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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是哪位找我们家小|姐呀?”她嬉皮笑脸故意说道。
“找小|姐?那我打错了。”邹黎这货!真讨厌啊!
“你想死啊你?”她吼的空荡荡的浴室好像晃了晃。
“咳,不对么?我有老婆了。”
“哦,你那意思是说没我之前你找过??”苏执真是越听越气。
“……”邹黎一个头两个大,女人啊,抠字眼的功力谁也修炼不成啊。
“说话,不说挂了!”
嘟嘟…搞什么啊?他居然真挂了??苏执一下便含着两眼泪,正哭着电话又打了进来,她声音里带着哭腔:“邹黎!你什么意思啊!”
“恩恩?哭什么啊傻瓜。”
“……谁让你挂电话了!”
“呵呵,逗逗你。我想重新找我家小心肝儿啊。”邹黎这个酸呦,酸死了!
“……”苏执在电话这头愣了,然后笑出了声。怎么,原来恋爱起来是这般滋味么,随便一句话一个举动都像坐过山车似的。
“想我没?”
“恩。”
“我也是。”电话两头痴情的两人呦,也让你们尝尝什么叫相思痛吧。
“在那边还好么?”
“都好,我尽快回去。”邹黎心里其实有点颤,他有一件事,目前办起来有些棘手,但这却是他拼了命也要办妥的事情。
当初错搞了大乌龙
事实却是邹黎那天一下飞机,萧小柔便已经杵在那里很久了。她怎么蹦出来了?当初不是私下和她说清楚了么?也难怪,爸妈唯一认定的儿媳,谁也执拗不过,愣是安排在身边生活在一起。可纵使爸妈再怎么固执,他早就和她说好了的,她是愿意以干女儿的身份伺候在二老身边也好,以侄女的身份待在他们身边也罢,总之,绝对不是儿媳,他们也最好此生不再相见。可他还是低估了这女人对他的感情和她的隐忍,邹黎还是单纯了些,萧小柔这样的女人是不会那么容易罢休的。
“你来干什么。”提着行李的邹黎看见她就两眼冒火,只是瞥了一眼便径直走向另一边了。看样子八成是邹老头遣开了司机特意让萧小柔来增进感情的。
她温柔地接过话:“陈伯有事,你别多想,伯母让我来接你。”
“不必。”他对她还是那么冷酷。
她却顺手接过他的行李宽慰到:“放心啦,送你回家我就走。”
“走?你走哪去?你还不是跟他俩住在一起?”邹黎想起这个就心烦,假惺惺,明明一直和自己爸妈住一起,他最烦她这么装模作样的。
“哦,没有了,我搬出去一阵子了。”她边开车边解释着,看不出一丝情绪。
“你终于有点自知之明了。”他没好气地说道。
“其实…其实是伯母知道你早晚要回来,提前买了新房说是给我们…”她话还没说完邹黎已经怒了:“你有完没完?若不是你整天给他们下迷魂药他俩能这样?”
“你别这样,我只是帮你看着空房而已,你回来了我自然不会留下的。”萧小柔抿了抿嘴,狠踩了下油门,还是暂时不要和他单独相处吧。这外表看似柔里柔气的萧小柔便是邹黎那交往了三年的前女友,要说他一直对人家这种态度么?倒也不是。
还记得当年邹黎因为父亲一句话而让他来A国,心想着再也见不到那一面之缘的心上人了,便整日飙车混酒吧,好一阵子都是昏迷状态。这种状态一直持续到后来萧小柔的出现。
那天夜里雨下的格外大,雨水泼在挡风玻璃上几乎什么都看不见,邹黎喝的个烂醉准备回家,一路狂飙在常走的那条路上,可恶居然设置了路障在修路没看见,等到跟前儿时一脚刹车下去也来不及了,重重地撞在了停在那里的大吊车下,车几乎报废。
好在夜里没人施工,不然一定出大事故。刚好在楼下便利店买东西的萧小柔撞上了这一幕,不顾大雨倾盆地跑过去猛拍着车窗:“Hey,you ok?”可惜喊了半天也没动静,该不会受伤了吧?心想着她便向车门拉去,车门也是锁的,情急之下她只好捡起工地里的一块砖头向车窗砸去。
嚯,这浑身酒气,如果等下JC来了可就不妥了,萧小柔连忙将他拖下去,他果然伤的不轻,嘴里时不时地吐着血。她存了个心眼儿坐上驾驶座,浑身翻着钱包,呼,好在自己带驾照了。打电话叫了救护车后费劲巴拉的拖他到副架系好安全带等着,这女孩还算聪明,果然事故并没追究他什么责任,要知道醉酒驾驶还出了这么严重的车祸,分分钟是要判刑的。
对于车主名字为何不是她的,她解释道由于男朋友酒醉无法驾驶所以由她代替,她本身就有轻微夜盲症,但出于无奈只能由她来开,碰上天气恶劣导致视线更加不好所以才发生事故。这一切的解释倒也合情合理,最后测试完毕后只是罚了她超速和危险驾驶。至于为何她身上没伤,她解释说是最后急刹车时转了方向,使副驾那边撞上了吊车,而坐在驾驶座的她躲过一劫,多么沉着冷静的女孩纸啊。
车祸后几天邹黎一直昏迷不醒,还连带着发烧,经诊断应该是脑出血,内部很可能还有骨碎片,情况十分危急需要尽快做开颅手术。萧小柔不知是该庆幸及时救了他呢还是懊悔摊上这么档子事儿,对于留学的她来说根本没有能力可以帮到他这么多,可是他身上仅有的证件便是驾照,LI ZOU,应该是中国人吧?可是要怎么联系家人呢?手术费……萧小柔头疼起来。可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掏出他钱包里的VISA,就这么帮他决定了吧,不然生命会有危险的!
