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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惜若闷闷地在他怀里一哼。
李逸也只笑不语,策着马儿感受着爱人给予的温暖。
看着这两人,随同的几位将领不由都看傻了眼,这样宠着的一个女人的,恐怕是少之又少,这男人痴情程度令人暗暗佩服。
“玉郎与夫人之情,真真羡刹人!”
连将军家中妻妾有几位,几乎算是成群的,立于这样身份的男人,谁人没有一个三妻四妾的。
李逸只是微微一笑,“连将军不必羡慕,想必这家中美妻美妾甚多,以连将军之姿,想必那红颜知已也是数不胜数吧!”
这倜傥之意,连将军当然听得出来,只是眯了眯眼,随即哈哈大笑出声。
“家中确是妻儿美满!不过,能像玉郎与夫人这般的,怕是无法享受了。”
楼惜若突然抬头,冷冷地瞅着这个连将军。
连将军被她瞅着莫名奇妙,却又不好寻问,只当作没有看到。
“连将军这齐人之福,果然是似神仙快活啊!”
“家中妻妾成群,福乐便是享了,但这烦心事也是彼多,玉郎,连府到了,请!”
不过多久,他们就落脚在这座连府中了。
看着这大多数相似的将军府,楼惜若与李逸没有任何的观赏之意,在这个连将军的盛请之下,走入。
身后的数名将领也紧跟其后,管家见主人回府,连忙领着大群的人迎上来。
“家中人口众多,还望玉郎莫要见怪!请。”
“无妨。”
连将军到是一个爽快的人,楼惜若也没有可以嫌弃的,安安静静地随着李逸入了连将军府。
刚刚入了府门,就见一群婢妇们筹拥轻步加快走出。一转出院子就迎上了连将军等人,全都是扑着香粉,打扮得花技招展的女人们,个个盛装打扮,显然而是料到连将军会在这个时候回府。
三四个女人上前一步,含着笑,个个温柔如玉。
看着她们夫主那英俊的脸孔,都露出了娇媚无比的笑。
本来这群妻妾见了连将军是要巴着讨好的,一眼便瞧见了楼惜若以及李逸,不禁都收了敛,不敢造次。
“夫主可回来了!”
前头的贵妇率先步上前,温柔地捥住了连将军的手臂,声音大方中带着一股主母的味道。
想必这便是连将军的妻了。
“玉娘,过来见过两位客人。”
连将军亲自领着玉娘上前,拜见这两位客人。
玉娘一惊,能让自家夫主看重的人,想必身份是差不到哪儿去。
“夫人不必多礼,我两不习惯这礼拜。”
李逸在玉娘未弯身之时,便阻了她的动作。
玉娘一愣,然后看了眼连将军,见夫主点头,玉娘也就微笑收了动作。
连将军家中不过是三个妾和一妻,其余的都是些婢子家仆。
这将军府到是宽大,还算是精致的。
“夫主匆匆而回,这洗尘宴,玉娘已经吩咐摆好,即有客人前来,玉娘马上令人吩咐多加些菜色!”
“也好。”连将军点头,转身道:“玉郎,请。”
“请。”
三人排排而入宴厅之中,这道道的菜色完全不输于皇宫小宴会。
连将军的三妾一妻落坐下来,而客人则陪着连将军坐于前首,这般围坐起来,到也是有些热闹。
冬日里,人们最喜这煮酒,满厅的酒香升腾,甚是醉人。
不管是饭菜还是摆设,都是非常之精致,可见这个玉娘因为夫主的回府而费了不少心思,可见心中有多么的思念这个夫主。
楼惜若随李逸落座,看着满厅的妻妾或婢子,不禁感慨这个将军生活当真是不错!
