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梁俞随口道:“初窥罢了,不若有空我教你吹箫?”说完他忽然觉得这话说的颇有些****的味道,还想云娘不是后世的大姑娘小媳妇,没能听出这意外的弦外之音。
云娘把那支洞萧拿出来放于案上。心里有些波动。这箫入手圆润光滑,隐约还有一股幽幽的暗香浮动。仅仅是女人的直觉,让云娘产生了一种不安的情绪。但这种微小的情绪也只是在云娘心里存在了一会会,便消失的无影无踪。必竟前途远大的梁俞不可能只有她一个女人。身为童养媳,她也注定当不了梁俞的正妻。
正妻又如何,平妻又如何,就算是小妾又如何?云娘看着烛光下梁俞那英挺的面容。心里想着,只要能在他身边,只要能日日看到他的笑容便已经很好了。
被云娘服侍着,洗完了脸,洗完了脚。梁俞舒舒服服地躺进了被窝里。脑子里琢磨着,明日要拜访的人物。县令孙国英那里必然是要拜会的。县里主薄,县巡检,包括新来的县学教谕那里都要一一的打点到。没几日就要年试了,虽然膻食并不太多,但也是一份收入嘛。跟教谕搞好关系,界时弄个一等也好。
正想着,眼前一暗。原来是云娘自己洗刷完,吹灭了大红烛。接着随着一阵香风,一个滚烫的躯体钻进了被窝,钻进了梁俞的怀里。在这微寒的夜里,这滚热的身体仿佛要烫到梁俞的心底一般。黑暗里梁俞双臂一合把云娘那娇小的身体抱紧了。那呈流线型泻下的手感极为爽适的秀发就在他的脸边。一股子好闻的发香送入梁俞的鼻端。原来香味也是可以产生幸福的感觉的。
梁俞把嘴唇凑到云娘的侧脸,轻轻的在那圆圆的软软的耳垂上亲吻着、撕咬着。未了还在她的耳边呵了一口气。随即,云娘那仿佛在强风中的山冈上说话一样,有些微微颤抖的语声传了过来“别吹,好痒。”
“我便是要你痒!”梁俞开着玩笑,轻轻又呵了一口气,云娘扭头躲避,梁俞却随势吻在她的粉颈之上。她娇巧的身体在梁俞怀里一阵反抗似的扭动,肢体交缠间蚀骨销魂的令梁俞翩然若仙。
今天,我要云娘真正成为我的女人!梁俞想着,脑海中云娘的侧脸出现在那里。她朝着梁俞转过脸来,甜甜的一笑,微微地歪着头,轻轻地启齿,定定地向着他的双眼看过来,仿佛要在一泓清溪之中寻觅稍纵即逝的小鱼的行踪。
被翻红浪,梁俞在那小小的二人天地中,翻雨覆云,吻遍云娘全身,遇到樱桃时便用舌尖轻轻的舔触,随后将手指探入那温暖湿润之处,慢慢的动着。云娘的喘息变的越来越厉害了,喉头也开始有些微微的颤抖,唇齿之间,发出一些并无甚意义的音节。梁俞分开她那纤细的双腿,缓缓的和她融为了一体。
何为亲密无间,梁俞此时才真正体会到。感叹着造物主的神奇,他慢慢的探到底端,一边挠痒似的轻轻的爱抚着云娘如凝脂般的躯体。在梁俞轻抚之下,云娘初时有些僵硬的身体,变的柔软了起来。慢慢的,她屏息敛气的随着梁俞的动作扭动着。
最后,云娘用力的抱着梁俞发出一声宛如叹息般的呻吟声。在梁俞所听过的最冲动的呻吟声中,这是最为婉约的一声。在云娘的呻吟声中,梁俞抱起她的纤腰,死死地一直探到尽头,让那种值得细细玩味的感触从那里扩散到全身。直到心满意足,这才一泄而出。
之后静静的相拥着。回味着这值得纪念的一美妙时光。
许久,梁俞都以为怀里的云娘已经睡着了,却听见她用蚊子般的声音说道:“奴家,今日真正成了夫君的人了。”
梁俞不觉莞尔。
却在此时,听外面梁定国焦急的声音传了进来。
41章 终于圆房了
第42章 教子
“巴洛特利!你掉坑里了?快出来,我快要憋不住啦!”
