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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梦回想”的实验导致第一次由梦境的自发投射,接着是有意的实验。罗和我并不熟悉记载于玄秘文献里的有关投射的资讯。我不肯轻信赛斯所给的指示和资讯,然而我已有过足够的经验,知道赛斯的“理论性资料”真的有用。在我们照着做时,我们自己的结果令那资料本身活了起来。
在同时,我们参加了一个谈灵异现象的读者俱乐部。令我非常惊奇的是,他们的刊物上列出了好几本谈投射的书。我们订购了奥利佛福克斯的《灵体投射》(Astral Projection);我惊愕地发现,我的经验与他的相当近似,纵使到那时为止我的投射都是自发性的。我决定藉着在白天小睡一下,特意地由梦境来实验以前我没想到过这个点子。
遵照赛斯的指导,我正在学习当我正在作梦时认知到我是在作梦,如果我想操纵梦事件便可操纵它,离开我的身体,以及分辨幻觉与实相。
但,在做了所有这些之后,我往往又睡着了,正常地作梦直到天明,而失去了对我的经验的清晰记忆。我推想,如果我只在白天小睡个一小时左右,那么我会比较不会忘掉。这“在工作中睡觉”或去睡觉以便工作,成了罗和我之间的一个笑话。到某程度,它也扰乱了我平常的睡眠时间表,所以我通常每次只做几周这种实验。
在以后三年中,我们尝试过许多实验,结果各不相同。当我开始我的ESP班时,我有些学生开始做他们自己的实验。在我由我们的记录中抽取一些例子之前,以下是赛斯在那段时间里给我们的有关投射的一些资料。它包括了指示、暗示,以及投射者可能会发现他自己身在其中的种种不同实相的描述。
梦体
(一九六六年五月二十三日第二六一节)
当然,实际上,在你们的出体经验里,你们通常会发现自己在某种“身体形式”里。这些是个必要的伪装,因为你们尚无法想象没有某种身体的“本体身份”,所以你们以这样一种形体投射。它按照你们的能力而有所不同,而若没有它,你们真的会很有失落感。那形体本身并不重要,但它能告诉你,关于你正在经验到的次元的一些事。
“梦体”是你们最熟悉的一种。它被称为灵体(astral body)。当你在它里面时,你觉得它是实质的,但你却能以它做你通常无法做到的事。举例来说,你能浮起来。不过,一般而言,以这个身体你并不能穿过墙壁。这是你在平常的梦里用到的身体。它是可以浮起来,但却有其限度。
当你进入一个不同的次元时,身体形式的能力会改变,而实际上,它是个不同的身体我们暂且称之为一个“精神体”(mind form)。在形状上它仍象是实质的,但你能以它穿越实质的物质。你能自由得多地浮升,在太阳系之内旅游。但你无法走得更远了。
在第一种形体里,你可以有限地感知过去、现在或未来。在第二种形体里,这感知增长了,意识的范围加大了。如果你和其他人在梦境里相约见面,这将是你所用的形体。
第三种形体我们可称之为真正的投射形体。在它里面,你可以超越你们的太阳系,并且除了你们自己的系统之外,你还能感知其他系统的过去、现在和未来。不过,你所用的不同形体并不会决定你的经验。你可以以一种形体开始而变到另一种或由第一种换到第三种。在这种情形,在回来时,你必须以逆向通过。形体只不过代表意识的阶段而已。
在最后一次转世,当身体死亡之后,那么,正常的形体就是梦体,而由这一点开始旅游。如我提到过的,你是可能突然由第三种形体转换到梦体,但意识会受到相当厉害的颠簸。
的确,有些其他人在这种经验里能帮忙你,而他们身为向导能对你大有帮助。你会发现,如果你的头朝北,投射容易得多。在这儿我要略微提一下,鲁柏应当知道,当他在第一次读福克斯的书时的醒时投射也是正当的。
