩的手,开始撵人。
“你该出去了,让青鸢进来歇息一下。”
靳夜阑应声:“她是练武之人,又常年在江湖行走,早已习惯了马背上的日子,再说她要是累可以去暖君的车上。”
“你这人怎么还是这么不懂怜香惜玉。”玉鸾语转过身去戳他那张妖孽般的脸,瞧见他理所当然的样子就想蹂躏。
靳夜阑凑近,与她额头相抵,低笑道:“因为我娶了你这个悍妻,怎敢再对其他女子怜香惜玉,就算是小姨子也要避嫌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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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权宠之隐婚暖妻》月上云初/文
【宠文1v1+豪门暖婚+虐渣+复仇】
低调、内敛、清风朗月。他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商界传奇,谈笑间却能将对手置之死地。
呸!乔岑斜眼,通通都是屁话!分明就是腹黑毒舌,吃醋成性!
温婉、雅致、气质如兰。她是隐于人后手段过人的世家名媛,抬手间便制敌无力还击之境。
啧!霍少咋舌,确定这是乔岑?分明就是……老婆我错了,这说的就是你!
【小剧场一】:
某男负手面向乔岑:今天,我要做一件很重要的事!
乔岑皱眉:什么?
某男突然单膝下跪,手举钻戒:嫁给我,我一直就很爱你!
乔岑挑眉:那你不直的时候呢?
☆、第六章 惊鸿出事
倒打一耙将责任全推给她,这厮还真是无耻得理所当然,玉鸾语决定要将他扭曲的思想拉回正轨。
“你竟然如此诋毁我的名声,看我如何收拾你。”她扬起手指便往他的腋下挠去,攻其不备,迅速翻身而上将他压住。
一击即中的她毫无胜利的喜悦,原因无他,只因身下之人完全是放弃抵抗的状态,这种放水也太明显了。
“无趣。”她兴致缺缺,正要挪开身子,毕竟骑坐在他身上这样的姿势还是有些不雅,而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她只能假装没注意到。
她想挪开,可是有人不想啊,这不,她刚动就被他固在她腰上的手一压,整个人就扑倒在他身上。
还好她反应极快,用手垫了一下才避免了与他撞脸的惨剧。
“你这个……”惊吓之后的她恨恨咬牙却找不到能骂他的字眼。
再一次挣扎起身还是被他以同样的方式压回去,如此反复挣扎累得她不想动,人家乐意做人肉垫,她这算是盛情难却,所以她就这样趴在他身上不动。
对上那双会诱人犯罪的凤眸,她强迫自己扭开视线,不经意就落到了薄唇上,记忆中似乎是软软的。
她用手指点点,觉得没感觉,忽然诡异一笑:“你闭上眼。”
“早已亲过多次,你不用羞涩。”他愉悦挑眉。
“少废话,让你闭眼你就闭,不听话可是要受罚的哦。”她佯装威武鼓着腮帮威胁他,抬起手作势要打。
靳夜阑眼眸动了动,随即将眼合上。
“这才乖嘛。”她不吝啬地赞他。
薄唇的弧度显示出他愉悦的心情,他也没偷看,正等着美人的恩泽,这可是难得的机会。
见他闭眼,玉鸾语得逞一笑,悄无声息地将一旁木盒上摆放着的口脂拿过,离得远一些用手指沾了一些,这可是青鸢最喜爱的珍藏品,还未用过,它如今的价值就在于它的颜色红得妖冶,一点即红。
看准了机会,她先迷惑敌人,俯身轻啄了一下,见他笑得更欢,她便开始实施计划,一手摩挲着他的面颊迷惑他的感官嗅觉,毕竟口脂纯天然带着花香,见火候差不多,另一手缓缓靠近,来到薄唇上来回抹了一下。
靳夜阑惊觉时已晚,她已的手,趴在他身上哈哈大笑。
“哈哈,靳大美人儿,这种色泽的口脂很适合你哦,看上去味道不错,让人想咬上几口。”她不忘按住他的双手不让他乱动,打算待到口脂凝固后再松手。
乐极生悲也不是不无道理的,她得意忘形将自己如今不会武功这事儿忘得一干二净,以卵击石的她被轻而易举调换了位置。
“啊……唔……”来不及惊呼就被吞入腹中。
淡淡的花香在口中蔓延,她不由得庆幸,还好这个未掺有化学剂,不然一不小心就被毒死了,痛定思痛,她下一次绝不这么草率,对付这厮得先下些功夫,最好是先绑住他的手脚,让他不能动弹。
看她眼珠骨碌打转,这种时候还能分神,靳夜阑惩罚地轻咬她一口。
玉鸾语微微蹙眉,很快又报复回去。
两人玩耍得不亦乐乎,马车内不断升温,却被突如其来的动静弄得戛然而止,马车停了。
“久风,小叔独自坐这么大的马车未免也太夸张了吧。”靳寒笙的声音就在马车外响起,而且来得突然。
两人俱是一僵,同样的想法就是靳寒笙是哪里冒出来的,他不是应该好好在东凌皇宫处理政事么?
安沁可是高龄产妇,靳皓然除了中年得子的喜悦外,更多的是担忧,头发都快愁白了,恨不能时刻不离安沁身边,安沁身子早些年亏损得厉害,后来虽有好转,但谁也能保证不会发生意外,因此东凌如今都是由太子监国。
“快起开。”玉鸾语连忙将靳夜阑推开,生怕久风拦不住靳寒笙。
瞧见平躺着一动不动的靳夜阑,又被他唇上红艳艳的色泽给窘到了,想着自己也该好不到哪儿去,但先将靳夜阑弄妥帖了出去应付难缠的靳寒笙才是最重要的,赶忙拿了帕子沾水俯下身仔细给他擦拭。
靳夜阑好整以暇枕着手臂噘着嘴让她动手。
“久风,我是来给小叔送消息的,你凑过些,稍后由你去禀报给小叔听。”靳寒笙对久风勾了勾手,装成神秘的样子。
他不达目的誓不罢休,先前还在路上就收到消息称他的小叔对一个女子不一般,而他来到这里都快半刻钟了,除了熟悉的青鸢和丰琳琅外,就只有青鸢的侍女,哪有见到什么不一般的女子,很快他便想到了金屋藏娇。
久风虽有疑惑,但还是俯首去听。
见到他上当,靳寒笙抓住机会趁其不备一扯将久风拽下车,抬手便将车帘掀开,里面的画面让他目瞪口呆。
他的小叔被一个女子压在身下,虽然看不到正面,但女上男下的姿势就已能让人浮想联翩,看得他耳根发烫。
想过不堪入目的画面,没想到这么不堪入目。
“啊,小叔你们……”他高声惊呼,用一只手捂住眼睛。
久风惊觉上当时已被拽到地上,想阻止已来不及,赶忙爬起身去夺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