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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刃,终于被完全拔出。
蜜梨就那样呆呆的蹲在门前,任凭绿发女孩摇着她的身子。却……没有了任何的反映。
噗哧!!!
血,从残破的左眼中**而出,将那大门染成鲜红色。
之后,这个女孩就向后倒下,在血泊中……
金色的线性瞳孔,逐渐失去了光泽……
寝宫内
“怎……怎么样……?!”
王者蹲在床上,双手紧紧裹着被子。而他望着的方向则是站在门前的一名士兵。
那名士兵抽回薄刃,随手一甩,甩去剑身上的血渍。他将剑刃插回腰际的剑鞘之中,转过身。
那是一名带着骷髅面具的人。骷髅那挖空的双眼中投射出来的,却是两片温润的淡蓝色光芒。这个人的脑后留着一头同样淡蓝色的长发,被一根绳子简单的扎起,垂在脑后。听到王者询问,这个人则是走到床铺前,虔诚的跪下。
“请陛下放心,属下一定会尽全力的保护陛下的生命安全。”
士兵的声音很柔和,听起来年纪也不大,兴许就只有二十左右。但这样柔和的声音就仿佛已经见惯了太多的生命消散一般,不会再对任何的事情感到惊慌。
王者听到士兵的声音,惊慌的脸上立刻露出轻松的笑容。他喘了口气,说道:“到了现在这种情况我才知道,原来我之前竟然犯下了那么多的错误!我不该撤去你的第二骑士团团长的职务!现在我宣布,只要我能够平安的离开,我一定重新封你为第二……不,第一骑士团团长!”
骷髅面具下那双温润的眼睛没有表现出过多的惊喜,这个人只是很随和的跪着,点头算是感谢之后,重新站起。
“哦,对了对了!我的剑……我的魔帝之位!”
生命一旦得到保障。王者立刻转头,去看放在床头的那把魔剑。是因为外面已经有太多人的生命逝去了吗?这把剑身上原本的十个以为是雕刻上去的眼珠,现在竟然有三个变得灵动了起来。
这三个眼睛不断的转动,看着周围的景色。而随着外面的喊杀声越来越震天,第四个闭起的眼睛也渐渐有了睁开的趋势。
王者高兴了。他哈哈一笑,跳下床,一把握住那把魔剑。也正是在他握住剑刃的那一刻,魔剑上立刻散发出一些淡红色的雾气。王者的身体被雾气所笼罩,等到雾气消失之后,一套明显还没有完成的红色甲胄,竟然被他穿在了身上。
“呵呵……这……这就是魔剑吗?”
王者有些激动的望着手中的剑,他再看着身上这套笼罩住整个右半身,只露出头部和一小块左半身的甲胄,声音兴奋莫名。
“喂,看到没有?这把剑终于认我为主了!我……我被选为魔帝了……你看到吗?我的第一骑士?”
蓝发的士兵透过那张骷髅面具望着自己的国王,没有很多的惊讶与惊叹,只是默默的点了点头。
随后……
唰唰!
这名士兵猛地拔出腰际的双剑,扑向正在喜形于色的王者!在那位王者的惊讶之中……
当!!!
双剑交叉,士兵背对王者,半跪在他的面前,骷髅面具下的眼神略带辛苦。而在他的双剑之上,则有着一柄金光闪闪的黄金之剑!握着剑的人有着一双充满轻蔑与藐视的眼神,一头齐腰的金发。
“哼。”
随着一个淡淡的轻笑。黄金剑的主人抬起一脚,直接揣向士兵的腹部。士兵即刻转身,用左臂上的铠甲当作盾牌,挡下了这一脚。但这一击之后,骷髅士兵的力量似乎不及对方,他连续后退三步,挡在王者的面前。
“呵,没想到,在我除灭魔帝之前,竟然还有忠心耿耿的死亡士兵当作马前卒?”
黄金剑的主人是个神情骄傲的青年。他甩起手中的黄金剑,在他那轻蔑的笑声之中。又有一高一矮的两人从那窗口中跳入。
“老大!”
“少主人。”
“啊,我知道。”
青年将手中的黄金之剑一甩,在空中拉出一条灿烂的金茫。剑尖,直指那名士兵和他身后的王者。
“那个死忠就交给你了,而那个魔帝嘛……嘿嘿……!”
“是!”
随着青年的一声令下,一高一矮两人立刻分左右扑向那名双剑士兵。而青年则是大喝一声,双手持着黄金剑,直接扑向死勉国王!
