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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消失-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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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一天用一台。但我在电脑前面没有那种拥有的成就感觉。     
       我开始试图同外界联系。首先就是找到了一家电话厅,厅子中空无一人。我不知道我所处的地方,于是先往家中要号。没有人接听;我再在电话前面添加了区号,电话通了,但还是没有人听。我开始有些怀疑自己了,因为很多事情是我无法解决的:现在既然没有人了,为什么这里还有电?电话依然可以用呢?     
       我无暇考虑这些问题,并不是我没有时间,而是我在有意地逃避这样的问题。我犹豫了一会儿,开始拨打110、120以及119这样的电话了。如果这样的电话同样没有人接听的话,那么它将证明一个我不能接受但又不能不接受的实事——我被整个世界遗弃了,而不是我抛弃了他们。电话通了,但同样没有人接听……     
       以当时的那种智商来分析面临的事情,我很容易走入偏激的状态,这样不好,我知道。但我无力控制我的思维,就好像坐在抛锚的汽车中,它以每小时200公里的速度前行着,但刹车出了毛病,我只有听天由命了。     
       如果天上真的有神仙,他制作出了我,而又想看我的笑话,我想,他是成功的。有一段时间,我常常在心中产生这样的想法,我是唯一的,我的存在是在我自己为自己造出的世界里。我的家人、朋友、亲人,甚至嘉嘉和老驴这样的人都是我梦想出来的。他们不存在的,在现实中。他们只有在我的梦想空间中才存在,现在,我终于突破了梦幻与现实的障碍,取而代之的是那种残酷的真实:我从来没有在什么地方存在过,我也从来没有见到过,上面提及的那些我熟识的人是我想象出来的,而且就是我所见到的陌生的人,也都不是真的。他们是天上的神仙为我安排的一个又一个我生命中不同的角色。无所谓真实还是虚假。如果我死了,那么他们也注定不存在。     
       这也许完全是一个孤独的少年的心态。说真的,后来——一直到这样的事情完全结束后——我对哲学老师所说的“物质和意识谁是第一性的问题”表示出了不同的见解。当然我可能说的不对,但没有一个人能肯定我说的就是错的。这点很明显:如果你认为它是可能的,也许你是对的;如果你认为它不可能,那么你肯定是错的。你现在根本就不能说自己了解了一切,对不?     
       于是我开始彷徨了,对我当时我那种年纪来说,我根本无法辩证任何一个哲学上的论题,但我在意识中已经开始酝酿“怀疑一切”的可能性了。我想我现在的玩世不恭以及处变不惊完全是那一次事件给我带来的,当然我不能不面对这样的一个现实:我之所以有现在的观点和对事物的看法,也仰仗这次经历。——尽管它没能使我变得成熟起来。     
       我开始归从盲目,继续前行。可以说这样做是没有目的的。但我总得做些什么吧。我穿过了一座城市,开始在田野中行进。看着沿途的风景,我的心开始冷淡下来。乡村灰白的墙壁在我不远处,上面画着不同的广告或者一些实用的标语口号。我读着上面的每一个字,有时候一些词会让我浮想联翩的,我想我现在拥有的这些文学细胞,都是在那个时候培养出来的。从日出走到日落,我终于看到了一个标有“浆水”二字的路牌。     
       它的出现让我整个心理变得复杂起来了!浆水,牛城的一个下县,据我所知,从浆水一路向东,十几公里的路程之后便是牛城了。我显然是转向了,因为我的家就在东边的牛城,而一开始我却向西走去。这说明我正逐步向家的方向靠拢。我像一只候鸟,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却有那种知道家在何处的本领。我并未因此而特别高兴,因为,越是明确我的目标,我就越发感到一种不祥——整个世界除了我,没有其他人了。我不希望牛城也成为我见过的地方那样。我开始感到“近乡情怯”,我怀念那里,但不敢面对那里……     
    9     
       我是无法停止自己的脚步的,就自己而言,我失控了,我的意识无法控制我的身体,更不能控制它的行为。     
       于是当我在那个孤独的世界中和自己的影子一起来到这座城市时,我突然感到它是那样的陌生。那时我并没有太多想法,也不敢想太多。这座城市背叛过我,而此刻我仍没有打算原谅它。     
       但我仍觉得自己轻松了些。我先回到自己的家,那里的布局和我离开时一样——床上的被子仍旧没有叠好。然后,我返回到我的学校,坐在嘉嘉的位子上考虑这个世界上究竟是我被蒸发了?还是只是我没有,而其他人却集体被蒸发了?     
