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装醉!”我第一反应就是觉的他装醉,问话问的这样口齿清楚。可是他的眼睛这样红又有些不像。我有些疑惑了。
“呵呵呵!”他竟然笑了起来,回我道,“我装醉又怎滴?”
我用力甩想要甩开他抓我的手,没有甩的开。这会儿又听他这样说话,心里来气,怒道:“公子用不着这样消遣奴婢!”
“呵呵,我就是故意消遣你!”他嬉笑道。不知怎的就觉得他今儿笑的有些不正常。可能喝了酒的缘故。我还来不及想,却见他晃悠着站起来,一脸嘻嘻的抓着我,越抓靠他越近,然后他的脸突然就压了下来,一股酒气直扑我的脸,我蹙眉想要避开,却觉得有凉冰冰的两片触了上来,烁呼便有了热度。我不是傻子,自然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脸突的滚烫,用力推开他,奈何这人酒劲上来了,越推他越来劲,甚至想要攻城略地了。不一会儿,他的舌头就强行攻了进来。我既怒且羞又恨,狠狠瞪眼咬了下去。
“啊——”他吃痛的推开我,倒抽了口气,有鲜血从他的嘴角溢出来。他瞪眼怒道:“你做什么?”
嘿,真会恶人先告状!我做什么你不知道?你做什么自己总不会不知道吧?
我亦恨恨的瞪着他,冷笑道:“公子自己在做什么不知道么?”
他拭一下嘴角的血,又吐出一口浓浓的血水,亦冷笑道:“你是说我欺负你么?现在受伤的可是我自己!”
“公子如果硬要颠倒黑白奴婢也没有办法!”我冷冷道,“您是主子,奴婢无话可说!”
“ 哼!”他冷哼一声,道:“无话可说?好个无话可说!”他冷眼扫到我的脸上来,我努力让自己迎上他的眼,告诉自己说不是我的错,是他用强在先,难道我还要委曲求全么?不,我绝不能做如此没有骨气的事!我恨恨的对上了他凌厉的眼睛。
“我第一次见你时你便这样无惧的迎上任何人的眼睛!”他看着我却突然温和起来,说道,“那眼神让我觉的你不是一般的婢子!在心里,你觉的是跟我们一样平等的人才能有这样坦然的眼风!”他突然说道,“后来我便注意你。”
赏月
他说这话真让我觉的意外。看起来他真的很会观察人,并且观人甚微,与大咧咧的朱有之全然不同。有这样个新主子不知是我的福气还是晦气。
我道:“不论如何你都不该这样轻薄我!”
“我酒喝多了。”他简单的一句话就算事完了,说完便跌跌撞撞的要往前走。我若再要揪着此事不依不饶的,倒显得我别有心机似的,于是我咬了下依旧觉的红肿肿的唇,摸了下滚烫的脸,自认倒霉,亦不再说话。谁知他跌撞着走了一会儿又停了下来,回头问我道:“你不走么?”
我自然要走,但我不想跟他一起走了。他现在仗着醉酒谁知还会做出什么事情来?于是我假装抬头看月亮,对他说:“公子先走吧。今儿月色很美,我想在这儿看会儿月亮。”千年来的月亮一直有同一种功效便是被随时借口。
他便也抬头朝天上望了过去,并且点头认同道:“是啊,今晚月色是不错!”然后又摇摇晃晃的走回我的身边来,对我说道,“我留下来陪你一起看!”
我受宠若惊,自然不行,连忙回绝道:“不用了!公子衣裳都湿了,不能再吹风受凉,还是快回去换衣裳要紧!”
他看一眼湿掉的裤子和衣袖,居然无事道:“我一个七尺男子受这点凉算什么?不碍事!等欣赏完这月亮我再回去换。”唉,这人真不识趣!但他一个公子哥能这般不娇生惯养我也是有两分佩服的。何况这公子还是我欢喜的人!一想到欢喜这个词,又想到他刚才的强吻,我的脸便又烧烫起来。
他似是有些察觉了,取笑道:“你是在不好意思么?”
我头便一抬,逞能道:“我为何要不好意思?”
