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碌那榻谑孤揭O勰讲灰选�
此时的上官维明变的很是祥和平淡,很难让人相信,他就是江湖上传说的那个杀人如麻、手段毒辣的冷血阎罗。
在走了十多天后,随着一道山梁的翻越,陆遥的眼前出现了一幅他终身难忘的景致。
草青水碧的山谷中,一座府邸临崖而建,青色的墙砖显示着岁月的古老,缝隙中更有鹅黄的迎春花俏然绽放。
在府邸的四周种满了柳树,此时正是柳叶清新如诗的时节,微风吹过,柳叶翻飞如歌,更有一些雨燕纷飞上下,使人感到一种生命的激情,上官维明看着这景色久久无语。
上官唯明向陆遥介绍道:“这就是天水山庄。”
他用一种回忆的语气对陆遥道:“当年,我就是在这里开始武道修行的,这里是人间最美的胜地。”
陆遥第一眼就喜欢上这里,他觉得眼前的这一切有说不出的熟悉和亲切,仿佛在梦中曾经出现过一样,他听见上官唯明的话,不由深深的点着头,觉得上官唯明说的再对不过了。
上官唯明指点着四周的景物向陆遥介绍:“那条河叫罗江河,水质极清,盛产一种青玉虾,肉质鲜美,那长杆的紫花是凤尾草,是传说中仙女遗落的仙草,用来制成薰香再妙不过的了。”
最后,上官唯明指着在柳叶间翻飞的雨燕笑道:“在我传你的九式基础刀法中,那一招燕翔就是从这些雨燕身上领悟到的,如果有一天,你能够劈出真正的燕翔之刀,那么,你就踏入了冰心大法中的第三层的忘情心海的境界了。”
上官唯明传授陆遥武道,很多方面是加以引导而不是刻意要的求,用上官唯明的话来说,每一个人有每一个独有的东西,每个人的情况都不一样,所以这条路的最终目的却要有自己决定来走。
所以上官唯明在此刻告诉陆遥的是:“当你能把对自然之景的感悟融入你的刀法之中时,你就会成为一代刀法大家。”
这话陆遥听的似懂非懂的,但他记在了心中,他问上官维明:“刀法的最高境界是不是就是这样呢?”
上官维明微笑道:“有破才有立,刀法的最高境界应该是突破了一切束缚,还原刀的本质,这是我昔日听我师傅说的,他老人家是一代武学天才,也到了五十多岁才明白到这一点,突破心障而到达冰心大法的第五层天地放歌的境界,但他老人家在以后三十多年的岁月中,却怎么也无法达到冰心大法的第六层乘风好去的圆满。”
上官维明没有告诉陆遥,当年陆啸云因为躲避和天魔令万修的争斗,而使自己心灵受创,功力在后来反降到第四层如雪情怀的境界,一直到死再也没有重新踏入过第五层天地放歌的境界。
上官维明更没有告诉陆遥,他的爷爷就是陆啸云,他觉的这样对陆遥并没有什么好处,也许还会害了这孩子,使他增长不必要的野心。
上官维明脸上露出向往之色,道:“如果我不投身俗世的争斗中,也许有一天我也能达到那样的境界,可如今只能看你了。”
陆遥相信上官维明还有一个喜欢来天水山庄的原因,就是因为这别墅里有个美丽而温柔的女主人。
她叫云素清,是个不到三十的美女,双腿修长,个子极高,和上官维明不相上下,打扮的很是干净素雅,肌肤白净润泽,有玉的质感,眉宇间含蕴着淡淡的忧郁,给人一种空谷幽兰的静态美,她身上永远流溢着淡淡的清香,让人忍不住想去亲近,可真到她身边时又害怕一不小心把她给伤害了。
上官维明悄悄告诉陆遥,你别看她此时一副弱不经风的样子,当年她可是峨眉派最杰出的女弟子之一,江湖上提到大名鼎鼎的回风剑云素清是没有几个不知道的,她的回风剑法,剑走轻灵,有回风落月之能,是江湖上以静致动剑法中的佳作,就算现在江湖中的用剑好手也不一定能轻易胜过她呢!
