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萧绝冷笑,阴婺的目光中散着微亮的光芒,他握着手中的酒杯扫着他们。“诸位的心思,本王心知肚明。但本王有言在先,若谁敢打漫儿的主意,那就休怪本王心狠手辣。”
只听一声闷响,他手中握着的杯子被他捏碎,而他的手却毫发未伤。一时间房间内的气息又降到了冰点,在隔壁的秋水漫有些心急,如果他们在待下去只怕萧绝会将她的望月楼给拆了。
秋水漫推开房门,正看见刘福端着酒菜上楼来,秋水漫忙上前接过,然后端着酒杯走了进去。
“你们今日可有口福了,这是我最新琢磨出来的菜色。”秋水漫说着走了进去,企图用这个办法打破房间内的暗涌。
将酒菜放下,秋水漫看见萧绝面前那碎掉的杯子,眉心微微一拧,她蹲下身子关切的问道:“怎么了?你的手没有伤到吧?”说着径自拉着萧绝的手看了看。
萧绝的心猛然一震,温热的大手覆上她的小手。“无事,只是不小心而已,莫要担心。”他语色温柔,全然没了方才的霸气。
秋水漫见他手上没有伤,这才松了口气。而一旁的西凉浔和秋夜痕看见他们这般在乎对方,心头都如被什么堵住了发闷。
两人各自执杯独饮一杯,萧绝余光瞥向他们,眼角带着一抹清淡的笑意。
聂容泽拿着筷子,尝了起秋水漫的新菜色来。萧绝拉着秋水漫在他身边坐下,虽然情敌环伺,但他此刻心中充满了甜蜜。
他有信心将秋水漫紧握在自己的手中,任何人也不能将她夺去。
“哥哥,你今日怎么会来望月楼?”秋水漫抬头,看着在闷闷喝酒的秋夜痕。
秋夜痕似是没有想到秋水漫会问他,他放下了酒杯沉眸看着她,然后从袖中掏出一样东西放到了秋水漫的面前。“我其实是想送件东西给你。”他略过萧绝投来的那不善的眼神。
秋水漫看着放在眼前的那东西,是叠起来的纸张。秋水漫拿了起来,摊开,却是西街悦心酒肆的地契。
只是这契约上酒肆的老板已然是秋水漫的名字。
“这……”秋水漫明显一怔,这悦心酒肆是从前原身与秋夜痕常去之地,秋夜痕盘下这酒肆送给秋水漫,这心意秋水漫怎么会不知?
秋夜痕也知道自己此举有些唐突,但是这个东西他放在怀中已经好几日。那日他从望月楼出来,恰巧看见以前他与秋水漫常去的悦心酒肆要变卖房地,打听下才知是老板年岁已高准备回乡养老。
所以他就将这地契买下,用的却是秋水漫的名字。
“这是你小时候最喜欢的一家的酒肆,如今老板要回乡养老。我看你将望月楼打理的甚好,所以就将此处买下送给你。”秋夜痕温柔的目光落在秋水漫的身上,这其中包含的情意,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呢。
萧绝的脸色有些难看,他以为西凉浔说出那番话已经够不知死活了,却没想到秋夜痕竟然公然送礼物给他的王妃,送的礼物还是他们儿时常去之地!
悦心酒肆,悦心!萧绝的双眸一抹烈火悄然燃烧起来,他抬头,那如烈火一般的颜色看着秋夜痕。“多少银子?”简短的四个字,已是彻寒至极。
秋夜痕与他的目光相对,这一刻他感受到了冰与火的交织。这个男人,果然不能惹!
“王爷,漫儿是我的妹妹。我送他一个酒肆,情理之中。”秋夜痕硬着头皮,他明知自己没有资格与他一争,但他只想作为一个哥哥守护在她的身边。
萧绝不应该将这样的权利都剥夺。
萧绝扬唇一笑,有些轻蔑。“她是你的妹妹,但也是本王的王妃。都说出嫁从夫,这酒肆算是本王买下的,银子我会让人送到秋府去。”他侧眸,看了看秋水漫。
秋水漫深吸一口气,她明白萧绝的意思。
“哥哥的心意我收下了,其实我早有打算想将京城所有的酒楼都盘下来打造一个望月楼的连锁店,就是每家酒楼都能卖望月楼的菜谱,这样一来就能保证人人都能吃到新鲜的菜色,还能让酒楼掌柜有钱赚。”
这是秋水漫最初的梦想,要知道连锁酒店在现代那是很有名气的。如果她能在古代也打造出这连锁酒店来,那一定会震惊京城的。
众人听到所有的酒楼时,俱是各自一惊,纷纷向秋水漫投来疑惑的目光。只有萧绝和聂容泽有些欣赏的看着她。
“只要漫儿喜欢,全天下的酒楼本王都送给你。”萧绝扬唇,意气风发。
如果说秋水漫这个想法有野心,那么他萧绝喜欢就是她的这份野心,别人不敢想的,她敢去想,这才是他萧绝的妻子。
聂容泽温声一笑,柔和的目光看着他们。饶是天下间的女子能有此想法的不会在有第二个人了,难怪萧绝喜欢她。
她总会带给人惊喜,会有惊奇出人意料的想法,她性格淡漠不争不抢但聪慧不凡。
只可惜……他心中微微一叹,想起自己昨夜占卜的卦象,困龙已醒,一旦那主宰所有人命运的贵星陨落,一切便都成定局,无从改变。
他虽然能测算出那场变数,但却无力更改变局。秋水漫,你可知自己命运?等待你的,其实是一条……死路!