将从怀将小狐狸抱出,这一抱,总算是引得众女两眼发了直,从来没有见过这般可爱的银狐,移不开了眼。
但对方终究是客人,不能老是盯着他们看。纵然他们打扮得过分仆素,又遮又掩的,看起来怪里怪气,但这全府上下却是没有任何一个人敢露出好奇的眼神,只能默然看着。
“连某接待不周还望玉郞见谅。”
连将军举杯而敬,这等高傲之人突然放下身段来,当真是难得,这府中上下也不禁多看了这两位阳生客人几眼。
“连将军客气了,我俩不过是乡野之人,不值得连将军如此厚爱。连将军唤我李逸便何。”说着,李逸也遥遥举杯敬回。
“李家郞君果然是爽快之人,纵然是乡野之人,能有这般气势,当得本将军的朋友!”这个连将军似乎是看出了李逸不是平凡之人,才会如此急着来结交。
楼惜若静静地呆在李逸的身边,做一个陪衬之人,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着狐毛。
“连将军客气了。”
“听郞君口音,似乎并非这同国人。”玉娘突然插言而来,眼神一直都未离开过这两夫妻。
李逸冲玉娘笑了笑,“我们是并非同国人,不过是得了空,一直未能来这同国,便携夫人一道前来观赏这同国风情。”
李逸不瞒相告。
这正问出了连将军的疑问,一众人都来了兴趣。
“哦?莫非郞君正是那大倾墨家之人?”能靠近同国的也只有墨家了,所以玉娘才会有此一疑。
同国的女人养在深闺中,但也是听说过这大倾国墨家的。
李逸不摇不点头,只是轻轻将酒水放于斗笠之中,抿了一口道:“是也不是。”
“郎君这是何意?”
这到是引发了这主母好奇心了,而连将军正乐得有人替他问了他想知道的,也就随了自个的夫人。
“不过是与墨家有点擦边关系罢了,现在的墨家谁来做主,想必连将军心里十分的清楚。”李逸望向一言不发的连将军。
连将军点点头,“听说是大倾的公主接了墨家家主之位,十年前,李将军还与她交过手,是一个了不起的女郎。”
“咦?这等事怎地就未听夫主说过?”玉娘发出惊奇。
“夫主,那边的国度当真与同国不同,竟然就这么让一个柔弱女郎如君子一般行那血腥仗事。”其中的一个妾震惊言道。
连将军眯着眼,抿了一口酒水,声音变得突然沉。
“那可不是一般的女郎,连翻与本将军对抗的便是这公主,当真是比男子更带着血性,恐怕在同国无法找出与那公主相比之人了。”
听着连将军连番赞着李颜,楼惜若无声地一笑。
众伙听了不禁倒抽一口凉气,这种事情可从来没有听他们郎主说过啊,怎地今日不同了,竟在客人面前说起这感慨之事。
众女听着这血性沸腾之人,不禁有一种极端的向往,在别的国家里,女子几乎是受同等待遇,唯独他们同国,男人必然是三妻四妾,没有点身份的女郎只能落得做人妾的下场。
“这公主当真了不起,有机会真想见见这大倾公主。”玉郎感慨而出。
连将军微微苦笑,未答话。
楼惜若抬头看着连将军,突然说道:“我记得当初连将军还是单身一人,却是为何不求了娶?反到今日说这等话?”
一句话,令连将军那抓着杯沿的手一颤,那白玉酒怀差点摔碎于地。
同国风情 05
楼惜若这话一出,席上所有目光都移到她身上。
“不知李夫人这话意思何解?”
见连将军不说话,旁边的女人到是来了兴趣,自家夫主突然提起那个大倾公主,想必是有什么猫腻。
连将军突然斜睨了一眼身旁的待妾,那妾惊得缩回身势,不敢再问。
楼惜若知道无所谓地耸耸肩头,“没有任何意思,只不过是当年连将军暗恋了人家公主罢了。”
一句话,引得连将军一愕然。
没想到楼惜若的话说得这么直白,猛然抬目,用酒水挡住唇眼,暗暗眯起双目,看着这个淡定自若坐在李逸身旁的蒙面妇人。
楼惜若也没有好藏的,同时抬头看向这个连将军。
“连将军不必如此看我,当年那一战虽然我未曾参与过,但颜公主能被连将军提起,想必在连将军心目中定然是占了一定的位置,所以才会有如此的猜想。”楼惜若尾尾而道,完全不把对方刹气十足的眼神放在眼里。
手轻轻抚着狐毛,透过窗,看着外头的飞雪。
连将军被这话弄得一笑,也不好计较些什么。
因为,这正是事实。
连将军的三妾一妻便不敢言语,静静地观察着自家夫主的一举一动。
李逸靠过来,将一杯热茶水递致楼惜若的手上,从楼惜若一落席就没有动过筷子,面蒙更不曾揭下,李逸这么一个动作上来,楼惜若从抚狐毛的动作中回过神来,收回了看雪的视线。
“这里的冬日甚冷,娘子莫要冻坏了自个的身子。为夫可会心疼!”