(既然赛斯又进一步提到这件事,我要短短地描写一下,虽然在这本专门谈梦及相关资料的书里,一般而言,并不会讨论醒时投射。我因福克斯的经验而如此的放心,以致我立刻由醒时状态尝试投射。我躺在床上以支撑我的肉体,闭上双眼,用我所有的意志力将自己射出去。我必须承认,令我大吃一惊地,我几乎立刻成功了。在我后颈有咔嚓的一声,一记几乎会痛的猛拉,而我发现自己以似乎不可置信的速度飞过一扇窗,到了屋外二楼高的地方,越升越高,越过了华特街向远山飞去。我的头充满了压力,快爆了。我完全警醒而有意识,我怕会坠落下去。
如我后来告诉罗的,此时“勇敢的实验者”真的恐慌起来。我吓呆了;真有点“吃不完兜着走”的味道了。在我惊慌的那一刹间,我猛然被向回拖,比我来时更快地如果那是可能的话穿过空气。这比向前飞行更令我害怕。这次,有一种奇怪的、非常响的噪音,象那仿佛抽我回去的电线或橡皮筋放大了的砰然一响。我真的在震惊中击中我的肉体,我肉身的头和颈在枕头上来回猛撞,以致我的的肩和颈僵硬了一个星期。
只在后来我才悟到,我感觉到的带子或电线原来是灵带(astral cord),那经验却是倒胃口的,所以随后好一阵子,我总是利用一种轻度出神状态或梦的架构来投射。现在赛斯说:)
实际的物质窗子是在他头的后方。他觉得非得在他前面有个窗子,他才能离开实质的屋子,而他飞出去的那个窗子是他自己假造出来的一个象征。我觉得这很好玩。你明白吗,他没有信心看见他自己穿过实质的墙,如他实际上所做的。反之,他形成一个想象出来的窗子而投射出去。
现在,当你由梦体投射时,在意识上你已经在肉身外面了。你已然做了最初的改变,离开了肉体的焦点。大半有效的投射是由梦体做的。你明白吗,当旅游结束时,回到梦体是不费力气的,因为没怎么牵涉到自我。可是,在许多这种例子里,那知识是不为醒时的自己所知的。
当你变得更熟悉这经验时,醒时自己将记得越来越多而不再害怕。当你这次由清醒状态发慌时,那经验便结束了。如果醒时自己没以这特定方式被带走,旅程还可以继续。
那次经验是我最“震憾”的经验,而我很高兴它发生在一开始时。后来,我总是明确表明我想在我房内或公寓内出体,或想到别的明确地点。你鲜少完全清醒的出去,象火箭般快速的飞出你的身体。无论如何,梦中投射是十分不同的,而如赛斯提到的,自我已然受到保护。
不过,那时对我们而言,每件事都非常新鲜,不管怕或不怕,我对那经验还是极为满意;而罗很嫉妒,还告诉我,他在同样情况下是不会如此慌张的。结果,他这话说得过早了!
一个周末的下午,罗正在午睡,而我在洗碗。他睡着了,又“醒过来”,发现自己正在他画室窗外的三尺处,在房子和蔽荫那房间的大梨树之间盘旋。有那么一会儿,他根本无法了解发生了什么事。他知道实质上这样一种位置是不可能的,所以他屏住呼吸,等待那不可避免的跌落。
但什么都没发生。他只就悬在那儿。突然间他悟到他出了体,但不知道下一步该做什么。他大声叫我,但我是在我肉身内,正在厨房快乐地哼着歌,充耳不闻。罗绝望地想找些支撑物,而颇自发地创造出一个出现在他身下的小孩的滑板。他可以清楚地看见院子和车房,但一个成年人离地两层楼高踩在滑板上的画面实在太过份了然后他弹回到他的身体里。
同时,赛斯继续讲关于投射的课。
在投射当中的幻觉
(摘自一九六六年五月二十五日第二六二节)
我想告诉你们,关于在任何成功的投射里,你可以预期会遇到的情况的一些概念,这样以后你多少会有心理准备。为了简单之故,我们将称在我们上一节里讨论到的身体形式一、二、三。
形式一会由一个普通的梦境跳出。在自发的投射里,你可能在形式一里变得有了意识,投射,回到普通的梦境,由那儿又再投射几次。你可以预期这些特定的投射现在很难诠释,虽然在任何的梦记录当中,你也许会发现那原封不动的经验。
你以形式一所做的远足,将会是在你们自己的系统之内,大半与地球相连,虽然可能涉及了过去、现在与未来。举例来说,你可能游览西元二千年的纽约市。
