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知道你急切想要在苏州城内扎根是想尽快为我对付楚氏商会,可你也应知道,楚氏商会不是你想对付便可以对付的,单单就你现下所经营的酒楼,想要去撼动楚氏商会在江南的地位,那无异与痴人说梦。”张宏随意道着,同时却也微微焦虑了起来,定下这等计划时张宏便知道仅仅靠着黄家是不够的。
黄不学依旧恭身站在那处,他确实如张宏所言那般十分急切,而眼见在张宏的指点之下他黄家生意也越做越大时。不可避免地更加急切:“大人,小人以为皮肉生意始终是最为赚钱地一个行当,所以”
黄不学的意思张宏懂,在经过了这许多天来后,黄不学亲眼目睹了张宏这经商一行上地天赋,所以很自然地便也想起那苏州河畔的花船。在他看来,若是张宏肯对那花船做些手脚,所得利润肯定要远远大过这酒楼的生意。
只不过,便连黄不学也不明白,大人张宏似乎极为排斥那花船的经营,他在酒楼上所有的许多手段都不曾让黄不学用在花船之上,即便黄不学本人也能举一反三,轻易开始经营花船,但张宏总是厉言阻止黄不学。
“莫要再提此事。”张宏随意言着。他不容许黄不学染指皮肉生意自然与京城时平康坊那些事脱不开关系,但同时他更是明白,他不能崛起的太快。不然定会遭到楚氏商会以外地其他江南商家排斥。
再如此来说张宏等人始终是外来者,江南商界又怎能允许黄家在江南太过显赫,现在并不曾引起江南商界的反弹不过仅仅是因为观察使马周与手握兵权的韦和坐镇罢了,但若是张宏等人继续得寸进尺,那无论如何也会让江南商界团结到楚家那一边去。这个结果自然不是张宏所想看到的。
黄不学讪讪笑了笑,不出他的意料,大人依旧是干脆的拒绝了他。
提起那些江南商家,张宏难免又想起楚图先前曾说的会为他找来的江南合作者,他这时之所以一直未有动作。其实也是一直在等着这个人,若是有了楚图为他找来的,江南本土地商家合作,那效果自然与黄不学亲自去做有着天地之别。
随便又说了几句闲话,黄不学此次来这处小巷居所的目的已然达到,虽然大人仍旧明言不允许他染指皮肉生意,但能够再扩张几所酒楼显然也是黄不学非常乐意之事,因此后来黄不学离开时也是显得极为匆忙,他很期待当有朝一日苏州城内所有酒楼都是他黄楼时。那该是何等地风光。
或许,不止苏州城,整个江南都要是他黄楼的天下。
看着黄不学离去的背影,张宏孤身一人坐在那小院之中显得无比寂寥,楚图言中要为他找的人还未找来,他只能一直在江南无所事事的等待着。
可这种等待对于张宏而言根本便是煎熬,自他来到江南时便一直知道京中那些人不会给他太多时日留在江南,况且在江南久了,张宏也是越发思念京中家中的阿娘。玉儿。
只是不知这两个月阿娘过的好不好。冬日已过,正当暖春时。玉儿会不会再为他绣一些春日的衣裳?
