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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外滩风云-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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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青楼很快热闹了起来,在主人的指挥下,有人去火车站捎信,有人给主人烫衣服,刷鞋,还有人跑到外面去叫车。。。。。。

阎氏的性情中,揉着一股烫贴人心的母性,正如她所说,若留下第一个孩子来,她便是货真价实的老娘。一个三十岁的女人,在拥有了爱情和一定的财富后,就会回眸惋惜过去。

她对苏三那种莫名的喜爱,滋生出了“迁就”一词。整栋小楼为此忙碌了起来。

两个女人相识不过一天,真正的接触只有戒烟那短短的几个小时。然而冥冥中却已被紧紧相连。这是她们的缘分,也是因为在意识深处,一个想要孩子,一个想念娘。

虽然给人间尤物,冠上“娘”的称谓太煞风景,但女人如水,本来就不是固态的。她们是精工切割的钻石,每一个切面都会折射出光芒。

苏三换了一身洋化的V领旗袍,心急如焚的被圈定在梳妆台前,背后是镜子、面前是允娘。她是一张画布,对方是画家。

“还没好啊?”僵僵的牵动着嘴唇,凄艾的掠了一眼窗外黑沉沉的天色:“我不是去选美,只是想去找九棠。。。。。”

“嘘。。。。别动。。。”允娘托起她的下巴,左看右看,幽幽说道:“你急什么,人都还没召回来,反正也得等。”

“。。。。。。。。”苏三挑起了眉梢,忍不住抗议道:“我们不是去打架,不用召集那么多人!”

“别动啊,把眉梢放下来!!”那边厢不悦的喝道,继而重获了一张平展的画布,心满意足的落下了笔:“你激动什么呀,就两三个人而已!”

说罢,满心欢喜的退开身姿,偏头欣赏着苏三的妆颜:“俱乐部不比得火车站,里面有大班、有舞女,有各种各样的女人。你每一次去都应该盛装出席,记得了么!”

苏三身着吴氏鉴赏的“开敞式”旗袍,面对一个比她还爱未雨绸缪的江湖妖婆,瘪了瘪嘴,欲哭无泪:“记得了!”

整整两个小时之后,十辆黄包车停在了爵门俱乐部的大门前。两个女人在前,八个光头袍服的男子缀后,引宾的侍者看清为首之人,殷勤的一笑,并未多问。

身后黑影憧憧、脚步声重叠起伏,苏三伤神的闭了闭眼睛,胸腔中在咆哮:这岂止两三个人?老娘啊,你该回去好好补习补习数学了!

环形过道上突然出现了这么多人,白九棠很快收到了消息。

缓缓步入笙歌曼舞的世界,苏三的视野中,迎面出现了一行三人,肩宽腿长的男人在首,头上斜斜的压着白色的巴拿马帽,锆石袖扣在暗夜里褶褶生辉,闪得她两眼昏花。

一场噩梦让她体验到了生离死别的痛楚,此时此刻。这个姓白的男人,浑身都在闪光,浑身都是优点!只要他能活着,他就是最好的!

“苏三??”相隔三米,白九棠错愕的顿步,一双眼轮得滚圆。随后扫开了视线,看了看那一票袍哥,最后将视线定在允娘身上,尚来不及询问,某位模拟了一次寡妇滋味的小女人便冲进了怀。

“九棠。。。。。我做了一个噩梦!!”两手在他颈后交扣,身旁的一切景物都开始模糊,率先遭到强档忽视的,依旧是时运从来没好过的老何与永仁。

“你从闸北跑来南京路,就是想要告诉我,你做了一个噩梦。。。。。??”白九棠的眼神悲凉无奈,仿佛面对的是常住青山神经病医院的糟糠之妻。

“九棠,那个梦真的很可怕,真的!我梦到——”苏三仰起小脸,惊见白九棠面无表情,一直一直这么看着自己,让人猜不透他在想些什么,亦让人感到心里发毛。

一股委屈升腾上来,一并将“努力改变自己,压倒前世”的念头,挤出了脑海。她小嘴一瘪:“你不抱抱我吗?”

但闻此言,白九棠那微垂的头,重重的耷拉了下来,头痛不已的呆滞了良久,终是胳膊一绕。将她紧紧的搂进了怀,低声抱怨道:“我在做事!!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嘛!”

语毕,丢下了一众人等,将她夹在腋窝下,转身朝内带去。伴着那含糊不清的娇声叨絮,撩起金碧辉煌的布帘,将她推进了一间空房里。

“九棠,你不能回法租界去吗?一定要在英租界发展?我觉得以前那样挺好的!为什么————”

一语未完,苏三已双脚离地,被抱上了绿油油的赌台,白九棠两手扶着台沿,将她圈在两臂之间,凝重的问道:“戒烟顺利吗?”

