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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骄妃-第1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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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卿晚前世时是没有学过下棋的,不过本主却有这一项技能,顾卿晚今日才神奇的发现,她竟然继承了本主的才艺,执着棋子,便知道该往哪里落子。

这让她一阵窃喜,还很是新奇,兴致勃勃的和秦御在棋盘上厮杀。

本主琴棋书画样样皆通,且从前棋艺在姑娘中间算佼佼者,可秦御的棋艺自然也不弱,和顾卿晚对招,虽不至于片刻间就将她杀的落花流水,却也是死死压制着她。

且他的棋,如同他的人,犀利的很,常常会有奇招怪招,顾卿晚没半个时辰,便让他连赢了三盘棋。

眼见秦御随手丢下一颗白子,又堵死了自己一大片棋子,手中这一盘棋明显又输了,顾卿晚不觉瞪眼,道:“这回我少输了三颗棋子,咱们再来!下回我肯定又能少输几颗,我是许久不曾下棋,手生了,不然殿下未必便能赢的这么轻松。”

她说着就要再开一局,却与此时,船舱门被轻轻敲响,接着房门被推开,宋宁迈步进来,道:“爷,都准备好了,前头便是芦苇滩,小船已经备好,爷快带着顾姑娘先行离开吧。”

离开?顾卿晚以为他们会在船上坚守,今夜会有一场硬仗的。或者是秦御早便做好了安排,等着瓮中捉鳖,却不想,他会带着自己先行离开。

她闻言看向秦御,秦御却面色淡淡的嗯了一声,起身将早准备好的黑色斗篷披在了顾卿晚的身上。

顾卿晚也忙捡起另外一条大点的黑斗篷来,也给秦御系上。接着,船身一个摇晃,屋中的灯便噗的一声灭了。

顾卿晚吓了一跳,手上一暖,却是秦御及时拉住了她,带着她往外走。

他脚步沉稳坚定,顾卿晚微跳的心安定了下来,跟着秦御到了船舱门口。

房门一开,一股冷风夹着略带河腥味的雨水铺面而来,一点星月之光都没有,四周黑漆漆,像是隐藏着无数巨兽,让人不安。

门口站着两个人,见他们出来,躬身问安,顾卿晚望去,模糊看到两人,一个束着高冠,另一个穿的好像是女装长裙。

显然,这两人是要留下来装扮成她和秦御的样子,迷惑敌人的。

顾卿晚还没来得及细看就被秦御拉着往船尾的方向去,冷雨袭来,秦御将她带到了怀中,虽然被他高大的身影挡住了一部分雨水,可顾卿晚还是哆嗦了两下。

她将从袖子中探头的兔兔往里甩了甩,这才揉着被雨水淋湿的眼眸,加紧了脚步。

到了船尾,秦御便将顾卿晚抱了起来,用斗篷一裹,接着他身影一动,从船上跃起,在船舷上略踩了一下,身影便像雨夜中的劈开雨幕不畏寒冷的鹰,往河边的芦苇丛中激射而去。

眨眼间,身影便没入了芦苇丛,落到了藏匿在芦苇丛中的一条小船上。

顾卿晚被秦御放坐在船头,她忙扒拉开遮挡了视线的斗篷,看清周围环境,不觉惊道:“就我和殿下两人离开吗?”

秦御从船上找出一件蓑衣来,丢给顾卿晚,示意她自己披在身上,却道:“爷这次出京匆忙,身边没带多少人。若带了人离开,一来目标太大,不易隐藏,再来,又怎么能骗过那些暗处盯着大船的人,让他们相信爷还在那船上呢?”

顾卿晚闻言微微咬唇,道:“那船上那些侍卫,他们是不是会很危险?”

秦御却瞧了顾卿晚一眼,道:“九死一生,能不能活命,就看他们自己的运道了。”

顾卿晚心中一凉,岂会听不出秦御话中的凶险?更何况,秦御并非贪生怕死之人,若是不凶险,他大抵也不会想着金蝉脱壳,先带着她离开了。

那些侍卫的使命本就是保护秦御,高回报便要高付出,他们该是早就将生死置之度外了。可顾卿晚这一刻却又禁不住想,若是她没有离京,秦御便不会匆忙出行,那样,是不是那船上的侍卫们便不会有今日这样的劫难了。

这些天,一起赶路,她虽然没有直接接触过那些侍卫,可却也记得几张脸。其中有个娃娃脸的侍卫,瞧着还没成年一样,很腼腆。还有个黑脸的侍卫,生了张凶神恶煞的脸,偏偏很爱笑……还有宋宁,他也在船上。

虽然顾卿晚不觉得他们死了,自己要负责任,可却忍不住心生些许的愧疚来,到底是现代人无法这样漠视生命的消逝。

她禁不住闭上眼眸,双手合十,祈祷了两句。那边秦御瞧在眼中,笑了一声,道:“有这份心,下次便别乱跑出来!”

