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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人相比,我是穷酸,我不敢同富贵者般,指手画脚,激扬文字,更不敢妄自去评论一个人,我亦不在乎世人对我愚蠢梦想的看法,亦不在乎他人冷眼旁观我的死活,我只盼望你演绎出你爱的江湖,安于世间,通心达意。
写于此处,我心甚笃,我那雕花的窗台上,凉风正捎来几滴夜雨,只是这深秋的雨水太过凄寒,我那荒废已久的心早无灵光,恐已挨不住这孤寡的夜色,便要死亡。
我曾与你写过多封信件,皆已投入火中,正如同我的心中幻想的你,早该焚烧殆尽的。
2、
这小几日,手上活计做完,闲适的紧,多得艄公邀我赏月,才不致无趣,黄昏时分,江面生起水雾,本已清寒的风愈来凄迷,我来的匆忙,只得薄衫一件,受过不少泼洒的凉风。
渔女站在船头,不曾现我,也不同与我讲什么话,只与我笑上一笑,这一笑恰同这深秋的夜色相仿,颓自伤感,我欲与她搭话,她却不睬,只引来艄公见我,便躲进船坞中。
我心无缘忧伤起来,待与艄公饮得几盏,天色渐暗,渔女挑上灯盏走出船坞,递与我短衫,便独坐船头,待她拾起裤脚,露出莲藕般的玉足浸于水中,又恰似一轮皓月坠入了江流。
小船是顺水而逐的,顺带着玲珑剔透的脚丫划出好看的波纹,合着莫名的清香,我不禁在此沉浸、漂浮,与她共享这美妙的时辰,此景虽美,奈何我无甚才学,做不出好诗。
念及此,又想来去年光景,曾与渔女、艄公同游元宵,恰逢猜竞灯谜,街面灯火通明,她虽身着朴素,姿容却美,诸多佳公子与她对诗,她便唱来“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的诗儿,博得众人喝彩。
顺来水草的幽香飘过若即若离的渔火,如同女儿家的心思,端晃的厉害,我行来与她坐下,既无言语,亦不见她,残云已消散,河岸柳梢头挂起一轮明月,清辉便落在渔家女儿雪白的肌肤上。
渔女之情,淡而不哀,谭郎之姿,盛而忧矣,如是而已。
回忆
某年某月某日,晚,某点某分,一个美丽的姑娘为了从小梦想的大海,抛弃了所有。
或许你从没想过听着喜爱的歌去某座陌生城市邂逅,遇到一个爱幻想的陌生女子,她叫桔子、或叫柚子,或还可以叫西瓜。
对于名字来说,也没显得多重要,她是个善良的女孩,总在无数个漆黑的夜晚,去幻想一匹白马骑着王子来找她,这样很可爱,但不幸;一个理解她的王子背着金币骑着白马来找她,便搭起了幸福的桥梁。
倘若给我一次机会,我会认识她,一个叫晴子的姑娘,假如,能许我一个愿望,我会愿她笑的很好,每一次见她,她都逆着阳光,站在许多许多金黄的向日葵中,轻轻地笑。
或许她喜欢天蓝,或许她有乌黑的长发,飘着洗发水的香味,双眸像倒扣水里的月牙,眉毛像彩笔描直似的,带着羞涩。
倘若不相识,碰巧赶上一场雨,她不会携一把纸伞,我就会笔直站着,做一棵树,双手撑起备好的外套。
假如,这样做都没结果,那我不是一颗大树,便是一筒木头,而木头只能与稻草人成为朋友。
倘若遇见的女孩叫西瓜,有西瓜一样圆的脸,脸上还有西瓜子一样的雀斑,她爱吃冰淇淋,还给我写过一首歌,叫冰淇淋的眼泪。
夏季,她便喋喋不休起来,她一刻不曾停止吃冰淇淋,当冰淇淋被夏季的高温融化掉,她又伤心起来,为冰淇淋的逝去难受。
她与我一同走过漆黑的山道,与我一同穿过无涯的隧道。黑夜中,我将恐吓她,风也呜咽着帮忙,雀斑女孩总该笨的,她傻傻的相信,紧紧抱我的胳膊。
我不会买冰镇西瓜,她冰淇淋吃的够多。和她在一起很凉快,每当这个时候,她总会睁着乌黑的眼睛,认真地告诉我,她是天然空调。
某一天我中暑了,但她不会离去,她和我睡在一起,但要穿整齐衣襟,我也不会欺负她,我也穿整齐的衣衫,手勾着手,我给她编童话故事,她便睡着了。
或许,这只是幻想,也便没有结果。
或许晴子,西瓜,都只是一个人。
所以,她也可以叫柚子……
她决定拉我压马路,深夜,在中心大道。
她上辈子是一只猫,玲珑,小巧,背着双肩背包,在马路中央蹦蹦跳跳。
一颗多愁善感的心……她所拥有的……
她赏落花亦会悲伤,我为此曾取笑她。
“相比被生活奴隶,变的麻木的人们,我又是多么幸福。”她说。
她会绘画,可总不尽人意,她把每一个人都画成一只猫……
或许,你在大街上将遇到她,那个多愁善感,绘猫的女孩,请为我向她问好……
不论你到底是谁,你至少出现在我生命中,你所留下的,我一直都曾记得,你的心事,我都曾晓得。
2、
倘若你是男生,一生至少遇到一个特别的女子,她不必漂亮,也不必多艺,只要当想起她时,你会笑,笑后缠绕上莫名惆怅。
这股惆怅于骨髓中滋生,总让我辗转反侧,无法入眠。那些逝去的不知名岁月,被一一拾起,像反手拾起一朵花,婉转羞涩。
你即将走过无数街道,脚下为黄土、鹅卵石、大石板、砂砾。
你迟早要拐过那个街角,惊讶地看着那个南国女子,拥抱她,惊喜地大叫道“噢!我用整个青春来寻你,你原来躲在这儿!”。
那将是美妙的一天,春光明媚甚好,大雨倾盆亦无碍,你寻觅的女子,早种植了向日葵,悄悄发芽,只待你洒下阳光。
倘若小雨纷飞,雨雾中,你羞于问她名讳?