“是吗?”他便有趣的打量我,然后将脸又要朝我这边儿欺压过来。
我便慌了,连忙逃避开来。不能一晚上让他轻薄两回吧?我低头道:“奴婢先回去了,公子慢慢欣赏。”说完我便走。这次他倒没有再拉我,微笑着目送着我离开。我便没有敢回头,一直走了很远,确认他没有跟过来才停了下来。我长长舒了口气。
赴宴
第二天起床我心里依旧有些不好意思,一会儿见到他我该说什么呢?他不知会怎么想,会不会觉得尴尬?事实证明是我想太多了。
我更完衣洗完脸去周怀苏房间伺候时他已起了床,面色如常的清冷,亦没有多余的话说。就好像昨儿个什么也没有发生。我一度恍惚昨日是我做了一场春梦。
要得却在这时凑近我身边低声问道:“昨日你和公子何时走的?”妈的,事实证明我不是做梦。
我在心里暗骂了一声,然后恨恨的瞪了他一眼,压低声音怒道:“你昨晚打水去怎打得这般久?是故意整我的是不是?”
要得便做可怜狀博同情道:“姑娘冤枉,我如何敢这般对你?昨日我去找水给公子洗脸,时辰已是很晚;这边府里做事的人本就很少,我去时是一个也没有了!然后我自个儿找柴生火再烧开打水过去,您算算这得多少时辰?我怎敢故意为难您呢?”
我见他说得动情有礼,亦不好意思再追究了,叹口气道:“算了,已都过去了。”
他倒好奇了,反倒追问我道:“姑娘怎么了?可是我们公子酒多做了什么…”
“没有!”我想也没想便断然回道,“什么也没有!”说完自己又有些后悔,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么?
要得是个明白人,便面露微笑道:“没有就好。”
我见他笑得别有深意,便想找他理论,又觉得这么说下去好像更是什么都解释不清,便算了忍了下来。周怀苏这时却喊我们过去。
周怀苏说道:“听说早上要高来过了。”
我不认识,但是要得显然很熟,估计是平日里一起做事的,要得点头道:“嗯。”
怀苏公子便继续问道:“他来做什么?”
望着公子不悦的脸,要得硬着头皮回答道:“要高来说,明王府宴客便在明日了…”顿了一下,看一眼公子已然阴沉的脸,继续说道,“老爷希望公子明日定要过去一趟,去给,去给明王贺寿。”要得说得甚为艰难紧张,终于说完长呼出口气。
谁知周怀苏一句话也不说,去或不去一个态度都不表。看着他们的样子我在旁边看着亦很紧张。我想周怀苏肯定是不开心,也是不想去的。可是这是在古代,百善孝为先臣为君纲子为父纲的时代,别说要他贺寿的是他的亲老子,老子的命令不能不遵从,连养他长大如同亲老子的舅舅亦是希望他过去的。他会如何做呢?他又能如何做呢?
要得许久等不到回息,只得又为难的问了一声:“公子,要高还在外面等着…”自然是等着公子的回话。
周怀苏阴沉了许久,也不知在想些什么,等得要得这一提醒,却笑了,周怀苏道:“明王,贺寿,去,自然过去。”回答得零零落落,却又是相干的。我只觉得他那笑异常的诡异阴森,怕是要有些什么事发生的。
要得自然也该是有察觉异常的。但是可以先不管,这事总算先有个决定了。要得欢喜道:“那我去给小高说一声,让他回去先跟老爷说一下,让老爷安心。”说完看我一眼,便先出去了。
我也想走,这时呆在周怀苏的身边总觉的没有安全感。于是我低头道:“我也先下去了,怕公子还没有吃东西,我去弄些东西来给公子吃。”
他不回答,过得一会儿,却幽幽道:“你不想见到我是不是?”我赶忙要解释,虽然我很想说是的。可我还来不及解释他又继续说道,“你们不想见到我就找个借口来,我呢?我呢 …”我看他自言自语的样子根本也没想我回答他的问题,便没有说话。
又过了一会儿,他不做声了,我看他有些忧伤恍惚的样子,终于忍不住劝道:“公子,人生不如意事十之□□,公子还是要想开些!”
周怀苏清冷的眸子便扫了过来,冷然道:“本公子的事自能处理!”
