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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瞬间的警惕,只要是常年混迹于实战和杀戮之中的人,以那环境所逼迫出的敏感神经,要察觉也不是不可能。
而且,我也没有隐藏自己出身,进而引起对方警惕和猜疑的必要。
于是,我十分干脆的“坦白招供”:“我不是忍者,也就没有忍籍,你查不到的。”所以,省省力气吧!
“……不是忍者?”来不及为自己的意图被拆穿而感到尴尬,对于我的回答,三代难掩惊讶的疑惑道:“恕我冒昧的问一句,辉夜先生你到底是……”
“如您所料。”我不信,作为五大国之首火之国的火影,对方会不清楚“辉夜”这个姓所代表的意义。
“‘尸骨脉’的辉夜一族么……”虽然出身于水之国,但辉夜一族在五年前是被雾隐灭的族……所以,没有加入任何忍者村也情有可原。
无法从对方的说词中找到漏洞,三代也发现,以往用来伪装的招数,对眼前少年的作用并不大,更有甚者……就以他的经验和感觉来看,与其说是在和一个晚辈对话,他所面对的,倒更像是一个心智和城府都不亚于自己的同龄人——至少,精神年龄似乎不会相差太大。
又是一个在鲜血和杀戮洗礼下,陪伴黑暗诞生的……“怪物”么。
脸上那一如既往的和蔼微笑,渐渐敛去。浑浊的眼底,缕缕精光逐渐浮现。苍老的面容紧绷,严肃的神情伴随着属于上位者所独有的威压,在与世隔绝的房间内蔓延开来……没有凛冽和锐利,浑厚而绵长的气势,那是长年累积的威严以及宽阔胸怀承载者所独有的气质。
缓缓的眯起眼,我不由得正视起眼前这个看似佝偻的半百老者。
大蛇丸的老师吗……果然不可能只是一个整天笑呵呵的糟老头子!而且,他这样的意思是表示已经放弃了装傻,打算抛开伪装,开门见山么?
果然,将手中的档案夹随手放到一边,三代直起身子,神情难得严肃的直视着我,比意料中更为直白的开口问道:“既然如此,我也无意打什么官腔,就失礼的问一句……你到木叶来,到底是为了什么?”
与其没有丝毫实际意义的兜圈子,有时候,这种毫无技巧的询问,反而要更容易得到那些隐藏在只言片语中的“真实”。
禁不住微微一愣,虽然料到对方并不是喜欢绕弯子的人,但这还真是……莫名在心底升起一丝难抑的笑意,原先出于本能的警惕和敌视,无视此刻紧张的气氛,反倒比先前更加放松了下来。
这个老头子,似乎比想象中的更加“有趣”……
“药草,我来这里是为了木叶特有的鹿茸草。”表面上,这确实是我“目的”的一部分……没有丝毫的迟疑,我干脆的回到:“之所以碰上贵村的两名暗部,纯属偶然。我不过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而已。”
这对我而言,算不上是“谎言”,只能说我并没有说全而已。而只要自己心里不认为这是欺骗,即使与对方直视,想要从下意识的反应判断是真是假,其实并不像想象中的那么容易——前世,我的心理学可是满分通过。
并不像我原来的世界那样,绝大多数学科都有着科学而循序渐进的教育系统。在“看人”这项能力上,这里的人,更多凭借的是长年以来积累而起的经验。尤其是那些年纪颇大的人,他们相信自己的经验,更多于从书面上学习的东西。
五十多岁的三代,也不是什么年轻人了……自然而然,尽管心底总有些难言的不安,他还是选择暂时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真实”。但对于直觉,这种在战场和杀戮中培养出的一种第六感,这个老成精的好狐狸,也没有选择彻底的无视。
至少,试探不可能就此而止。
“这样啊……辉夜先生倒是一个难得的‘热心人’呢!”即便是可以用金钱雇佣的游医,或者赏金猎人,对于明显有着某个忍者村独有标记的任务中忍者,绝大多数都会选择无视……就算是报酬诱人,那也要有命去花!
对那些叛忍和浪忍而言,这无疑是自找死路。
三代可不会真的认为,一个“单纯”的顺路,就可以解释这一切。
“因为,算是‘熟人’吧。”这么容易打发的话,他这几十年的火影也算是白做了。我也不认为这么漏洞百出的借口,能轻易让对方信服,但理由,还总是有的:“三年前的时候,我们在风隐边境的一个村落,有过‘刻骨铭心’的一面之缘。”那只绿青蛙……确实是让人“刻骨铭心”就是了。
不过,若告诉他,是我“看上了”鼬……事情会不会更有趣?
