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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手大侠-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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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夜苗奎睡了,“火球”斩精神可就来了。 
  他以为把李闯儿献给“平西王”就成了,才不管她是动过或者尚动过呢!先玩了再说。 
  况且他以为不动白不动,这妞儿太动人了。 
  他轻手轻脚的来到李悔屋中。 
  屋中无灯,但弦月微光投射入屋,他忽然全身震动了一下,好像所有的血管都爆裂了开来。 
  隐隐可见,李悔的头脸用被子蒙住。 
  她的下半身在被外,而且没有穿下衣。 
  这是怎么回事? 
  “火球”立即就明白了。 
  他以为不玩白不玩,师父更会想到这一点。 
  八成他的师父已经拨了头筹,先给玩了。 
  只不过他是徒弟,玩个二手货也凑合了,况且这么一来,万一这女人向师父告状,师你也不敢责备他。 
  于是这小子如渴骥奔泉,如火如荼地上了。 
  这小子以为要玩就要尽兴,一直玩了一个更次。 
  此刻李悔当然不是躺在床上被蒙头的,这自是小熊动了手脚。 
  她和小熊去偷了“雷神”苗奎的火器。 
  他们不知用法,只有另动脑筋。 
  李悔恨苗奎不顾身份骗她,就和小熊设计。 
  小熊的点子是用不完的,道:“我有办法。” 
  待“火球”玩了个尽兴,二人悄悄掩到,点了他的穴道:“火球”大骇,当他看到李悔也在床前时不由魂飞天外。 
  小熊道:“你们师徒二人真不是好东西,为了向吴三桂那个卖国贼讨好就设计骗人,现在你小子知道玩的女人是谁了吧?” 
  小熊一撩被子,好女人正是她师你相好的。 
  小熊道:“‘火球’你玩也玩够了,玩起来可真像火球一样,下面的女人真够受用的,你有不有想到后果。” 
  “火球”当然知道后果。 
  “现在我们有个条件。”小熊道:“只要你指导我们使用这些火器,我们就放了你,让你逃命。” 
  “火球”心想,玩了师父的女人怎么解释也没有用,反正是玩了,唯一的办法就是逃命,远走高飞。 
  尽管他本以为是李悔,这是一件错误,不是蓄意要玩师父的女人。 
  况且,当时她下身又未穿衣服。 
  是这都没有用,不合作是包死不活的。 
  “好,我教你们,但你们一定要先解了我的穴道。” 
  “先说了使用方法再解穴,我们不会骗你。” 
  “火球”张鑫是个浑人,他的绰号改为“浑球”才是。 
  他知道一旦师你被吵醒,那就惨了,急忙逐个说明使用方法及爆炸威力,自然还有一些忌讳等等。 
  李悔和小熊一一记下,而且心尽量地多拿。 
  然后把张鑫放了。二人也离开了当铺。 
  “雷神”苗奎身手高,火器冠绝武林,却也有个毛病,一旦熟睡很难吵醒他,而且鼾声如雷,溢乎屋外。 
  第二天一早,直到当铺主人叫醒了他,才知道发生了事故。 
  他看到他的女人还仰卧在床上。 
  间被蒙住,下身一丝不挂。 
  苗奎的脾气火爆,大声问:“这是怎么回事?” 
  当铺主人本是另一家当铺的老朝奉,由于“雷神”看上他的女儿,才出资十万两为他们你女开了这家当铺。 
  说苗奎是这当铺的主人也无不可。 
  老人含泪道:“阿奎,这儿没有别有,除了我们你女那就是你师徒了,还会有谁呢……” 
  一语惊醒梦中人,苗奎不由猛然一震。 
  他并非那么迟钝,而是绝对想不到自己的徒弟头上去。 
  虽然他和这女人名份上没有妇妻关系,张鑫却该知道,他和这女人早巳同床共枕了,这太不像话了吧? 
  首先他解这女的穴道,这女人哭哭啼啼投入他的怀抱。 
  “告诉我,是谁?” 
  “还会有谁……” 
  “这也不一定,你必须确定才行……” 
  “奎哥,当然是张鑫……他一边弄我,还一边自言自语……” 
  “自言自语说些什么?” 