(想……杀我?!)
面对面前突然出现的刺客,死勉国王捏紧了手中的恶魔之剑。他抚摸着身上的甲胄,脸上的表情渐渐由恐惧,变成了兴奋。
“想杀我?!”
终于,青年的黄金剑抵达,王者的双瞳顷刻间变成了无比的猩红!他哈哈一声大笑,举起手中的魔帝之剑!随着剑刃的挥动,一股猩红色的光泽在剑影中浮现!
“刺客,竟然想杀当今魔帝?!今天,我就让你知道,魔族之力的利害!!!”
双剑互撞。
随着一声轰然巨响,一金一红两道光芒,就从行宫中爆出,就连那阴沉的天空,也随之被光芒刺破。
巨响,从皇宫中传来,这一声巨响,让原本预备一击必杀的札特稍一疏忽,使出夏岚的姿势变得不再正确。
星璃和黯也是看准了这一疏忽,立刻后跃避开。黯在跳开的那一瞬间捂着自己的心脏,随之爆喝一声!蚀骨的枪头立刻划出火焰,直接扑向札特的咽喉!
“想要偷袭?你们还没到这个资格!!!”
札特迅速调整姿势,他伸出手抓住还在燃烧着熊熊火焰的枪头,将黯猛地拉进!殇之一剑毫不客气的洞穿而出!
“小心!”
星璃看的真切,立刻甩出手中的丝带,切向札特的后脑。
“来得好!”
札特哈哈一笑,原本击出的殇竟然在瞬间变招,虫鸣之声响彻云霄!即使星璃已经见过这招,做好了准备,她的锁骨依旧被这一剑划过。鲜血,跃上半空!
这里的战斗在持续着,生命也在不断的消失之中。
札特的强大显然远远超过了所有人的计算。
他不断的屠杀着,将这些同样手持武器的人当作蝼蚁一般灭杀。
而这样不断屠杀的结果,则是……
“这个人……好强……!”
人们的心,开始动摇了。
原先以为可以有着无数可能性的众人,在这样的疯狂战斗下,逐渐败退。
人类在面对绝对的实力面前,信心会崩溃,会胆怯。
尤其是在见识了那简直就让人无法近身的夏岚之后,这些人更是慌乱,慢慢的……开始逃跑。
“可恶!白痴……白痴在哪里?!他到底跑哪里去了?!”
不远处的高楼上,不懂武技的胡桃和可娜站在那里,惊慌的看着那逐渐溃散的人群。
“白痴!你到底在哪里啊?难道……难道你已经病发身亡了吗?难道你已经死了吗?白痴!!!”
胡桃叫着,拼命的叫着。
在这个公主的眼睛里,现在唯一可以阻止这个疯子屠杀的男孩为什么还不出现?
她等着,焦急的等着。
如果说这个世界上还有奇迹的话,胡桃相信,那绝对是那个白痴才能够引发的奇迹!
可是……
“为什么……你还是不出来?”
可娜抱着自己的女儿,拉着脖子上的吊饰。她也是万分紧张的看着下面所发生的战斗,心也是一直悬着。眼看,札特已经杀出了行宫,逐渐往自己所处的小楼冲来,她立刻开始劝说道:“公主,我看我们还是快点离开吧!不然……他就要杀过来了!”
逃?
这个念头在胡桃的脑海内一闪而过。
但是,却被她坚决的否决。
“不,我决不能逃!”
“我已经受够了到处逃命了,而且在这次的战斗中我什么忙也没帮上!所以这一次……这一次!”
“我一定要帮上忙!”
“这里是制高点,白痴要是看到我们在这里的话,他就能够立刻跑过来!而且白痴很擅长偷袭,他也喜欢小巷。在这个高楼的附近,小巷和暗道最多!”
“我知道星璃的意思,她要我站在这里,就是为了充当诱饵的!只要……只要把那个混蛋引进这里,白痴就一定能够瞬间击杀他!”
胡桃的身子在发抖。声音,也在打颤。
她的双眼湿润,看着下面……瞧,札特也正望着自己,随后一笑,朝自己所在的塔楼冲来。
她不能逃。
为了将这个人yin*进这条错综复杂的水道和巷子,她必须站在这里。
不管有多么的害怕,不管有多么的危险。身为诱饵……她这一次,绝不允许自己逃命!
“可是公主!如果他没有来的话……”
“不,他一定会来的!”