听着他的温柔细语,楼惜若微微一笑,接过他递上来的热茶。
看着对方夫主对这妇人如此疼爱,一众的女郎都红了眼。这等恩爱,是多少人奢求不来的。
“能与那位颜公主打交道的,想必郎君在大倾的地位是不可低的。而这位夫人能得郎君如此呵护,想必定然是一位绝世佳人,本将军难得交上像郎君这般朋友,当真是本将军之幸,敬二位。”说着,举酒而饮。
连将军的举动并不如一般的名士优雅,因为沾血腥过多,这般动作,到是带着一股血性!楼惜若对这种人讨厌不起来。
“请。”
李逸将酒水致于斗笠下,微微仰起,露出一节光滑分明的下巴,这一仰动作,令诸位呆若,单单这举止就与那名流人士极为想像,他们一直以为像大倾国那种好战的地方,男子都会举止粗俗,没想到却是这等优雅如莲的男子!
楼惜若淡淡地扫过众妾室,没有说话,手中还捧着那白烟升腾的热茶。
“咦?李夫人怎地不吃?是不是府上做得不合李夫人胃口?”这个李夫人气质非凡,玉娘也不敢怠慢,更何况对方还是她夫主的客人。
平常时只有别人巴结连将军,可没有像这一次一样的情况出现。
楼惜若笑了笑,“并不是。”
李逸替她盛了饭,放在她的面前,将面前早就准备给她的洒水拿走,自己饮尽。
楼惜若不能饮酒,这家主人准备好的酒水,自然是由他代劳。
看着这体贴的男人,诸众都差点瞪掉了眼珠子。
在同国里,只有女人伺候男人,那有男人像李逸这样亲力亲为的替自家夫人添饭菜的,又替他夫人饮了酒水,男人做到这等份上,可见这份爱有多么的深。
他们现在怀疑,大倾的男人都是这样做吗?
“我有手。”
楼惜若瞪了他一眼,他动作,搞得她好像残了一样。
“为夫做到这份上,娘子要如何报答为夫?”
李逸老不正经地瞅着楼惜若抬手的动作,那眼神里透露的信息,让楼惜若瞬间不好意思起来。
这人每一次体贴做这种事情时,就知没安什么好心。
“我可没有要你做,你休想。”楼惜若冷冷地一哼,伸手揭了面纱,执起筷子,却未发现周围静了下来。
李逸脸一垮,怯怯地收回期盼的眼神。
“李夫人竟生得如此天颜!难怪。”那玉娘率先回神,看着楼惜若那般容颜,不禁失声而道。
连将军忙收敛心神,同国不缺少美人,但是像楼惜若这样特别的,还真是从未见过。光是气质上,在整个同国也是找不出这样子的。
这样的容颜也难怪这个叫做李逸的玉郎如此的爱护,原来是有此等特色天颜。
楼惜若也不理会这些人的目光,蓦然淡淡一道:“这容颜不过是一具皮囊,为何你们就这般在意?”
面对楼惜若的摇头叹无奈,刚刚这一群妻妾个个都以为自己容貌不错,但此刻,面对楼惜若,这才知道,什么叫做天差地别。
楼惜若今年已经三十了,可是这模样不过是二十岁的样子,让人看不出她的实际年纪,而身边的这个男人更不用说了,都三十几的人了,还是当初楼惜若第一次见到他那般无变化。
“李夫人说得不错,这等不注重容颜之人,还真是少见。”连将军忙圆了话,举起酒水,对上楼惜若:“本将军敬李夫人一杯。”
楼惜若以茶代酒,而这一点连将军也是注意到了,楼惜若从一坐下来就没有动过酒水,酒水全都被身边的这个郎君给饮尽了。
虽有疑问,却没有问半句。
“连将军,请。”
楼惜若与人打交道,都如当年般,带着一股豪爽之意。
看着这李夫人如此大大方方,不禁多看了几眼。
不光是因为楼惜若的美貌,更多的是那一份气势,让人不可忽视,更让他们移不开目光,不由自主地将所有的注目都放在她的身上。
“大倾国的女郎都像李夫人这般吗?”待楼惜若坐定回来,那玉娘连忙问,似乎对于那边的世界十分的感兴趣。
楼惜若见她是连将军的妻,两人又挨着坐,便攀谈了起来。
“也不全然是,像连夫人这样的闺秀还是有的,只不过,大倾国主方男女平等罢了,与你们同国男人的三妻四妾不同。”楼惜若直言不讳。
“咦?”
那边的几妾一听,连忙探耳过来细听。
“大倾当真如传说中那般!”几个女人都露出羡慕眼神,仿佛向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