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依依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4341-同门-第1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玉露一听,面孔即时变色,她放下那一篮精心挑选的水果,与秦聪匆匆离开市集。    
    他们上车。    
    “你在哪里看见她?”    
    “就在店里。”    
    “她穿什么衣服,怎样打扮?”玉露紧张。    
    “我只看到她的眼睛,亮晶晶看穿我的背脊,像是要在我身上烧一个洞。”    
    他痛苦地用双手掩住面孔。    
    玉露哼一声:“你不止一次看见她的眼睛,每晚她都会在你梦中出现。”    
    “不,我肯定刚才见到她。”    
    “为什么不与她打招呼?”玉露语气十分讽刺。    
    秦聪不再说话,他自身边取出一只扁瓶,打开瓶塞就喝。    
    英俊的五官有点扭曲,他顿时憔悴委顿,一脸悔意。    
    玉露把车驶出停车场,斑马线上有行人走过,她刹住车子。    
    秦聪忽然低呼:“是她,是她!”    
    他伸手指着斑马线上一个女子。


《同门》 第四部分绝对不是金瓶(1)

    玉露吓一大跳,定睛一看,是一个年轻白皙、梳髻的女子,但绝对不是金瓶。    
    那女子向车内的他们看一眼,牵着狗走过去了。    
    秦聪犹自喃喃说:“是她,是金瓶。”    
    玉露厌恶地说:“对你来讲,她真是无处不在。”    
    回到家,她一个人蹬蹬蹬走进屋内,气鼓鼓坐在客厅看海,等秦聪来哄她回心转意。    
    等了半晌,她气消了一半,秦聪还未出现。她走进书房,发觉他躺在安乐椅里,身边全是酒瓶,他已昏昏欲睡。    
    “秦聪,醒醒。”    
    才下午三时,已经醉得不省人事,剩下时间,让她一个人呆呆地发闷,这是最残酷的惩罚。    
    她终于得到了他,是真的吗?这一具躯壳,叫她感慨。    
    “聪,聪。”她再叫他,一边用手出力推。    
    他翻身,索性跌在地下,打一个滚,发出鼻鼾,睡得不知多香甜,他根本不愿清醒,随便在何处昏迷都一样高兴。    
    玻璃茶几上还有剩下的白色不知名药丸,都可以帮他速速进入无我境界。    
    玉露狠狠地踢他一脚,用力过度,她自己差点滑倒,连忙扶住墙壁,已经吓出一身冷汗。    
    她喘了几口气,站定,忽然觉得有人在背后盯着她看,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叫她寒毛竖起。    
    她转过头去低喝:“谁?”    
    “是我,王太太。”    
    原来是司机站在书房门口。    
    “太太,油站单子请结一结账,还有,上两个星期的薪水——”    
    玉露扬一扬手:“马上付给你。”    
    “太太,还有马利与康泰莎的薪酬。”    
    玉露说:“跟我到楼上拿。”    
    “是,太太。”    
    她走进寝室,拉开梳装台抽屉,取出厚厚一叠现款,数清楚了付给工人。    
    加上日常开销,所剩无几。    
    佣人递上各种账单:“王太太,都是最后通知,不付要剪线了。”    
    玉露索性把手上余款也递给她:“你到银行去一趟吧。”    
    “是太太,”佣人欲言还休。    
    “还有什么事?”    
    “太太,你得准备婴儿用品了。”    
    玉露发呆,半晌才说:“多谢你关心。”    
    “还有定期检查。”    
    “我知道,你出去吧。”    
    玉露疲倦地坐在床沿。    
    抽屉已经空了。    
    第二天一早,她到银行去提取现款。    
    柜位员同她说:“王太太,账上存款不足。”    
    “什么?”她愕然。    
    “账上只剩三百多。你看,王先生,上星期分三次取走了所有现金。”    
    玉露定定神:“呵,我一时忘记了,不好意思。”    
    她转身离去,孕妇,脚步有点蹒跚,碰到其他顾客,人家反而要向她道歉。    
    回到车上,她把自那些人身上取得的银包逐个打开检查。    
    真要命,北美洲居民全无携带现金的习惯,五六个钱包里头只得三两百元。    
    玉露气馁得说不出话来。    
    回到家,下车,忽然脚软,几乎跪倒在地。    
    有一双突如其来的手臂扶住她。    
    “你没事吧,喝杯热茶。”    
    玉露觉得那声音亲切,见一杯熟饮递过来,不禁就势喝了一口,原来是西洋参茶。    
    她抬起头,看到一个中年太太和蔼亲切的笑容。    
    “我姓张,是你们对邻。”    
    玉露在阶前坐下,点头道谢。    
    这时,佣人自屋内出来扶起她进屋去。    
    秦聪已经醒来,在看报纸。    
    玉露冷冷问:“钱都用到什么地方去了?”    
    秦聪抬起头来,十分诧异:“钱,你同我说钱?”    
    “是,账户都掏空了。”    
    “从来没有人嫌我花得多,师傅没有,金瓶也没有,我一向如此,你又不是不知。”    
    “今日不同往时。”    
    “可是穷了?”他揶揄,“抑或,你不懂生财?”    
    “秦聪,你取走了七位数字。”    
    秦聪瞪着她:“你胡说什么?”    
    “你那些白色药丸要这么贵?留点给下一代好不好?”


