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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曦儿对上阿宁善意的双眼,眼里露出迷惘,她不知道眼前的这个人是不是杀了云儿的真凶,可是她也没有人可以相信了不是。
见原曦儿没有挣扎,阿宁扶着她走向院子。
“宁弟,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夏天耀实在不知为何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夏伯伯呢?”
夏天耀毕竟是太年轻了,这样的事情他也是第一次遇到,比他这个当事人还手足无措,现在只能指望夏侯爷看在爷爷的份上助他一助了为。
啊,他今天真是踩到狗屎运了,这样的事情为什么会降临到自己的身上。
“我阿玛有事所以迟些来,我已经派人去找他了,放心,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阿宁感激的看了他一眼,至今为止,夏天耀是他唯一一个相交如此之久的朋友,他的信任让他感到温暖,却丝毫缓和不了内心的冰冷。
他实在不知自己怎么就陷入这场阴谋里,难道这云儿在他来原府之前就已经被人杀死了,而凶杀需要一个替罪羔羊,可是为何原府那么多人偏偏找上自己呢?那个领自己到这里的丫鬟是凶手还是帮凶?。
阿宁和原曦儿被围在中间接受着众人鄙夷的指指点点,原夫人已经到来母女两抱着哭得撕心裂肺。
原知府厌恶的瞥了原夫人一眼,便将视线移开,阿宁想若是今日这里没有这么多外人或许这对母女此时应该会招到辱骂和毒打,若是没有夏天耀的帮忙此时的他们应该毫无反抗能力的被的关入地牢,而所谓的审问都免了直接选个日子处斩了吧!
他这个外人被这样的对待无可厚非,但是这个原大小姐和原夫人一个是他发妻一个是血浓于水的女儿都比一个外人还不如阿宁不由替这对母女感到悲哀,心里起了怜惜。
当初夏天耀和他说原裴生身世之时就有提到原夫人,原夫人原配的位置在原府只不过是挂名而已,自从她生下原大小姐一直无所出后就被原知府所厌弃,而她见小妾一房接一房的进,心如死灰,一直吃斋念佛与世无争,继而让柳姨娘做大,所以连着原大小姐的性子也变得软弱。
“原知府,可否让我问几个问题?”他不能当个待宰的羔羊坐以待毙。
原知府恨不得将他大卸八块又岂会让他出言,刚想拒绝夏侯爷方巧赶到,路上已经有仆人和他说了事情经过:“我倒要听听你还有何话好说,我想原大人不会拒绝吧!”
原知府看见来人连忙点头称是。
“在下来陈诉下今日的情形,不管你们信不信都等在下说完!”因为夏侯爷发话周边的人纵然有异议也只能安静下来听阿宁陈述。
“在下今日在园子里被丫鬟泼了酒,便被丫鬟去更衣,这事在园子里的人都是看到的,而那丫鬟领了在下到此便消失无踪了,这是在下第一次来原府,并不知道这里乃是原小姐的闺房,直到听内室里传来女子唤云儿的声音,而那女子便是原大小姐,那时她好像身体不适摔在地上爬不起来……”
阿宁清了清嗓子,在下来在下去,文绉绉的实在是别扭,还是用我吧!
“那你就见此起色心?”有跟原大小姐交好的小姐知道她的处境不相信她会和人私通立马出声,想要将过错推到宁香身上。
“原大小姐也是这样想的,当时她见我不是她家的丫鬟就立即斥责我,让我滚出去,只不过这时外室突然传来尖叫,这才发现外室不知何时躺了一个丫鬟便是死者云儿,而尖叫的女子便是现在在场的那个云青,而云青一见到我便冲着我让我不要杀她紧接着大家就到了。”
说完阿宁慎重的向夏侯爷行了一礼:“夏伯伯,小侄今日斗胆恳求您允许小侄为自己伸冤为自己以及原大小姐讨个公道,还事实一个真相!”
夏侯爷看着眼前的少年遇到这等事情依旧不露惊慌,言语清晰,不管真相如何他都很是欣赏他处事不惊的性格。
“好!”
“侯爷,这样让他自说自话这不是给他机会洗脱嫌疑吗?”有人不满的反对。
“是非公断本侯自有论断,今日这里皆是本地官员,难道还能让人黑的说成白的不成,若是这小子真的犯下罪恶,本侯也不会包庇!”
