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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消失-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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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了,升入初中后,我们仍然是同桌呀,你还说过我们有缘分呢。”     
       “可是我记得我的同桌是嘉嘉……”     
       “嘉嘉?谁呀?”孔雀认真地说,目光真诚而没有丝毫的欺诈。     
       我脑子好乱,无力地说:“一个可爱的女孩。”     
    


第一部分 我靠!坏了第6节:放学后

    15     
       放学后,我给家里打了电话,告诉他们我中午不回去了。然后我邀请了几个不错的朋友一起到学校对面的涮锅城中吃东西。我希望他们可以为我证实一个我困惑的问题:究竟我所面临的是个什么性质的事情?     
       我是个不善于表露自己无能一面的弱者。很多情况下,对于解决不了的问题,我采用静观其变的方法,倘若船到桥头自然直是我幸运;如果我无处躲藏,又不可能坦然面对,我会告诉我那是我的命。可现在我不再坚持我的原则,问题变得有些太严重了。以至于如果我任由它继续,我会真的找不到自己,我不在乎我在别人的眼中是个什么东西,却最怕自己都不认识自己。那天在餐桌上,孔雀说得对,她说我是对自己演义的东西太认真了。     
       是这样吗?真的如她所说的那样吗?从一开始我就为自己编造了一个谎言,告诉大家我失踪的日子中的行踪,其实我简直就知道我在什么地方,在干什么。由于不便告人的因素,我撒了谎,我说自己掉进了无人的世界中,并虚拟出来了嘉嘉这样的人物了。你知道,一旦一个谎言被重复成千上万遍,在心理便可以完全接受它,到了最后也不再具备审视是非的能力了。     
       我有点无计可施。现在最关键的问题出现了偏差,一个在我生命中的主角无端地消失了。不是像大腕似的给我拿大牌,更不是携款私逃不告而别,而是从某种意义上讲,她根本就不曾出现过。你让我如何解释这一切呢?     
       我为什么在心中有一个叫做“嘉嘉”的女孩呢?我将她想象得如此真实,刻画得如此生动,几乎可以呼之欲出。更重要的是,所有的一切皆由她起,我不可能这样为难自己,在梦中折磨本人的。更何况,我仍能想起她的模样和她说话时的神态、举止和口头语,但实际上呢?实际上,在座的每一位都不承认他们有过一个同学叫做嘉嘉。     
       我和大家吃完饭,到柜台付账,朋友们鱼贯而出,孔雀走在最后面,来到我身边,拉了拉我:“和我到操场走走吧。”     
       我点点头和她约了个时间。然后跟着男生跑回宿舍打扑克。几把铁牌被我打散了,满把主的时候还能让对家吃三级的分,我身后的蔺猴说我这是浪打,我承认的确如此,每次都是一个回合结束后,才知道正确的打法。我把位置让给了蔺猴,躺在床上。脑子开始迷糊了,这感觉就像熬了一夜却不能睡觉一样。可我不能睡,而且还必须保持清醒。我跳了起来,开始在床上乱翻。     
       “找什么呢?我那儿没烟!”老刚叫喊着,“有也不能跟这儿抽呀!”     
       “不是不是,我东西丢了。”我紧张地说。     
       “丢什么了?”朋友们回头看着我。     
       我愣了,呆呆地戳在原地:“我……不知道。”     
       蔺猴笑起来:“那肯定不是重要的东西,要不会不记得的。”     
       老刚也起哄:“这是他的一贯表现,自己下的蛋总不自己孵。”     
       “我丢的好像不是什么东西,而是一个人。”我开始看到些曙光了。     
       “丢人?”大家笑。     
       我作生气状:“你们这些人总是喜欢把快乐建立在我的痛苦上来吗?”     
       “得了,哥哥。你不拿我们逗闷子我们就烧高香了,还说我们不负责呢……”老刚笑得喘不上气来,“你干么去?”     
       “没什么。”     
       “别介,真生气了?”     
       “没有,我怎么能够呢?”     
       “那你出去干么?离上课还早呢,要不你来替我?”     