还好抢救及时,脑内碎片也清理的很干净,邹黎各项指标渐渐恢复正常,他醒了。当他努力地眨着眼睛,看到病房内的萧小柔的那一刹那,他浑身的细胞像是被唤醒了似的,他瞪大了眼睛,是她?那时他还并不知道苏执的名字,可眼前这姑娘,好像律师事务所的那个心上人啊?只不过头发长了,长大了。也不过一年的光景,或许是他脑子撞的不清醒了,又或许真有那么相似?都说女孩子青春期发育快得一年一个样儿,唔,她这一年的变化倒是蛮大的,他努力回想着当初那双勾去了他的魂儿的眼睛,没错吧,难道真是她?
邹黎动了动干涩的嘴唇,挤出几个字:“是你么?”真是脑子坏掉了,他也不想想,当初苏执又没看见他,他这么问的着实没有意义。
可一旁的萧小柔见他终于醒了,自然是高兴地要跳起来,眼下他问话的意思,是问是不是自己救了她?于是猛地点头:“恩恩。”
这下好了,一个脑出血后遗症不清醒的人,遇上个疑似的心上人,可谓一拍即合。邹黎淡淡地招手:“过来。”哈?虽不知为何他会这么自然,可眼前这帅哥谁摊上谁迷糊,别怪她以貌取人,若是个极度性感标致的陌生男子和一个其貌不扬的陌生男子向你搭讪,你心里觉得哪个是好人?哪个更容易亲近?所以当下萧小柔便晕了,之前黑着天而且血肉模糊的忙着抢救都没好好看他,这下大活人喘着气儿的跟自己说话,心都差点儿酥了。
见她愣着没动静,邹黎补了一嘴:“以后你就是我女朋友。”啊哈?十七八岁的邹黎便已经这么霸气了么?一旁站着发呆的萧小柔还没摸清头脑,就这么捡了个超级大帅哥?怎么一回事啊?只不过救了他一命,还是花的他自己的钱,他到底是不是脑子坏掉了啊?不至于以身相许吧?可这厢对于邹黎来说,十七八岁血气方刚又撞了脑子,眼下见到个七分相似的心上人,必然是雄性荷尔蒙瞬间暴涨,都来不及详细分析,便也乱了分寸了。
通知了父母,等邹黎父上带着他母上赶到的时候,母上简直吓坏了,待得知是萧小柔救了自己儿子,两老是打心眼儿里感激万分,邹黎坦言那是女朋友,两老自从那天开始,便已经认定了萧小柔做自己的儿媳,雷打不动。
自那日起邹黎便糊涂地和萧小柔交往了,可要说他糊涂吧,他却只是眼神糊涂了,内心可一点不含糊,他以为她是苏执啊,这可苦了萧小柔一直做替身了。邹佩琮见自己儿子从此再也不酗酒闹事了,好好开始打理事业,激动地把这一切功劳都归于了萧小柔这姑娘,若不是她,儿子不会活命,若不是她,儿子不会振作。可见这么多年来两老对于萧小柔的喜爱也是人之常情。
所以说这对于萧小柔来说太不公平?邹黎太残忍?咳,也不全怪他吧。本来一直以来不管她萧小柔是不是做了别人的替身,邹黎待她一向不薄,温柔体贴在她身上尽显。直到那年邹黎回国度假,跟着谢焱参加了她的一个什么高中聚会,就是重遇苏执的那次,看见苏执的那一刹那他傻了,他真傻,她便一直是这样的,他怎能以为是女孩子发育成熟而眼神里生了些媚态?这才是他一直爱的那个她啊。果然是撞坏了脑子瞎了眼,这么一看便也不那么像了,分明这双细长又透着灵气的眼睛才是那双能触及他心底的眼睛啊!萧小柔只不过是…只不过是…他一时也形容不出来,总之他居然搞这么大个乌龙,他生平没这么白痴过,都是年少时肾上腺素在作祟,见着个七分相的人就脑子发热了,妈的,也不好好想清楚!
