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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说!城堡第一护卫明明是我爸爸洛伦·格雷!”另一只三头身豆丁把一只玩具魔杖甩得嗖嗖带风,“海莲娜绝对不会让给你!”
萨拉查默默无言地转向了艾维斯,后者正笑得一脸圣洁——艾维斯你就别学你父亲的笑法了,你的邪恶本质在那里,怎么学也学不像的……
“海莲娜的美名已经传遍了整个魔都。”艾维斯一脸傻爸爸的自豪。
萨拉查回忆了一下:貌似,昨天赫尔加对他说的是,海莲娜刚刚会笑?
不过,想到小薇薇安那美丽可爱到无与伦比的笑脸,萨拉查的心里也涌起了一股身为人父的豪情:没错,婴儿又如何?如果有必要,他也会毫不犹豫地为了小薇薇安拔出蛇杖。
萨拉查又看了一眼艾维斯,心里哼了一声转开了头:罗伊纳的女儿又如何?我女儿才是全魔都最美丽的!
“你喜欢孩子!”艾维斯肯定地说。
“小孩子很麻烦。”萨拉查习惯性地皱眉回嘴:他可不觉得自己喜欢小孩,西瑞尔和薇薇安是特例!
“被孩子喜欢的人潜意识里都喜欢孩子。”艾维斯侧过脸看着他,“只不过你还没发现!西瑞尔和薇薇安已经证明了这一点,别用特别来解释,你可能自己都没发现,你看每一个孩子的目光都是温柔的。这一点我很确定,”他很坚定地望着萨拉查,“从修道院时期就很确定了。”
是吗?萨拉查困惑地看着艾维斯,一边眨着眼回忆着。艾维斯怀念似的眯起了眼:“那时我好嫉妒啊,明明是和我最好的小家伙们,你一来就冷落我了。”
有么?明明记得以前小孩子们很怕自己的……或许是镯子掩饰了危险气质的缘故吧……
突然胳膊上受到一股拉力,身子一歪,跌进了一个散发着熟悉气息的温暖怀抱。
戈德里克一脸警惕,艾维斯有些不明就里,而正要抗议的萨拉查则被以示范为名,拉到了场下。
看着戈德里克摸出了那根竹枝般的魔杖,萨拉查无奈了一下:戈德里克要示范魔法决斗?真是灾难……要不要留手呢?
“萨拉查,小看现在的我你是要后悔的!”戈德里克在两人靠近鞠躬时低声说,“赌注是,无条件答应对方一件事。”
萨拉查回以一个冷哼。
由于不想让戈德里克太难看,他没有拿蛇杖,而是把那支买来之后就极少使用的紫杉木魔杖找出来拿在手里,目光略有点漫不经心。
萨拉查,你输定了!戈德里克的唇角弯起了一个弧度……
……
魔杖脱手而飞,萨拉查保持着被击倒在地的姿势一时回不过神:他知道戈德里克的实力有了很大的提升,但确实没想到过会提升到这种程度。正出神间,阴影已经笼罩了他,他这才意识到一个事实:糟了,赌注……
黑发少年大受打击的神情看得戈德里克心神一阵荡漾,他把人往怀里一捞,匆匆扔下一句“他受伤了我带他去净地”就没了影。
赫尔加目瞪口呆地看着戈德里克滚滚而去的背影:“真不敢相信……”
“是斯莱特林殿下疏忽了。”布莱克弯着眼睛微笑。
赫尔加看看身边出神中的艾维斯:“别告诉罗伊纳,不然小萨拉惨了。”
艾维斯片刻没开口,半晌回视了赫尔加一眼:“瞒不住的。但我在想的是……萨拉查有这么容易受伤吗?”
进了禁林,萨拉查立刻从戈德里克手里脱出身来,发泄地抽了他一咒,第二道咒语又亮起来的时候,狮王举起了手。
“无条件答应我一件事!”富有意味的目光慢慢地爬过萨拉查的身体,又暗示性地下移了些许,小蛇脸腾地一热,瞪了他半天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掉开脸避开了他的视线。
金毛狮王看得一阵冲动,上前拥住了耳根发烫的小蛇,萨拉查本能地挣扎了一下,又强迫自己放松了身体,任他搂着一起走向禁林深处:“你去净地干什么?”
充满笑意的蔚蓝眼睛注视着蛇宝宝红透的耳垂,垂头凑过去轻轻咬了一口,悄声说:“带我进那个小屋,我想在那里……”
萨拉查的脚步顿住,瞪大了眼睛:“你……”
“第一次是在我家里,我很满意,”呢喃般的轻语挟着丝丝暖气轻轻地呵在他的耳畔,“但是,我也很想看一看萨拉查每天住的地方。”
萨拉查沉默了一会儿,问:“你会阿尼马格斯吗?”
