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依依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将军夫人养儿记事-第6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谢旖也抿唇一笑,道:“薛二哥小时候就是个跳脱的性子,最爱四处交友的。我还记得小时候他总是带着我四处玩,一玩就得意忘形,回来少不得挨薛伯父一顿骂。”

这话听到郑绣耳朵里就不怎么顺耳了。薛直还说两人小时候没什么交情呢?听谢旖这话可不是这么个意思。

“你们小时候来往很多?”

谢旖道:“两家父辈要好,我们的走动也就多了些。我十岁之前,几乎是隔三差五地就能见到薛二哥……”然后说着说着她仿佛才突然意识到自己多话了,又解释道:“不过那都是以前的事了,后来我们大了些,来往自然就少了。”

“谢姑娘如今看起来亭亭玉立,如此文静,想不到还有那样顽皮的时候。”郑绣笑着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两人本就陌生,又是成长环境完全不同的人,若说有什么共通点,大概就是都认识薛直了。不围绕薛直,两人也没什么话好说。

谢旖便打开了话匣子,讲了从前许多薛直幼时的事给她听。

郑绣也很给面子,时不时点评两句,两人笑语连连。

她们二人看着是笑的开怀,茗慧在旁边听着可觉得没拧�

太太这明显是不高兴了啊,脸上带着笑,可笑意却未达眼底。若是不了解她的人可能还看不出什么,像她这样日日跟她相处的,自然就发现了不对劲。太太肯定是要生气了!

谢旖在浩夜堂待到午饭前便回去了。

郑绣亲自送的她,两人已经比谢旖刚来时亲近很多。

不过谢旖走后,郑绣的脸上就没了笑影儿。

茗慧等人都知道了她心情不好,越发放轻了手脚,恨不能一点儿声音都不发出。

郑绣自己坐了会儿,才跟白术道:“去让人摆午饭吧,一会儿阿劭该回来了。”

白术应了一声,立刻便去准备了。

中午薛劭回来,就觉得浩夜堂的氛围有些不同寻常。哪里不同呢,他也不知道,反正就是觉得怪怪的。

郑绣和他一起用了午饭,还问了问他这天上课的情况。

午饭后,薛劭回碧纱橱小睡了一会儿,歇完午觉便回了前院。

郑绣一个人怪无聊的,薛劭走了以后,屋里更是静悄悄的,她闲下来脑子里便开始瞎想,最后索性让茗慧拿了针线笸箩,跟着三个丫鬟一起做起针线活儿来。

茗慧和粉葛、白术的针线活儿都不差,粉葛格外好些,绣活不必府里的绣娘差。

郑绣心不在焉地跟着做了会儿针线,花没绣出来一朵,嫩如春葱的手指上倒是被扎了好几个窟窿。

三个丫鬟就不敢让她再做活了,劝着她歇下了。

薛直说好下午晌回来的,可一直到天黑后才满身酒气的回来了。

郑绣本就有气,看他这醉醺醺的模样就更是来气,脸也黑了下来。

茗慧一看不好,忙帮着劝道:“二爷喝多了,现在看着还能走,可大概是任事不知的。太太有话也等明天再同二爷说。”生怕郑绣趁着薛直醉酒闹起来。

郑绣点了点头,让小厮扶着薛直去了净房洗漱更衣,又让白术准备了一些醒酒茶。

薛直是真的喝上了头,说话都说不清了,见了郑绣只会嘿嘿傻笑。

小厮扶着他从净房出来,到床边坐下,郑绣拿了醒酒茶喂给他喝了。

他咂摸着嘴,说:“好酒,好酒。”然后往后一仰,‘咚’一声倒在了床铺上。

郑绣蹙着眉对小厮道:“二爷身上还带着伤,怎么让他喝这样多的酒?”

小厮也是无辜,只道:“小的已经劝过二爷了,只是跟二爷交好的那几位确实劝酒劝的有些凶,刚开始二爷也不太情愿,后来喝多了些,小的就更是劝不住了……”

薛直那脾气,确实一般人的话也听不进去。郑绣便让小厮下去了。

她给薛直脱了鞋,把腿抬回床上,又给他检查过伤口,盖好了被子。

一通忙完,薛直已经打起了鼾。

郑绣又气又无奈,恨不得扑上去趁他醉酒给他两个大耳刮子。

当然也就那么想想,她黑着脸去洗漱了一番,也跟着上了床。

*

半夜里,郑绣睡得好好的,就感觉耳边窸窸窣窣的,身上还有什么在动来动去……

她掀开眼皮一看,薛直居然埋头在自己的胸口……

“阿直,你做什么?”郑绣惊呼一声,伸手就去推薛直。

薛直的身子却仿佛大山一般,丝毫没有被推动。

他听到她醒了,又带着酒气探向她的唇。

郑绣避无可避,被他亲了个正着。

唇齿间尽是酒味,薛直还伸了舌头,刚舔到她的嘴唇,她就偏过了头去。

“你再这样,我要生气了!”

