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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流名将-第9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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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绫不点头也不摇头,易寒就当她默认了。

“你是来劝我嫁给他吗?”

红绫沉声道。

易寒朝外面看了一眼,见谷浑笮站在远处并没有在偷听,这才应道:“你觉得这是有可能的事情吗?你的自由我凭什么来干涉。”

红绫沉声道:“那你来干什么?”

易寒笑道:“做做样子,知道你的位置,半夜好救你出去。”

红绫冷声道:“我今日受此侮辱,必须杀了他方才泄恨。”

易寒道:“说起来也是你先要杀她,他报复你并没有错。”

红绫道:“我不跟你讲道理,在西夏道理是讲不通的,只要武力才是道理。”

易寒反问道:“既然道理讲不通,为什么我会安然无恙的在这里,而你却被别人绑起来。”

红绫应道:“我不知道,你走吧,我会让他付出代价的。”

易寒道:“你不知道谷浑氏部落的来历吗?希望你能理智一点,不要越闹越大,好吗?”

易寒的语气竟有点恳求。

红绫很想答应,可是她咽不下这个口,特别是在这个男人的面前受了这样的侮辱,若不找回点颜面,她真不想活了。

红绫摇了摇头。

易寒也就不多说了,说再多也是废话,人的性格要是这么容易改变就不会有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这句话了。

“等我”易寒只说了这两个字就离开。

谷浑笮见易寒走了出来,满怀期待的走来,“怎么样,她肯听劝了吗?”

易寒笑道:“你早些时候也看到她的性子了,若我说她肯了,你也不会相信,不如放了她,让她心中欠你一个人情。”

谷浑笮道:“除非她愿意成为我的妻子,否则我无法当着全部落人的面将她给放了。”

易寒心中暗忖:“说到底你还是不想放,若真想放了她,暗地里将她放走就是,这又岂能难得倒你。”

谷浑笮见易寒沉默不语,说道:“我担心等我父亲回来,他会下令对红绫进行处置。”

易寒问道:“什么处置?”

谷浑笮道:“若是男子,是要处死的,红绫是女子却要去衣受刀刑。”

易寒问道:“你们私自刑罚难道不怕追究吗?”

谷浑笮好奇的看着易寒,“她试图要杀我,我们报复,有谁会追究呢?”

易寒看着谷浑笮理所当然的表情,也知道了这里不是大东国,自己对西夏的民风民俗并不了解,安慰道:“耐心一点吧,她会看到你的心的。”

说这句话连易寒自己也不信。

易寒返回毡房休息,在夜深人静的半夜悄悄醒来,瑞雪依然熟睡,易寒温柔一笑,悄悄观察外面的情况,发现谷浑笮并没有派人来看守自己。

溜了出去,潜到关押红绫的毡房,大部分已经熟睡,并没有设下岗哨,不过关押红绫的毡房外,两个男子还守职的看守着。

要处理这两个人对易寒来说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将两人打晕,潜入毡房。

易寒一进去,红绫就睁开眼睛,看来她一直没睡。

易寒割掉红绫身上的束缚,红绫淡淡说了一句:“你来晚了,让我等久了。”

易寒低声道:“我要等他们都睡着了才好行动,别说了,我们走吧。”

红绫固执道:“不!我要先杀了他!”

易寒这会当然不会说什么不要冲动之类的傻话,因为这样根本没用。

“你根本不知道他住在哪里,这样乱找岂不是惊动了别人,最后自投罗网,还连累了我和瑞雪,只要我们现在离开这里还怕报不了仇。”

红绫立即改变主意道:“走吧。”

易寒道:“我观察过了,他们的马圈养在东南方向的牢圈里,你先到那边等我,我回去带瑞雪和你汇合。”

红绫问道:“你是不是经常干这种事情。”

因为此刻的易寒镇定,部署的条条有序。

易寒道:“别说了,走吧。”

易寒返回毡房,将瑞雪叫醒,告诉他什么都不要问不要讲,让他的吩咐做就是了。

瑞雪年纪不小了,也懂,见到红绫欢喜道:“奉武训!”

