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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杀死它的!”话声中,突见那巨蟒把头一摇,狂风似的朝程胜噬来。
程胜侧身一让,同时迅速劈出一刀,那巨蟒十分灵活,一噬未中,把头一摆,避过霸刀,当下如影随形,向程胜立身之处攻去。
巨蟒之性最长,复仇之心甚重,别说蟒口毒气,稍沾不得,就是挨它庞大身躯,一冲一撞之下,人非成肉饼不可。
程胜纵身一跃,轻如巧燕,毫不留情一刀向那巨蟒七寸要害刺去。
那巨蟒两噬未中,这时似已动了怒意,“嘘”地一声,头一摇,一条粗大的尾巴向程胜扫去。
这庞然大物实在大得吓人,每动一次,就是一阵山摇地动,风卷沙石,声威至为骇人。
程胜一个翻身,迳自避开,在间不容发之际,从巨蟒庞大的身边滑过,他看准时机,飞快的攻出了一刀。
这一刀又快又狠,看来巨蟒怎么也难逃这一刀之危!岂料,那巨蟒竟似通灵一般,刚才一下未能扫中程胜,身子一阵剧烈的扭摆,刚扫过去的尾巴又甩回来。
它这一甩之势更为惊人,尾巴尚未扫到,一阵异啸如雷的狂风,已挟着扬起的飞沙疾卷而至。
程胜忙举袖遮眼,他为求保身,这时已无暇出刀向巨蟒身上攻去,一提真气,飞身向后弹去。
一旁的梅娃,看得胆颤心惊,见程胜暴退,骇然叫道:“驸马爷,你受伤了吗?”
“没有,不过这东西太大了。”
“驸马爷小心!”
程胜来不及答话,因为就在此时,那巨蟒昂着头,忽左忽右,似要攻击,一条尾巴趁他分神之际又扫了过来。
程胜正要举起刀,向巨蟒的尾巴砍去。
怎知他手臂刚抬,立刻发觉情况十分危险。
因为,那一条巨蟒一面用尾巴由下盘向他攻击,一面张开血盆大口从上面噬了下来。
程胜神色悚然,他没有想到这条巨蟒,竟然也能够上下开攻,还好他临危不乱,身子一躬,人已闪电般地飞弹而出。
他身子一停,连忙大叫道:“梅娃,快把钢矛掷给我!”
梅娃依言把钢矛掷了过来,程胜把刀插在地上,双手紧紧握住钢矛的尾部,很快的转过身来。
程胜却忽然怔住了;“嘘嘘……”
那只巨蟒忽然停止了攻击,整个庞大身体伏在地上,大尾巴有节奏的左右摇摆,两个碧绿的大眼,眨也不眨的盯着梅娃。
巨蟒嘴里不时流出浓浓口水。
程胜忍不住回头去瞧梅娃,梅娃身上衣服湿透,紧紧贴在她苗条丰满的胴体上。
若隐若现的胴体,最是神秘诱人。
梅娃见程胜突然掉头,目光盯着她身上猛看,嘴里却不时露出笑意;不由羞红了脸,忸怩的拉了拉衣服。
这下更是让巨蟒发情,不时发出贪婪嘘嘘声。
程胜暗笑:“哇拷,原来是只货真价实的太淫虫。”
梅娃焦虑道:“驸马爷,怎么啦?”
程胜瞧着巨蟒贪婪的目光,心中十动,忽叫:“梅娃,你站出来。”
“干什么?我怕咧!”
“免惊,这只大淫虫不会伤你的,你尽管出来无妨。”
“大淫虫?”
梅娃有些不懂,但她已慢慢从一棵大树后婀娜多姿,摇摆地走了出来。
巨蟒一见,又低“嘘”了一声。
程胜一面盯着巨蟒的反应,一面说:“梅娃,把你们查某勾引男人的本事使出来,尽量搔首弄姿,表现得风情万种,就像牛肉场里的脱衣舞娘勾引观众一样,越风骚越过瘾,你懂我意思吗?”