虽然是很有这个想法,但现在显然有些不合时宜。而毫无所觉的三代,也在得到我的补充后,稍稍放松了那么一点儿戒备。尽管那个“刻骨铭心”总让人觉得有些暧昧不清,但至少可以肯定的是,有迹可查就好:“那么,能麻烦您简单的陈述一下当时在场的人么?”
“鼬,银发闷骚男,还有……”回忆起那一段怎么也称不上“美好”的回忆,我丝毫不掩饰自己眼底的厌恶,皱眉冷哼:“一只瞎了眼的绿皮河童。”
“……”这还真是特色分明的“精悍讲解”!三代黑线,可以说是条件反射般的在脑海中勾勒出凯那只巨型青蛙的身影。难怪说是“刻骨铭心”了……
“非常感谢你的配合,不好意思,打扰了你不少的时间。”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三代恢复了一开始时和蔼老人的形象,笑呵呵的放下手中的表格,拿起烟斗对我道:“不介意的话,反正已经是中午了,我请客?”
不是不想看看这个老狐狸还有什么打算,只不过,现在并不是和他玩“你猜你猜你猜猜猜”的时机。我只能遗憾的摇了摇头,没有丝毫歉意的干脆拒绝道:“下次吧,我还有‘工作’……说起来,倒是有件事希望三代大人您能帮忙。”
“嗯?乐意效劳~”倒没有觉得对方失礼,老好人的三代,一脸笑呵呵的应承了下来:“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嘴上如此,暗地里却不由得上了心。
“能告诉我银发闷骚男住哪儿么?”银白色的双眸微微眯起,是时候,去“收债”了……
丝毫不知道自己所谓的“帮忙”,会给自己那名优秀的属下招来多大的麻烦。三代非常热情的,就这样把卡卡西的底细给卖了!更甚至,连他现在的基本动向也告知的一清二楚,省却了我白跑一趟的麻烦。
礼貌性的告谢一声后,我没有一丝多做逗留的打算,转身离开办公室。
站在窗边,望着楼下逐渐消失在人流中的白色身影,三代收敛了脸上的微笑,低声唤道:“‘鹫’。”
“属下在。”一个熟悉的身影,无声出现在火影堆积满各种资料的办公桌前。
“以最低限度的距离,远远观察对方的动向,不要让他发现。”就实力而言,恐怕即使是鼬,也无法瞒过对方的眼睛。好在的是,对方似乎对木叶并没有什么恶意……三代思考了一下,随后补充道:“让卡卡西多注意一下,虽然短时间之内他还没法动弹,但是,那个孩子应该回去找他。”
“属下明白。”接过命令,鹫立即赋予行动,转眼消失了踪迹。
在这种敏感时期来访的“客人”……希望,真的是是巧合。略感疲惫的垂了垂眼,早已不再年轻的三代,深吸了口气。
木叶,快要“变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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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步在木叶村干净整洁的街道上,暖洋洋的微风拂过,舒适的环境,让人不由惬意的眯起眼,享受着难得的一丝平静。
还真是,“和平”的村子呢……望着街道上来来往往,面带微笑并且不时互相打着招呼的村民们,莹白色的眼底,不由闪过一丝难察的讥讽。
每个人都视这平凡而祥和的生活,来临的是那么理所当然,然而,早已被这样的宁静消磨了危机感的人们,却从没想过那些殉职忍者们,为此付出的高昂代价……鲜血,伤痛,泪水,精神上的折磨与疲惫。
他们所能看到的,只有加诸在表面上,那虚伪做作的“光纤外表”!
无知,有时候与愚蠢等同,更是一项不可饶恕的“罪孽”……不过,“和平”也并不会永久不变的只在一个地方驻足。
时间不多了……木叶,乃至整个世界,不知道有几个人,能在那未来即将到来的——“血腥风暴”中幸存下来。
但是至少在那之前,这里倒还是个不错的临时落脚之处。随手拨开额前滑下的刘海,我看了看路标,朝三代之前告知的地址走去。不知道这次的报酬,够不够我在这里买个用来歇脚的地方……那可是,将来用来看戏的“特等席”呢!