红绫已经准备好了三匹骏马。

易寒却有些不放心,“瑞雪和我骑一匹吧。”

这是逃跑,可不是游玩。

三人无惊无险的逃离。

第343节人间祸害

瑞雪与易寒相处,潜移默化的受他的影响,瑞雪在西夏皇宫长大,受周围环境影响,性格上坚韧不拔是足够了,却不懂的变通,要治理好一个国家,更需要的是智慧而不是武力。

回到皇宫已经是早上了,瑞雪依然神采奕奕充满兴奋,对他来说这种经历实在是太刺激了。

在半路上,红绫就与他们分离,易寒也不劝她,现在的他,有些事情他管不着就不去管了,红绫要报复什么的,都不关他的事情了。

望舒在寝宫里等了一夜,可是她却耐着性子,没有做出任何举动来,直到看见易寒和瑞雪风尘扑扑的回来,才露出了微笑。

望舒不必问也知道发生了事情,不过她却没有问。

这会瑞雪终于露出疲倦之色,早上他还要跟着上品大人学习书文呢,可这会他真的提不起精神,只想好好睡一觉。

望舒竟破例道:“瑞雪,去好好休息一下吧。”

瑞雪欣喜若狂,立即领令退下,临走前还不忘对着易寒眨眼。

瑞雪走后,望舒笑道:“看来你跟瑞雪相处的还不错。”

易寒笑道:“我们是父子,再差也差不到那里去。”

望舒问道:“你累了吗?”

易寒应道:“有点。”

望舒道:“我也累了,那一起休息一会吧。”

易寒这才发现望舒容身疲惫,似乎一晚没睡,柔声问道:“你担心了?”

望舒笑道:“是有点担心。”

说着转身,迈着依然优雅的步伐,斜卧在奢华的卧榻之上,黎明的阳光映入进来,照在插花瓶里纯白如雪的兰花,花贵动人,望舒披着一件鹅黄的丝绸披风,体态悠闲,却垂下眼睛,一只手托着脸腮,在闭目养神,撩起的披风之内只穿亵衣亵裤,脚上一双白色的绣花鞋翘翘撩人。

易寒轻轻的走了过去,能听到她平缓的气息声,随着她的呼吸,丰满的胸脯起伏着,闻着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幽香,看着她娇慵懒散的姿态,易寒有些动心,此刻的望舒倒像一个贵妇人。

易寒在她身边不远处也坐了下来,这张卧榻可容三五个人平躺着都不嫌挤,易寒轻轻唤了一声:“舒儿”

望舒却不应,易寒细瞧,这才发现望舒竟睡着了,莞尔一笑,他也累了,也就在榻上躺下,闭着眼睛休息。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易寒醒来,却发现望舒不在了,当看见自己身上披着一件薄被,心想,大概是她不想打扰自己,所以静静离开。

至始至终,她都没有问自己为什么一晚没有回来。

望舒是一国之君自然不可能整天闲着来陪伴自己,在这里,易寒倒是感觉自己是个闲人了。

他刚醒不久,拓跋乌沁就来了。

“将军,是不是感觉有些无聊?”

拓跋乌沁笑吟吟的问道。

易寒笑道:“有点。”

拓跋乌沁笑道:“那要不要到皇宫外面走一走啊?”

易寒问道:“宫令你陪我?”

拓跋乌沁笑道:“将军就真的这么想让我陪你,只可惜这宫中大小事情少不了我,要不,我安排个人陪你出去逛一逛吧?”

易寒笑道:“也好,来这么久了,我还没和老朋友叙叙。”

拓跋乌沁笑道:“那好,我先给将军安排午膳吧。”

易寒用过午膳之后,拓跋乌沁就安排了一个人到来,却是拓跋绰。

其实易寒一开始就估计这个人会是拓跋绰,果然是拓跋绰。

拓跋绰一身西夏武士劲装打扮,腰配兵器,显得英气勃勃,一看就是不好惹的。

易寒站了起来,笑道:“拓跋小姐,有劳了。”

拓跋绰显得很冷漠,转身道:“走吧。”

易寒知道拓跋绰是属于那种性情冷漠的女子,也就没有放在心上。

两人走出皇宫,易寒道:“拓跋小姐看你好像不太愿意跟我在一起,若是不愿意的话,你就先回吧,这兴庆府的街道我也很熟。”

拓跋绰冷然瞥了易寒一眼,淡淡道:“我必须保证你的安危。”

拓跋绰素来孤傲自赏。对男子话都不愿多说半句,能这么说已经是难得了。

易寒道:“那好吧。”

却是他心里不愿意跟这块冰在一起,显得不自在,若是换做拓跋乌沁这个知心人可就有趣多了,拓跋绰又冷又硬的没有半点情趣,那张冷若冰霜的脸生生把易寒骨子里的风流潇洒给压抑住。

拓跋绰问道:“你要去哪里?”

易寒笑道:“这西夏的青楼我还没有去过,不如你带我去逛一逛吧。”

拓跋绰冷冷道:“西夏没有这种地方?”