上官维明说话时声音很低,但又故意让云素清能听见,换来云素清嫣然一笑,那笑容清雅妩媚如雪地绽放的蜡梅,就是陆遥这样的少年也能感觉到其中的魅力而不禁神魂颠倒。
在晚上两个人去散步时,陆遥忍不住问上官维明,为什么不娶云素清回家呢,家中那么多女人没有一个有云素清好看。
这话让上官维明很是为难,他抬头望天,只见一轮秋月如钩,光亮明洁,清寒似刀,月光照在陆遥那双黑亮的眼睛上,使这孩子看上去是如此的快乐纯真。
上官维明犹豫了片刻后才告诉陆遥,云素清本是他一个很器重的手下的妻子,那个手下为了救他,在一次帮会的厮杀中失去了性命,他如果娶云素清为妻的话,他的下属便会寒心,并可能产生叛乱,可是他又确实不能自拔的喜欢上了云素清,就连他这样坚毅如钢的人也控制不了自己。
他最后有些无奈的说:“你云阿姨也许有一天会离开我的,而我根本无法阻止她的离开,因为我不能承诺给她任何东西。”
陆遥很是吃惊,在他心目中,上官维明是无所不能的,而如今却实实在在的感觉到了上官维明心中的那种无力感和痛苦。
他用他的小手去拉上官维明的大手,企图给他力量,并很认真的说:“云阿姨是不会离开你的,我可以保证。”
这话让上官维明感到有些奇怪,他一个小孩子能懂得什么,他问道:“你凭什么可以做这样的保证呢?”
陆遥耸耸肩,道:“也许就是你老人家所说的武者的直觉吧,云阿姨看你的眼神就和这天上的星星一样,闪呀闪的,有说不出的亮丽。”
他的神情和语调真挚执着,有种生死契约的认定,这让不轻易动感情的上官维明而深深感动。
上官维明领着陆遥来到后山的一个瀑布前,那瀑布水流从极高的山峰之巅飞泄而下,打在一块巨大的白色的岩石之上,发出哗哗之声,岩石洁白光润,一看上去就知道质地极为坚硬,可在这瀑布千万年的冲击下仍然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凹面。
虽然此时水流不是很大,但因为是从极高处落下,却也有着千军辟易的气势,陆遥离着瀑布还有二丈多远时便感到一股逼人寒气,待走到瀑布下,水珠溅到脸上身上,竟如冰水般阴冷刺骨。
上官维明道:“这寒泉瀑布的水流,来自顶峰的寒泉泉眼,传说那泉眼是于大海相通的海眼,直通大海深处。”
陆遥估计着水势,想象着自己站在水流之下,承受着水流的冲击的情境,那将会是如何的难以忍受呵。
上官维明接着道:“这寒泉瀑布的峰顶上共有四个泉眼,现在只是一个最小的泉眼在流水,再过三天,其他的三个泉眼也会有水涌出来,到那时水流如柱,轰声似雷,场面极为壮观骇人,我是在十八岁才练成第一阶段的锻骨和坚心之功,被师傅允许进入这寒泉水柱中的,当时师傅已经夸我是一代奇才,而你如今才十二岁就达到了我当年的境界,这不能不让我惊叹,但就算是这样,我也很有些不放心,因为这寒泉冲击的熬练是极苦的,虽然只有三个月的时间,但却需要半年来恢复所造就的肉体伤害,不过这种熬练出来的效果也是惊人的,特别是年岁愈小,效果就愈惊人,如果你能熬过这一关,对于你将来的成长有莫大的助益。”
听上官维明把这寒泉瀑布说的如此利害,陆遥有些不服气的道:“我可以去试试吗?”