萧绝,那么你呢?你可知我为何要将秋水漫送给你?
!!
第七十五章 酒楼命案
西凉浔和秋夜痕俱是一阵惊讶,他们都被秋水漫这个想法惊了半响,毕竟能说出盘下京城所有酒楼这样大话的人也只有秋水漫一人敢。
这便是秋水漫的魅力,直到此刻西凉浔和秋夜痕才真正的对萧绝心生一抹敬佩,只因为萧绝的反应。
秋水漫心中暖暖的,其实她注意到西凉浔和秋夜痕的惊讶和疑惑,但萧绝和聂容泽却是不同的。
“我不要天下的酒楼,我只要京城的。我要让所有的酒楼都变成望月楼,让我的菜谱能被众人所喜欢,那就可以了。”秋水漫冲他一笑,但是她的宏远目标可不是那么轻易就能完成的。
萧绝看着她兴奋的模样,心下好似化了一般,满眼的柔情爱意完全视若无人一般。“好,我们一起。”他放在桌下的手紧紧的握着她,不想松手。
秋水漫眉眼间满是笑意,除却聂容泽比较淡定的看着两人秀恩爱之外,西凉浔与秋夜痕各自苦笑一番,因为他们心中明白,自己已是输给了萧绝。
房间内有人欢喜有人愁,而此时,楼下突然传来了嘈杂的声音。
众人正诧异发生了何事,就见刘福匆匆忙忙的推门进来,满脸的慌色,说话也是结结巴巴的。“不…不好了东家,死,死人了。”
秋水漫猛然一惊,从坐上站了起来。萧绝也起身沉声询问道:“究竟出了何事?”
刘福身子有些微颤,擦了擦额头的汗珠回道;“楼下来了三个客人,点了糖醋鲤鱼,爆炒鸡丁和麻婆豆腐,可是有一人吃了一口那麻婆豆腐就口吐鲜血死了,他们非说是我们店内的东西有毒,已经报了官。”
萧绝眉心微微一拧,垂眸看了看秋水漫道:“我们下去看看。”说着携着秋水漫一同下了楼。
聂容泽与西凉浔以及秋夜痕也一同跟了下去,来到楼下的大厅,大厅内一片狼藉,桌椅饭碗碎了一地,还和着许多的菜满地皆是甚是狼狈。
地上躺着一个男人,唇角还泛着黑紫色的血,尸体旁还有个男人伤痛欲绝的哀哭。
厅内围聚了许多的人,多数都是来望月楼吃饭的客人,他们聚在门前在讨论着什么,又好似心有余悸一般。
看见秋水漫和萧绝下来,青坠和常风从人群中出来走了过去。方才事发的时候常风与青坠也在这里,他们寻来的时候见萧绝他们都在天字号房,所以没有贸然进去打扰,而是在楼下等候。
“你们一直都在,可看清楚发生了什么事?”萧绝问着他们。
常风微微颔首回道:“属下就坐在他们对面的那桌,有三人进来点了几碟酒菜,其中这人只是尝了一口就腹疼不止不一会就吐血死了,另外一人报官去了。”
还未等常风说完,那本在哀哭的男人站了起来,指着掌柜刘福痛骂道:“你们草菅人命,害死我三弟,你们就等着坐牢吧。”
秋水漫看着满地狼藉,眉心皱到了一团,她抬头问着刘福:“这大厅内是何人砸的?”
刘福指了指方才谩骂的男人道:“就是他,他见自己的弟弟死了便砸了我们这店。”
“真是可恶。”秋水漫低骂一声,心中满是疑惑。人怎么会在她望月楼死去呢?还一口咬定是望月楼的责任,看来此事一定有蹊跷。
萧绝眸光猛然一沉,递给常风一个眼神。常风会意,将那男人擒下,推到了萧绝身边。“你三弟的死还未查明缘由,你口口声声说是望月楼的缘故,可是你又将证据销毁,可是做贼心虚故意贼赃啊?”