此地,投射会是相当短暂的,虽然格外地清晰。不过,你可能碰到由你自己潜意识产生的幻影,而它们看起来会象是极为真实。如果你悟到你正在投射,你可以命令任何讨厌的幻影消失,而它们就会消失。如果你悟到一场梦魇是你自己潜意识的产物,你也可以驱除它。可是,如果你当它是真实的,那么你就必须那样处理它,直到你了悟其来源或回到普通的梦境。
一般而言,在形式二里,你不会遇到任何潜意识的幻影。不会有那么多平常的梦成分,它们也不会太侵扰你。可能有较长时间的投射。经验是异乎寻常的生动。在此你将开始十分清楚地感知非你自己的构造物,那在先前只能模糊地被略见一瞥。必须要一段时间来“熟悉环境”,只因为这些其他的构造物也许看来似乎令人迷惑。有些会存在于你的未来。有些可能曾存在于你的过去,而有些则是你想到过,却从未具体化的东西。
但所有这些构造物的真实性将会同样地生动,你明白吗,因为它们的确是同样真实的。我会给你一个简单的例子。你可能发现自己与某些人在一个房间里。稍后,在你醒来时,你会发现那些人和背景都属于一本小说里的特定一节。于是,你想:“那么,这并非投射,而只是一个梦。”
可是,它可能是一个有效的投射。那房间和人们是存在的,却非以你认可为真实的方式。它们存在于另一个次元里,但一般而言,你却无法感知它。(对着罗说)你将要画的画现在就存在。你是可能将自己投射到你自己未来的一张风景画里的。这将不是一个想象的投射。这正是我试着想告诉你的。
例如,你可能发现自己正在一场战役当中,那场战役曾在某将军的脑海中计划,却从未在物质实相里具体化。附带地说,在这样一个例子里,你并非战役的一部分,所以不可能被伤害。不过,你可能受到够大的吸引力而将自己自发地投射到一个士兵的身体里去,在那种情况下,你就可能体验到痛,直到你的恐惧将你拉回来为止。当你学会控制时,这种错误就消失了。
有林林总总你必须学会处理的状况,有不管你愿不愿意,都会将你拉向任何方向的吸引力和排斥力。经验将教你如何处理这些。所需要的是,在就你有意识的觉知而言新的状况之下,得维持一个稳定身分。我再怎么强调也不为过的是,的确会发生投射到别的次元的事。许多这种例子往往被认作是混乱的梦,因为它们并没以实质方式发生,所以无法将之与实质事件相印证。
你是有可能投射到你将会卷入的未来事件去,而藉由你在投射中的一个行为,改变了这个未来会采取的方向。这样一个行动因之看来象是发生了两次,一次在你的现在,而一次在你的未来。但在未来,你会是被这来自过去的旅游的自己改变了方向的那个你。
让我们举个例:当睡着时,你投射到一九八二年。在那儿,你看见自己在考虑种种不同的动向。当你看这个较老的自己时,有那么一会儿,你觉察到一种二重性。你和这另一个自己沟通;在另一节里我们会更深入的谈这类的事。无论如何,你未来的自己留意了你所说的。现在在实际上的未来,你是听见一个过去自己的声音的自己,也许是在一个梦里,也许是在回到过去的一次投射里。
在这一节的几天之后,我故意尝试了第一个我所谓的“投射小睡“。我没有如常地在八点走到我的打字机旁,反之,我躺下来,将闹钟设定在九点半。我给自己暗示说我会入睡,当我开始作梦时,我会认知我的状况,而将我的意识投射到我身体外面。床头几上摆着纸和笔。我也关上了门,使我不会听到门铃或电话。
我立刻睡着了。下一件我知道的事就是,我好象在某个我在不知其时的过去里自己培植的一个可爱的花园里。然后我以为我非常清醒,在告诉罗关于这个梦。当我在和他闲谈时,心里一直有种驱之不去的疑惑。我真的是醒着的吗?或这是赛斯和福克斯都描述过,我在过去也经验过的“假醒“?我看看卧室,每件事似乎都完全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