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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静_犹记多情-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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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响,尚不至有如此威力吧!他有趣地笑笑,问任道:「能让你这么急焉楼上不只是柳大庄主吧!」 

任道瞪了他好几眼,最后悻悻然道:「还有一只姓祈的狐狸。老子不多不少,正欠他纹银二万两整…… 



」 



祈世子?!他居然跟柳残梦在边关喝花酒……这消息可就有趣了。高天义若有所思地指了指长须,微微 



笑起。 



连番被人打扰,兴致却未曾稍减。天香楼的二楼佳人云集,歌管细嚥,中间一女穿着白纻制成的舞衣, 



披着同质地的舞巾。翩然起舞。 

祈世子与柳残梦在酒楼上各坐一端,身后转着数姝,谈笑风生。两人之间,一位身穿水色罗衣的绝色佳 



人,正是天香楼的花魁名姬。名姬确是名符其实的美人,一颦一笑皆是风情万种,却又冷若冰霜若霜凝 



,任祈柳残梦两人在旁各献殷勤,也不知真是没有感觉,还是无从选择。 

再往后,却有数姝围了位绯色子女,执着各般乐器奏乐相和。 



「枝中水上春并归,长杨扫地桃花飞。清风吹人光照衣。光照衣,景将夕。掷黄金,留上客。」 

她唱的正是清商曲辞里的三洲韻,她每唱一句,便有歌女和道:「阳春路,时有佳人度。」 

妙目流转,稍歇后,又唱: 

「金门玉堂临水居,一颦一笑千万余。游子去还愿莫疏,意何极。双鸳鸯,两想忆。」 

众女又唱和曰:「河南弄,直能下翔凤。」 



「好!」社世子抚掌大叹,「好一曲龙笛弄,好一支白纻舞。轻烟善舞,邀月能歌,七姝奏乐相和,没 



想到现在还能看到失传已久的龙呤,本公子大开眼界……」 

一直伴在他身畔的绿裳佳人不依道:「公子,可儿也能歌,可儿也善舞哩。」 



说罢,身开一退,竟也踏节而舞,边舞边唱道: 

「歌儿流唱声欲清,舞女趁节体自轻。歌舞并妙会人情,依弦度曲婉盈盈。扬蛾为奇谈怪论谁自成。」 

意态闲散随意,美眸送柔波,无限风流。 

声中白纻舞者轻烟闻言一笑,抛开舞巾,身若轻鸿。 

「妙声屡唱轻体飞,流当染面散芳菲。俱动齐息不相违,令彼佳客儋忘归。时久玩夜明星照。」 



身形旋舞,竟也是飘逸轻扬,有若洛神。 

两女为祈争风,各恃才貌。祈世子含笑饮了杯酒,向旁望去,柳残梦正与身边衣不禁罗裳的女子噙噙低 



语,也不知调笑了什么,罗衣女子玉面飞红,嘤咛了声,不依地捶 

打着,周围坐着的七八名少女也笑得花技乱颤。 

眸子危险地眯了起来,祈点数一下自己身边的人数,眉毛不自觉地跳了下。 



两人上了天香楼后,他生得俊美,又能言善语。善为戏而不为谑,一开始便有诸多美女转在他身边言笑 



承欢。只是过得久了后,柳残梦那一脸温和诚实,教人见了便不得不信任的皮相,让这些在青楼里闵透 



心了的女子对他抱持越来越深的好感。祈是一脸风流相,姐儿们喜欢归喜欢,不会对他抱有妄想。柳残 



梦却是给她们希望,渐渐都围了过去。 

事关男人尊严!祈又跳了下眉毛,不语饮酒。 



感觉到祈炽烈的目光,柳残梦抬起头来,举杯身躯一笑。罗衣女子瞧瞧两人,懒懒地舒了个腰,细声清 



唱: 



「昆明夜月光如练,上林朝花色如霰。花朝月夜动春心,谁忍相思不相见。」 

被众人围住的绯衣歌姬邀月嫣然一笑,唱和道: 

「蟋蟀夜咆断人肠,夜长思君心飞扬。他人相思君相忘,锦衾瑶席为谁欢。」 

这两歌一唱一和,摆明要损祈世子的薄倖。祈哭笑不得,还不确定要有什么反应,身边可儿妩媚一笑, 



舞得初裾斜飞,绿云重叠。 

「少年窈窕舞君前,容华艳艳将欲然。为君娇凝复迁廷,流目送笑不敢言。长袖拂面心自煎,愿君流光 



及盛年。」 

声中轻烟也唱和之。 



「织成屏风银屈膝,朱唇玉面灯前出。相看气息望君,谁能含羞不自前。」 

祈自觉大有面子,舒眉长笑道: 