梅娃也发现了巨蟒的淫态,因此似乎也懂了。
她不用程胜在作解释,惹火的胴体.已开始有节奏的扭摆起来。她不时搔首弄姿,对着巨蟒抛媚眼。
巨蟒见了,口中又发出“嘘”声更甚的是,梅娃竟不停地抚摸自己身上“三点”,做出销魂撩人的动作。
接着,她缓缓解去上衣,露出雪白的胸脯,巨蟒一看,碧眼一亮,大尾中也“啪”地一打。
梅娃又立即把衣服拉上,吊了巨蟒胃口。
梅娃继续着浪荡销魂的动作,而且越跳越激烈。
巨蟒看得如痴如醉,“嘘”声连连,口水流湿了一大片地。
程胜见是时候了,顺手抛给梅娃钢矛,梅娃接在手里,用钢矛辅助她撩人的动作。
程胜在笑,亏梅娃才想得出这些夸张的动作。
钢矛在梅娃身上来回揉搓,梅娃又不时朝巨蟒抛媚眼,突然梅娃娇躯一弯,屁股翘得高高的朝着巨蟒猛摆。
接着,钢矛从她屁股下射了出去。
“噗!”
钢矛穿过屁股后,直朝巨蟒贪婪的右眼射去!那巨蟒只顾发情,不料梅娃会有这一招,一盏碧绿的灯笼立刻熄灭。
梅娃一见得手,身形一闪,立刻躲了起来。
在钢矛刺出的同时,程胜的霸刀也挥出,刺中它的左眼,立即闪避。
巨蟒一下子工夫失掉两眼,不但看不见东西,疼痛的巨裂,庞大的身躯在地上疯狂的翻滚,一片山石早被它东碰西撞夷为平地。
程胜裹着身子,悄悄欺了过去。
入鼻是一阵难闻的血腥味,程胜不管三七二十一,因为他非要杀掉这条巨蟒不可!
“噗……”
一连在巨蟒身上刺了六、七刀之多。
血像水注射射得老高。
程胜立即闪避。
巨蟒连受重创,好像疯了一般,尾巴上下乱扫,头向四面乱噬。
顿时——
地动山摇。
飞沙走石。
久久不能停歇。
受创之下,不由兽性大发,蟒头高高昂起,全力朝左边行了过去。
“呼——”
“轰隆,轰隆——”
声澈山谷!天地变色!
它这一冲撞之势凶猛伦,其实程胜早就藏好了身子,那巨蟒再怎么也冲不着他,斗大的头颅不断撞在前面山岩。
巨蟒不顾一切乱冲,终将半个山壁撞塌,巨大的岩石压在他头上,腥臭殷红的毒血泊泊流出。
程胜这才松了口气,起身慢慢走了出来。
梅娃叫道:“驸马爷,大淫虫死?”
程胜打趣的说:“如果它再不死,你就要变成蟒夫人啦!”
梅娃脸红了,望着他身上惊声道:“驸马爷,你的衣裳也沾了蟒血!”
程胜不在意的说:“梅娃,不要理这些了,我们既然恢复了自由,就去找残疾会那帮歹徒算总帐吧!”
梅娃连忙道:“驸马爷,你已劳累了大半夜了,难道不想休息一下吗?”
程胜一笑,摇头说:“我想到这些该杀的浑蛋,全身上下就充满了力量,我现在觉得一点也不累,走吧!”
梅娃见他如此,心情也格外兴奋,点了点头、程胜在前,梅娃尾随于后,直向那条羊肠小道迈开大步走去。
** ** *
机关闯过,巨蟒也杀了。程胜和梅娃二人,似乎有重生的感觉。
两人轻松走着,梅娃忍不住问:“驸马爷,你猜他们晓不晓得我们脱险了?”
程胜道:“我相信他们已经知道,因为无论任何一种机关,都离不了要人看守着,我们已连闯几关,刚才又杀死了那条蟒,我相信这个消息,很快就会传到李毅书的耳朵里。”
梅娃担心说:“那他们不是有准备了吗?”
程胜哈哈大笑道:“正好,人家没有准备,我还歹势找上门,一个大丈夫,做事最重要的就是讲求光明磊落。”
梅娃祟拜又钦佩,说:“驸马爷,你实在太了不起。”
这时,他俩已经可以看到残疾会的练武场?。
练武场中一片静寂,从远望去,就好像没有人似的。
虽然如此,程胜绝没有轻易相信。
星目一扫之下,发现练武场有人埋伏,而且为数还不少。
他嘴角泛起一丝冷笑,恨恨地道:“不管你们如何准备?我程胜都要为武林除掉这些衣冠禽兽。”
语毕,和梅娃大步走了下去。
残疾会内外一片漆黑,偌大一座庄院却听不到一点声息。
程胜向梅娃打了一个手式,两人同时孰浴仕宽广的武场中。
风在吹,风中似乎有浓浓的血腥味。
程胜一惊,展目一扫,忽见正厅前牌楼上,吊着不少人,随着风吹摇晃。
梅娃骇然举目望去,只见他们个个胸口流血,两眼像死鱼般的凸出。
“驸马爷,他们都死啦?”