那人抬头,迎上萧绝那阴寒冷彻的眸子吓得顿时缩了缩脖子。“你…你是什么人?我三弟死在望月楼那是人人共睹的,我只是一时气愤才失手掀了饭桌。”那人据理狡辩着。
“究竟是不是,一查便知。常风,看好他。”萧绝冷声命令着。
身后的聂容泽信步走了出来,先是在那尸体上查验了一番。“是中了断肠草,此毒一滴便可致命。”
聂容泽起身掏出娟帕擦了擦手,然后在地上环视着。萧绝知道聂容泽要找什么,只是眼下这物证已经摔了个粉碎不好辨别。
“你们可看见这人是吃了什么东西后死的?”萧绝环视着看热闹的人,只是众人俱是摇头不知。
而那个被常风擒住的人却道:“我三弟平素喜欢豆腐,他就是吃了那麻婆豆腐后才中毒的。”
萧绝又问道:“除了这豆腐外他可曾还吃过什么东西?”
那人摇头,很是笃定样子。
聂容泽和萧绝低头,却见碎裂的饭碗旁还有遗落的少量豆腐。聂容泽抬眼,看着秋水漫道:“借你头上银簪一用。”
秋水漫拔下头上的银簪递给他,聂容泽接过试了一试,银簪并未变色。聂容泽又找了几块豆腐试了试同样没有毒。
“看来这豆腐上没有毒。”聂容泽微微蹙眉,既然不是这麻婆豆腐没有毒,那会是什么?
正思量间,那报官的男人带着府衙的人赶来了这里。此地归吏部所管辖,又涉及到命案因此前来探查的是礼部侍郎董连成。
“吏部府衙办案,闲杂人等速速离去。”董连成对着那看热闹的人斥道。
围观的人群散到了门外,董连成负手走了进来,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躺在地上的尸体。“谁是这里的执事?”董连成一手掩了鼻子有些嫌弃的样子。
那刘福吓得两腿哆嗦,秋水漫本想自己承担,一旁的萧绝却拦下她,径自走了出去。“本王是。”萧绝沉声应道。
董连成嗯了一声,抬起头来,看见萧绝那张阴寒冷峻的面容突然吓得整个人都慌了,只是还未等他回过神来,旁边一道戏虐的声音传来:“吏部的人真是越来越没用了。”
董连成循声看去,又是一惊,差点没吓的晕过去。
“怎么,董大人是吓傻了吗?你好歹也是五品官员,难道不知道你眼前的是什么人吗?”秋夜痕看不下去,轻斥了他一声。
董连成被这声音彻底的惊醒,这…殷王萧绝,国师聂容泽还有秋相公子…他扑腾一声跪了下去:“臣董连成拜见王爷,国师大人。”
刘福听见董连成这一声惊呼也是吓得差点没晕过去,他以为是断袖的男人竟是当今有鬼王之称的殷王萧绝,而他竟站出来承认是这里的执事?这是怎么一回事。
而最那报案的男人也是傻了,他也跟着董连成跪在了地上。而那个被常风看管起来的人也是腿一软跪了下去。
“董大人是来查案的,这些虚礼就免了。”萧绝负手而立,那董连成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
“掌柜将事情经过原原本本的说给董大人听。”萧绝侧头对着那掌柜刘福说道。
刘福忙应声一字不落的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他们三人来本店吃饭,小的让伙计上了一壶茶。小的看见那个当大哥的贴心的为他们兄弟两人各自倒了一杯茶。然后没过一会他们点的菜便上齐了。这死者喝了一杯茶并吃了一筷子麻婆豆腐就这样离奇死了。”
刘福因为就站在柜前看着账本,所以偶而抬头正看见对面坐的他们兄弟三人,才会这样清楚。
常风也回道:“属下和青坠就坐在对面,属下看的清楚。他们三人进来后,小二就上了一壶茶,那个当大哥的亲自为这个三弟倒了一杯茶。上了菜后,这三弟好似很饿,拿起筷子就吃了一口。然后便腹疼不止口吐鲜血而死了。”
萧绝和聂容泽各自对视一眼,站在秋夜痕身边的西凉浔微微眯着眸子,一手摇着折扇扫了地上打碎的茶盏一眼。
“方才勘验过这豆腐里没有毒,那么就是茶水了。”西凉浔合上折扇甚是笃定的样子。
秋水漫顿时恍然,似是抓住了一丝的灵光。那为头的大哥却忙道:“这茶水我们兄弟三人都喝了,为什么我们没有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