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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鲜宅女-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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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你们可以生个篮球队了。”

“对啊,他的身体素质也可以让我们生个篮球队。”

“你能不能别这么污?”

“NO——不能,污是人类第一生产力。”

……

送走俞悦,易臻没忙着把车开走,手搭在方向盘上问:“去哪吃晚饭?”

夏琋是真累,周身乏顿,她仰靠在副驾驶椅背上,呆滞地盯着手机喃喃回答:“没劲,没胃口,就想回家。”

屏幕光把她脸映得透白。

易臻松开方向盘,把驾驶座后移了一段间距,和夏琋说:“过来。”

“嗯?”夏琋偏脸望过去。

“坐过来。”

夏琋的视线来到他腿面,而后像蜗牛一般慢吞吞挪过去,岔开双腿跨坐上去。

“先说好了,我只是来享受人肉沙发的,我这会完全没力气折腾。”黑暗里,她轻言细语,一边用手指点了点他鼻头。

“嗯。”易臻懒洋洋应着,捉住她手,裹在自己掌心,他的拇指指腹反复在她手背上摩挲,颇有些爱不释手之意。

夏琋舒适地枕到他怀里,闷声说:“我可以这样睡一会吗?”

“可以。”

可她并没有老老实实睡觉,突地直起身,把两只手掌贴到他脸颊:“你想我吗?”

“不清楚。”易臻目不转睛看他。

“嗯?不清楚?!”夏琋炸毛。

易臻不语,低头找到她耳朵,在她耳廓边上,用自己唇心轻轻蹭着,像带着电导,来来回回,又痒又麻。

他的鼻息很烫,夏琋抗拒的“嗯”了声,上身却是大范围的软了,像塌掉的奶油一样。

蹭了一会,易臻蓦地含住她耳垂,换来夏琋一刻的僵硬后,他松了口,覆在她耳根,低沉地吐出一个字:“想。”

夏琋仰脸,下巴还搁在他胸口,咬牙切齿:“你这个磨人的老妖精。”

话毕,她攀住他后颈,硬是把自己送了过去。

接吻,同他深深地亲吻,情不自禁地闭上眼,把舌头相纠缠,温温软软的,吮尝汲取对方的氧气和味道。

躯干在摩擦,夏琋逐渐察觉到了易臻身体的变化。

她停止接吻,贴着他脸打商量:“先说好啊,我没力气动,你这个姿势……也不太方便吧。”

易臻没接话,本来游离在她背脊的手,慢慢滑过腰窝,一路探到她腿心,慢慢揉,来回刮。

“唔……”夏琋不由自主轻哼了一声。

“还动吗?”易臻低声诱哄。

“不动,”夏琋死咬着下唇,生怕自己在这样无间又急促的触摸里惊叫出声:“你干嘛不自己动?”

“我动,整个小区都要听到你声音。”

“你放屁。”夏琋斥道。

不过几秒,夏琋脑袋充血,她的脸一瞬间暴热,因为自己的手已经被男人带着,压在了他的裤链上。

“自己来。”

“……”

“还要我教?”

“不用!”细细密密的耻辱感袭来,夏琋赌气,把那讨厌的东西放出来,重新坐上去,只是这一次更靠前,也更紧密。

她连高跟鞋都没脱,裙子也还在身上。

连续几天的路途劳顿,夏琋心余力绌,好似骑马一般前后摆了几下,就没了劲,她有些郁闷,不忿抱怨道:“这儿真的不方便。”

“我车很高了。”易臻好整以暇看着她,嘴角噙着笑意,眼里也满是戏谑。

“我真的很累了啊……”她自暴自弃,重新瘫回他胸口:“你来吧,回去付你劳务费。”

“多少钱?”

“随你定咯。”

“好。”

易臻降平了一点椅背,让夏琋的姿态由靠到半趴。

他从裤袋里取出一张折叠齐整的灰色手帕,郑重其事问她:“真的不需要?”

