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依依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大明金主-第24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躺偕缴硖寤指床淮恚宰约旱恼馓跫颇逼奈靡猓骸坝绕湔庑┤硕际撬山耍鞠绫就粒馊四芩凳裁矗糠吹箍梢运邓鞘恰迕瘛U遣豢靶旒矣闳庀缋锊牌鹕砜够鞯摹!�

翁笾若不是为了这个不争气的儿子,又岂能如此决绝?自从他中风以来,自觉黄土都堆到了脖子上,若是承继了自己一身念想的大儿子出事。百万家财又留给谁呢?还不如拼死一搏,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

翁笾是为了搏出一线生机,徐元佐也不是稳坐钓鱼台。

徐阶受到打击,还可以退往浙江,不失江南士林领袖。而他怎么办呢?难道跟去浙江韬光养晦读二十年书考进士去?徐元佐反身自观,虽然读书时候成绩不错。但是进入社会之后再叫他沉下心性去读书,也是难度颇高。更何况这边考试要读的书都很不“友善”。尤其看着自己苦心孤诣打造出来的帝国刚刚成型,岂能甘心别人挖它墙角?

所以说这场战争里谁都可以投降,就连徐家都可以,唯独他徐元佐不可以!

翁笾在松江收买打行青手、喇虎流氓的事,第一时间触动了安六爷的耳目。安六爷是什么人?那是打行的头领啊!他跟徐元佐一起干掉了黑举人,两人算是一起分过赃的铁党。他一方面派人与翁家谈买卖,一边亲自去华亭与徐元佐商议对策。

在安六爷看来,徐元佐与安六爷见过的所有读书人、士林子弟都不同。他没有卫道士那么强烈的道德洁癖,也没有官员胥吏的贪得无厌。徐敬琏很懂得“水至清则无鱼人至察则无徒”的道理,也知道利益的分润是多么重要。跟这样有背景,有能力,有见识的人交往,实在是如沐春风。

翁笾在苏州名头再大,在运河沿岸的店铺再多,跟徐元佐一比也被比下去了。

徐元佐这些日子都住在华亭,一方面缓和局势,一方面给徐Т蚱P飙'虽然已经脱离苦海,不用像两个弟弟那样提心吊胆,但仍旧对徐家的前景充满了悲观。这也是人之常情,到底谁都不像徐元佐那样能够后知徐家一百年,对他而言当下就已经有覆顶之灾了。

徐元佐在松江的别院也总算派上了用场,非但自己住,还要承担转移徐家细软资产的作用。徐Ъ煸舳孕旒业男判脑妒と魏稳耍哉飧鲆遄痈裢馄髦兀彝妗⒒实凵痛汀⒔鹨楸Γ疾卦谛煸舻谋鹪豪铩�

安六爷作为徐元佐的重要盟友之一,也是少许几个能够登堂入室的人。

*

*

ps:求推荐票,求月票……新的一个月又到了,这个月小汤目测又是事务繁忙,连全勤都未必能保证,所以对月票有些心虚。不过还是敢请诸君将推荐票投给小汤,起码也叫小汤在推荐榜上挂个名吧!多谢了!

少,没脸开单章,就这样吧。

三九九智珠在握

徐元佐知道安六爷此来必有大事,仍旧气定神闲地请他入座,奉茶,着实寒暄了一阵。最后是安六爷忍不住了,找了个不甚生硬的关节,把话题引向自己打听来的消息。他边说边观察徐元佐的表情,然而让他失望的是,徐元佐平淡如素,带着招牌式的微笑。

只要对徐元佐上心的人都知道,这种微笑只是表示:我在听。只有那些跟徐元佐不熟的人,才会因此心神激荡,以为云间小财神真心对他微笑。

安六爷正是知道这个秘密的少数人之一。

“你一点都不担心?”安六爷终于忍不住问道。

“这事为什么要担心?”徐元佐反问道。

安六爷眉头一皱:难道我还多事了不成?

徐元佐笑道:“六爷,你觉得眼下这种境况,我徐家该如何处置?”

安六爷可是本地土著,知道徐家的地位,那是仰着头都看不到顶的参天大树,哪里是他能够置喙的?倒不是怕徐元佐见怪,实在是怕徐元佐见笑。

徐元佐这才悠悠道:“其实要解决这事,只需要辟谣就够了。翁氏偏要以暴易暴,结果就很难说了。”

“敬琏以为呢?”安六爷总算可以反问回去了。

“当然是对我徐家有好处啊。”徐元佐这回真笑了:“原本他们出来辟谣,我们交人复市,大家打个平手。现在嘛,我倒是可以倒赚一城。”

“计将安出?”安六爷神情一振。

“恐怕得要几只白鹅。”徐元佐道。

江南将替罪羊唤作白鹅,在普遍语境下,专指替人扛死罪的人。安六爷一听要几个人出来扛死罪,登时知道徐元佐所言不是虚话。他仔细想了想,觉得相比这点投入。徐元佐的友谊更值钱,便道:“要多少?”