“呵呵,酒号酒号。(就好就好。)”
“快点啊!”梁定国的声音都快着哭腔了。
“夫君,定国他不要紧吧?闹肚子了?”云娘对于自己突然就当了妈,本来也是也毫无思想准备。只是一餐饭的功夫,她已经进入了角色。不愧是贤妻良妻的胚子。
梁俞忍着笑,对云娘说:“不是闹肚子,谁叫他今日晚上吃了那许多的蕃薯。要知道这蕃薯极利于清肠。古人有诗一首为证,半斤蕃薯一斤屎,回首观望还不止,定睛细将屎来瞧,原来半斤是草纸。”
云娘嗔道:“呸,夫君几时变的这般不正经,这那里是什么古人,依奴家看,分明就是夫君的游戏之作。”
“哟,居然敢挑为夫的刺,我看你是要翻天了。”梁俞压将过去,片刻后,云娘细微的喘息声再次响起,一时间满室春意。
阳光透过窗户缝洒了进来。梁俞从床上坐起身,摸着有些酸的大腿暗道:娘的,原来那啥啥之后会腰酸腿痛是真的。有心懒懒的赖在床上多躺一会。不过心里装着事,安不下神。今日还得去县里呢。
起来洗刷完毕。这事也没叫云娘过来服侍。那种待遇偶尔享受就可以了,梁俞可不想变成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植物人。
出了房门一看,太阳都快到正当中了。巴洛特利光着膀子正推磨呢,一脑门的汗,让他的大光头更加的闪亮。他看到梁俞起床了,嘴一咧,露出一口大白牙,道:“早!”
梁俞又好气又好笑,叉个腰站在那里看着巴洛特利不知道说他什么好。难得听他说出一句比较正宗的汉语。结果这太阳都要到中天了,他还说早安。
云娘从厨房探出半个脑袋,看到梁俞起了床,道:“夫君,饭就快好了,要是你现在饿的话,先吃个鸡子顶一下吧。”
梁俞摆摆手,指着巴洛特利道:“家里的骡马呢?怎么让他在这里推磨?”
云娘看了看巴洛特利,不安道:“他说他闲着没事做。”
梁俞想,真没给他起错名字。连骡马的活都要抢来做,真勤劳。道:“随他去吧。定国呢?”
“他在书房看书习字呢。”
或许是爱屋及乌,云娘的语气里透着一股子欣喜。好似梁定国读书将来中秀才,中举人,她也与有荣焉。
梁俞抬脚进了书房。却见书房里空荡荡,一个人也没有。窗户倒是开着。透过窗户梁俞望了过去,却见梁定国这家伙在村里的晒谷场上和几个半大小子聚在一起。梁定国提着一把石锁,上下翻飞。嘿的一声,那石锁飞上半空,梁定国原地翻了一个空翻举手托着正着。
梁俞在旁边看的,差点吓出一身冷汗,这玩意要是一个没接住,砸脑袋上怎么办?晒谷场的石锁,石担梁俞也是见过的。石锁大约三十斤左右一个。放在露天风吹雨蚀的,但估计二十五斤还是有的。这石锁石担就跟后世的哑铃、杠铃似的,都是练武或锻炼身体的人打敖力气的。
梁俞只见过梁飞玩过一次,不过也是只举上举下罢了。后来粮食欠收,年年降雨减少。饭想吃饱点都难,更是没有舍得花力气在这个上面。像梁定国这般玩出花来的,梁俞还真是两辈子头一回见。除开安全问题。他也不得不承受,这还是挺有观赏性的。
梁定国在场上玩的兴起。几个半大孩子的叫好和喝采也让他颇为兴奋。他手腕一抖,石锁便从胯下绕了一圈飞了上来,他接着身体一沉,用肩膀接住石锁。却在这时眼角的余光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肩膀一歪,那石锁便从肩头滑落。还好他反应快,脚收了一下,要不然非把脚面给砸肿了不可。
大明历来以文统武。五品的文官照样不把一品二品的高级武官放在眼里。这是一个练武无甚出路也无甚地位的的时代。让人很是无奈的。梁定国看到梁俞来了,心中有些害怕这个便宜老爹责罚。这些时日相处下来,他也知道梁俞这个人平时相处起来很温和,但是遇到一些原则性的事情,却不是那么讲情面的。
这段时间相处下来,他对梁俞也有了一些亲切和依赖。梁俞不像他曾遇到过的那些书生,迂腐。也不像见过的那些官吏,阴险。开明而不开放,传统但不保守。对于事物总有出人意表的见解。寻常的事往往也能讲解出深刻的道理来。
“父亲,孩儿读书倦了,出来活动活动筋骨。”
“嗯,你母亲做好了饭。回去吃饭吧。”
梁定国见梁俞和颜悦色的,也没责骂他。书不念,出来耍弄力气,这可是“顽劣”不务正业。心中有些忐忑不安。要知道驾崩没多久的天启皇帝因为喜欢玩木匠活也没少被人诟病。
“定国,你喜欢习武?”