上官维明微笑的点了点头。
陆遥一步步走到水流之下,水珠如弹丸一样击打在他的头顶和身躯上,仿佛千万根钢针在扎刺着他的肌肤一样,最难忍受的是水流中的那种寒冷,能让人血液为之凝固,刺激的让人痛苦非常,想大喊大叫为之疯狂,可偏偏你的神志又清醒无比,这使得痛苦更加深刻难忍。
陆遥见上官维明注意他的每一个表情和动作,为了不甘示弱,他故意在水流中多待了一会才退了出来,退出时他很是小心,因为脚下的石头无比光滑,必须提聚一部分内力才能使双脚稳固,不致滑倒。
陆遥对上官维明道:“我觉得这并不是什么难以忍受的事。”
他的牙齿打着抖,使他说话的声音听起来多了点颤音,象感冒了似的,上官维明哈哈大笑道:“但愿这话在几天之后你也能这样说出来。”
第二天陆遥一个人来到瀑布前,昨天所造成的冰寒的感觉还在心头,但他天生好强的性格使他决不愿为此而屈服,所修习的武功招式在此时没有什么用处,而提聚内力护住心脉到是一个可行的办法。
陆遥步入瀑布之中,水流明显比昨天大了些,也更冷了些,站在水流之下,眼睛根本就无法睁开,这些年的锻骨坚心之功毕竟不是白练的,运功护身也能抵抗一下水流的冲击力。
“我要坚持二个时辰。”
陆遥默默的念叨着,时间一下变的很漫长,水流的冷寒把他身上的热量一点一点的带走,自已仿佛慢慢的正在变成一个冰人。
当陆遥终于在二个时辰后从瀑布中走了出来,他觉的这个肉体仿佛都不是自己的肉体了,一头栽倒在瀑布前的草地上,头一次感到外面的世界是那样的美好,天上的太阳是如此的温暖亲切。
当天陆遥是连走带爬才回到别墅的,他的样子让云素清吓了一跳,陆遥整个人的肤色变成了青紫色,浑身缩成了一团,不住的打着抖,为了不让上官维明小瞧,还强撑着在脸上挤出一丝笑容,使那张脸比哭还难看。
云素清把陆遥放在热水桶中,泡了半个晚上才缓过劲来。
上官维明看着这一切,在陆遥缓和过来后,问道:“你还能坚持下去么。”
陆遥勉强的笑道:“看你老人家说的,我来到这里是为了什么,难道还有什么方法比这种避暑更好更有效么。”
听了这话,上官维明看了云素清一眼,哈哈的大笑起来。
第二天陆遥也是精疲力竭的走了回来,二话不说的便爬进热水桶中,泡着泡着便睡着了。
云素清怜惜的看着这孩子,问上官维明:“这是不是有些太残酷了,他毕竟还是一个孩子呢!”
上官维明看着远方的风云变幻的天际,沉沉的道:“成大事者,要忍常人不能忍之苦,明天四个泉眼都会喷水,那才是最厉害的考验,但愿他能坚持住。”
第三天时,离瀑布远远的地方,陆遥便听见隐隐的轰隆声音,越走近声音越大,走到近前,只见水流如柱,从半空中呼啸而下,气势如一条银色怒龙,击打在石头上发出的声音震耳欲聋,看着那气势,陆遥感到呼吸都为之不畅,这股气势竟强大的如山崩潮涌,让人观之气沮。
这在几天之前是决难预料的到的情景。
如果当初上官维明带他来时,便是这样一幅情景,他都怀疑自己是否还肯接受这份历练。
他不敢冒然进入水中,先在外面打坐了半个多时辰,当觉得心态平和,内力充溢之时,这才一步步走进瀑布中,只觉水流如千斤巨石一样由上至下的击打着自己,平时还能用龟息之法进行呼吸,而此时在水的巨大冲力下,根本不能运用自如。
而且水也比往日更加冰寒,使他的内力因为要抗拒寒冷而不能完全凝聚,越往水柱中走压力越大,一不小心,陆遥被冲倒在地,顺着水流滚入四丈多远的寒潭中。
虽然寒潭中的水也无比冷澈,但和瀑布下相比那种放松的感觉有如天堂般美好,那怕就此死去也是甘愿。
陆遥从寒潭中爬了起来,一股不服输的倔强萦绕心间,这使他又一次冲入瀑布之下,但水柱的冲击力实在是太大了,他根本就无法站稳,很快他又被冲入寒潭之中。
陆遥再次从寒潭中站了起来,这次他学乖了,他找了块百斤重的石头,怀抱着一步步走入瀑布,这招果然管用,他没有被冲出来,但水流如刀一样切割着他,水珠如针一样扎刺着他,冰寒如恶魔一样吞食着他,手中的石头变的沉重无比,而身形仍被冲的站立不稳,陆遥渐渐的失去神志,只是一点坚心使他还能屹立不倒。
上官维明这几天都偷偷的跟在陆遥身后,观察着他修练的情况,他看见陆遥这次进入水柱中有二个时辰还能坚持不出,不由心中暗赞这孩子果然不负他的期望,可越看越感觉不对,他飞身而出,如巨鸟一样向瀑布冲去,随身带动的罡气连瀑布强猛的水柱都给冲的倒卷而起,蔚为奇观,只见陆遥怀抱巨石,垂头站在那里,七窍流血,神态惨烈之至。
他早已昏迷过去,而身体已经僵化了。
上官维明把陆遥抱到草地上,手掌贴在他的膻中、紫府要穴,输入内力给他疗伤,心中头一次感到后悔,自己有些操之过急了,陆遥真的还太小,锻骨坚心功虽然练成,但本身的体质还没有长成,自身的潜力还不能完全的发挥,也许再过二年会更好一些,自己不应该太急于求成,但这种动心忍性的修练是不可能半途而废的,如开弓射出的箭不能回头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