「朱丝玉柱罗角筵,飞促节舞少年。短歌流目未肯前,含笑一转,私~自~~」 



二女垂眉,无限娇态,歌声一止,便如乳燕投林,双双偎至祈世子身畔。 





可儿仰首道:「可儿从未见过像公子这般出众的人才。若那楚王有公子的十分之一好,可儿便愿学那巫 



阳神女,自荐枕席。」 

「可儿可儿,你真是可人儿。」明知这是风月场中惯有的奉迎之话,祈还是听得笑逐颜开。突然又奇道 



:「既然区区比那楚王好上十倍,为何你反而不自荐枕席了?」 

可儿目中清光莹莹,慢慢道:「正因公子好上了十倍,可儿自惭形秽,不敢开口。」 

「哈哈,女儿乡是英雄冢,这话确是不假。世世代代如果多了些像你这样的妖娆,神州何处去嫌得英雄 



呢?哈哈哈哈,柳兄,你说是吧!」 

「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也只有祈兄能活得如此风流潇洒,在下自然是自愧不如,」柳残梦饮了杯 



酒,唇角慢慢弯起。 

「柳兄,过谦便是虚伪了。瞧你我现在身畔美人……你这自愧不如,岂不是羞煞我辈……哎~」祈世子 



说着说着便被白绿二色女子合拧了一把。 

「有我姐妹陪着你,你还不满足吗?!」可儿柳眉倒竖,犹自能有火辣辣的风情。 

「原来你也是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那种人。」轻烟敛眉低叹,意态萧索,目光忍不住转向柳残梦。 

她那敛眉轻悉的神色看得祈心中一动,想洗心庵里赌钱尘不知是不是也是这般神色。一念至此,恨不得 



指天地起誓,好博得白衣女子解眉一笑。 

「轻烟轻烟,我该拿你怎么办?」 

无烟无烟,我该拿你怎么办…… 



第七回 阳关三又叠 



这边是你侬我侬低语谈笑,那边亦是有问有答眉舞春意。青楼姑娘原是敏感,名姬姑娘瞧着祈世子那般 



神色,突然向被众女包围的柳残梦道:「祈公子似乎也是伤心人别有怀抱。」 

柳残梦脸垮下来:「名姬姑娘冰雪聪明,难道看不出在下也是别有怀抱?」 



名姬看了柳残梦一眼:「柳公子春风得意,恕名姬看不出来。」 



祈世子在莺莺燕燕尾服中听到病人的关怀,心下大悦,终于有人看出姓柳残梦的小子是只披着羊皮的狼 



。若能将名姬姑娘争到自己身边来,岂不是立时就能将柳残梦刷下面子。当下故作没听到,嘴上陪着轻 



烟谈笑,脸上却慢慢转出若有所思,强颜欢笑的落寞之色。 

可儿与轻烟察觉出祈世子的心不在焉,正待撒娇撒嗲揪回他的注意力,名姬美目流转,婉转吐声。 

「两位公子来得久了,名姬未曾好好招待,不如抚琴一曲,以助谈兴如何?」 



祈世子一脸惊讶地抬起头,眼中闪动着寂静却又感动的光芒,以及一丝掩饰不好的惊艳之色。在名姬身 



上打了个转,全无对着轻烟可儿时的轻薄之态,受宠若惊般,呐呐道:「有劳名姬姑娘……」 



名姬微微一笑,转头示意侍女搬过琴来,挑动三两弦。 





「渭城朝寸,一瞬裹轻尘。更洒遍客舍青青,弄柔凝,千缕柳色新;更洒遍客舍青青,千缕柳色新。体 



烦恼! 