程胜颔首道:“不错,一共是二十四个人。”
言讫,他大步走向前,炯炯双睛注视着牌楼上,“残疾会”三个金色大字,嘴角泛起不屑的冷笑。
梅娃颤声说:“是谁杀了他们,不知道里面还有没有死人?”
程胜也不晓得是谁捷足先登,道:“咱们进去瞧瞧!”
两人一走进大厅,地上横七八竖倒了不少人,但却没有一个活口。
“嗄!”梅娃惊叫。
这么多的死人,就算不是自己杀死的,光是看看也会害怕。
程胜手心已冒冷汗,脊椎也凉了。
梅娃紧紧依靠在程胜身旁,呐呐道:“这里又死了多少?”
程胜答说:“哇拷,少说也有四、五十人吧!”
“到底是谁这么鸡婆,杀了他们?”
梅娃心中似乎有些不是滋味,她不能亲手杀了李毅书和侯少坤,非常不舒服。
她忍不住问:“不知那老少浑球有没有死?”
程胜道:“我刚才扫了一遍,并没有看见他俩个人的尸体,想必是做了缩头乌龟了。”
突然,梅娃伸手一指,白色墙上,大声说:“驸马爷,你看!”
程胜抬头一看,墙上歪歪倒倒写着:“霸刀情圣,我很鸡骨,却是一番好意,请笑纳!虽说是好意,你却欠我一份情,记住,这份情我会要你还的。”
程胜看了,啼笑皆非!
但他却伤脑筋啦!这个鸡骨(爱管闲事)替他杀人的人到底是谁?那份情又会要他如何还?程胜一颗心可是七下八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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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女子情重失贞操
夜很静,很静,就像是座坟墓。
风自山那边吹过来,风不冷,欲令人起寒颤。
星光月色欲是很亮。
银子般的月光,将程胜和梅娃两人的影子照在地上,他们两人的影子,几乎已变成了一个。
只因他俩身处坟墓的残疾会中,梅娃害怕那些死尸会突然跳起来,掐住她的脖子。
当他们正要离去时,忽然发现左侧不远处,有微微灯火在林木中闪烁,若不注意是很难发现。
他们便朝着灯火走去,竟是一座小小的院落,灯火就是从这里射出的。
但这院落看起来都是女眷所住,梅娃娇嗔道:“原来老浑蛋也有妻女,我这口气可以发浅了。”
她大步走过去,忽见人影连闪,三条人影挡住去路。
程胜定睛一看,不由吃了一惊!原来,这三人是沈冰,霍波波和余婉红,程胜心中一动,忖道:“哇拷,莫非那些人是他们三人杀的?”
余婉红冷笑说:“程胜,我只道你会逃上天呢?”
程胜心里一痛,道:“阿红,别逼我……”
余婉红疾言厉色,说:“杀人偿命,欠债还钱,我们逼你什么?”
程胜微笑改口道:“霍夫人,请问我杀了你什么人?”
余婉红含恨说:“我老爸双手被你断去,白师叔被你杀死,昆吾剑派从此冰消瓦解,这笔仇恨还不够深吗?”
程胜冷笑道:“你把事情扯得远了,霍夫人。”
说着,他去瞧霍波波一眼,又说:“查某最会铁牛角尖,最不讲理,为什么男人都不站出来讲讲话?”
霍波波面有难色,一个是他最要好的朋友,一个是他最爱的女人,他能说什么?他唯一能做的就是“闭嘴”。
程胜似乎也看出他的痛苦,笑了笑,又对余婉红说:“也许我拿一件东西给你瞧瞧,你就会把报仇观念打消。”
余婉红一怔,道:“你拿什么东西?能使我打消报仇?”
程胜痛苦的说:“哇拷,你真的要看吗?”
余婉红坚定道:“那是当然。”
程胜迟疑的说:“好吧,按理我是应该给你和波哥瞧一瞧。”
他右手缓缓拉开右手的金丝制韵手套,这时不管是沈冰或者是梅娃,一看之下,脸色无不为之大变。
他左手由手腕到手指,载着一只铁打的手,程胜再取下那只铁手,整双左手除了掌底部份之外,几乎全是白森森的骨头,而手掌上的肌肉也稀薄的可怜。
程胜沉痛的道:“你们看清楚了吗?我的手本来是废了,后经家师花了一年的时间,朝夕用药水浸泡,才得保全,你们也许要说,手泡在药水里面,有什么痛的?其实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