薛直也不知道是真罪该是假醉,往后仰了仰头,可怜兮兮地低着鼻音道:“阿绣,我难受。”

郑绣又试着推了推他,“你先起来。”

薛直不肯动,只是又低下头在她耳边吹着热气呢喃:“好阿绣,我真难受,你可怜可怜我……”他的声音沙哑又低沉,嘴里的热气更是像要把她点燃。

作者有话要说:  

☆、第99章 099

第九十九章

郑绣面红耳赤,语不连贯地道:“帮、帮你什么。”

薛直在她身上蹭着,傻子才不知道他想怎么样,她不过是装傻,想要蒙混过关。

薛直却不跟她兜圈子,直接把被子掀了一半,拉着她的手往自己下丨身探去……

隔着衣服,就能感受到的坚硬。

郑绣一碰到,就把手缩了回来。

薛直又开始歪缠,在她脖颈间拱着,哑着嗓子哀求道:“好阿绣,我真的难受。”然后双手就开始不老实了,隔着衣服在她身上胡乱游走,还想起解她的衣带。

郑绣怕牵动他胸口的伤口,不敢太剧烈地挣扎,只能去抓他的手。

薛直掌心滚烫,将她的双手捧到嘴边虔诚地亲吻,还伸出舌头细细地舔舐着她的手背。

郑绣心软了一下,就没再拒绝。

薛直却还不满足,整个人下半身都贴紧了她,时不时还挺两下腰。

郑绣就感觉到自己大腿外侧被他那硬邦邦的东西顶着……

“你、你要是难受,就自己解决下。”郑绣艰难地开口道。

薛直又去舔她的耳垂,一边呢喃道:“不要自己,要你。”

郑绣的耳畔被他舔的一片濡湿,呼吸也变得跟他一样急促起来。不过她的理智尚且存,并不想把自己的第一次交在薛直饮醉酒的时候。

薛直是真的起了火了,加上又喝醉了酒,更是说不通。

两人又歪缠了一会儿,郑绣的衣襟就被他解开了,脖子也被他又吮又舔的……

她实在没办法,只好说:“那我帮你解决行吗?”

“真的?”薛直从她颈间惊喜地抬起头。然后又是一阵窸窸窣窣,他把腰带解了,裤子退到膝间。

还好床上放下了厚重的帷幔,光线阴暗,看不太清,郑绣才不觉得那么尴尬,伸了手过去……

好大,好烫。

郑绣越发害羞,垂下眼睛不去看他。

她的手滑腻柔软,刚摸了两下,薛直就发出了舒服的叹息声。然后就不满意她只是摸了,大手罩住她的手,包裹着□□带着她动了起来。

郑绣索性闭上了眼,手随着他的大手而规律地上下动了起来……

薛直享受地把头低回了她的脖颈间,室内静悄悄的,只能听到他粗重的喘息声。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郑绣只觉得手腕都酸痛了。薛直终于急急地喊了几声她的名字,“阿绣,阿绣……”然后就带过她的手,覆在那上头。

他一声闷哼,一泻千里。

郑绣满手湿滑,臊的不行。又要防止那东西顺着手掌滑到被子和衣服上,只能把手举了起来。

薛直却不管那么多,又在她耳边亲了几下,眨眼间居然就睡着了。

郑绣推了推他,他往旁边让了让,却是一点儿声音也没有了。

郑绣忍不住啐了他一口,“弄完就睡!”然后用另只手掀开帷幔,坐起身来。

外头点着灯,看的分明。

她瞧了一眼手上的东西,就没眼看了。拿了帕子擦了手,只觉得还是一股奇怪的味道——有点腥气,又有点像84消毒液。

她把帕子团了团,扔到了角落里。

手上的东西也干了,掌心的皮肤变得干绷起来。

这个样子让她睡觉,那是不可能的。

没办法,她只好走出了内室,喊了守在外间的茗慧打盆水到净房去。

两人在床上帷幔里头闹得并不过分,外间的茗慧什么也没听到,也没多想,很快就去小厨房的灶上打了热水来。

水端了来,郑绣就让茗慧出去了,然后用胰子仔仔细细地洗了两便手,顺便还把帕子给搓洗了。确定手上和帕子上都没味道了,她把帕子就晾在了净房里,端着水盆出去了。

茗慧看她亲自出来倒水,忙道:“外头凉的很,太太让我来吧。”