顾卿晚睁开眼眸,白了秦御一眼,道:“我都成殿下的奴婢了,还敢逃吗?”

“你心里清楚便好。”秦御却道。

顾卿晚还想言语,秦御却蓦然靠近了些,将她拖进怀中,捂住了她的嘴。

顾卿晚浑身紧绷了起来,心跳的厉害,望去,却见那边已经缓缓驶过芦苇荡的大船上,突然蹿出一道火光来。

是有人发信号!

这分明是有内奸,不过想必秦御早发现了这内奸,不然没道理秦御已经离开了,那内奸还毫无所觉,依旧发了信号。

果然,那一道火光一闪而逝后,很快便有十几艘快船,不知从什么地方冒了出来,冲着大船直逼而去。

雨还在下着,大船似已经发现了情况不对,突然加快了速度,离芦苇荡越来越远,后头的快船却没被甩脱,越逼越近,接着一道道黑影冲上了大船,顾卿晚甚至看到了兵器闪动的冷光,一闪而过,像遥远的星。

船越行越远,雨幕遮掩模糊了所有的厮杀和血腥,秦御划动小船,顾卿晚抱着双臂,瞧着已没了踪影的大船方向轻轻叹了一声。

他们靠岸,已是夜半时分,秦御辨了方向便抱着顾卿晚往北行,约莫半个时辰才到了一座城池外。

这会子还是宵禁之时,秦御明显不想凭借身份惊动人,便带着顾卿晚在城外一处破庙暂时歇脚。

将顾卿晚放坐在角落,秦御却道:“自己呆着害怕吗?”

顾卿晚略惊,道:“是不是有人追上来了?”

她以为是有敌人追了上来,秦御要去迎敌,声音有些紧绷。

秦御却安抚的拍了拍她的背脊,道:“不是,没人追来,爷得出去寻些干柴来生火,身上衣裳都湿透了,若不尽快烘烤干,爷倒没什么,你却又该病倒了。”

顾卿晚这才松了一口气,道:“我不怕的,只是拖累殿下了。”

秦御没多言,亲了下她的额头,转身大步离了破庙。

眼见他出去,顾卿晚忙脱下身上的蓑衣,蓑衣没能挡住多少雨水,身上的衣衫已经全部都湿透了。

顾卿晚匆忙褪下外裳和中衣,忽就觉得脚边儿什么东西飞快的蹿过,她吓的惊叫一声。

“吱吱——”

低头就见兔兔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她的脚边儿,正冲角落尖利的叫着。

“吱——”很快,角落也传来了吱吱叫声,分明是老鼠的声音。

顾卿晚发现两者的叫声还真有点肖似,老鼠因底牌被侵占,叫个不停,兔兔却因要守护顾卿晚,奋勇迎战。

见那老鼠竟然不识相,欺它体格小,兔兔怒了起来,脸上凶相毕露,飞快的飞舞着爪子,又碰又跳的冲角落挥拳头。

大抵是它的气势太足,老鼠竟被吓到了,哧溜溜的一串动静后,破庙中恢复了宁静。

兔兔叉腰哼了一声,拽着顾卿晚的亵衣跳到了她的胸前,叉着腰,像得胜的小将军一般,洋洋得意的抬起了小脑袋,黑豆眼期待的瞧着顾卿晚。

顾卿晚有些好笑,却毫不吝啬,夸赞它道:“做的好!”

心里却在想,连兔兔这样的灵宠都沦落到和老鼠打架的地步了,看来他们现在是蛮狼狈的。

秦御从外头进来,正瞧见兔兔在顾卿晚的胸前滚,目光一锐,直逼忘形的兔兔。

兔兔感官不弱,立马察觉到了不对劲,回头瞧了眼,发出“吱”的一声尖叫。

这些时日,它已经摸清楚了主子的脾气,很清楚,自己和女主人过于亲密,会有怎样的后果。

兔兔慌不择路的就逃,谁知道忘记了如今身在何方,转脸跑了几下,一脚踏空,从顾卿晚的胸口直接栽了下去,好在正好落在了顾卿晚丢在旁边的衣裳堆里,这才没摔晕过去。

饶是如此,它也有些晕头转向,爬起身来,只觉眼前金星直冒。

“方才有只老鼠,多亏兔兔,竟然用气势吓走了比它大那么多的老鼠呢。”顾卿晚蹲下身,捧起兔兔,顺着它的毛。

秦御却道:“原来老鼠是被它丑跑的。”

兔兔撅着屁股,捂脸默默钻进了地上的竹制笔筒。

顾卿晚,“……”