我一听便恨不得抽自己两个耳光,低下头咬咬唇回道:“奴婢逾距了。”女人真是一用情便看不清楚很多的东西!我以为被公子亲了就说明我在他心里很有些不同,而事实在说明这其实只是一个误会。我自嘲的摇了摇头,提醒自己不要再青天白日的做梦了。
周怀苏“哼”一声走开了。不知是对我还是对他心里想恨又不断有关系的那人不满。我退了下去给他准备早饭,不管心里多委屈,本分的事还是要做好的。
这府里果真是人极少,除了我来那天看见的两个人,一个勤妈,一个钟伯外,就只还有一个陆嫂。
苏园
这宅里果真是人极少,除了我来那天看见的两个人,一个勤妈,一个钟伯外,就只还有一个陆嫂。 钟伯是管家,勤妈弄吃的,而陆嫂便负责打扫宅子里的卫生。我回去时便看见陆嫂在清扫府上的院子。
陆嫂人极贤惠婉柔,昨日虽没见过我,一见到我却不陌生惊讶的样子,反而温和的主动跟我打招呼,道:“你便是良辰姑娘吧?今早勤妈一见到我就说宅里来了个姑娘,夸说长得温柔又标致,这会儿见到了果然如是。哦不,我看比勤妈夸的还要动人三分呢!”果真真贤惠会说话,听得我自己都不好意思。这么个现代人硬是给说得低下两分头来。
我只得笑道:“哪里呢,婶婶过谦了!”以我现在的年龄估计喊她婶婶还是不反感的。
果然,她欢喜的过来握着我的手道:“姑娘真是会说话!做姑娘的婶婶我可不敢。”说的谦虚,面目却是欢喜的很。想来这边本就人少,她又不常在,便她地位轻薄些,我头一个这般奉承她。
我自然识相的满足她的这一点小小的虚荣,道:“良辰初来驾到,以后还要婶婶多多包涵提点。婶婶便认了我这小侄女吧。”
她自然欢喜的同意了,道:“看姑娘这话说的,婶婶也是做事的奴婢怕是帮不了姑娘什么大忙;这样,咱们日后大家互相照应着,我这边虚长个姑娘十几岁,姑娘若不嫌弃我便做回姑娘的婶婶。”
我亦做欢喜的样子,忙又喊了声“婶婶”,她应了。我便趁机打探了下这边的情况。陆婶便告诉我说,这苏园原是公子亲娘的住所,她亲娘小名便叫苏苏,故而这宅子才被叫做苏园。但我来了一日了,却未见过其他什么人。于是我小声问道:“公子的娘亲可是过世了?”这会儿我突然有些明白了,公子的名字叫得这般奇怪,怀苏,怀念苏苏之意么?
陆婶便有些紧张的望了下四处,然后凑近我道:“这话可不许到处乱说!公子的脾气不好,一提到此事便要发下脾气!回头让他听到了你可就要挨罚了。”便是认可了我的问话,可惜公子看起来还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所以老是像个小孩一样任性的发脾气。
我点点头,她却又叹了口气道:“听说公子亲娘过世的时候公子才五岁,我没有亲见,但一个五岁的孩子就没了亲娘真真是很可怜的。不能怨他!”
正在这时,钟伯走了过来,看见我们,蹙眉训道:“你们在这做什么?公子一晚上没吃东西,还不快端送过去?还有,陆嫂,你也是宅里的老人了,良辰姑娘是新来的不晓得,你也这般不懂规矩么?在这里乱嚼什么舌头呢?”
陆嫂便委屈的低下头,回道:“知道了,我再不敢了。”
我连忙解释说道:“不是钟伯…”
“不是就好,”可是钟伯不让我说完便打断道,“你先去做事吧。”
我看一眼陆嫂,去厨房给周怀苏端食物去了。
劝食
但是那一日周怀苏滴米未进。我来来去去送了不下五回,但他什么也没有吃。我知他心情不好,不吃便不吃,一个大男人一日不吃也不会有什么大事。可是下面的人却担心坏了。尤其忠心的钟伯。黄昏的时候本来勤妈做完最后一顿晚饭便能休息了,但钟伯担心一天没进食的公子突然要吃东西没人弄,便让勤妈在厨房候着。
本来这也没什么,就像我们现代人偶尔也是要加个班的,这很正常。可偏偏那一日勤妈的小儿子生病了,家里的婆婆年事已高,没法照料,他男人是个粗糙的农家汉子,这种照料人的细致活做不好,所以小儿子烧了一天还是高烧不退。他汉子实在没有办法了,只得跑到这边来寻她回去。
要说平日里周怀苏也是个好说话的主子,这要告假回去肯定是没有问题的。可今日公子心情格外不好,且为此一天还没有吃东西,勤妈便又急又怕的,没有敢去。我听钟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