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八里丹道:“公主要是想念皇后,可以跟臣一道回去。”
古珠珠却说:“现在还不是回去的时候。八里丹,快放开她们,你们走吧!”
她仍然以一国公主自居,但她又那里知道八里丹根本就没把她当作公主,甚至当她是对敌。
八里丹蛇眼顿时异射凶光,狞笑道:“公主,你还是随我回去。”
张三娘紧张大叫:“公主,咱们千万不能回去。”
古珠珠看了一眼张三娘,道:“婆婆,怎地现在你还不了解我。”
张三娘垂下了头,但一颗心也放下了。
八里丹冷凛的说:“假若玛琳王妃命令公主回去呢?”
古珠珠冷笑道:“你替我转告她,到了该回去的时候,我自会回去,叫她最好能长命百岁。”
八里丹态度硬说:“公主既不答应,那请恕微臣放肆,公主的话微臣也不能听从了。海都,你们上!”
他朝海都等人一挥手。
古珠珠脸色大变,大喝道:“谁敢无礼?”
她虽然不在王宫中,然而公主的威严尚在,一语喝出,海都等人皆一怔,情不自禁地把身子停住。
八里丹怒道:“海都,你们怎么啦?难道忘了王妃和国师之命了?”
这话产生了很大力量,海都等人再也无所顾忌,身形疾扑,一齐动手向古珠珠抓去。
古珠珠娇叱道:“你们太放肆了。”
娇躯一退,同时举手封了出去。
海都等人当真是胆大包天,立刻变抓为掌,纷纷向古珠珠攻去。
张三娘见状火光,身形一动,一股暗劲由斜里袭至。
八里丹也立即迎了上去。
张三娘见是八里丹,一颗忿怒的心几乎要跳出口来,暴喝一声,双掌夹着十成劲力推了出去。
八里丹面带笑容,轻松道:“我就接你一掌试试!”单手一挥,只听“轰”然一声巨响,两人的身子都为之晃了一下。
八里丹不待身子站稳,左手猛然穿出。
同时大喝道:“躺下!”
张三娘玉身未稳,根本无暇还手,骤然又被对方狠狠一击,身形一倾,登时又退了三步。
等她身子站稳,八里丹已如影随形而至,右手轻轻一拍,张三娘只觉胸口一紧,已应声倒下地去。
这时,在旁的竹娃、菊娃见状,都不由脸色大变。
“竹娃、菊娃,该轮到你们了,瞧你俩娇嫩嫩的脸蛋,我实在不忍心下手,可是又不能不下手。”
竹娃、菊娃也非等闲之辈,双掌一起,娇躯一扭,立刻狠击而出。
八里丹双手一分,向两女手腕切去。
两人手臂一撤,那知八里丹刚才一招完全是虚式,待两人手臂刚动,他十指齐张,已分别扣住两手腕。
“八里丹,你这老贼,不会有好下场的。”
八里丹“哼”了一声,双手往前一带,点了两女的穴道。
现在只剩下古珠珠一人,若论武功,她大可与海都等人,拚斗而招而不败,如今她上如今她眼看自己的人,一个一个失手被擒,心神微疏,动作跟着慢了。
“砰!”的一声。
不花一掌击出,正中古珠珠胸膛,她娇躯向后退了数步。
八里丹趁势打出了“霹雳雷霆珠”,在她腰穴一点,古珠珠立即身子一软,倒了下去。
“嘿嘿——”八里丹满脸阴笑的挥挥手,道:“把她们全带走。”
海都等人,一人背着一个,转眼之间,消失在那片天花絮的桃花林中。
程胜和眼老君会打起来吗?
古珠珠被带走后,又会发生什么妙事?
潇湘书院扫描 lkd402OCR 潇湘书院独家连载
第七章 中原高手起风波
草,青青的草,柔软的草。
花却有红、白、紫、蓝等颜色。
水依然淙淙在流。
草地上已堆着好几缸酒,这地方既是碧眼老君的地盘,要找几缸酒还不容易。
程胜不管酒是哪里来的,他一碗又一碗的喝着,而且喝得很快。
碧眼老君瞧着他,目中充满了愉快的神色。
他很少遇见能令他觉得有趣的人,这少年却实在很有趣。
程胜忽然放下酒碗,瞪着碧眼老君道:“你为什么盯着我喝酒,是不是后悔请我喝酒?”