  “他说……他说我是二手货……只不过师父弄过。也只好迁就……一直继续了一个时辰。” 
  事实上张鑫把她当作李悔,所以李悔已被师父弄了。 
  当然这也是报应,如苗奎不把李悔骗来,包藏祸心,他的女人就不会被小熊弄到床上去李代桃僵冒充当铺中的女人。 
  总之一句话,这就叫做毒人毒已。 
  苗奎居然没有想到是李悔及小熊弄鬼。 
  这也是因为苗奎一时大意,未发现暗暗跟来的小熊。 
  他只知道李悔是女人,不可能做这种事。 
  于是他对这女人发誓,要把张鑫提回来。 
  此刻李悔和小熊已在四十里外了。 
  两人易容化了装,都变成了中年人,李悔道:“小熊,此刻苗奎应该已经发现他的女人遭遇的事了?” 
  “活该!那叫做肥水不落外人田。” 
  李悔道:“今后遇上也以火器招呼他。” 
  小熊道:“李悔,你想不想鱼大哥?” 
  “不想。” 
  “鬼才信!” 
  “真的,因为他瞧不起我。” 
  “李悔,你自己也该检讨一下吗?你动不动就绷断了裤带,那一手可就不太高明了吧?是不是李悔?” 
  “你以为把身体包得密密实实的女人就可靠?” 
  “当然也不—定,李悔,你猜鱼大哥想不想你?” 
  “大概不想?” 
  “李悔,有件事我想问你,又不敢问。” 
  “不妨,你问吧!” 
  “你会是处女吗?” 
  李悔一点也不光火,道:“你以为我是不是?” 
  小熊搔搔头皮道:“小郭以为你可能不是,我以前也有这种看法,因为你的行为太放浪了……” 
  “这看法不足为怪!” 
  “你到底是不是?” 
  “我仍要你自己回答。” 
  小熊道:“李悔,近几月来我发现你心地不坏!而且只是行为放纵些,却不是门户开放的女人。” 
  “看你说得多难听。” 
  “鱼大哥目前可能了解了你!” 
  李悔道:“小熊,我并不稀罕!” 
  小熊道:“李悔,由苗奎这件事看来,想抓你而向吴三桂、清廷甚至于南明方面邀功的人一定不少。” 
  “当然!”“你可千万要小心哪!” 
  鱼得水已进入终南山。 
  终南山并不是十分辽阔的大山,但要找一个人却也不容易。他对李悔和小熊有自信,所以相信他们会追来。 
  第二天夜里,他还宿在山洞中,那是猴子窝巢。 
  月光泻入洞中,山中极静,此情此景十分恬适。 
  但鱼得水却另有一种隐忧。 
  如他找不到“菊夫子”或者白雨亭及南宫远抢先找到了“菊夫子”,这后果就截然不同了。 
  白雨亭的为人,已可肯定不是正人君子。 
  他是吴三桂的人,也曾是李闯的至友。 
  似乎他和明朝最疏远,尽管他和马士英及阮大诚很接近。 
  在他似睡未睡之时,隐隐听到声音, 
  这声音若非高手,必然认为是天籁声。 
  鱼得水不然,他以为这绝顶高手的踅音。 
  他躺着未动,眼看见洞门站着一位老妪,这老妪肩着药锄,锄头上挑了一个药蓝子。 
  想是采药归来的样子。 
  鱼得水以为能在这终南山中采药的老抠,也绝非泛泛之辈。 
  他坐了起来。 
  老妪道:“无怪猴子们吱吱喳喳不安了,原来这位小哥侵占了他们的窝,难怪……” 
  鱼得水抱拳而起.道;“在下只是暂住一液,聊避风雨而已,不知前辈是来此采药还是本住在此山之中?” 
  “来此采药的。” 
  “不知前辈如何称呼?” 
  “小哥不该先报出大名吗?” 
  “在下鱼得水。” 
  “是不是那位名捕‘一把抓’鱼得水大侠?” 
  “不敢当,区区正是。” 
  “那真失敬了!不知小哥到终南山有何贵干?揖捕要犯吗?” 
  “当然不是,是找一位隐士的。” 
  “噢?不知道这位隐土是什么人。” 
  鱼得水实在不便多说了,因为双方都不了解对方。 
  万一老妪也是来找“菊夫子”的,就暴露了身份。 
  鱼得水道:“一位不知名的前辈。” 
  “不知名如何能找到他?” 