       “不不,你们玩自己吧,我有事。”     
       “到楼顶上吟风赏月品味人生真谛哲学百态世故?”     
       “对,就想这样呢——小心待会儿下楼时我拿尿淋你们!”     
       “用不用拎一个鸟笼子?也显得咱们更风雅些。”     
       “不用了,我自己有。”我关门出去。     
       我在校内小卖部打了一个电话,接电话的是个女人,我告诉她我是谁,她说她知道,并问我有什么事情。我说李阿姨,我需要您的帮助,希望您能给我解释一困扰的事情。电话那边的女人沉默了一会儿问我什么事情,我说是关于你孩子的事情。她开始说自己糊涂了。我只好说,我需要知道大家为什么都瞒着我?为什么他们都说我认识的您的那个叫做嘉嘉的女儿根本就不存在。嘉嘉妈在电话中说,你打错电话了,我这儿不是神经病院。我说不是,真的阿姨,我就想问您几个问题,如果您方便的话——我知道您一定会看在我妈妈的面子上的?嘉嘉妈笑着说小周末呀,你还是这样,你要来就明天晚上吧,你在我的单位找到我的。     
       挂了电话,我买了两盒冰激凌,一边吃一边在阳光下溜达,吃完一盒后,我来到了操场,把另一盒递给在看台上的那个女生。     
       “谢谢,我不要,你自己吃吧。”     
       “我已经吃过一个了,你吃你吃。”我殷勤地笑着推让。     
       孔雀接过冰激凌,吃了一口:“你知道我为什么要你出来吗?”     
       “我想你总不会因为我至今未婚吧?”我坐到她的身边翘起二郎腿。     
       “……”她看着我,不出声。我也不知道说什么。我们在沉默中渡过了一会儿,孔雀是个聪明的女孩,知道什么时候应该用沉默给我以最好的抗议,我接受,并改正。孔雀说,“你遇到问题了对吗?”     
       “没有我挺好的,从‘那里’回来后,我一直感觉不错,真的。”     
       “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周末。”孔雀说,“你干么总这样,本来就不神秘,为什么总把自己弄得那么复杂?保护自己不受侵害?我认为你并不觉得伤害对你而言是种痛苦。我很费解,你瞒着我什么……”     
       “我也很费解!”我生气地叫着,“我什么样关你什么事,我就是我,神秘不神秘是你的感觉,我不管。再说了,我就算有什么难言之隐,为什么一定要告诉你呢?”     
       “你干么呀?!”她吓坏了,我从没有这样对待过她。     
       我冷静下来:“不是,孔雀,我觉得我现在挺烦的,你得原谅我,我口不由己。而且……你不应该一上来就把我剥得赤裸裸的,我觉得我在光天化日之下太暴露了。”     
       “这么说,你承认了。”     
       “我承认什么了我?我根本就不知道你唱的是那一出。”     
       “你对我说的,那个叫做‘嘉嘉’的女孩,是怎么一回事?”孔雀看着我。     
       我从她的手中拿过冰激凌,吃了一口,又还给她:“那可能是我的一个玩笑,并不重要。”     
       “又开始口是心非了是不是?”     
       “没有没有,”我解释说,“我知道你是一个自尊心强的女孩,任何一种伤害或者冷漠都能让你敏感起来,一次失败的经历会让你拒绝重蹈覆辙的,我一直珍惜我们的友谊,我不会做戏,因为我真诚。你不能苛求我能应和你的趣味并投其所好,对不?”     
       “诚然,我的确不接受虚伪,但我认为本质上你根本就不是你说的那种洒脱的人,难道你有永远无法磨平的棱角吗?我并不认为就坡下驴就是圆滑,已然如此,我为什么会更在乎接下来的奴颜婢膝呢?”     
       “我听这话是话中有话。——我对你冷淡过吗……不说这个,你一准否认我犯不上。我知道有一种女孩就是这样,一旦一无所得,便想法让拥有者不痛快。也许你不是,但我认为的平等不是投桃报李、礼尚往来。”     
       “看样子你承认你我不是同样的一种类型的人了?”孔雀看着我,目光盈盈欲流。     
       我连忙说:“你快吃呀,冰激凌要化的。”     
       “我怎么就那么不招你待见?!”孔雀颤抖着说,“我哪点你看不上了?”     