“去你的。”夏琋恼火地拍开他的手和贱兮兮的提议。

易臻哂笑,开始动。

他也有所遏制,不敢随心所欲地来,只缓缓抽,重重顶,每一下都坚实有力。夏琋被他撞得一荡一荡的,脑袋无力地搭在他胸口厮磨。

夏琋的身下在紧缩,迫切地想哼唧哼唧,可这不是在家里,不能过度放纵自己,只能咬紧牙关,在男人的桎梏和折磨里,无休止地哀喘。

车里像是被谁误开了暖气,窗玻璃渐渐蒙上了一层雾。

夏琋觉得自己愈发黏腻,像一颗被咬开的浆果,甜汁儿不断往外溢,怎么兜也兜不住。他食髓知味,她放任自流,到后来,一切变得急剧了,来势汹汹,她实在憋不住,腿打抖,呜咽出声,易臻及时堵住她嘴,把自己释放在外面。

……

爽完后,负责清场“擦奶”的夏琋,弯着身子,在那揉眼嘟囔:“这样还怎么去吃晚饭啊。”

“回家吧。”

夏琋把纸巾揉作一团,丢进了副驾一旁的车用垃圾桶是,随后一问:“回去吃什么,你下面给我吃么。”

问完才发现这句话极其不对劲。

“不是下面!是煮面!”她及时纠正。

易臻:“我还没理解到那层意思,谢谢提示。”

夏琋:“……”

发动车子前,夏琋仰回椅背,长吁一口气:“我觉得,我们的肉交比神交多多了。”

易臻回问:“你认为这样是好是坏?”

“不知道。”

黑色的SUV缓缓拐进灯火通明的街区,汇入车流。

远方延绵的夜景,仿佛正在冶炼着的,滚流的金矿。

“你听过一句话么?”易臻问夏琋。

“什么话。”

“关于男人的。”

“嗯。”

“说男人只需要三样东西,食物,性,安静。”

夏琋嗤了一声:“说得那么冠冕堂皇,不就是吃饱日完给我滚的意思吗?”

易臻兴味盎然地笑了下:“你的概括有点意思。”

“那你说是不是就这个道理呢,”夏琋追问:“你对我是不是就这样?”

易臻直视前方,专注地开车:“我让你滚了吗?”

“你没有吗?”夏琋记仇地揪出了历史冲突:“我们第一次,第二次上床的时候,你醒来就跑了,难道不是变相意义上的让我滚出你的世界?”

“我只是需要安静。”

“不还是我说的意思咯?”

“第一次是为了思考,第二次是不想争吵。”

夏琋偏开脸,阴阳怪气地回:“所以就把女人一个人留在床上,自己躲起来安静去?你好伟大喔——”

陡然间,她想起什么,努着嘴转回来,挑眼望向易臻:“你对你前女友也这样?”

易臻当即评价:“这种讨论毫无意义。”

“贼喊抓贼么,”夏琋无意识地抬起了下巴,像是要进入战斗的姿势:“话题是你引起的。”

“是我引起的,现在我想结束了。”

“自己先触霉头,还不会断后,也就你们男人会这样。”

“你们男人,”易臻声线骤冷:“你懂的还不少。”

“对啊,我又不是只有一个前任,我的人生可没那么无聊透顶,那么多年都赖在一个人身上,还特别自以为是,有事没事诹一些大道理,难怪被分手。”

夏琋的食指,不停在手包表皮上轻叩。她在怄气,有些心烦心乱,但还是牙尖嘴利,不甘示弱,尽力维持着语调的平稳有序。

易臻不再接话,车里一片死寂,唯有窗外的光斑在游走。

半晌,转过一个红绿灯,夏琋手一顿,突然开口道:“停车。”

“干什么?”易臻问,他的侧容依旧寡淡如水。

“我要下车,”夏琋抿了抿唇,冷若冰霜:“不劳烦你送了,我自己回去。”

第33章

易臻闻言,当即打转向灯,稳稳把车停去了路牙边上。

夏琋:“……”

肺都要炸啦,夏琋勒紧了包带子,怒不可遏地去扳车门把手。

死掰了好几下,几乎要把手里东西拧断,车门依旧纹丝不动。

男人压根没开锁。

“你什么意思?”夏琋回头质询:“不是要放我下车吗?”

易臻单手搭方向盘,冷着脸上下打量她一眼,问:“大晚上想一个人去哪?”

夏琋难以置信地吭气:“大晚上?现在才七点多,别总拿你那套中老年作息来衡量别人,行吗?”

易臻点头,换另一个问题:“行,为什么要下车?”

愠怒让夏琋的双眼在晦暗处变得很亮:“显而易见,我心情不太好,不想跟你待在一个空间里。”

“就这个?”

“对。”

“好,”易臻果断熄火:“你留下,我出去。”

“……”夏琋一时语塞。

也是这几秒的空隙,易臻已经拔掉车钥匙,开门,下车。

他不做停留,并且嗒一下,继续把夏琋关在了车里。

眼睁睁看着易臻逐渐消失在夜幕中的背影,夏琋半天没合上嘴。

???

简直不可理喻,什么人啊这是!?他永远都要这样跑得远远的冷处理吗,够安静了是吧?