       后来我想我是睡着了。等我被窗外的强光刺激醒时,发觉天亮了。这个时候教室的门开了,不是风,而是有人将它推开的,我的一个同学走了进来,看到了我,冲我点点头:“哟,太阳从西边出来了!你不迟到都已经是新闻了,没有想到居然还能提前来。”     
       我苦笑着,心中不明白这究竟是不是梦。可能是我有太强烈的欲望,希望自己能看到自己的同学——但是,没有道理我会梦到这个小子呀,因为我并不喜欢他呀。     
       那同学走到他的座位上,坐好了,足有一分钟后,我才听到他歇斯底里的狂叫,他回过头看着我,我没有表情地看着他。这小子的表情越来越夸张了,最后他像是看到了鬼,用女人才能发出的尖叫,叫嚷着向外跑去——     
       “老师!校长!啊——周末回来了!”     
    


第一部分 我靠!坏了第3节:我被跟踪了

    10     
       我像一只被送到美国的大熊猫,引来了很多好事者的围观。我则安静地坐在原地,表现得就像自己真的很乖。其实,每个了解我的人都知道,我被这突变的实事给打晕了。自己都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我的父母赶来,那一幕亲子重逢的闹剧,让我看得鼻子酸酸的。我最终还是忍不住了,这些日子里的委屈向积聚在河堤内奔腾的河水,堤坝一旦被摧毁,它们就肆无忌惮地涌了出来!     
       我擤了妈妈一肩膀鼻涕。     
       几个陌生人将我领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问了我一些陌生的问题,最后搞得我觉得这个世界都陌生了起来,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给我印象最深的是当时坐在我对面的那个胖子,按我爸的话说,他留着一个“他老人家”的头型。但表情刻板,看着我的眼神,就像希特勒在看当年的欧洲战区地图。但我还是能很清楚的意识到,他不是这场戏里的主角,真正的幕后的人,却是一直看着我不说话的那个中年男人。     
       “你知道你这两天在什么地方吗?”他问我。     
       “不知道——不是不知道,是我不知道它还算不算在地球上。”     
       “可以形容一下那里是什么样子吗?”     
       “您出门往东走,大约三天步行的时间,你所看到的——把人剔除掉——,就是我看到的。”我瞟了一眼那个一声不响,只是听我说的中年男子。     
       那胖子皱了皱眉头,然后和身后那男人商量了一下,对我说:“你认为自己是怎么到那里的?”     
       “我想这就像我们常干的那样,它是一个时空陷阱,而它的出入口就是嘉嘉的座位。有这么一个坏小子,在背地里看着,等到他想算计的人到了,他就抽板,把对方漏下去,然后……”     
       “好了好了,”胖子严肃地说,“不知道可以不说,但不许胡说八道!”     
       我闭上嘴,看着窗外,我知道他们不会相信我的。     
       然后他们问我诸如一些当时的感受,和一些值得注意的地方。后来我真得急了,因为我说实话他们不信,于是我说,当我醒来时,看到了几个小鼻子大眼睛的鬼,它们说的我一句也没有听懂。我躺在一张透明的床上,身上插满了导线,那些鬼怪似乎是在研究我。直到我回来前的那几个小时,它们像是对我表示出了失望——我想我一定不讨它们喜欢就像我现在让你们讨厌一样。于是我就回来了。     
       “外星人!”我的话像一针强心剂——更像吗啡——注射到了胖子的身体中,他呵呵地说着,“我早知道是外星人干的!你看,这孩子还是说实话了。”     
       我的天呀!这年月究竟什么才是实话?     