  “碰碰运气而已。”鱼得水道:“前辈的大名是……” 
  “我叫黄秋英……” 
  黄秋英走出了半步又停下道:“我住在右前方山岭中石屋中,鱼大侠不嫌局促,请来待茶……” 
  “有空一定前往叨扰……” 
  老妪黄秋英走了,鱼得水并未看清这老妪的面孔,原因是她在洞外,面向洞内,而月光却自她的背照射。 
  鱼得水以为这老妪黄秋英并未太老。 
  尽管她似乎两鬓已斑白,在动作上看来毫无老态。 
  当然要是太老了,也不敢单身一人到深山来采药的。 
  不久,鱼得水就睡着了。 
  第三天又找了一天,没有一点头绪。 
  他以为,一只八哥说的话就太不可靠了。 
  至于老太监何荣的话也未必可信,说来也很可笑,虽然只是鸟言,却也有这么多的高手宁可信其有,尔虞我诈,唯恐别人抢了先。 
  这似乎又不能不使人相信,绝非空穴来风。 
  何况,“松梅竹菊”确有此说,“菊”这个人非但神秘,甚至有人认为他的武功是“四绝”中最高超的一个。 
  这就使人不能不尽全力去找他了。 
  第四天鱼得水仍然没有头绪,就想起了老妪黄秋英来,何不支拜访她,顺便问问“菊”的消息。 
  这是林中一幢古朴的石屋。 
  用不规则的大麻石建成的小屋,看来十分别致。 
  四周有竹篱,附近还养鸡鸭。 
  这景像很能使人体会到田园的乐趣。 
  “请问黄秋英前辈在家吗?”连问了几声,院门开启,竟是一位十六七岁的美妇,或者一位姑娘。 
  眼睛很亮,肌肤不太白,但很动人。 
  “请问你找谁?” 
  “黄秋英前辈。” 
  “噢!她呀!她已经走了。” 
  “她不是住在这儿?” 
  “不是,她入山采药,在小女子处暂住一个月。” 
  鱼得水很失望,关于“菊夫子”的事问这姑娘只怕也白问,道:“打扰姑娘,在下告辞。” 
  姑娘笑笑道:“黄大娘说,某夜在山洞中见过一位年人,莫非就是这位小侠?” 
  “正是区区。” 
  “鱼小侠,何不请进喝杯粗茶?” 
  “只怕不大方便吧?” 
  “吾辈中人,何以如此……” 
  屋中很简单,但很雅致洁净。 
  进门台上就有一古琴,鱼得水立刻就产生好的印象,为这小屋子中还充满了书香,到处都是书。 
  “不知可否请教姑娘贵姓?” 
  她一边泡茶一边道:“我叫余抱香。” 
  鱼得水道:“余姑娘在终南山住了很久吧?” 
  “大约有五七年了!” 
  “不知可听说过一位‘菊夫子’其人?” 
  “‘菊夫子’?没听说过。” 
  鱼得水大为失望,住在终南山五、七年的人都没有听过“菊夫子”这个人,可见这件事全是谣传了。 
  “鱼小侠问‘菊夫子’何事?” 
  鱼得水道:“只想识荆。” 
  余抱香道:“我也不敢说终南山就没有一位‘菊夫子’我可以为鱼大侠留意一下,鱼大侠既然来了,我自当奏琴娱宾以尽地主之谊。” 
  “这太荣幸了……” 
  她奏的是一首“将军令”,雄壮中带有杀机。 
  鱼得水不懂琴艺,但懂得欣赏。 
  他知道她是此中能手,动人心弦,尤其在她奏琴时的姿态,真是美极了,为之心醉而不已。 
  就在这时,“铮”地一声断了一弦。 
  余抱香面色一变,道:“来了!” 
  鱼得水道:“谁来了?” 
  “南宫远和白雨享。” 
  “余姑娘怎么认识他们?” 
  “‘松竹梅菊’怎么不认识?” 
  鱼得水心头一震道:“莫非姑娘就是‘菊’……” 
  “正是……” 
  “为什么都称‘菊夫子’?” 
  “‘菊夫子’是家父的别号,家父过世就变为‘菊姑娘’了。” 
  “余姑娘怎么知道是他们来了?” 
  “因为他们来过一次。” 
  “来过?也动过手?” 
  “是的。” 
  “胜败如何?” 
  “鱼小侠想想看于他们‘松竹’二人联手之下……” 
  “莫非姑娘受了伤?” 
  “还不太严重。” 
  “如果我们二人联手,应能挡得住他们。” 
  “试试看吧!也许鱼小侠比我高明。” 
  “这怎么敢当?听说‘松竹梅子’以‘菊’最高?” 
  余抱香道:“如果小侠不是客气,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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