碧眼老君说:“有时候看着别人喝酒,比自己喝酒要来得有趣多了。”
程胜又倒了一碗酒,仰着脖子喝了下去。
碧眼老君含笑望着,很欣赏他喝酒的样子。
“老鬼,你说比武算不算拔缴(赌博)?”
“算。因为比武也有输赢。只是这场赌比赌麻将、牌九付出得要大。”
“是呀,玩命!”程胜叹了口气,说:“而且杀人也不是件愉快的事。”
碧眼老君默然半晌,忽又倒了一碗酒,也一仰而尽,才说:“老子这下主意又变了。”
程胜笑道:“哇拷,你比老太会放尿更罗嗦,滴滴嗒嗒,没完没了。”
他“咕噜”一声,一碗酒又见底了。
“说吧,我全接了。”
碧眼老君瞧着程胜,忽然道:“武老子不比了。”
“哇拷,那你又想比什么?”
碧眼老君看着地上五、六缸酒,说:“你只要把这些酒全喝光,就算老子输子。”
程胜看着他,似乎有些不相信。
刚才他口口声声要自己死,甚至还要把他埋在这里踩,现在他居然不比了。
程胜看了看这些酒,哭笑不得,苦笑道:“死老儿,你杀不死我,就想叫我变成大肚水鸡是不是?”
“大肚水鸡总比死来得好。”
“哇拷,你为什么又不要我死?”
碧眼老君忽然笑道:“我想交你这个朋友。”
程胜一楞,正要把酒送入口中的手,举在嘴边突然不动了。
“哇拷,是你头壳锈逗?还是我在瞑梦?”
随之,他又一笑,道:“管他是锈逗,还是瞑梦,来,既然是朋友,就干一杯。”
两人真的仰头把酒倒了肚子,一滴也不剩。
碧眼老君对程胜深深望了一眼,眼神中似是想对他说什么话,可是话到口边又硬生生的咽了回去。
程胜感到十分奇怪,道:“哇拷,既然是朋友,有什么尽管说,就算说错了,我也不怪你。”
碧眼老君沉吟一会儿,颓丧说:“你真的不会怪我?”
程胜又倒了一碗酒,笑道:“大丈夫说不怪就不怪,快说吧!”
碧眼老君愧赧地道:“算了,酒你最好也别喝了,现在你最好赶紧回去瞧瞧你那婆娘还在不在?”
程胜惊愕说:“哇拷,你这啥米味素?莫非你还带了别的人来?”
碧眼老君挥手道:“卡紧去,迟了恐怕就来不及啦!”
程胜闻言,心中又惊又怒,他知道这件事一定是碧眼老君在里面捣鬼,本想问个明白,可是一看他愧疚的脸色,也再问不下去,酒碗一丢,便飞身奔了回去!
** ** **
“老婆,老婆……”
一口气叫了五、六声,整个屋中却无回应,他心头一紧,急忙向房子后面搜寻而去。
他一面搜寻,一面拉开喉咙喊叫,差不多每一个地方都搜遍,仍然没有看到一个人影。
他暗暗吃惊,心想:“哇拷,他们都到哪里去了呢?”
在他印象之中,不但古珠珠的武功是少有人能敌,就是张三娘和梅娃等人的身手也非泛泛。
若说有什么危险,至少也该看到一个人才对,绝不会连个鬼影也见不到。
他又想:“碧眼老鬼必定另外还带了人来,也许珠珠请他们到外面喝茶吃包子去了。”
他这样一想,当下立刻拔身飞奔出厅。
外面一片空寂,听不到一点声响,这情景自然显示出,根本不像有人聊天抬扛,但他仍不死心,飞快四周搜了一趟。
还是没有看见一个人。 他呆呆的立在那里,脑中忽然想到碧眼老君,心想:“我这样盲目穷找不是办法,解铃人还是糸铃人,只有从他身上才能找到线索。”
主意既定,当下又向那片树林飞奔而去。
等他跑到原来和碧眼老君比划的地点,哪有碧眼老君的影子。
他竟气极而笑,道:“我说呢,这老鬼怎会改变主意,又请我喝酒,又交朋友的,原来就是要我上你这老鬼的他妈的大当,下次若给我碰上,就有你好看!”