“五六个就够了,但是……”徐元佐微微笑道:“我要倭寇。”

安六爷又是一愣:“倭寇?”

“能搞到么?”徐元佐问道。

“真倭?”

“必须真的。”

安六爷习惯性地讨价还价:“朝鲜人行不?”

“五六个真倭,朝鲜人另算。”徐元佐道。

安六爷忍不住挠了挠额头:“敬琏,我知道你这意思,是要玩勾结倭寇的故事吧?”

“显而易见。”徐元佐笑道。

“这个罪名可是连严世藩都能杀。你要拿他对付谁呢?”安六爷显然觉得翁氏还配不上这个罪名。

“如果对付翁氏,那就用‘私蓄死士’;如果对付蔡国熙,就用渎职枉法;如果上面还有人要跳出来,那就不用客气了。”徐元佐道。

安六爷眼珠一转:他说那上面的人,显然就是高阁老了吧?这也太吓人了些。

“无凭无据的……”安六爷嘶嘶倒吸冷气,这回徐元佐真是叫他知道不寒而栗的滋味了。

“证据嘛,回头咱们凑几个人,从头到尾给他补齐就行了。”徐元佐不以为然道。

安六爷从徐元佐的私密小宅出来的时候头晕乎乎的。冷风一吹,他突然冒出一个念头:我这该不会是卷入朝争了吧!

朝争呐!那是多么高大上的东西?就连知府都没资格参与进去吧?不对!说什么知府。巡抚恐怕都只能站在门口看看热闹!一念及此,安六爷不免在害怕之中还有些小激动,不免回顾起自己祖宗八辈乃至自己从小到大的人生经历——他见过地位最高的官,大概就是县里那几位八品九品的杂职官员了。

徐元佐是个讲究团队作业的人。既然说了要从头到尾将证据补齐,那么首先就需要知道各个环节所看重的证据是什么。哪个位置需要口供,哪个环节要呈递物证,物证的规范如何,谁来负责查验……林林总总各种关节窍门。徐元佐都叫程宰去一一打听清楚,罗列成表。该打点的打点,该请吃饭的请吃饭,给安六爷做出了一张极其详尽的流程表。

安六爷拿到这份表格,只需要一步步一件件去准备,各种人证物证自然就成“真”了。因为给出这份标准答案的人就是日后的“考官”,所以也不必担心题目与答案不符。

至于翁氏那边。因为本就是他们出招,自然难逃各种蛛丝马迹。这些蛛丝马迹隐藏得越精妙,越能显出翁氏的居心叵测和苦心积虑。而且有安六爷作为内应,所有这些他们自认为是精妙的布局,全都红果果地展现在徐元佐眼前。考虑到近水楼台先得月的便利。徐元佐甚至比翁少山更早获知整个项目的进度。

“十七日别安排事了,那边要火烧的升湖书院,等火一起来就开始动作。”徐元佐对罗振权和甘成泽道。甘成泽已经完全接过了安保部的大旗——罗老爹退居二线,负责指导和顾问。罗振权在海事学堂任副校长,同时充任海战总教头,手下也有一批铁杆徒弟。

甘成泽早就迫不及待再次“剿倭”,摩拳擦掌恨不得立下军令状。

罗振权这回没多少任务,只有一次外海的演习,被要求带回一艘倭船——的残骸。在他看来,这哪里是演习,分明是演戏,所以兴致缺缺。他随口问道:“翁老头总算决定了?”

“翁老头大概要后天才知道吧。”徐元佐道:“这是我帮他选的日子。”

罗振权有些被噎住的感觉,干咳一声端起茶水送了一口。

徐元佐道:“十七日就能布局妥当,没必要拖拖拉拉的。更何况我大兄马上就要到上海了,总要在他回来之前把这事了结。再加上我姐姐成亲的事,否则我就更忙了。”

罗振权和甘成泽纷纷点头:“佐哥儿说的是。”

徐元佐就像是一台盛大晚会的总导演,把握着台上台下的一切。

翁笾并不知道“导演”是什么,但是他也有种智珠在握的感觉。尤其面对徐元佐这个令他屡次吃瘪的对手,终于有了翻身做主的感觉。只要这回切切实实地打击了徐家,松江人心一散,又有蔡国熙卡住水陆要道,整个松江府就是个廉价的棉布仓库,任由他们搬运,大可以将利润做到最大。如此这般,他终于可以继续自己的垄断大业,不会有人出来搅局了。

——唔,顺便还可以把那个不争气的儿子拉出大牢。

翁笾快意地想着。

*

诚如诸君所见,《大明金主》已经全面消失在历史频道页面,所以大家请记得【收藏】本书,否则很容易走失啊~~~!还有,求推荐票!!!