愣愣的看着这个神色严峻的男人,清清楚楚的聆听到他低沉的嗓音,苏三鼻子一酸,浮起了雾气。两手交缠,挂上了他的脖子,头顶头的低语道:“顺利极了,我一定戒得掉!”

白九棠心境一松,闷声不吭的念想了许久,忽而露出了一丝坏笑:“这桩大事办成了,我们就该全心全意生儿子了!”

满心忧虑的小女人闻言一愣,脸上浮起了红晕。本想不置可否忽。转念一想:要改变自己!!随即抬起眼帘,朝着那超大特写的脸庞,羞怯的娇笑:“怎么生嘛!你白天晚上都不在家。”

那边厢感到套路不对,跟搭错了线似的,微微退开了一些,重新对焦看了看她————满脸娇羞,看起来没错!

审视完毕轻轻吁了口气,又凑近了身姿,贴着那芳醇甘美的小嘴,低喃道:“等这一会忙完了,我就有空闲了。”

话语尚未落音。芳口移近,一条小舌探出,勾了勾他的唇角。攻击性动物的大脑忽然供电不足,迷失在了**中,热烈而蹩脚的湿吻,赫然登场!

女人是慢热型动物,主动出击的原因,多是出于心理上的需求。但对于男人来说,分不清这么复杂的概念,只会以同一个部位来回应。

指针从六点钟方向,走向了九点。苏三被极为顺手的推倒在赌台,即将要在她男人吃饭的家伙上,承接一场暴风雨。

意乱情迷的男人刚刚俯下身去,便以三天三小时睡眠的迟钝大脑,急速一转,顿感不妥!一把拉起了晕乎乎的女人,却是未曾想过要赦免这勾引的大罪。

扫视到房间一隅的壁炉,白某人在指针不断的上拨中,理智沦丧,抱起佳人走向了壁炉后的暗门。

暗室是用来满足豪赌大户的特殊嗜好的,他们会以买马的形式,押注在外面的客人身上。涉及的赌筹,有地契、房产、女人,甚至手指头,或性命。

这种玩法太阴暗,房间必然会灯光璀璨,混淆视听,给人光明坦荡的美感,窝藏背后的黑暗。

房内摆放着豪华家私,除了床之外,一应俱全。三张酒红色的真皮沙发,一长两短,半包围着一方红木茶几。

斜对暗门的地方,有一个硕大的酒柜,从旁有写字台、旋转高背椅,看起来就像大户人家的书房。

温香软玉横抱在怀,白九棠将手肘靠向墙面。轻松的碰开了吊灯的开关。室内灯火齐明,明亮如白昼,苏三猛然从“学习计划”中抽身而出,揽着他的脖子,慌张的说道:“我们进来干嘛?你不是还有很多事吗!还是出去吧!”

男人一旦被拨动了指针,基本上已属于兽类,心间充斥着邪恶的欲念,脑海里想的仅有那湿度适中的目的地,心无旁骛、视听闭塞。

“啪”的一声,灯又熄灭了。只此一个开关,不是黑便是白。既然光线惊扰了女人,不如干脆关掉,反正于男人而言,指针的需求比视觉享受更重要。

黑暗中噼噼啪啪的燃烧着熊熊yu火。苏三再一次印证了自己的言语:白九棠是一个她惹不起的男人!她不该不合时宜的招惹他。

“这是包间!会有人进来赌钱的!九棠————”伴着战战兢兢的言语,她的后背沉入了软软的长沙发中,脱帽松领带的细微声响,和倾身而上的动态,就是白九棠的回答。

苏三心下一惊,想要出言阻止,却是说了一句,令自己想死的话。

“你又打算把我剥光了乱撞几下收场吗!!”

房间的隔音效果太好,在一片静谧中,那一句话显得无比尖利,随之而来的沉默,又显得死一般寂静,白九棠的鼻息吹在脸上,撩拨着人心。

沉默了几秒,他终于开口说话了:“那你要怎样?时间短了?用力太猛了?还是————不喜欢脱衣服?”根据她的抱怨,白某人的答复很精准。

“——————不是!!”苏三哑然,恨不得嚼烂自己的舌头。

“那你到底想怎样?”男人的时间观念自古以来都比女人强,耐不住指针的催促,白九棠再度压下了身来,手掌探入了旗袍的叉口,向上游弋。

“我们不可以在一个安全的环境下做这种事吗??”苏三扭着身子躲避,做垂死挣扎。

“这里很安全!再说。。。。。。我停不下来了。”白九棠的嗓音中带着酒精中毒的迷醉。

耳畔的话音还在嗡嗡的缭绕,苏三感到身子被轻轻一托,旗袍的下摆被推了上去。

那舶来的平角花边内裤,在某人的手势中慢慢滑下了大腿,在这另类的地方,她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紧张,喉头哽着一团异物,呼吸不畅,频频吞咽。

此男已兽性大发,此局势已在必行,那么能争取的,便只剩下“床上的权宜”了。

“我不想当发泄的工具!我需要前戏!!”妇女的**,始于千家万户的床上。

“戏————??”那长长的尾音,让人感到局促。兴许是故意的?