       我连忙站起来:“别介,我哪敢呀,好像我多‘高’似的。我没有,你冤枉我了。我是一个在两个极端摇摆不定的人,时常骄傲而且目中无人,但这不是我的本意,我无非是在个性我的人生,让别人说我酷罢了,如果这样的状态下,我出言不逊得罪了谁,我希望那个人不要往心里去;或者你根本就没有生气——‘犯不上’是不?一旦我不再骄傲,便开始自珍,我不敢相信这世界上还有像我这样喜欢自己的人了,自我欣赏并非自我陶醉,我知道我并不完美,以至于我可怜自己可怜得在梦中梦到我这样的都要哭湿枕巾。我骨子中有一些因素和我本质中另外一些不能统一,这正是我的苦恼——我一方面在别人面前做出一副满不在乎、稀里糊涂、坦然处之的无所谓状,另一方面我却要时常安慰自己的寂寞和寥落,我都不知道这样的两个性格会不会让我失去真正的自己。我也挺苦恼的,一个自我时常在评判另一个自我认定是正确的东西,比如说今天早起,我就……算了,不给你说这事了,我差点把你当哥儿们而不是女孩了。”     
       “那我就不坚持听了。”她脸红了一下,叹了一口气,“你给我说这些干什么?”     
       “好让你知道我是为什么呀。”我坦诚地说,“你不是有很多你想知道的为什么吗?我给你所说的我的性格是一条公式,把已知的套进去,你得到的,就是原因。”     
       “你认为我需要?”孔雀看着我,“我需要它干什么,你别给我了,还是谁稀罕给谁吧。”     
       “我知道我得罪你了,我这人就这点讨厌一些——总是不知道怎么收尾,以至于几乎每个故事的结尾都是悲剧。”     
       “不用妄自菲薄,你这样挺幸福的。”她说,“真的。我这是想帮助你。我知道你这样的人就是一杯玻璃中的水,靠近了红色就显示红色,离黑的近了就难免会暗淡下来。”     
       “好像我就是个很惰性的化合物似的,难道我的灿烂要源自催化剂的化合?我不这样认为……孔雀,我知道你出自好心,但我现在真的好乱,乱到了我无从系统地整理我面临的东西的状态了。CUP超负荷运转时还有电源风扇降温,像我这样的人,在考虑问题时没有外在的帮助,脑子是要爆炸的……”     
       “我可以帮助你说不定。”     
       “我都不知道我面临的情况是什么——你又怎么能知道呢?”     
       “子非我焉知我不知鱼之乐?”孔雀笑着说,那目光与其说是一种安慰,倒不如说是一种暗示。     
       “周末、孔雀!”操场对面传来一声。我们一起抬头,看见了体育老师冲我们走了过来。原来下午的课已经开始了,上体育课的学生在围着操场跑步。体育老师对我们喊着:“上课了知不知道?怎么还不回教室。”     
       我和孔雀站起来,不答理那老师向主席台后面的杨树林走去。从我们旁边跑步过去的高年级同学给了我们一大哄。     
       我开始借助和孔雀的聊天确认我面临的问题:“告诉我,你知道我前两天到什么地方了吗?——我失踪的日子。”     
       “你失踪了吗?我只记得你的确旷了几天课,和你的朋友去西边山里郊游去了。”孔雀认真地说,说着说着突然愣住了,“不对劲,我记得你回来的那天好像特别兴师动众的,而且在我的印象中你还抱着你妈哭呢?可是话又说回来了,这和郊游不搭界的——你旷课你妈不打你就万幸了,怎么会有那么大的场面呢?”     
       “没关系,我们把所有的问题全抖落出来,看看它们之间哪些有联系,你说我回来时引起了‘兴师动众’的骚乱,就暗示着我肯定不是单纯地去‘郊游’了,而是像嘉嘉和老驴一样在空气中蒸发了。”     
       “你不用暗示或者诱导我按照你的思路去考虑问题,事实上我应该说对你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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