这时,他已经肯定古珠珠一定出事,由于都没有发现一具尸体,心知她们虽出事,可是性命尚无危险。
他这才稍微安心,想了一下,便开始找出路。
** ** **
夕阳西落。
天色已渐渐暗了下来。
“哒……”
一阵疾促的马蹄,从远处传来。
程胜忍不住转身举目望去,在一片迷蒙的大地中,一匹雪白的骏马背上,驮着一个青衣人,如飞的向这边驰来,飞起了滚滚黄尘。
他定睛细看,发现马背上青衣人是位女子,而且从她摇摆不定的身形看来,那青衣女子显然已受了伤。
不久,马已到了程胜面前,仔细一看,不禁一怔,喃喃道:“哇拷,她不是麦祖荣的女儿?难道他连女儿也卖了?”
马背上的人正是麦秀芳,马儿一走到程胜面前,她人就一跤从马背上摔了下来。
程胜眼明手快,身形一起,疾忙将麦秀芳的娇躯抱在手上,然后轻轻放下地,叫道:“麦姑娘,你醒一醒,醒一醒!”
麦秀芳只感在昏迷中,被人一把抱住,闻得叫声吃力睁开了眼睛。
当她看清是程胜时,心中一痛,冷冷道:“哼,是你?”
说话同时,“霍”地一掌劈了过来!
程胜慌忙向后一退,说:“哇拷,甲衰,堵到一个笑查某(疯女)。”
麦秀芳冷哼道:“你做的好事,还有脸见我。”
程胜一头雾水,说:“麦姑娘,我们是第二次见面,难道我做了什么事得罪姑娘你吗?”
麦秀芳嗔目切齿,道:“不错!”
她一面说,一面喘息,程胜不忍,从身上掏出两颗药丸,说:“姑娘先别动气,有什么话大可慢慢说,把这两颗疗伤的药,服下去吧!”
麦秀芳柳眉倒竖,怒道:“不希罕!”右手一拂,登时把两颗药丸打得不知去向。
“哇拷,好心被雷打。”
程胜本是一番好意,却料不到会碰到这么一个硬钉子,脸色忽变,当下再也懒得去理麦秀芳,独自举步向前行去。
麦秀芳“哼”了一声,摇摇晃晃的拦了上来,挡住他的去路,恨恨的道:“想走吗?只怕没有那么容易。”
看样子她伤的不轻,可是有一股莫名的力量,在支撑着她,虽然娇喘如牛,却是硬不让程胜离去。
程胜不悦的道:“哇拷,你为什么拦住我的去路?”
麦秀芳道:“先还我爹的命再说!”
言讫,“唰”的拔出柳叶刀。
程胜听了,惊说:“什么!你老子被人杀了?”
麦秀芳气愤填膺,恨声道:“你这贼子真阴险,那一夜明明是冲着‘鸳鸯金锁’,才到我家去,不知半作被谁打伤了,我爹好心救你,想不到你为了金锁不知感恩,还是杀了我爹,你的心是不是黑的!”
说着,白芒疾闪,她一刀当头砍下。
程胜身子微闪,麦秀芳那一刀,哪里能够劈着他?正当麦秀芳举刀欲再次出击时,程胜断然大喝:“慢点,我有话说!”
麦秀芳悻悻道:“人已经被你杀了,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程胜虽然百口莫辩,但还是说:“你一定要相信我,我绝对不是那种忘恩负义的人!”
麦秀芳大声哭道:“可是我爹的确是被你杀死的。”
程胜觉得这里面一定有文章,说:“你一口咬定我杀的,可有证据吗?”麦秀芳怨恨道:“那天晚上除你之外,只有九幽丰都王手下找过我爹,可是他们全被你打跑,而我爹没多久也死了,这不是你杀的还有谁?”
程胜哭笑不得,说:“哇拷,我没做。”
麦秀芳愤然道:“你不要装蒜了,一定是你杀了我爹。”
麦秀芳想了一下,忽然说:“我记得那天晚上你老子要杀我,你劝不住,好像离开过,是不是?”
麦秀芳点了点头,然后道:“后来我又折了回去,爹便横尸血泊中了。”
程胜闻言,恍然大悟,说:“哇拷,那就怪了不得你怀疑了,不过我敢对天发誓,你老子绝不是我杀的。”
麦秀芳冷笑道:“像你这样阴险的小人,最会装腔作势,谁敢相信你的鬼话,无奈我对你第一眼……”
程胜深知丧父之痛,才耐住性子,说:“不管你说什么?我没杀就是没杀,既然我没杀,那就是别人杀的。”
麦秀芳瞪着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