也不知下着雨,秦御是如何这么快的速度内寻到干柴的,很快他便架起了篝火,火势起来,顾卿晚坐在旁边,没片刻身上的单薄亵衣便被烤干了。她又散了长发,撩到了一边颈项前,迎着火光,用五指顺着长发烘烤,不经意的抬眸,就见秦御坐在她的对面,隔着火光,目光灼灼的盯着她。

他*着上身,只穿着一件黑色绸裤,火光照映着那张妖冶的俊面,令他宛若沐浴火而生的妖孽。

一双眼眸,更像是盛着两团火苗,里面散出的光,像是比那篝火更加炙热。

顾卿晚梳理长发的手微微顿了下,这些天,顾卿晚早便觉出秦御的蠢蠢欲动来,只可惜他运道不好,碰上了她生病。他只要耐着性子,等她养病。

大抵他是想在船上行事的,谁想现在又撞上了刺杀,如此狼狈的逃到了这里。不过现在孤男寡女,破庙深夜,外头雨落不停,荒郊野岭的,好像也很适合做那种事儿。

有个词,野合,不就很符合现在这种场景吗。

可这地方又脏又臭,别说是床榻了,便是稻草垫子都没。她身上淋了雨,即便烤干了也难受的很,她两辈子都还是黄花闺女一个呢,可不想第一次就这样糟糕的度过。

顾卿晚有些紧张,低垂了眼眸,眼珠子转了转,正想说几句话转移下秦御的注意力,谁知道就感觉对面秦御竟突然就站了起来。

接着他竟大步绕过火堆走向了她,黑影笼罩上来,顾卿晚呼吸略窒,感觉到秦御的手落在了她的肩膀上,她猛的抬头,道:“殿下饿不饿?我用油纸包裹着几块糕点,我瞧瞧还能吃不能!”

她说着便站起身来,要去找油纸包,可不等她转身,秦御便骤然一手扣住了她的后腰,接着他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来,盯着她,道:“慌什么呢?”

“我没慌啊,我慌什么!我就是饿了,迫不及待的想要吃点东西。”顾卿晚觉得秦御的胸膛热的像火。

他宽厚的肩,映着火光,泛着一层健硕的油光,因困着她的动作,那手臂上肌肉微微鼓起,似蓄积着贲发的力量。

顾卿晚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散发的荷尔蒙的气息,她觉得状况有点不对,睫毛禁不住颤了几下。

秦御瞧着怀里的顾卿晚,脑海中却回想着方才她坐在火旁晒头发的情景,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身前,她嫩白纤细的手指穿梭其中,微微偏着头,动作间,露出修长的脖颈,手臂抬起,衣襟口便会张开一些,流泻出一点胸前春光。

她的侧颜映着火光,红扑扑的,水眸微眯,慵懒而柔媚。

这女人仿若无人的在他眼前展现她的美,秦御觉得是一种无声的邀请,他若是毫无反应,那才是辜负了她。

他如今可是个怜香惜玉的人,秦御眸中闪过些笑意,微微低下头,贴着顾卿晚的颈项,对着她被火烤的红彤彤的耳廓,低声道:“爷如今也有迫不及待想要吃的东西,卿卿那么冰雪聪明,不若猜猜看?”

他言罢,竟然伸出舌头,轻轻的舔过她的耳珠,顾卿晚顿时颤了一下,脑子轰的一下,有些空白。

☆、109 会演戏的秦御

噼啪。

篝火发出一声轻轻的炸响,顾卿晚眨巴了下眼眸,推在秦御胸前的手,略动着,似有若无的勾画着秦御光裸的胸肌,微微抬起眼眸来斜了秦御一眼,道:“我怎么会知道殿下想吃什么?我又不是殿下肚子里的虫子。”

秦御被她手指抚过身体,一股又痒又麻的感觉从她指尖接触的皮肤开始,迅速若电流蔓延全身,他身体紧绷了起来,呼吸微窒,声音愈发沉哑莫辨,道:“卿卿不是爷肚子里的虫子,却是爷心尖的一块肉,爷心里想什么,卿卿会不知道?”

顾卿晚从来不知道,秦御说起肉麻话来这样信手拈来,她抬眸看向秦御,却见他也正凝神望来,异色眼眸深邃似海,柔情荡漾,只是神情却还挂着些未曾消散的清冷。

那股清冷冲散了暧昧,也让顾卿晚察觉了他眼底的清明。

顾卿晚突然便明白了,秦御这分明是在逗她呢。他有洁癖,只会比自己更嫌弃这地方,更何况,他也不是色令智昏,不知轻重的人。

像秦御这种人,虽位高权重,可却也常年在刀尖上行走,怎么可能让自己在追杀时陷入美色,放松警惕?

若然秦御真是这样的人,连一点美色的抵抗力都没有,想来他也不可能好端端的好到现在了。

既是逗她,他那什么心头肉的话,便也是玩笑话,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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