*

第四百舒振邦的出息

舒振邦走在华亭县城里,脚下就像是踩在了棉花上,着不上力,每一步都踩得极重。他没想到自己竟然会有作奸犯科的一天。然而一切都有命数,自己固然不愿作奸犯科,但是无形之手却将他一步步推到了如今的境地。

之前舒振邦也是想去考个文凭,混进仁寿堂吃碗好饭。谁知道文凭是拿到了,却是个最下等的。若是早两年,这也足以进仁寿堂了,可惜近年来越来越多的平民子弟都不肯好好念书科举,但凡读了几年书的人,便想考文凭进徐家的产业,图个高薪厚币的日子。舒振邦真是替他们不值——科举出来当官多好啊!拼死拼活当个伙计?

更可恶的是这些人还要去学什么数理化,那是高等文凭必考的。舒振邦没法说服家里人脱工去读书,只好望而兴叹。

原本生活就是如此平淡,舒振邦也渐渐接受了天命——给人撑船。他家世代给人撑船,有什么理由到了他这一辈就能例外呢?果然读书改命就不该是穷人该奢望的。舒振邦如此想着,但是每每看到趾高气昂的仁寿堂伙计,还是难免流出一股怨气。

直到有一天,一个跟着牛大力在郡城厮混的喇虎回到了朱里。两年不见,这个曾经一同玩耍的小伙伴竟然发达了,簇新的棉布罩衫下面竟还穿了一件绸缎做的中衣。

“来,你摸摸,可滑了!”小伙伴拉了舒振邦的手,让他小心地在自己绸缎中衣的袖口摸了摸。

——这穿在身上,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舒振邦体会着指尖传来的滑腻,神情恍惚。

小伙伴突然拍开了舒振邦的手:“你这是要把它磨破啊!”

舒振邦油然升起一股羞愧,连忙低下头,讪讪缩回手。。。

小伙伴检查了一番袖口,确定没有被舒振邦的粗手磨破,方才道:“你也是识字的,怎生混成了这般模样?啧啧,看看你这身衣裳。当年它刚做出来的时候,咱们还拖着鼻涕满地跑呢吧!”

舒振邦羞愧地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粗布衣裳。这衣裳的确上年纪了,那是某一年的过年母亲给父亲做的。父亲穿了传给哥哥,哥哥穿了又传给他。江南人家好颜面。表面不怎么见补丁,内里却已经层层叠叠打了不知道多少个。

“要不然跟我走吧。托牛家哥哥的福,我如今也管着两条街,手下正缺可靠的人。”他道。

朱里也就才两条街罢了。

舒振邦眼前一亮,好像一扇新天地的大门在朝他徐徐打开。那片天地里。有锦衣玉食,还有胭脂粉头。不过常年的“穷人家”教育还是叫他心中生出一丝清明:跟他去了,那可要做不正派的事了!

——穷不丢人,不走正道才丢人。

舒振邦心中闪过父亲说过的话。可是眼前这人,分明就是凭着不走正道才能有这般出息。

舒振邦垂下头,脑中乱哄哄就更和尚道士一同开了水陆道场似的。小伙伴催道:“这事有什么好想的?咱们拿人钱财与人消灾,跟你家撑船什么不同?”

“这终究不是正道……”舒振邦怯怯道。他说完自己都有些觉得丢人,这个小伙伴当初还跟在他屁股后面跑了,如今走歪路竟然走到他前面去了,像个老大似的要给他寻个出息。

“你还想去考个状元?”小伙伴嘲笑道。

“我是想过……”舒振邦蠕动嘴唇:“但就算考不上状元。也不能走歪道吧……”

小伙伴冷笑一声:“你管他正道歪道,能吃饱穿暖就是王道!”他又道:“你连件体面些的衣裳都没有,吃口肉还人脸色,在这儿说什么正道歪道,真是笑死人!莫非你还要去当卫道士?”

这话就跟尖刀似的扎在舒振邦心口,却张口结舌说不出一句话来。世人笑贫不笑娼,居陋巷,一瓢饮的固穷君子虽说还受人尊敬,但是一个船老大的儿子难道与君子也能挂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