有了他这句话若是再反对,这明显就是看不起在场官员的智商,与所有人为敌,出言者悻悻的闭上嘴。
“那个领我去更衣的丫鬟何在?”
不一会儿那个娇柔的俏丫鬟出现跪在了地上:“奴婢翠荷见过侯爷,老爷,各位大人,夫人,小姐!”
阿宁看着那张绝美的脸蛋闪过厌恶,沉声问道:“跪者何人?”
翠荷不愿理会阿宁看向原知府却被原知府瞪了一眼才压抑住不甘愿答道:“奴婢翠荷是大少爷身边的大丫鬟!”
“今日是你泼了我一身酒带我去更衣是也不是?”
“……奴婢不是故意的,不知怎的公子突然出现……所以奴婢才……”
“是不是故意的到时就知道了,你先回答我的问题!”
翠荷轻咬嘴唇:“是!”
“是你领着我到原大小姐的闺房是也不是?”
翠荷急忙摇头,委屈的泪水下滑:“不是,奴婢是领公子去了供客人歇息的藤柳斋,是苏公子让奴婢回去伺候少爷,您换好后会自行回去的!”
“哦,是吗,那么说你已经将换洗的衣服给我了?”阿宁全然不去辩解翠荷带他去哪更衣而是指向衣服。
“是的!”
“哦,是吗?”阿宁故意低头瞧了瞧自己还占着酒气的衣服淡淡的说道:“问你的问题我问完了,我现在有问题要问你!”
宁香将手指像刚才尖叫指认他们的云青。
那丫鬟哆嗦的跪在了地上,满脸惊恐,好像深怕宁香要对她痛下杀手一般!
“你又是何人,为何会在那时出现在原大小姐的闺房门口?”
“奴……婢……云……云青,是大姑娘身边的二等丫头,本想找云儿姐姐拿些针线却没有想到……”云青说着便泣不成声。
“你当时看到了什么?”
“奴婢……奴婢看到云儿姐姐躺在地上死了,而你和大姑娘……衣裳不整……”云青话音刚落周围顿时一阵吸气声,这明摆着就是这位公子和原大小姐在做苟且之事时被云儿遇到所以被杀灭口嘛!
“你发现云儿尸体的时候我和原大小姐在哪里?”当时他们的确衣裳不整,他是因为热所以松开了几颗扣子,而原大小姐也因为摔了一跤发丝凌乱,衣服也松开了。
“当时……当时……你和大姑娘就站在云儿姐姐尸体的旁边……”众人对这个答案在意料之中,不过阿宁的眼神顿时闪过一丝凌厉。
一个是原裴生身边的大丫鬟翠荷,她是此案中的疑凶之一这是阿宁原先就知道的,但是这云青,她是原大小姐身边的二等丫鬟,她却也撒谎了。若是这一切只是为了给凶手找替罪羊,云青大可以说当时阿宁欲对原大小姐不轨,这样大家都会往原大小姐是受害者这方面想,而他因为在对原大小姐不轨之时被云儿撞见才是杀了云儿,这样就可以将原大小姐从这案件里排除还她清白,但是云青的话明显就是将原大小姐和他的奸情方面推。
这么说所有的一切原本就是冲着原大小姐去的,而他才是被波及的那个?
“哦?是嘛?”阿宁不怒反笑,“这么说你没有亲眼看到我杀死云儿对吗?”
“当时屋子里就只有你和大姑娘不是你们还能是谁?”云青反驳道。
“若是我杀了云儿灭口,当你发现这一切的时候周围又没有人为什么我不杀了你灭口呢?要知道你发出尖叫直到柳姨娘带着人赶来的这段时间里我足够时间让你说不出话,为何你还活着好好地,让你来指证我呢?”
今日女眷们被安排在离这里不远处的景园亭边,他们听到尖叫声便跟随着柳姨娘往这边赶到最少也有两分钟。
周围有些夫人小姐暗地里计算着他们听到尖叫和赶到这里的时间是否够杀死一个人。
“那是因为你怕到时候两具尸体不好处理……所以……所以……”
“呵呵……死人总是比活人省事的多了,若是杀了你我大可以说有个贼人闯入内院被我发现然后他劫持了我进入了大小姐的房间遇到了大小姐和云儿,然后云儿和贼人发生冲突被杀死,而后你碰巧来了遇到这场景立马尖叫却被贼人一刀刺死然后贼人逃之夭夭……你说这个故事版本如何?是否比你发现我杀人未被灭口还活着好好的让人信服多了?”