《同门》 第四部分绝对不是金瓶(2)

    秦聪忽然大笑起来,他笑得连眼泪都流出来,他指着玉露说:“你的口吻像小老太婆——啊啊,孩子要吃饭,哈哈哈哈。”    
    玉露掩住嘴,他说得对,她怎么会讲出这样的话来。    
    手一松,她怀中的各类钱包落在地上。    
    秦聪看到,难以置信地问她:“你在街上做扒手?你逐只荷包去偷?真好笑,师傅与金瓶一去,你我竟沦落到这种地步。”    
    他进一步逼视玉露:“抑或,你根本就是一个小窃贼,贼性难改,哈哈哈哈哈。”    
    玉露握紧拳头。    
    秦聪笑着走到地下室去打桌球。    
    这时,愤怒的玉露忽然觉得有人在背后冷冷看她。    
    “谁?”    
    她霍地转过头去。    
    身后一个人也没有。    
    是有一双眼睛,秦聪说得对,是金瓶的眼,玉露背脊顿生寒意。    
    佣人闻声出来:“太太,你叫我?”    
    “没有事。”玉露精神恍惚。    
    “太太,你可要看医生?”    
    玉露坐下来。    
    不可能,她已彻底除掉金瓶,从此,金瓶再也不能把她比下去,秦聪属于她,师傅的遗产也属于她。    
    第二天,她到另一家银行去提款。    
    银行经理走出来:“王太太,王先生在上周结束账户,你不知道吗?”    
    “存款呢?”    
    “他已嘱我汇到香港的汇丰银行。”    
    玉露呆木地站在大堂。    
    “王太太,你不舒适?请过来这边坐下。”    
    玉露忽然觉得一片混沌,前边有一个穿白衬衫、牛仔裤的妙龄女经过,她奋力冲上前拉住人家手臂:“是你!”    
    那女郎转过头来,一脸讶异。    
    不,不是金瓶。    
    经理过来:“王太太,可是有问题?是否要报警?”    
    玉露站起来,红了双眼,她冲出银行大堂,赶回家去。    
    途人看到一个孕妇像蛮牛般横冲直撞,只得敬畏地让路,玉露立刻驾车回家。    
    佣人都聚在厨房喝下午茶看新闻。    
    见到她站起来:“太太可有觉得地震?刚才天摇地动,震央在新泽西。”    
    立刻斟一杯热可可给她。    
    玉露强自镇定:“王先生呢?”    
    “他在书房。”    
    玉露走进书房,看见秦聪躺在长沙发上看电视新闻:“六级地震震撼东岸,幸而损毁不重……”    
    听见脚步声,他说:“原来震动之前,地皮会发出巨响,像一列火车经过,接着,屋子开始摇晃,床不住颤抖,将我抛在地上。”    
    玉露过去揪住他:“钱呢?”    
    他讶异地看着她:“你沿途没有看到意外事件?你怎么口口声声就是说钱?”    
    “你五鬼运财,你把钱弄到什么地方去了?”    
    他推开她:“我不知道你说些什么。”    
    “银行说你已把钱全部提走?”    
    他冷笑一声,站起来,斟一杯酒:“也难怪你在师傅眼中没有地位,请看看你尊容,心急慌忙,唇焦舌燥地满口钱钱钱,换了是金瓶,一、会验明提款单上签名真伪;二、设法查看银行录像片段,看提款人到底是谁。”    
    玉露怔住,冷汗自背脊淌下。    
    “三、她会知道,秦聪若提走所有现款,他不会呆坐家里看电视。”    
    玉露这时也看出了破绽。    
    “还有,金瓶不会头一个就怀疑秦聪。”他感慨万千。    
    这个时候,他想到金瓶种种好处来。