劝君更进一杯酒,只恐西出阳关,旧游如梦,眼前无故人!只恐西出阳关,眼前无故人……」 





温暖尽阳关泪未休,短短三叠堆徹了古今的离愁,而由名姬唱出来,沙婉轻柔,如慕如诉,高回低旋处 



,端端亦到好处,就这般直直地唱入了人心最柔软的别愁之处。而琴声虽非标准的大石调,但与这歌混 



在一起,却是恁地天籁,纵有错处也是应该的,若错了这个音节,就衬不出那歌声的妙境。 

祈世子听得心下百转千回,一曲未终,拼命鼓掌:「名高白雪,响遏行云,纵苏小复生,朝云重在,也 



难及名姬姑娘这一曲杨柳别恨。」 

名姬一笑;正待相谢;却听柳残梦哼哼笑道:「不知比起你家夫人,又是如何?」 



「你有夫人了?」名姬眼中不自觉闪过一丝失望,不知是为这俊美男子已有了妻室之事,还是觉得这人 



与那些有了妻室还出来偷腥的男子没什么两样之事——枉费了他那难得一见的好相貌。 

祈世子被问得呛了一声,想起连小手都还没有握到就被休了的前妻水横波,便是痛心疾首。如果说自己 



是被休的那方,只怕美人会更加瞧不起自己。当下狠狠瞪了柳残梦一眼,望着美人一笑,笑得甚是愁苦 



,不语只长叹。 

他这般做作,倒引起名姬好奇心,软语道:「祈公子暮有何难言之隐?」 

祈世子见到端柳残梦似要再开口,又是长长地用力一叹,侧首望向窗外。天香楼是城中第一等的高楼, 



虽位于闹市中心,这一望,还是能望见一轮冰洁孤月。当下便慢慢叹道:「我那夫人,是天上明月,高 



洁得世人根本无法接触,只能远远观之,为她一颦一笑而喜而悲……可叹天意弄人,我这般痴恋着她, 



她却另有心上之人……我与她,终是有缘而无份。」 

他这番话倒也不全是谎言,若水横波不是无名教的月后,不是一心痴恋着夜语昊,他与她结为夫妻,定 



是天作之合,或有一日,能抚平他得不到无尘的痛苦。因此听来格外的真切与痛楚。 

名姬望着祈世子多情却无奈的星眸,不再嬉笑之时,隐隐甸甸的眸子之中,隐藏了多少痛楚?不由得心 



下惜大生。张口道:「祈公子……」 



「祈兄这话说得差了,安知嫂夫人当日休了你,不是因为你花名远播之故?」柳残梦再次打断了名姬的 



劝慰。 



祈世子咬牙切齿,再次觉得柳残梦碍事之极。好不容易美人动了心,他又来横插一脚。恨恨瞪了过去, 



却见柳残梦公子左拥右抱,喝了点酒后,脸上红晕微现,薄唇也呈出些微血色。上挑的凤瞳流光隐烁, 



与自己的眸子对上,有意无意,竟是一片勾魂之色,瞧得他不由心中加速。他原是没什么节操的人,心 



随意动,突然想起,若能勾引得到此人,岂不比勾上名姬更来得有成就感。 

这一念头突起,便再也难以打住,眼珠子在柳残梦身上上下下打转,面临挑战的激越让他星眸中燃起炽 



热的火光。心中开始盘算要如何做得滴水不漏,嘴上却是漫不经心地道貌岸然: 

「柳兄这话说得区区伤心。柳兄既不相信,区区无话可说,以行明志,再不上这烟花之地。」 

说罢起身,倒是吓了名姬一跳。不知祈肚子里的弯弯曲曲,心中益发感佩。想到他既与夫人劳燕分飞, 



此时当是独身,便慰留道:「祈公子,更深路滑,夜路难行,何必这么早便走,辜负这花月良宵?」 

看美人明眸含春,显然已动了情,祈心下大是惋惜,嘴上还是不得不推却道:「有愧名姬姑娘盛意。但 



区区岂能让人指著脊梁骨说是薄幸之辈……」他此时尚不忘倒打柳残梦一耙,见众姝看向柳公子的目光 



都多了些怨意:心中十分得意,「所以区区先告辞了。柳兄雅兴正浓,不妨多留一宵,莫为区区败了兴 



致。」 

啊哈……现在还留得下才怪。 



柳残梦一脸沉痛的无奈: 



「祈兄慢走,等在下一步。」 





回到客栈,没了软玉温香,祈柳二人互瞪著,皆是一脸不满对方扫兴的神色,掩住一肚皮机关算尽。祈 



气冲冲地使唤小二换壶热茶,坐下来饮了几口,偷眼望过去。 

微暗的灯光下看人,从来不会差到哪里。长眉入鬓,凤眼斜挑,祈越瞧越是满意,心下主意打定,抬眸 



递了杯茶过去。 

两人虽是多次生死与共,但一旦没了危机,祈世子倒的茶,柳残梦无论如何也是不敢喝的,笑呷了一口 



,也不知是不是真的有沾到茶水,顺手便将茶杯放到一旁。 

看著茶杯,祈世子的眸子危除险地眯了起来,摇了摇手中茶盏,哼道:「本世子亲手斟的茶,你还真是 



赏脸。」 

「老话说得好,不怕一万,只怕万一。」柳公子脸皮厚,直言不讳,祈闻言,脸色一沉,屈指弹出一缕 



劲风。 

劲风刮过柳残梦脸颊,吹落几络鬓发,一旁几上的茶盏翻倒,青绿的茶汤洒了一地。「柳兄既放心不下 



,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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