第九十章:悲壮,银毛大叔的受虐史……
“哈哈哈哈……卡卡西,你也有今天!”望着此刻被包成“粽子”的“对手”,打着探望名义,实则来看对方糗象的凯,毫不客气的大笑道:“我就说,血继限界不好用吧~关键时候,还是体术靠得住!来吧~青春的热血是不会拒绝任何人的,即使我们昨天还是敌人,今天依旧可以是朋友!”说罢,还不忘秀了下自己那口耀眼的大白牙。
“不过~”前面还一副道貌盎然的准备接受对方的投奔,后面,四肢发达的水下怪奇生物,就不负自己那超小的脑容量,立即都得意洋洋的抖出了自己的“目的”:“我可以亲自教你,只要你叫我一声‘师傅大人’~”
那嚣张得意的样子,让人忍不住想赏他两拳,送去动物园给人参观!
而床上,“粽子”上疑似脑袋的那部分突起上,透过一个小洞,半眯的黑色眸子眨了眨,状似什么也没听到的艰难扭过头,朝另一位看班人员——正在吸烟的络腮胡子大叔,有气无力的抗议道:“阿斯玛,有人会在病人房里吸烟么?”
“嗯!?这个啊~哈哈,别在意别在意~”突然被房间主人点名,让正在看戏的阿斯玛愣了一下,随即无所谓的笑着挥挥手:“不过是一支烟而已~反正,你不是戴着‘防毒面罩’么~”
问题,不在这里吧……
向来习惯无时无刻不用黑色高领蒙面的卡卡西,汗颜。这群都是些什么人啊……到底是来探病,还是来砸场的?
“呵呵……好了好了,你少抽一支也不会怎么样。”一只芊芊玉手,在轻笑间拿走了老烟枪口中剩下的半支烟卷,红发的漂亮女忍者,显然要比这群粗枝大叶的男人们要更加的细心。一边将带来的鲜花换进花瓶,摆在卡卡西的床头,一边玩笑似的责备道:“还是说,你打算在木叶推行防毒面具的流行?”
“咳,咳咳!”尴尬的干咳两声,阿斯玛不好意思的别过脸,低声嘟喃道:“面罩男有卡卡西一个就够了,多了我连谁是谁都分不清了……”而且,那也没美女可看了~
“哦~”尾音有意无意的飙高了两度,卡卡西的视线,在两人间若有所思的不住游移。JQ,这是赤果果的JQ啊~
两人被这耐人寻味的目光,看得浑身发毛。而脸皮较薄的红,白皙的脸颊上,更是不由自主的浮现出两朵浅浅的红晕。
虽说两人之间的感情,早已是公开的“秘密”~但毕竟还没有正式在好友亲人面前承认。而且,以这两位的薄脸皮和磨叽水平,还不知道要拖上多少年,别人才能有幸喝上他们的喜酒。
而就在房间里的气氛,因为这一对而越来越向诡异方向发展时,煞风景的家伙冒头了!
“不愧是我毕生的对手!”招牌似的大拇指亮出,被众人下意识忽视多时的绿皮河童,涕泪横流的猛然大声吼道:“卡卡西,我们来决斗吧!”
“凯!”毫不留情地哐的一拳,直接把他敲倒在地,红总算是找到了一个转移话题的机会,气势汹涌的开口道:“卡卡西现在没法动,你给我老实点儿!”忽略她脸上尚未消褪的红晕,这句话还是有点儿说服力的。
“哈哈哈~那个,时间也差不多了。”抓抓脑袋,阿斯玛像是突然想起自己漏了什么,把一个食盒掏了出来:“好险好险~差点儿忘了,这是红豆托我带给你的慰问品,祝你早日康复。那么,我们先走了,就不打扰你休息了~”
“好好休息。”微笑着告辞,红顺手提起凯的衣领,朝卡卡西挥挥手:“‘河童’我顺便带走了,明天见。”
“那,我也不‘打扰’了~”意味深长的在绷带下勾了勾唇角,银毛的懒狐狸,一语双关的调侃道。他对做电灯泡,可一点儿兴趣也没有!
红显然听懂了这句话的深层含义,整张脸彻底红成了番茄,逃也是的一把拉过阿斯玛,拖着晕乎乎的青蛙一只夺门而去。
待整个房间彻底安静下来以后,卡卡西整个人虚脱般的倒在被褥之中,禁不住叹了口气,解脱般的呻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