可是这两三年来对于萧小柔的感情也并不是挥之则去的,他无意向谢焱形容了下心上人的穿着便才得知她叫苏执,又趁谢焱不注意翻到她的号码跑去骚扰她,不料她却那么冷淡,话里话外都透着对他的反感,她貌似有什么误会吧?他没敢再打扰,一心想着怎么处理这件事的他,回到A国正不知道怎么面对萧小柔呢,却发生了一件令他可以轻松找个理由甩开她的事。
萧小柔的聪明是早就见识过了,可这聪明的背后必然藏着心机。一向悄不做声默默为自己打算的她,其实一直都有偷偷监视邹黎的习惯,当她看到他与苏执的短信时她感到了强烈的危急,虽然邹黎优质且桃花满天飞,但他一向并不拈花惹草的,他居然主动勾搭别人?直觉告诉她,这个女人很危险。于是当下她便偷偷搞来一个孕妇使用过的验孕棒,特意扔在客厅的洗手间里,萧小柔算准了邹妈根本不会责备,果不其然她大喜,马上叫来邹爸商讨婚事,还责怪自己一时疏忽,以为关系稳定了便没提婚事。
这件事也算是萧小柔高估了和他的感情,她以为使个小性子便可以顺利嫁入豪门并保住他的心,没想到东窗事发换来的却是那冷冰冰的一句:“我不想再看见你。”
残忍吗?是残忍了些,可他心里却更加坚信了萧小柔与心中的苏执不可比。纵使萧小柔再怎么过分耍心机,也只是出于对他的爱吧?没办法,谁让他心里自始至终就只有一个苏执呢,更何况现在发现赝品还有着让他忍无可忍的瑕疵。
谁是萧小柔?
多少年没见着父母了,理应表现出的热情却因为萧小柔的出现而散的一干二净,邹黎一进门便冷哼了一声往楼上走,气的邹佩琮直哆嗦:“你看看他什么样子!”邹母在一旁拍着他的背道:“兴许坐飞机累了,你们爷俩一个脾气,别一见面就动怒,小柔,你去看看他。”
“伯父您别跟他一般见识,我去说说他,他刚才说一路都没合眼,您还不知道他么,一向睡不醒就是这般模样了呵呵。”乖巧的“儿媳”忙打着圆场。
“你别替他说好话!要我说他这性子也就你能架得住!”邹佩琮愤愤地说道。
“你就别说儿子了,你不也一样?我还不照样忍了?”邹母冲萧小柔眨眨眼睛打趣道。
“所以说啊,小柔跟你有那么几分像,这才是我们邹家的媳妇啊。”萧小柔被夸得沾沾自喜,这也便是她唯一的筹码,多年来对这段关系的自信也就仅仅来源于邹黎父母对她的欢喜。
内心里叹了口气缓缓走上楼,推开门时萧小柔下意识地躲了一下,他正在换衣服,偷看着他宽厚结实的肩膀感叹着,这么多年了,她多想再依偎在他肩头。可她一直不明白,他对她的感情怎么会停止在那一个小小的错误上,其实她一直不觉得那是错误,充其量也只是任性而已,可他的反应让她不得不承认,她真的错了,大错特错。纵使她再不对,如果他爱她,也只会笑她小女人恨嫁吧?可他知道了以后却连怒意也没有,就那么冷冰冰地甩下一句话走了。她心想,一定跟那个短信有关,可她始终没查到那个女人是谁。
“你站在那干嘛!”邹黎换好衣服瞥到了门外的影子。
“刚回来好歹要跟伯父伯母打个招呼吧?”
“你这算什么身份提醒我?”他真不懂,这女人为何还有脸留下,她是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