你该是多傻!她亦要红着脸蛋,跺着脚怪你呢,亦或认为你毫无勇气呢?这份误解是多么的深呵!
你不敢猜测她的心理,依旧为这个小小疑惑,兴奋整晚,然后为她取一个温暖的名字,可爱的去称呼她。
那……那,叫她什么……
暖暖,你想,她会爱你这般去呼唤她。
以前,偶然认识一个女生,谈起未来,她说要一起穿过漆黑尚无尽头的隧道,在冬季爬上泰山,坐在山巅,看日出,喝白开水。
暖暖是怎样一个女子,每一个女生都是暖暖,羞于我的文笔无法为你描述。
挨不过你的祈求,到底,还要尽我最大努力,为你绘出她来,好让你易于寻找。
到底还要怪你的羞涩,不敢大胆看她,甚记不清她的容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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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煦的微风佛过嫩绿的禾苗,追赶着一望无际的地平线。
你应该相信,暖暖会喜欢这些,尽管事实并非如此,我亦不会狠心告诉你。
淌过浑浊的河水,行过漫长的荆棘路,倘若只求心灵淡泊宁静与安身之所。
我唯一能够做的就是愿你幸福!
第一百三十七章:绿袍真人
“洛姑娘,好久不见!”
洛姬微微笑着,没有回答,一股凛冽的气息透体袭来,白衣施展北冥护体真劲抵挡,嘴角溢出一丝丝的鲜血。
皇甫凝视着白衣,黑剑微微颤抖着,妖刀传承被白衣获得,他岂能够罢休,最好智慧王能够杀掉他。
洛姬回收掌势,娇媚地笑道:“滴水迤逦归浩海,流沙随风坠尘埃。人生世间不堪问,来去如氓费疑猜,等到尼泊国,你就离开吧!我想有些事情你总能够明白的。”
洛姬阴寒的真劲重伤白衣,白衣施展木轮劲疗伤颜笑道:“洛姑娘既然有吩咐,贫道哪有不从的道理,告辞!”
白衣强忍着走回厢房,气血上涌,数口阴寒的鲜血喷出,洛姬的修为的确深不可测,她此番到中原,定要掀起腥风血雨的,蠕蠕和织紃急忙扶着白衣,白衣擦掉嘴角血液,着急地道:“蠕蠕,织紃,你们收拾好行囊,明早我们就走。”
三日后,古尔尼泊国境内,东蛮洲海拔最高的南伽雅鲁冰原,寒风呼啸着,蚂蚁般渺小的三人迎着呼啸的狂风,他们的目标是翻越东蛮洲的第一屋脊、吐蕃诸部和尼泊国边境的戈珠穆臧峰。
巍峨的雪山林立,山峦叠障,她们走过千姿百态、瑰丽罕见的冰塔林,脚下险象环生,隐藏着深不见底的裂缝。
深夜的南伽雅鲁冰原一片莹白,星空触手可及,一堆忽明忽暗的篝火燃烧着,蠕蠕、织紃依偎到白衣的怀抱,白衣施展火轮劲驱逐她们的寒冷。织紃乌黑的眼睛眺望着雪原,雪原卷起刺骨的寒风撕扯着她的衣衫,她将玉臂放到白衣的貂氅中,紧紧搂着白衣。
织紃的眼睛彻底治愈,如水晶般明亮,蠕蠕的眼睛藏着星星的光芒,狡黠曼妙,不再是呆滞的神情,蠕蠕像一条小蛇依偎着白衣,轻轻泯着嘴微笑着,不知她想着何等幸福的事情。
“蠕蠕、织紃,都怪我想翻越戈珠穆臧峰,累得你们一路受苦。”
织紃抱着他的娇躯涌来丝丝暖意,笑道:“到戈珠穆臧峰看星星,是紃紃一直以来的愿望,能够看到光紃紃就很幸福,眼睛康复的第一眼看到雪域美景,紃紃真的很感谢尊主呢!”