“会。”戈德里克很奇怪为什么会扯到这个问题上。
“形态是什么?”
“狮子啊。”戈德里克有些纠结,“大家老是狮子狮子地叫,害得我想像自己的阿尼马格斯形态时,只能想到它……”
“那太大了……”萨拉查叹息一声,“麻烦。”
“必须要变小才能进去吗?”戈德里克很不可思议。
“斯莱特林不需要,但是……”萨拉查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啊,我忘了,不用……”声音越来越低,仿佛有什么难以启齿的内情。
“到底是怎么回事?告诉我,嗯?”戈德里克使坏地在他腰上轻轻拧了一下,指腹粗糙的手指撩开袍襟探到了里面,如愿地看到敏感的小蛇不能自已地颤抖起来。
“斯莱特林的祖宅……只有……斯莱特林和……配偶……才可以进入……”萨拉查牙齿打着战说出了这句话。戈德里克满意地点了点头,这个动作让小蛇略松了口气,却没想到那只手却依然留连在他的长袍之内……
喘息声渐渐粗重起来,膝盖也不由自主地有些发软,萨拉查手忙脚乱地驱赶着那只作乱的手,不由得再次怨恨起自己的古蛇族身体:为什么要敏感到这种程度?以至于每次落到他手下,都没有什么反抗的余隙……
压抑的呻吟几乎要冲出口时,禁林中忽然有一只小精灵经过,睁着大大的眼睛远远地看了他们一会儿,突然大叫着跑开了:“斯莱特林殿下回来了!斯莱特林殿下回来了!”
萨拉查悚然惊醒,已经开始迷离的银眼抓回了几分理智:再这样下去他这个禁林之王的威严就要荡然无存了。这个不看场合的混蛋!他恼怒地去抓戈德里克的手腕:“放手!我要发咒语了!”
要发你就直接发了吧……
戈德里克毫不担心:既然肯带他来就绝对不会反抗,小蛇在某些层面上一直是乖宝宝。不过他是绝对不会让心爱的人过分难堪的,强壮的金发青年伸手把脚下发软的萨拉查往怀里一捞拔足狂奔,在禁林生物们聚集过来之前穿过了静地门前的黑石。
走入那扇门时,戈德里克发现背后是另一方天地。
“我以为我的体质可以看透任何迷惑咒。”戈德里克愣愣地说。
“因为这不是靠咒语形成的,确实只是一扇门。”萨拉查耸肩,“如果没有被认可,碰到它就会被咬伤。”
戈德里克看着面前巨大的圆形屋子,好像洛夫古德小屋的放大版:“这是你的房间?”
“不,这是祭骨之坛,迁入禁林后,所有的先人都葬在这里。”萨拉查说完,按着复杂的礼仪向先祖们敬礼,礼毕后,神情有点古怪。
“怎么了?”戈德里克观察着他的脸色。
“戈德里克……”萨拉查纠结地盯着祭坛,“我们……可不可以……不在这里……”他的脸庞潮红起来,“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感到,先人们……在兴奋……”
(彼岸看戏中的无良哥哥姐姐们齐齐默:萨尔宝宝,你真敏锐……)
戈德里克好笑地看着扭捏的小蛇,一把搂住了他的腰,舔吻着他的耳垂:“你的房间在哪里?躲起来,他们就看不到了。”
“戈德里克……”萨拉查微颤的声音带着一点央求的意味,“出去……在净地也没关系,不要在这儿……”
戈德里克安慰地亲了亲他的额头,望着祭坛朗声说:“斯莱特林的列位先祖们!我,戈德里克·格莱芬多,在这里向你们宣布,我爱萨拉查·斯莱特林!用我的一切,爱着你们最后一位后裔。我发誓,无论何时,何地,我都不会放弃他,无论是生命,还是灵魂,(悄声:当然还有身体)我会保护他、疼爱他,怜惜他,让他幸福,不让他受到一点伤害。列位先祖,请放心把他交给我!如果你们信任我,祝福我们吧!”
萨拉查先是目瞪口呆,继而窘迫,继而无力,最终顺服地合了眼,任戈德里克收紧手臂抱住了他。
片刻,戈德里克还呆呆地站在原地:咦,为什么没有回应?天边不应该出现一道彩虹什么的吗?