《同门》 第四部分绝对不是金瓶(3)

    玉露将脸埋在手中。    
    “那一点点钱,不过够付佣人薪水、水电煤费,我要来有什么作为?我认识金瓶那么久,她从来没提过一个钱字,你应该学习。”    
    玉露呆呆坐在一角。    
    他一声不响出去了。    
    把吉普车驶到路口,看见一辆小轿车前轮陷进路沟,驶不出来,司机是一中年太太,束手无策。    
    他下车来:“需要帮忙吗?”    
    她急急说:“所有紧急电话都打不通,我站在这里足足二十分钟。”    
    “不怕,我有办法。”    
    他自后车厢取出尼龙绳,一头绑在轿车头,另一头绑吉普车车尾,轻轻一拖,中年太太的车子重新回到路上。    
    “谢谢你。”    
    秦聪把绳子收起来:“你可感到地震?”    
    “就是有,心一慌,车子失控,滑落沟中。”    
    秦聪想一想:“这位太太是我家对邻吧。”    
    “是,”她微笑,“我姓张。”    
    “张太太,你小心,如无急事,还是立刻回家的好。”    
    张太太忽然问:“那你呢?”    
    “我?”秦聪耸耸肩,“我四处看看。”    
    他回到车上,把车驶走。    
    再次面对面,这次更近,他都没把她认出来。    
    金瓶悲哀地想,他的心中果然没有她,说什么都想不起来。    
    她知道她的样子变了,康复途中,丢弃许多旧时习性,容貌也随矫型改变。    
    但是至少他该认识她的眼睛。    
    他一向最喜欢轻轻抚摸她的眉与眼。    
    她呆了一会,把车驶回头。    
    是,提走所有款项的人正是金瓶。    
    对她来说,查到他俩的银行账户号码,扮秦聪,冒签名,都轻而易举。    
    她深知玉露小心眼,发现存款消失,一定心慌意乱,换了是她,也会阵脚大乱:就快生养,全无生计,家里男人又有不良嗜好。    
    玉露根本没有持家经验,这半年来只看见一叠叠账单以及一个魂不附体的男人,不由她不心怯。    
    钱不见了,钱去了何处?    
    玉露团团转。    
    金瓶在对面可以清晰看见她在客厅里摔东西。    
    金瓶摇摇头,师傅宠坏了她,玉露早已忘记孤儿院里的艰难岁月。    
    金瓶静坐下来看书,她手中拿着《呼啸山庄》。    
    有人按铃。    
    她去开门。    
    门外站着玉露,面肿眼红,她哭过了。    
    奇怪,左看右看,怎么都不像一个买凶杀害同门师姐的坏人。    
    但是,师傅时时告诫他们:人不可以貌相,行走江湖,最需要提防三种人:美貌女子、小孩,以及老人,看上去越无辜越是厉害。    
    她问:“王太太,有什么事?”    
    “上次多谢你的参茶。”    
    玉露手上提着一篮水果。    
    “还有呢,请进来坐。”    
    她果然找上门来了,以为是陌生人,多说几句没有关系,话憋在心里太久,    
    不吐不快。    
    金瓶斟出一杯参茶,玉露一口气喝下。    
    金瓶看着师妹微微笑。    
    也许,师妹从头到尾都没有好好看清楚过她,玉露只知金瓶是她假想敌,打倒金瓶,她就可以做第一号,其他一概不理。    
    玉露忽然说:“这屋里有一股辛辣的香气。”    
    “呵,是我点燃的檀香。”    
    “从前,我一个亲戚也点这种香。”她说的是师傅吧。    
    金瓶心中叹息,粗心呵玉露,檀香平和,哪有这样迷惑。    
    玉露说:“张太太,你家居真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