“你……你强词夺理……是你杀了云儿……是你杀的……一定是你杀的!”云青明显被阿宁问急了歇斯底里的尖叫。
“那我为何要杀云儿呢?我的杀人动机何在?”
见众人皆是‘你是明知故问’的模样,阿宁接着说道:“所以我可不可以说这件事情是这样的,今日是我故意让丫鬟洒了一身酒然后借着更衣的机会支走了丫鬟然后偷偷的来找原大小姐私会,结果被云儿发现了然后我将她灭口?”
第四章 为己辩护
众人默契的点头,而原曦儿和原夫人已经苍白了脸。
“这么说事情的原由皆是因为我要和原大小姐私会否?”
没指望众人会配合的点头,他们心里这样想就行了。
阿宁看向原曦儿声音柔和了下来:“原大小姐,请问今日之前你可有见过在下?”
原曦儿立即惶恐的摇头,深怕被人误解。
相对的,大伙儿对于她说的真实度报以质疑。
“那请问原大小姐是否经常出门呢?”阿宁看向边上的原府管家,他一直恭敬的站在原知府身边,年过花甲,看来在原府呆了有些年头。
“大小姐除了每月初一十五随夫人到凉山寺上香外便从不出门!”管家回答的中肯,答完便安静的站在原地。
“那有没有可能原大小姐悄悄的出门你不知道呢?”
管家愠怒,看向阿宁的双眼里充满了敌意,似是很生气阿宁对自己管理的质疑:“这绝不可能,大门和后门一天十二时辰皆有人巡逻,而且后门每到天黑便会上锁,而钥匙府上只有我一人有!”
阿宁松了一口气,还好这个管家不是那一伙的!
众人有些不耐烦的催促道:“你问这个做什么?”“难道大伙儿不奇怪吗,原大小姐一千金大小姐平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如何结识我这个没有权势的穷小子呢?”看着众人疑惑的交头接耳,阿宁继续说道:“想来各位对我不大了解,我是一个身无分文,四处飘遥居无定所的穷小子,而且来这济南府将近两个月,暂时寄宿在凉山寺中!”
众人难以置信的看着阿宁,没有想到他会自曝马脚,以为他这是要坦白真相,而原大小姐原本还有些希望的双眸顿时面如死灰,到现在她还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就太笨了,这一切明显就是冲自己来的。
“这么说你们是在寺中相识的了?”其中有人激动的说道。
“在下在凉山寺中从未遇到过原大小姐,原大小姐可曾见过我?”
原大小姐惊愕的看向阿宁,她还以为……
看来是她相差了,陷害他们的人早就将这个公子的身份调查的一清二楚了,她现在才感真正相信云儿并不是眼前这个人所杀。
阿宁转向原知府:“可否劳烦原大人将平日和跟随原夫人和大小姐去凉山寺进香的丫鬟仆妇家丁前来为我做个见证。”
没一会儿原夫人身边的两个贴身丫鬟以及粗使丫鬟、仆妇、四个家丁跪在了大伙儿面前。
“都在这了?”夏侯爷严厉的双眼扫过这些人。
“大姑娘身边的李妈妈不在已经派人去找了,还有就是云儿了!”原府管家恭敬的回道。
“每初一十五你们都是何时上的凉山寺又是何时回府?你们大小姐在凉山寺可有独处的时候?”
一个比较年老的仆妇低头恭敬的回道:“夫人都是辰时三刻出发已时左右到凉山寺,然后在安排的厢房里休息用了斋饭未时便回府!”
“那这之间你们姑娘可有独处的时间?”
“斋饭前后姑娘皆是由云儿和李妈妈陪伴在厢房歇息直到回府!”
“那么说二妹就是趁这段时间和你幽会的是不是?”原裴生像是抓住了他的尾巴义正言辞的问道。
阿宁不看他而是问那几个人:“这位妈妈说的时辰是否属实?”
“是!”跪在中央的人异口同声的点头,而且管家也证实了。
阿宁不由皱起眉头,众人都以为他无法辩解了却没想道他说道:“若是说原大小姐是趁这段时间去见我的话那总得有人给她把风吧?那人是云儿?还是你们?”
“没有,我们都有人一块的他们可以证明的!”因为府里有规矩所以他们即使会偷偷出去溜达却也是带伴的。
“那把风的人更不可能是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