“紃紃,蠕蠕,我修炼的一门道心种魔大法有一阶段需置之死地而后生,所以才到最艰难的环境中历练的。”
白衣眼睛闪烁着柔情的光芒,看着蠕蠕、织紃道:“蠕蠕、紃紃,你们别害怕,我会带着你们平平安安翻越戈珠穆臧峰的。”
两女都纯真笑起来,织紃看着漫天星星,星星和干净,微微眨着眼睛,憧憬地说道:“我想变成一颗星星,那样就能够随时陪到尊主身边。”
“傻姑娘!等所有事情都解决,我会留到缥缈峰一辈子的。”
织紃眼睛含着忧伤,埋着头说道:“爷爷说妈妈结婚后,爷爷就再没看到妈妈,尊主结婚啦!紃紃就看不到尊主的。”
织紃的话音刚落,一阵哒哒的马蹄声传来,那是一头雪马,个头很矮小,胸廓发达,四肢有力,尼泊国雪域特有的雪马,
一个穿月白色竹节纹冰宫小袄的姑娘骑着骏马奔来,借着星光能够看得很清楚,她晶莹如玉的肌肤淌着鲜血,双颊晕红得有些不正常,容貌很是清丽,神情却极度的萎靡。
小姑娘从马背跌落下来,白衣急忙扶起她,将木轮劲灌注到她的身体中,替她恢复伤势。
小姑娘缓缓睁开好看的眼睛,从鲜血染红的衣衫中掏出一封信件,面现悲凉地说道:“我是冰宫弟子古付轻雨,在下有一个不情之请,请老道长将这封信送到冰宫,此信关乎着冰宫存亡,请阁下务必答应我,否则我死不瞑目。”
白衣没有接那封信,淡淡笑着道:“轻雨姑娘,你凝神静气,我很快就能够治好你的伤势,到底发生什么事情呢?我和贵派桂雪嫦、诗蕾都是好友,你完全可以将事情告诉我的。”
“嗷!”
突然远处传来一阵凄厉的狼嚎声。
付轻雨感觉伤势渐渐恢复,感激看着白衣,拾起冰面沾满鲜血的佩剑,将信扔给白衣道:“道长,你既是桂师姐的朋友,请你一定将信件交付给桂师姐,那群狗贼要追来啦!我来拦住他们,你带两位姑娘快跑!”
“付轻雨姑娘尚顾及大义,贫道岂能落后,我自当和姑娘共进退的?”。
付轻雨催促地道:“道长,那群狗贼极厉害的,我怎能够让你搭上性命,你还是快快逃命吧!”
“付轻雨姑娘,雪域哪有躲藏的地方?既然逃不掉,就只能够击退他们。”
付轻雨没来得及回话,十几只毛发浓密的雪狼从黑暗中钻出,让人骇目惊心,“哒哒哒”雪原上数十骑马蹄声传来,领头的是一个容貌娇美的大姑娘。
“付青文,师傅对你疼爱有加,你竟串通绿袍真人趁师傅到中原办事夺取冰魄寒光剑和冰魄神弹,难道是师伯指使你这样做的?”
付青文眉目挑起,厉喝道:“付轻雨,你快将信件交给我,我念在姐妹情深的份上不会为难你。”
白衣凝神看着付青文身旁的那一骑,马背驮着个身穿绿袍、容貌俊美的清瘦中年男子,脸如冠玉,显然是炼神境的强者。
“想要我交出信件,除非从我身体上踏过去!”
付青文凛笑道:“师妹真有骨气,你既然想死,师姐就成全你。”付青文嘴角挂着一丝冷冷微笑,从怀中掏出一支古怪胡笛吹奏起来。
付轻雨脸蛋煞白,紧紧握着寒光闪烁的佩剑,慎重地娇喝道:“道长小心,那胡笛控制的长毛野兽端是厉害。”
雪狼们听见笛声,眼中射出惨绿色的光芒,不安地低声咆哮起来。
“嗷!”
一只雪狼按耐不住朝付轻雨杀去,付轻雨挥舞佩剑,凌冽的剑意激出,雪狼躬身避过长剑,后爪方一接触雪地立刻弹跳而起朝付轻雨咬去,付轻雨挥舞长剑守住全身,一剑激荡而出,虚空噗地作响,剑光砍掉雪狼的头颅。
付青文看付轻雨的伤势好转,哪不知其中道理,眉头微蹙,看着白衣娇喝道:“前辈,晚辈处理的是冰宫私事,难道老前辈要管这档子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