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依依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译林-2006年第1期-第2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了该怎样爬墙。 
  我说:“就我所知,我可以告诉你这事和别的男人没有半点关系。半点也没有。” 
  “谢谢,我不得不问问。” 
  “拉乌尔?知道你一直在找的雷切尔是谁吗?她是马洛里·米勒的母亲。黛安娜到拉斯韦加斯想找的就是她。” 
  他沉默了。电话没有断线;我仍然能听到西纳特拉的歌声和喷泉的声音,还有镇上车辆的喧嚣嘈杂,但拉乌尔没有说话。间隔越拖越长,猛然间我又回想到那天晚上黛安娜在赌场和我通话时还好好的,突然就失踪了。我心跳加速,就像一个青春期少年正拖着灌了铅的双腿追求一位漂亮女孩。 
  “拉乌尔?你还在吗?” 
  “我在。” 
  “我怕断线了。” 
  “没断;我在想问题。黛安娜是去找那个失踪女孩的母亲?” 
  “如果你关注新闻里对马洛里事件的报道,你还会知道雷切尔·米勒有精神问题。你最终找到她时,知道这个也许会对你很有用的。” 
   
  “我不看那些东西。黛安娜和我说过,但她没提起过这些。她得的是什么精神病?” 
  我不确定小报上有没有报道这个。“我知道你问题的答案,拉乌尔,但我不能说。她的病挺严重。只能说到这儿了。” 
  “有攻击性吗?” 
  “雷切尔?不可能,绝不可能。” 
  “为什么黛安娜想找她?” 
  “我能找出个理由光明正大地告诉你雷切尔是谁,但要告诉你为什么就不是那么容易了。很抱歉。我不知道这个答案对你是否有帮助。如果我发现它有用的话,我会告诉你的,我保证。” 
  马洛里的母亲住在拉斯韦加斯,或是住在拉斯韦加斯并且有严重的精神病,这些新闻媒体都曾报道。我没有告诉拉乌尔任何新东西。如果病人告诉心理诊疗师太阳在每天早上升起,这事就没必要保密。心理诊疗师就可以把这告诉别人。 
  拉乌尔问:“黛安娜被卷进马洛里·米勒那件事了?” 
  “我不能……”——我在寻找一个合适的词——“……就此发表意见。” 
  “如果你的答案是否定的,你就能。” 
  我在心里说,谢谢。拉乌尔说得对极了。如果答案是否定的我会告诉他。但我并没有否定,于是他准确无误地推断出了那意味着什么。“我没法反驳你的结论,拉乌尔。” 
  “这团乱麻——不管它是什么——都是从汉娜的死开始的,是吗?” 
  我想了想自己该怎样回答。“汉娜的死让许多球滚了起来。” 
  他答了一句:“如果我的母亲是西班牙人,我就是狗娘养的。加泰隆尼亚有强烈的独立欲望,此句意即说加泰隆尼亚不是西班牙,加泰隆尼亚人不是西班牙人。”从他的语音语调,我就猜出那是句骂人的话,而且就单凭那个“西班牙”,我想西班牙人一定不乐意从这个加泰隆尼亚人的嘴里听到。 
   