易寒好奇道:“那西夏的男子平时都是到哪里寻欢。”

拓跋绰冷笑道:“你若有本事,这大街上你看到那个就可以勾搭那个。”

易寒惊讶道:“有这么好的事情,若是遇到良家妇女可怎么办?”

拓跋绰冷淡道:“我不知道,你到底要去哪里?”

易寒道:“那带我去良家妇女最多的地方?”

拓跋绰阴沉着脸,话也不多说一句,转身带路,走到热闹的街道之上,满大街风情洒脱的西夏女子,拓跋绰却没有放慢脚步来。

易寒忙道:“这里不就有好多良家妇女吗?你怎么走的那么快,给我点时间勾搭啊。”

拓跋绰突然拉住易寒的手,走到一个身段丰腴的妇人身后,拉着易寒的手重重的朝妇人肥。翘的臀儿拍去,然后立即松开了自己捉住易寒的手。

妇人“呀”的惊叫一声,转身回头,用一种很怪异的眼神看着易寒,却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妇人。

易寒却朝以一旁冷冷不语的拓跋绰看去,心想:“拓跋绰也会有这么调皮的时候。”

拓跋绰那里是调皮,她是生恼。

易寒突然认真的凝视着这个妇人,他的表情让妇人好生奇怪,突然易寒出声道:“十年不见,你容貌变得更加的美丽动人,我却沧桑老态,若不是你丰翘的臀儿我都差点认不出你来。”

这番言语若是在大东国自然是荒唐下流,但是在风情洒脱的西夏,男女间身体的接触却不是那么泾渭分明。

妇人顿时被易寒轻柔婉约的声音给打动了,听他语气有些伤感悔息,竟生出怜惜之情,非常不愿意的道出真相来:“你认错人了。”

易寒激动道:“不可能,你是不是还在怪我当初不辞而别,我那是有万般的无奈啊!谁让我是一个男人。”

从易寒的语气,这个妇人可以感觉到这个男子一定充满故事,甚至她多么想自己就是他口中说的那个女子,十年,他依然记得,多么痴情的男子啊,竟出声道:“我不怪你了。”

拓跋绰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怪异的一幕,甚至以为易寒真的与这个女子十年前就认识,否则否则怎么可能如此。

“真的吗?”

易寒突然激动的将妇人搂抱在怀中。

妇人被易寒强壮的臂膀一搂,娇哼一声,身子软绵绵的贴在易寒身上,似乎这一刻他对自己做什么事都不在乎。

拓跋绰见事态突然演变的不可收拾,凶狠的将妇人从易寒的怀中揪开,冷声道:“你认错人了。”

妇人顿时不悦,泼洒道:“不用你管。”

目光不忘狠狠的瞪着拓跋绰。

拓跋绰冷声道:“刚才那巴掌是我打的。”

妇人顿时恼羞成怒,扑上去就要与拓跋绰扭打起来,拓跋绰毫不留情一脚的把她踹倒在地,骂道:“荡。妇!”

易寒见事情越闹越大,拉着拓跋绰迅速离开,这西夏女子虽然风情洒脱,却没有大东国女子的温婉含蓄,似刚才那妇人,男子见了都吃不消。

两人快步走了几个街道之后,这才放慢脚步,拓跋绰狠狠的把易寒的手甩开,冷冷道:“松手!”

易寒无奈道:“还不是你闹了。”

拓跋绰冷声道:“你真够放。荡下贱的,这种货色,这种恶心的话你也说的出口。”

易寒笑道:“我脸皮不厚,怎么可能得到你家主人的心。”

易寒在拓跋绰心中有两面,一面是战无不胜威风凛凛的麒麟将军,一面是放。荡下流的好色之徒,这两面都是他,大概是他身上这特异的气质才让狼主对他另眼相待。

其实拓跋绰想的太简单了,易寒得到望舒的心是靠一颗真挚的真心。

一会之后,拓跋绰领着易寒来到一处地方,好像是一处道场,因为进出门口的都是西夏武士装扮,身揣兵器。

易寒好奇道:“这是什么地方,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

拓跋绰冷笑道:“你不是要找良家妇女吗?这里面的女子全部是良家妇女,却不是你在街上遇到的那些荡妇。”

易寒好奇道:“真的?可我感觉不太像啊。”

因为他刚才就看见一个从里面走出来的女子,装扮与拓跋绰差不多,神情冰冷,这一看就是硬石头,这拓跋绰该不是想阴我吧。

拓跋绰没有回答,却领着易寒走了进去,易寒却没有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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