    11     
       我梦想成真的充当了校园第一新闻人物。那段日子真是好风光呀,就像一个黑社会老大从监狱出来又回到了他的老窝中,得到了小喽罗们更加的崇拜和敬仰。     
       我还给至少一百个人签名。我挑剔地只和漂亮的女生合影。     
       如果你知道人口贩子是如何行事的,就应该能预料到我的下场——他们会穷尽宦官之能事、弄臣之暧昧讨你欢心,甚至不惜和你扯淡,给你许诺N个无法兑现的诺言,然后把你卖到一个穷山沟,让你一辈子记得他。     
       校长那天对我说,你比我们任何人都了解那里,而且和那些“外星人”也脸熟,如此,你将是拯救嘉嘉等人的最佳人选。我们希望……     
       我说,校长你再说信不信我一头磕死在你办公桌前?!你真就不知道什么是舍生取义吗?你怎么就不知道什么是大公无私舍己为人?你怎么就不知道你不入地域谁入的道理?哦!和着你教我们要多为他人不为自己是为了好占我们便宜呀!     
       校长的脸一阵黑一阵蓝一阵白一阵青,最后连黑眼珠子也由红变绿了。     
       我大义凛然地看着他,可能这就叫视死如归吧……     
    12     
       我被跟踪了。     
       从校长办公室出来的时候,我就有这样一种感觉,当我离开学校回家的时候,这种感觉就更加强烈了。我途中猛然回头四到五次,可每一次都没有看到身后有人。     
       回到家的时候,我仍觉得我们的校长太不是个东西了。然后我进了自家的客厅,看到房间中的人,我一下就急了。我看到嘉嘉的妈妈正一脸泪水的在我妈面前哭。     
       “你去过那里,而且囫囵着回来了,”我妈说,“那你再去一趟也没有关系,告诉嘉嘉那个回来的通道就行了。”     
       我说妈我不是从石头缝中蹦出来,不是大风从西天吹出来的!我是您亲生的!     
       我妈开始犹豫了,和我一样她没有十足的把握保证我能再一次从那个世界中出来。     
       我索然无味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中,躺在床上听唐朝乐队的摇滚。等我听到第二遍的时候,我在我的新磁带中听到了杂音。我觉得很奇怪,因为这个放音盒和磁带为我服务还不到一个月,没有道理磁头和我开这种玩笑。于是我从床上爬起来,往放音盒中放了一盘黑豹的磁带,再听一遍,却惊讶地听到那种新来的干扰分明是一个人在说话……     
       零点、崔健、窦唯、郑均的磁带都不可以避免的在播放中录入了那个人的声音。     
       我一直折腾到半夜十一点,后来突发灵感——我为什么不用一个空白磁带呢?就当它是普通的磁带,在放音盒中走一遍,到时候再听听那个人在说什么。     
       我是一个行动快于思维的人,当我想到这些的时候,磁带已经将那人的话录了下来。     
       那是一段模糊的声音,我无法判断它打算告诉我什么。那声音让我感到毛骨悚然,因为“呜呦呜呦”的,像极了魔鬼的呼唤。我感到兴奋,因为我是个这样的人,从来不奢望自己会梦想成真,但总能得到“柳成荫”的回报。因此我从未放弃过任何一次机会。我决定弄清楚目前面临的情况。     
       我在小学的时候就参加过兴趣小组,攒过一台矿石半导体,尽管到了现在我仍未能清楚那东西的具体构造和原理,但只要有合适的零件,便可以组装我所需要的东西。偏巧我正有那些东西。     
       于是我开始攒它们,将放大器的功率调到我认为是正确的波段上,于是我接受到了那组神秘的讯号。信号源在西边。我准备出去寻找是什么毁坏了我的磁带!     
       正门是不能通过了,因为这样会让我妈发现的。我只好从窗户中爬下去,幸好我们家是三层,沿着排雨管就能下去。     
       夜的风好凉,我一个人拿着简易的信号接受装置,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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