  36 
   
  我很久没去科罗拉多大学的校园了。一月不是我最喜欢的到处逛逛的季节。杜安物理实验室更不是我希望去的地方。但当星期四11:15的预约被取消后,我发现午休的空闲时间延长了不少,足足空出了七十五分钟。于是我决定走出办公室,去大学里走走。 
  物理楼坐落于博尔德校区东侧,是一座角状的大型现代复合式楼群。楼群中间被车道和别致的石板结构的设计物隔开,原汁原味地展现了校园原有的地中海式建筑的精髓。杜安物理楼周围是几栋晚些建造的人文楼,赫然耸立,和杜安物理楼一样,由混凝土浇铸而成,墙上贴满石板,屋顶镶满红瓦,一闪一闪地向着这块土地上托斯卡纳人的灵魂致敬。 
  对于杜安物理楼我早有所闻。这是校园里最高的建筑,从孟辛格心理学大楼出来后,穿过科罗拉多大街就到了,一眼就能看到。但是由于自己与物理学,至少与物理学研究几乎搭不上边,我从未有什么理由走进杜安物理楼。当我跨进那道门找鲍勃时,杜安物理楼给我的第一印象是它是所规模庞大却鲜为人知的州立大学。布告栏上的大部分内容我都看不懂,更中肯地说,在那一刻之前,我甚至都不知道自己会看不懂,因为这些东西都是我闻所未闻的。有个教授要找助手研究毫微微秒光频木梳。另一间实验室要研究如何在冷却至0。1K的超导薄膜基础上开发微卡测定器和辐射测定器,正需人手帮忙。 
  我不明白那是什么意思,连边儿都摸不着,但我几乎能百分百地确定我成不了他们中的一员。这些在了无生趣的走廊上走来走去的学生——他们赢得了我的敬意,因为,不像我,他们可能有着想要能够诠释布告牌上内容的坚定信念——我常去校园里其他地方转转,已经习惯于遇见那种学生,但杜安物理系的学生看起来更严肃些。 
  一栋大楼不为人知,而里面却到处是治学严谨的学生?我想鲍勃应该是无意间走进物理系的;不由自主地受其吸引,然后一头栽进去,在这儿他可以生存——对于鲍勃来说,更好地生活不是个能否选择的问题——长久以来,他一直在对下一秒的等待中消磨时光。 
  在拐错几个弯,走错几间办公室后,我终于知道鲍勃是某个办公室或实验室的办事员或秘书,等离子物理学家就在那儿研究一些匪夷所思的东西。鲍勃的上司是个叫诺拉·萨娜坦格勒的中年妇女,体形就像一大截自来水总管道,她也很想知道鲍勃的下落,对鲍勃的怪癖也有很好的出于直觉的认识。 
   
  我自我介绍时略去了医生这一段。我告诉萨娜坦格勒女士——她给我的感觉不像是那种愿意让下属或是我这样的到访者称其为“诺拉”的上司——我是鲍勃的朋友,我们约好昨晚见面,但他没赴约,也没接我的电话。 
  她有些不信:“你是他的朋友?我怎么不知道他有朋友。” 
  萨娜坦格勒女士直击要害。 
  我费了好大的工夫才让她重新关注这样一个事实:我不知道鲍勃在哪儿。“今天早上我打过电话。接电话的人说他生病了没来。但他也不在家。我很担心。” 
  “好吧,坦白说,我也是。我还没打过他家里的电话——鲍勃不会……乐意的。2003年春天那场暴风雪,他有一天也没来上班,但在我的印象中,那是惟一的一次。” 
  鲍勃上次没去上班有着毋庸置疑的理由:2003年3月的那场暴风雪至今让人难忘,博尔德的积雪几乎有四英尺厚。“他今天没来过电话吗?” 
  她摇头。“昨天也没有。鲍勃总在自己的桌上吃饭,埋头看书或者玩网络游戏。有时玩拼字游戏。有时下象棋。他从不和其他同事一起玩。从不。但是星期一那天怎么样呢?那天上午11点左右,他告诉我他要出去吃午饭。他直接进了我的办公室,直接走到我桌前,说:‘萨娜坦格勒女士,我要出去吃午饭了。’我很惊讶,也很高兴——我让他好好放松,玩上个一小时。” 
  “他出去了吗?” 
  “这小子肯定出去了。他根本没有回来,也没打过电话。我到现在还不知道他去哪儿了。” 
   