“父亲,孩子家乡有尚武之风,故而……”
“不妨事,读书明理,充实头脑,习武强身,健壮肢体。都是很好的事情。早些年,士人也不只是死读书,皓首穷经。也讲六艺的。骑马射箭总是需要会的。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这样的诗句,坐在家里是写不出来的。诗仙李白据说也是用剑的高手。不过……”
梁俞说到这里话音却是一转。梁定国方才听到义父大人并不反对他练武,言语之中仿佛还有鼓励的意思,一颗心刚放回心窝,听到这“不过”两个字,心又一下提到了嗓子眼。
梁俞看了看梁定国肌肉初现的手臂,道:“如此年少健子肉长多了,包住骨骼,会长不高的。再说,动作那么危险,万一一个失手怎么办?”
梁定国听了梁俞前半句话,有些恍然大悟,怪不得那些练家子一个个都长的矮矮壮壮的,几乎没几个高挑的。原来是这么一个道理。义父大人懂的真是多啊!不过对梁俞后半句话却也是不以为然,反驳道:“好教父亲知晓,这石锁孩儿自幼就是玩熟了的,如同臂使,那会有失手的时候。”
梁俞听了,微微摇了摇头道:“常言道,常在河边走,那有不湿鞋?溺死的大多都是水性好的。民间俗语云:水鬼只收弄潮儿。你不记得那年我们过秃龙岭的事情了吗?”
梁定国猛然想起,回来的路上,过秃龙岭的时候,灰蒙蒙的天空中刚飘起了不大不小的雨点。那秃龙岭之上光秃秃的也无甚可以避雨的地方。所幸雨具足够。三个人在雨中赶路。巴洛特利和他两个自恃身体强健,甩开了膀子,迈开了步子直往前冲。希望早点到可以避雨的地方。而梁俞则拄了根棍子当拐杖。
下得山来的时候,巴洛特利摔了三四个屁股墩。而他自己也是两三个恶狗抢屎。梁俞也在下山的时候滑了一跤。唯一全身上下没有一点泥水的,却是一个半山腰被他们超越而过蹒跚而行的山间老农。
梁俞接着道:“要说腿脚灵便四个人,你最为甚。要说肢体强健,巴洛特利为最。却为何只是那白首苍颜的山间老农,没有吃泥水呢?你所恃不过身手灵活,巴洛特利所恃身体强健,我所恃,手有拐杖。而那老翁年老体弱,手无寸长,无可所恃。只不过小心翼翼罢了。
你爱习武,我便说武事。汉末袁绍恃自己兵精粮足,大举进攻曹操,结果身死族灭。宋时杨再兴恃武艺高强,结果马陷小商河,身中两百余箭。本朝太祖时,沈万山恃家财万贯,富可敌国。结果家破人亡。最后嘛,九千岁魏忠贤结党营私,一手遮天,眼前也要落个客死他乡的下场了。”
梁定国俯首听训,连连称是。等听到最后一句时,心神也是一震。疑惑地问道:“路上不是听说,新皇依旧对九千岁信任有加吗?阉……哦,那个九千岁一党,不是从新皇登基时的小心翼翼,到现在的弹冠相庆了吗?路过南郑的时候,总督大人不是还忙着给九千岁修生祠吗?”
“哼,你看着好了,不出两个月。”梁俞丢下这句话,背着手就走了。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来道:“习武可以,那种高难度的危险动作不许再做。嗯,那个,回头我给你做一个训练计划。”
42章 教子
第43章 统兵之人
“啊?父亲,什么叫训练计划?”
“明日你就知道了。”
用罢了午饭。梁俞领着巴洛特利进往县城。还没走到县城那低矮破败的黄土夯就的城墙边上,老远就听见有人喊:“秀才爷,小的给您请安了。”
梁俞凝神视之,原来是看管城门的班头。这货却是个浊吏,平日里没事都窝在哨楼里不出来,偶有过往客商时,这才会出来盘剥一番。今日却是不知道怎么的,一大早便站在县城门口了。
只见他一身崭新的衣衫,连鞋子怕也是新换上的。头上的平顶巾也是有背往常斜戴的作风,出人意料的端正。只不过穿着这身行头站在这里有些不伦不类。身后的那破败的矮墙,墙土剥落了,露出了当年筑城时夯土留下的痕迹。有些地方还被无数雨水冲刷出一道一道深深小小的罅隙。
半青不黄的野草在那些缝隙里东一窝西一簇的点缀在这赭黄色的土墙上。要是上面能写上,王班头,到此一游,这个画面便就不那么违和了。
梁俞礼貌性的拱拱了手客气道:“今日王班头何故这样辛劳?”他一向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