想着想着,张宏不免有些黯然,虽然与京中联络未曾间断过,但张宏始终不能放下京中,他也不能肯定那许多天才有一次的来信能不能及时将京中地动向反映过来或许,他现在唯一做的只能是等待,等待着楚图为他们找到可以利用的助力,等待着高不危来信中范慎所带来的京中最新情况。
也是张宏这般安坐神伤时,自宅院外间却是妖妖与楚图推门走了进来,妖妖一早便随楚图出了宅院,张宏知道楚图出去是为了与那个愿意相助他们的江南本土商家商议合作之事,但他不明白楚图今日为何会带妖妖一起去。
妖妖是个敏感的孩子,他在看见张宏一人坐在那处时便察觉到了张宏身上的黯然,所以这身着红衣的小女孩儿便连走路时也刻意放轻了脚步。
轻轻走到张宏身前,迎着张宏自看到他二人时便强自的微笑,妖妖微微蹲下身子,将脑袋俯在张宏腿上:“妖妖以后不会再留下宏哥哥一人”
张宏微笑,不语,却是将眼睛放在楚图地身上,他很担心再由这位冷漠异常的楚氏弃子口中得知那些事依旧未曾办妥。
都一个月了,若再是与那人商量不好,怕不得不放弃这人,另换手段了。
“她答应了。”楚图开口,站在那处看着张宏与妖妖,冷漠且也执着:“对于你操作黄家酒楼之事她也很欣赏,所以最终答应了你的条件。”
张宏终于展露了这两个月多来第一次欣慰的笑颜:“那便好,你知道我在此处已然是等的太久了。”
“不过她要见你。”楚图随意言着,神色依旧。
张宏不觉意外,既然显示了手段,那人也肯答应,则也必然会有这样一个要求,但,即便到此刻张宏也依旧不知那人是谁,于是问向楚图:“是个怎样的人“女人。”楚图眉角轻跳:“一个发了疯的女人。”
江南楚氏第一百五十八章妖孽
商人逐利,这简简单单的四个字便轻易道尽了商人存在这世间的价值真谛,而商界中之所以存在永不休止的尔虞我诈争抢厮杀,其最终目的也正是这个四字的本质所在。
经过黄不学这地地道道的商人出身的逐利者这一个多月来的讲解分析,张宏已经对这唐朝的商人之争有了一个初步概括的认识,与张宏前世相比,这时下商人间的争斗并不比他前世那商场中的尔虞我诈来的肤显,甚至也因这时代便利的官*商*勾*结,由鱼肉百姓这方面来看,比之张宏前世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但便就是在这样一残酷冷漠的商界中,楚图最终所为张宏找来的助力竟然乃是一个女人,这不能不让张宏大觉惊讶,虽然他有着前世的记忆,也从来不会因性别去轻视女人这种生物,但这毕竟乃是唐朝,不说抛头露面乃是妇人所忌,单就以一个妇人之身要每日周旋于各种奸诈狡猾的商人中,那显然也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
这时的大唐在刚刚有过一位女皇武帝后,民风稍显开放,并不像张宏印象中明朝一代那般对于女人有许多禁锢,也是因此,张宏这才未曾去怀疑楚图之言的真实性,他只是很好奇,很好奇究竟是怎样的一个女人能被楚图形容为发了疯的女人。
于张宏而言,京城长安有一个太平公主这样的女人已经足以让他动容侧目了,所以他忍不住想要了解江南这位手段不凡的女人。
任由妖妖伏在腿上,张宏为楚图倒了杯清茶,待楚图坐下身后,这才开口言道:“是怎样的一个女人?”
楚图没有去碰那清茶,他这一个月多来时常奔波于那女人府上,其实也是在了解试探那女人,因此他并不奇怪张宏表现出来的兴趣,只是在安身坐了下去后,楚图微一思量。言道:“这妇人刘氏,曾经是楚南轩的一个妾室。”
张宏点头,对于楚图这等的语出惊人他并没有感到奇怪,在他看来,既然能够挣扎在这等阴暗的商界中,那这女人也定是有一些背景能耐的。可他不解的却是楚图言中地这曾经二字。
“至于楚南轩为何休了这一妾室刘氏,原因也很简单,乃因这刘氏出身商家,楚南轩既然想要抵掌楚氏这等好不容易摆脱了商人出身且也传承了百年之久的名门望族,便也根本不能留这等卑贱出身的女人在身边。”寥寥数语便能让张宏从中听出一些故事来。
无非是一场极为俗套的为荣华富贵抛妻之事。但也往往是这等俗套的故事最能让一个命运悲惨的女人因爱生恨,最终在怨气滔天之下或是走向灭亡,或是走向疯狂,毫无疑问,这个刘氏便是选择了后者。
“在楚南轩休了她。将她赶出楚园之后,这女人便从此走上了愤恨楚氏一途,起初这个女人倒也只能终日怨恨着。却始终没有任何报复地手段,可是后来,苏州城中有一个不大不小的商人刘不仁不知为何迎娶了她,非但如此,在他二人结为夫妻之后,刘不仁更是将他手下产业全部交给了这女人来打理,而短短几年之间这女人便表现出了极为强悍的经商头脑,她很快便将刘家的产业由先前的不大不小经营成了现下的江南苏州府一秀。”