眼看,札特已经冲进自己所在的塔楼,逐渐逼近。胡桃握着拳头,紧紧捂着狂跳不已的心脏……
“他一定会来……我相信……”
“他……一?定?会?来!!!”
…………………………………………………………
一阵风,掠过疾奔中的札特的脸。
他猛地举起手中的剑横扫,只听得啪嗒一声,一团小小的火球被剑刃从中间一斩为二。
“…………纵石师?”
在那散落的火星之中,札特转过头,望向火球飞来的地方。可映入他眼帘的,却是一个满脸害怕的六岁小女孩,双手中各握着两团火球,胆战心惊的看着自己……
纵石师…………?
……………………不对!
刹那间,札特似乎想起了什么。
是的,他想起来了。
想起这个小女孩到底是和谁在一起的。
欺骗……是什么意思?
欺骗,就是在人最不设防的地方,把刀子狠狠的捅进去。
那么自己现在最不设防的地方是哪里?
在自己转过头,看着这个小女孩的那一瞬间……
自己最不设防的地方……
究竟是哪里???
安静的时空中,冰冷的剑刃,抵住札特的后背……
在那缓慢的时间之中,剑刃一点……一点的刺入肌肤,割破肌肉,贪婪的爬向自己的内脏……
这一刻,在这炎热的夏日午后,一些黑暗的雪花,飘落……
“呜!”
情况紧急,札特立刻转身,手中的剑也凭借着虫鸣的速度直接割向背后那人的脖子!
两柄剑的速度都很快。
并且,都是带着绝对的一击必杀所施展。
只听得哧哧两声,札特的后背肌肉被拉开,鲜血飞散。
而手持黑暗之剑的男孩的脖子,也被拉开一条口子,溢出鲜血。
……
…………
………………
雪花,飘舞着。
在这阴暗的小巷之内,黑色的雪花跳起最为完美的舞蹈。
两个在第一次交锋中就各自击伤对方的人对峙而立,手中的剑都不约而同的保持着同样的姿势,剑尖指地,面向对方。
黑暗的瞳孔,没有焦距。
在那个小女孩放好火球就按照指定的地方逃跑,躲进胡桃所在的高塔之后,这双眼睛里就没有了任何的牵挂,只剩下最为纯粹的虚无。
而看着这双眼睛的老人眼里,则是流露出最为轻蔑的蔑视。他高抬着下巴,冷笑,面对眼前的敌人。
第六年故事089,夺命之剑
089,夺命之剑
剑与剑,互相辉映着。
两个人全都不动,只是看着对方的身体,眼神,和四周的任何一处小小的细节。
耳畔,水声淙淙……
刚刚的肃杀,在这一刻似乎都已经消失,只剩下最为永恒的宁静……
……………………………………
黑暗的雪片,缓缓飘落,随后……
落地。
唰!
嚓!
两人依旧站立,但那身影却已经只是残影。带着肉眼难见的速度,这两人在风声都还没来得及扬起的瞬间,殇之剑已经交错而过!
嚓嚓。
两道伤口,从两人的肩头浮现。
可还没等里面的鲜血溢出,这两人已经同时转身,拉出的虫鸣声贯穿云霄!在双剑再次互相撞击的那一刻,两人身上的伤口,才在这一瞬间……
射出灿烂的血花。
“………………!”
稍一接触,两人再次分开。
白痴接着撞击之力迅速后退,卸去身上的力量。当那双空洞的眼神抬起之时,却发现那夺命的剑芒竟然会是如此之近?!
第一剑殇。
超越肉眼捕捉的速度,这一剑直接贯穿了白痴的肩膀,将他整个人死死的钉在背后的墙壁上。
但对于六剑的传人来说,对他人造成伤害,不管是多么严重的伤,都不足以让人让人感到喜悦!
扎特看到自己的剑没有刺中心脏,也不等剑刃插实就立刻后拔。而白痴还没等那把剑从自己的肩头离开,右手的暗灭已经直接指向了对方的咽喉,从下往上的使出变形的殇,暴露杀招。
扎特急退,下巴却已经被剑刃割成两半,血流如注。但在后退一步之后,他却是笑了,开心的笑了。
伴随着这疯狂的笑声,扎特直接抬起一脚,踢中白痴那受伤的肩膀。白痴如同一个炮弹一般向旁急飞,直接坠向旁边的一条河道。
也许对旁人来说,肩膀所受的重创可能会拖延速度。可对于双眼没有焦距的白痴来说,这些疼痛也许只是不痛不痒。
他在半空翻了个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