火气在胸中翻腾,夏琋开始踹车捶门,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车窗只被别有用心的某贱男人降下了一半,剩余的豁口连有缩骨功的三岁小孩都爬不出去。

夏琋根本无处脱身。

又暴躁地发泄了一会,夏琋心生绝望,没了力气,像霜打的叶子,蔫回了座椅。

她的思绪在翻涌,连她也不能理解自己,为什么要和这样匪夷所思的男人在一起?

时间走过去大约十分钟,夏琋昏昏沉沉的,都快睡着了,车灯闪了一下,驾驶座边上的门被人从外面打开了。

夏琋侧目,贱人回来了。

她的脸旋即拉了下来,嘴角快绷到下巴,反正不再看他一眼,把头扭向了朝外的地方。

易臻手里拿着两瓶饮料,他把其中一瓶放置到中控台上,自己拧开另一个,递到夏琋身前。

夏琋睫毛一颤,随意瞥了眼他手里的东西,生茶饮品,不屑地抖肩:“给我这个干嘛?”

“清热降火。”四个字,回得有理有据。

夏琋寂然少晌,扯着唇边,让那些嘲弄意味愈发突出,掩护自己濒临溃散的别扭:“……不稀罕。”

易臻收手,正要拧上瓶盖,兀地挑眉随口一道:“你这瓶中奖了。”

“真的?”夏琋反射条件式弹起上身,凑过去看。

“你自己看。”

夏琋一把夺过瓶盖和饮料,压低了脑袋细细瞅,盖子内侧,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

“假的。”易臻在她脑袋上方低笑。

“……”尼玛蛋,是她气傻逼了,摆明是日本牌子的进口饮料,怎么可能会有再来一瓶这种梗?

夏琋掐着饮料,反思自己为什么这样绷不住,好半天都僵滞着没动。

易臻拿起自己那瓶,也开了盖,隔空靠向她手里的茶饮。但他没有完全贴上去,只停留在距离她瓶身一指远的地方,不再移动。

夏琋不明其意,挑眼看向他。

视线撞上,易臻刚好也望着她。车里光线很差,他峻挺的面容几乎隐没在黑色的潮水里,可他眼底却透出微弱的光辉,那是一种很坦率的示好,像月光下粼粼的湖水,顷刻间,便注满了夏琋的感官,把她所有的负面情绪全数挤出了仓。

他太阴险狡诈了,他身上那些难以捉摸的处事风格和独特魅力,总能让她轻易失守。

负气荡然无存,夏琋歪了歪头,把矛头瞄向易臻在悬在半空握饮料的手上:“干嘛?”

“干杯啊。”

“干什么杯?”

易臻的目光仍留在她脸上,从容贺道:“这两天辛苦了,预祝你上新顺利,财运亨通。”

哼!

话明明戳到夏财迷心口上去了,但她仍似赌气般,抬臂把自己手里的饮料瓶往他手头使劲撞击了一下。

哐当一下,很重,以至于有些液体都从瓶口溅了出来,融进了彼此的衣物上。

这哪是碰杯,简直是要干架。

君子不同小女人计较,易臻象征性地小呷了一口,而后把瓶子放回中间杯架上。

夏琋仰头喝着,咕嘟咕嘟把大半瓶生茶一下子灌进了喉咙。

好怪啊,这瓶茶里面是不是藏了什么沁人心脾的清凉咒语和魔法,她发现自己,真的一点都不来火了诶。

**

一周后,shahi’s cloakroom按时上新。

视频被传了上去,这次的转发抽奖活动很是简单干脆,两个美图手机,六个八百八十八元支付宝红包。

因为之前流浪动物之家事件的推波助澜,外加近两个月微博官方力推的直播营销,夏琋以“爱心”、“高颜值”之名,又涨了四十多万的粉丝。

假以时日,她也将成为百万大户。

无视掉几个上蹿下跳唯恐天下不乱的酸黑,夏琋枕在易臻大腿上,喜不自胜地翻看着评论,一面时不时举高了跟他分享。

她洋洋得意:“看见没有,全是夸你老婆美的。”

易臻翻了页书,轻“哦”了一声。

“你看这个视频了吗?”夏琋坐起来,跪坐着挨到易臻耳边。

“没有。”

“你肯定看了,”她一只手搭到他肩头:“告诉我,你微博叫什么?”

“不玩微博。”

夏琋眉心拧成了疙瘩,很是困惑:“你这人撒谎怎么一点都不脸红呢,难道驴皮天生比别人厚?”

易臻避开女人快贴上自己颧骨的软绵绵唇瓣:“是不怎么玩微博。”

“那还是有微博的啊,还挺时髦嘛,”夏琋不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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