“刘不仁。”张宏由楚图地话中察觉到了这样一个人来。暗自道着这名字时。张宏也是颇为古怪一笑:“倒与黄贾仁这名字有些异曲同工之妙。不过照你如此说来。那这女人也地确有动机。有理由与我们合作。”
楚图看了张宏一眼。虽然冷漠但显然是提醒张宏:“这个女人几年前曾经找过我。但我未曾理会过她。你要知道。一个头脑不简单地女人若是发了疯。那不仅能够成事。更能败事。”
张宏笑了笑。手中妖妖地黑发在他指间不停地变换着花样:“她想要报复。想要对付楚氏与我们地目地一致。可我们方才决定下地由经济命脉打击楚氏一策却已然是被她使用了许多年。这样地女人我倒真有兴趣去见见。”顿了顿。张宏看着楚图阴郁地面孔。再道:“你放心。她拖不累我们。再如何来说江南始终是楚氏地根基所在。她最为最少地东西乃是官场人脉。可我们偏偏具备这条件。所以无论如何她都不能轻易脱出我们控制。”
张宏此言无疑乃是纯粹地事实。那刘氏再怎样地头脑不俗也始终是不可能在楚氏把持下地江南官场寻求到支持。所以无论她如何地壮大刘家产业。也始终不能与楚氏相提。
张宏说罢了这些话。楚图一时未再开口。只是从他欲言由止地神情下张宏却依旧是捕捉到了楚图一丝地担忧。
“你是担心我们控制不了她?”张宏从容微笑着。故弄玄虚这种东西他不会针对楚图。相反。他此次赶来江南相助楚图虽然不排除他本身存在地一些目地。但也实在可说得上是推心置腹:“想必那刘氏既然敢找上我们也能够考虑到于虎谋皮。可不管怎样她始终是找上了我们。因此与虎谋皮也罢。双赢合作也好。若此事能够谈成。那我们便就真地是一条船上之人。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我有分寸。你不必担心。”
楚图担忧的也正是张宏此刻说出来的,也是张宏堪堪说完,楚图轻皱着眉却是轻声又道:“还有。”
很干脆很莫名的两个字,可张宏却能听楚图地意思,他是在说除了担心这刘氏外,他还有一点担心之处。
“刘不仁是吧?”张宏轻笑着,眼睛却是逐渐微眯了起来,直到成为一条浅线:“这个不大不小的商人胆敢迎娶刘氏,并且将手下产业全部交由刘氏打理显然也不简单,可我更为好奇的是,这刘氏本身究竟有何资本?她能够叫这刘不仁青睐,最终也可以做出一番令人侧目的成绩,那她也不可能没有本分背景。”
轻声叹息,即便楚图早就知道他面前这少年不能以常人而论,但也仍不得不叹服这少年的才智。于洞察敏锐力一言来说,这少年实在不是他能望及项背:“先前我说过,这刘氏出身乃是商人,她的父亲刚好便是江南道中第三大商会的核心人物,虽然这商会一向中立不曾介于刘氏与楚氏的恩怨之中,但暗地里有没有对刘氏施以援手。那就不是外人所能得知的。”
“有动机有理由,也有背景。”张宏逐字言着,却是心中暗定:“那便足够了,这女人确实有充分地理由让我们相信,且最终选择与她合作。”
楚图安身坐在那处,凝眉不语。
张宏微微一笑,却是极具戏谑神态,调侃道:“不过这刘氏地父亲可真不是个东西,他那女儿遭此等奇耻大辱他却依然不敢向楚氏有些举动。实在是太窝囊了些。”
“在江南道,敢与楚氏抗衡的人,不多见。”楚图冷然开口。面上有些怨恨,也有些无力感。
张宏知道楚图心中地无奈,但却也不再多言,只是随着他将妖妖扶了起身,在他也站了起来后,舒展了手臂尔后言道:“事不宜迟,我这便去见那一个发了疯的女人。”
“好。”楚图未曾起身,却是随即拿起张宏先前为他所道清茶,轻轻浅饮。对付楚氏一事。已然是等了许多年的他本就比张宏更要急切。
“江南道,有一个黄不学黄家是不够的。”莫名而喃喃道着如此一言,张宏终于起步,向着门外走去,但却只是牵着妖妖地手,却不曾有楚图随行。
江南楚氏的宅院楚园是怎样的气派尊荣张宏不曾亲身体会过,他只是那些时日偶尔在外观摩过,但也就是因他曾经在外观摩过楚园,便也使得现下当他站在刘府外时大为错愕。仅仅是由外来说,这处于苏州城北与楚园遥遥相对的刘府,不比楚园差上许多。
楚图未曾与张宏一起来这刘府,不知何故他只是派了手下一人将张宏引来此处。
在楚图手下那人与刘府内管事之人说了几句话后,张宏便牵着妖妖施施然走入了刘府,入目之处,在四周外表华丽的房屋间,这刘府正院倒真是奇花异草遍步,芬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