  “是这样啊,”我一边说,一边回味这句话。这星期鲍勃的这出失踪戏开场得甚至比我预料的还要早。 
  我和萨娜坦格勒女士一起站在她的办公室里。我发现,她管状的体形正在逐渐分散我的注意力。我发誓,她的大腿、臀部、腰部、胸部和肩膀完全是同一个尺寸。她不是特别胖,看上去像是发育时被迫在一根香肠套子里冬眠了很久。 
  “听着,”她说,“鲍勃……很特别。很特别——很特别。我从赫尔姆斯转到这儿后就成了他的新上司——赫尔姆斯是历史系。以前我觉得学历史的家伙古怪,但这些物理学家呢?别让我说起头;他们是另类的。而鲍勃,他更是怪胎的典型。我有话直说,请见谅,但如果你了解他的话,你应该早知道。他喜欢和别人保持距离,周围的人很难与他相处,尤其是那些对他的——也许可以这么说——脾 
  性毫无察觉的人,但他会完成工作。没别的了,我告诉你,真的就这么多了。他只干自己的活。后来我又把他安排到一个实验室,他在那儿和别人相处得还可以。我说这些的意思是鲍勃和这儿的一些人不一样。他比较自由。但不管他……怎么不受约束,我都不会因为这解雇鲍勃。”我注意看了看她的表情,她似乎想到了一些先前没想到的事。“当然,这很合情理。” 
  “萨娜坦格勒女士,您似乎挺了解他。您能告诉我,在哪儿也许能找到他吗?” 
  她想了一会儿,摇头。“抱歉。”她边说边往门口迈了一步。“但你只要有消息就会通知我的,对吧?我很担心。鲍勃就靠你了。” 
  就像是蘑菇。我想。或是块菌。那些寄生类的。 
  “当然。”我在身后的桌上看到了可再贴便条纸,便在上面飞快地写下呼机号,递给她。“您有消息了也会告诉我吗?” 
  她说她会的。我朝门口走去,快出门时我停下来,转身看着她。“鲍勃有没有带走他的秋海棠?您明白我在说什么吗?” 
  她冲我微笑。“我当然明白。你的确很了解他。但我知道你问题的答案。为什么不和我一起去他的办公桌看看那棵可恶的圣诞秋海棠?” 
  她领着我穿过大厅,走向鲍勃的办公区域。我想,萨娜坦格勒女士年轻时嘴巴一定不饶人,只不过她雄心勃勃,自我约束力又强,才能从一个满口“他妈的”、“该死”的年轻女子转变成一个只说“见鬼”、“可恶”的中年妇女。 
  那棵圣诞秋海棠在鲍勃桌上的一角,他上司说鲍勃一直把它摆在那儿。我从这棵植物身上知道了一点,萨娜坦格勒却看出了两点。她告诉我,如果鲍勃知道自己会连续几天不在办公室——她说的那几天应该要比大周末还要长——他会小心翼翼地把秋海棠搬回家。搬运的过程复杂至极,包括要用一个啤酒箱底,还要套上棕色的食品袋。她还说如果鲍勃会有一至三天不在办公室,他会把秋海棠和鹅卵石托盘从桌角移到屋子最末端的齐腰高的书架上,就在朝东南窗户边。 
  “总是这样吗?”我问。 
  “总是这样。”她毫不犹豫地确认了我的话。“他从不把秋海棠放在阳光可以直射到的地方。他总是从下面开始浇水。你知道,就是从鹅卵石托盘开始。他知道该怎么养。这东西在鲍勃的打理下一直开着花,从每年的感恩节到春分,都好些年了。人们看了它,总要夸两句,从不例外。” 
  我早就注意到这棵秋海棠长得很好,花瓣很大。我说出一个显而易见的事实,“鲍勃本来没打算离开这么久,是吗?” 
  萨娜坦格勒女士弯下腰,摸了摸秋海棠娇嫩的花蕊。“是的,他没这个打算。我想我应该把它移到书架上,这样鲍勃不在时,它也可以有光照到。鲍勃会这样做。我知道他会。我只是不知道他愿不愿意让我这样做。” 
  我的视线跟着她的手指移到桌面上,我迅速扫了一眼,看看有没有线索可以知道鲍勃星期一去哪里吃饭了。然而除了圣诞秋海棠,他的桌上找不到任何私人物品。我问:“鲍勃玩游戏时,用的是这台电脑吗?”我指的是那台占了他桌上三分之一空间,根本谈不上走在时代前沿的机器。 
  “不,他不用这台。他有台笔记本电脑。他每天带着它来上班。很早的时候,他问我是否可以在午饭时间连到校园网上玩游戏。我说可以。鲍勃不骗人。要是他对哪条规章不是很清楚,他就会问。” 
  她的回答让我有点泄气。“他带着笔记本电脑去吃午饭吗?” 
  “见鬼,我也不知道。”说着,她开始在鲍勃的抽屉里翻找起来。从我的角度看过去,这些抽屉就像是被神通广大的壁橱管家收拾过似的。 
  “别看了,”她说,“他肯定带走了。” 
  “你知道什么能帮我找到他吗?随便什么,只要有助于找到他的都行。” 
  “我希望我知道,”她说。“真可恶,我真的希望我能知道。”她双手握拳,顶着下巴。“我有些手下非常可靠。你知道我的意思吗?但剩下的那些?我行我素,特立独行。如果他们像鲍勃这样离开一段时间——离开几天——我 
  理都不理。我会觉得这很正常。是意料之中的事。但是鲍勃?他不属于任何一类。他不中规中矩,也不标新立异。他……” 
  “你猜我要说什么?我只能说:虽然我不是非常非常喜欢鲍勃,但我还是……喜欢他的。你明白吗?我真心希望他没事。” 
  我明白。 
   
  我挤进了百老汇大街马斯特塔德以卖热狗为主的餐馆,在美国各地都有连�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