郑绣已经走到了门外,把水直接倒在了外头地上,才把盆给了茗慧。

“太太快回去吧,别着凉了。”茗慧只急着把她往屋里赶,依旧没有多想。

郑绣回到内室,薛直已经抱着被子睡得又打起了鼾。

郑绣想了想白天听到的谢旖的话,想到他方才的样子,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她拿过自己的枕头,睡到了床的另一头。

*

这一夜郑绣都没怎么睡着,时不时气起来就踹薛直两脚。

薛直浑然不觉,一夜好睡。

翌日清晨,郑绣先起了身,洗漱的时候,她发现自己脖颈间有好几个明显的紫色印记。还好发现的早,几个丫鬟还没留意到,她就选了件团花的立领褙子给换上了。

她前一天答应老太太要过去小佛堂,加上也不知道这天早上怎么面对薛直,干脆也不用朝食了,早早就躲了过去。

薛直是被薛劭喊醒的。

这几天每天早上他都带着薛劭和薛勉打拳,薛劭起来后找了一圈没看到他娘,就去床上喊他爹了。

薛直还在云里雾里做梦,下一秒就被自家的熊孩子猛然一身喊黑喊醒了。

“爹,你还让我不要睡懒觉,今天怎么自己赖床不起来啊?”薛劭喊醒了他,坐在床沿上不满地嘟囔道。

薛直揉着发痛的太阳穴,道:“爹昨天喝酒了,有些头疼。”

薛劭乖乖地‘哦’了一声,又问他:“那我娘呢?”

“你娘她……”说着话,薛直也回忆起前一天晚上发生的荒唐事儿,他不由老脸一红,不太自然地道:“对啊,你娘她人呢?”

郑绣带了茗慧出去,屋里服侍的就是粉葛和白术。

粉葛道:“太太一早就去小佛堂了,交代奴婢告诉二爷和二少爷先用朝食,不用等她。”

薛直点了点头,又有些尴尬地道:“你们都出去吧,我要换衣裳。”

粉葛和白术应了一声便退了出去。

薛直又看了一眼薛劭,示意他也出去。

薛劭却没动,怒着嘴道:“爹你哪里我没看过啊,换个衣服还躲躲藏藏的干什么?”说着就去扒薛直盖在腰际往下的被子,“你快起来嘛,别赖床了。”他以为这是他爹想借故赖床呢。

结果这一扒开,薛劭就大呼小叫道:“爹,你睡觉怎么不穿裤子啊!”

薛直赶紧把被子拉回来盖上,轻咳一声,尽量镇定地道:“爹晚上喝多了酒,发了汗觉得热,就脱了睡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100章 100

第一百章

薛劭看了下室内的炭盆,说:“那是屋里点的炭太多了?你觉得闷了吧?”说着还十分体贴地去把窗户打开了。

冬天的寒风一下子就刮了进来,薛直还穿着单薄的寝衣,不禁就打了个寒战。

“爹,现在好些没?”

薛直硬着头皮道:“好多了。”好的不能再好了,都要冻死了。

薛直又道:“那你快换衣服吧,一会儿薛勉也该过来了。”说吧还把丫鬟给准备好的衣衫拿到了床头。

薛直没办法,只好在瑟瑟寒风中,迅速换完了衣服。

外间白术也摆上了朝食,自从薛直带着两个孩子打拳,浩夜堂的朝食主食就从清粥,变成了馒头。

郑绣怕薛劭吃馒头噎得慌,就让白术做了小小个的奶馒头。孩子吃着一口一个正好,馒头里带一点奶香气,却又不是甜口的,吃多了也不会腻人。

她本是想做给薛劭吃的,没想到薛直自从尝了一个后也觉着没错,每天一个人能吃上二三十个。

父子俩用完朝食,薛勉也从长风苑过来了。

薛直带着他们开始打拳,只是总有那么些心不在焉地想着郑绣。还好那几套拳法都是烂熟于胸,才没有打错,被两个孩子笑话。

郑绣去了碧和园老太太那儿,老太太已经开始做早课了。

郑绣想着老太太对半是对自己前几天的行径不大满意的,她也没多什么,跟老太太请过安,就跪到她身边的蒲团上,跟着老太太念了会儿经。

过了一个多时辰,老太太念完了经,才把她喊了起来。

老太太问起阿直的伤势如何了。

郑绣老实道:“大夫说静养即可,最近换药伤口也都已经结痂了。就等着歇到过完年,再去上值。”

老太太不禁道:“这又要过�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