(被艾尔玛按住的恋弟狂阿瑞斯挣扎中:就算魂飞魄散我也一定要发道雷去劈他!劈死他!黄毛白痴!不准碰我弟弟!不准吻他!你的手放在哪里?不准……萨尔!!5555萨尔,如果哥哥活着一定不会让这混蛋欺负你的!)
11 斯莱特林之婚舞(改虫)
在戈德里克还昂头等待着诸如彩虹流星雨六月飞雪日月同辉之类的异象出现时,萨拉查已经脱出了他的手臂走向了家主的房宅,手臂一空的戈德里克清醒过来,赶紧追了过去,一直追到卧室门口却发现大门上着锁。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敢用开锁咒:“萨拉查,你在干什么?”
“等在外面!”少年的声音闷闷的,似乎被什么东西蒙着。
听起来自己好像还不至于睡地板?戈德里克乖乖地在屋子里来回转悠着,里面那个放了很多很多冥想盆的房间应该就是萨拉查所说的先祖们的记忆集放地吧?改天来好好饱一饱眼福。他挑剔地打量着大厅:不得不说,古蛇族的家居风格丛林颜色清冷,除了黑色就是银色和绿色,太缺乏生气了,应该增添些色彩艳丽的装饰!比如这个样式古拙的花瓶里,就可以插些向日葵嘛……还有这个架子上的鱼骨装饰,可以换成红色……小狮子魔杖挥舞中。
(赫尔曼:我后悔了,哈维,有什么办法能把这小子赶出去吗?哈维:哦,萨拉查可以的。赫尔曼:……当我没问吧。)
窸窸索索的声音响起,戈德里克回过头,吃惊地瞪大了眼睛望着从内室走出的萨拉查:少年泛着墨绿色光华的黑发不知何时已经长过了膝盖,黑瀑一般地泻在背后,一袭纹饰华丽、色彩纷繁的宽袖长袍(样式请参考十二单,远目飘过)晃得他一时有些晕眩——从来只是一身黑袍气质清冷的萨拉查居然拥有了一种令人望之便砰然心动的魅力。
而精心梳妆过后的小蛇面无表情地环视了金红辉煌的屋子之后,缓慢地举起了在宽大的袍袖下显得格外纤细的手……
……
拍了拍手上的灰,黑发少年赤着雪白的双脚转过身,面向刚刚走出的屋子迈了一步,但有着精致彩绣的袍脚却受到了一股拉力。他站定,静静地待了片刻,才缓缓地回过头,向斜下方俯视着正带着一只熊猫眼和颧骨上的擦伤伏在他脚边的金发青年。后者仿佛对一脸伤痕毫无所觉,仰头痴痴地注视着他,手紧紧地拉住他的袍角,忽然虔诚地俯下头,轻轻地印上一吻。
萨拉查怔了怔,戈德里克的举动让他疑惑,却又取悦了他,他唇角微挑:“既然你在先祖面前起誓,我便按族中之仪给你回应。”露出一个令人恍惚的笑魇,魔力光晕轻轻从他周身浮起,“戈德里克,你有幸看到的是,斯莱特林之婚舞!”
——凡世间蛇族,交尾之先,必献婚舞以向配偶明心,方可成行。
旋转飞舞的黑发,摇曳的纤细腰身,轻盈飘忽的雪白裸足,专注深情、绝不移开伴侣一分的目光……
戈德里克从未如此深刻地从内心深处感觉到,自己是被深挚地爱着的。
他不由自主地上前把那个旋转着的身影揽入怀里,因为惯性他也被萨拉查带着旋转起来,然后,两道身影渐渐缠舞在一处,纹满彩饰的宽袖长袍,像一只彩色的蝴蝶,飘飘荡荡地落到了一边……
“……戈德里克,”
“嗯?”
“从今天起……你可以叫我萨尔。”
“……嗯,萨尔。”
“那是只有家人,才可以称呼的名字。”
“……嗯。”
“……但是,我警告你,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可以这么叫。”
“嗯?为什么?!!”
“因为……呃……停下,戈德里克……”
“因为什么?”
“……你!唔……够了……”
“你还没告诉我为什么!”
“……混……混蛋!”
“居然骂我混蛋……萨尔,你准备好了吗?”
“!!”
生活,很河蟹;而我们的小蛇,很悲摧……
“你们大神官呢?”魔法部的办公桌前,格林德沃看着办公室前一丝不苟的麦格。
“大神官?”麦格疑惑地看着他,“魔法部里没有这个职务。”
格林德沃立刻觉得不对:“当然不是魔法部的职务……算了,我找阿道夫·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