稍事一顿,万恶的男人,开始解自己的皮带,心不在焉的问道:“什么戏?”

“当然是————那个那个那个!!”苏三憋着满腔的郁闷,娇声低吼。

“哪个哪个哪个?”他开始解衬衫的扣。

“。。。。。。。。。”听到悉悉索索的声响,已从皮带扣变成了上身的扣子,苏三无言了。要把一个民国的男人,驯化成懂得前戏的老公,似乎难度太高。

“咚——咚——”两声,白九棠蹬掉了皮鞋。

看来这位“民国的老公”,也不是绝对的草莽,虽然在特定的环境里,没有剥光身下的女人,却是脱鞋脱裤解衣衫,把自己剥了个干净,颇有享乐主义的风范。

苏三的花边小裤,下落不明,后背的长拉链,被慢慢拉开。白九棠带着风雨欲来的势头,再次问道:“你想我怎样?”

旗袍变成了套在腰部的游泳圈,不知苏三是紧张还是亢奋,声音打着颤:“随你怎样。。。。。”

预料中扶腿的姿势竟然被亲吻代替,白某人的呢喃充满了恶作剧得逞的笑意:“**就**嘛,你偏要‘唱一出戏’。。。。。”

苏三的脸红到了耳根,密集的吮吻令她无力发声,出浴后的馨香拼命刺激着用嘴唇和抚摸攻击她的男人。

锦绣的峰峦被揉成了泥,娇嫩的蓓蕾是口中的糖果。千瓦电伏的酷刑,在欲拒还迎的娇躯上肆虐,无人拍门的暗室内,满溢着欲念的糜香。

苏三感到自己软得如一滩水,时而被压倒,时而被托起,时而坐卧在那副坚实的怀中,承受着全方位的攻击,她听到自己痛苦的低喊:“我受不了了。。。。不要。。。。不要。。。。。”

某人笑得邪恶:“受不了了,应该是喊‘我要’”

还有一线思维能力的苏三,惋叹那些曾经的评语,所谓的白氏纯情,所谓的慢热,到底是从何而来的。

就在那禁区被探索的一瞬间,身子绷紧的女人,听到了一声低不可闻的歉意:“上一次真对不起,是我太久没和女人调过情。。。。。。。都忘了还有这回事了。。。。。。”

番外 『第78话』 终生爱慕!!

『第78话』  终生爱慕!!

【修改版:对四千底限很抱歉。附送两千上限赔礼】

白九棠有一个非常完美的鼻子,挺直的鼻梁,尖尖的鼻准,弧线优美的鼻翼。

当他压低了帽檐,阴影下的锥子脸,便被一管属于漫画人物的鼻子,撑起了大梁,能让苏三产生片刻的幻觉,以为自己遇到了一个“旷世奇帅”

当然,他最好不要在这种时候摘下帽子。因为那细长的眼,蕴藏的凶光太多,会破坏和谐。

刀削的脸庞、精致绝伦的鼻子!如果故事本末倒置,是男人来到了二十一世纪,苏三已天马行空的设想过了,准备让他去当平面模特,吃上一碗不沾血腥的饭。

当然,她不会去设想,这个男人性情乖张,经常暴打上司,十年八年才接得上一次通告,在无数个被房东赶出来的夜晚。带着她在天安门广场打地铺。

尚未过门的白苏氏,已在绝对的沦陷中,将她的男人逐渐神话,迷恋那挺直而傲然的鼻子,亦迷恋透着煞气的眼眸,更不会忘记迷恋那冷酷绝情的嘴唇。

他朝她抿嘴一笑,她便感到死神也是英俊的。他深深的凝视,她会觉得那是天荒地老。

天下的男人都以为床是征服女人的权威战场。其实“床”只是一扇门。打开这扇门,一次次往内步进,女人便会一次次告诫自己:我是他的女人,应该爱他、忠诚于他,一生一世,走下去。

男人在取得了绝对优势之后,会狭义的自以为女人正是败在他的胯下,很难去珍惜爱他敬他的糟糠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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