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到最后她手一松,书就盖在了她脸上。秀丽轻轻将书移开,发现她已经睡着了,伸手向刘辉做了个小声的动作,后者伸长脖子看了她腿上的人一眼,默默地都选择无言。
秀丽搞不定秀婉,比她还重了许多的少女,刘辉兴致勃勃说要来抱她到床上,秀丽斜眼看他,不为所动,看出这苗头的珠翠连忙上前缓和,“奴婢来抱秀婉娘娘吧。”
没想到珠翠的力气还挺大,秀丽微微有些吃惊,刘辉却若有所思地看着那将秀婉抱起的背影。
送刘辉到门口,静兰已经候了许久,因为礼节,即使秀丽再怎么邀请也不肯进内殿,她小声抱怨别说闺房了,小时候他还给秀婉洗过澡呢,现在倒拘泥这些了,说到这里,静兰默默看了眼刘辉的脸色,发现他没太大表情才悄悄松了口气。
秀丽冲着静兰笑笑,刘辉已经转身离去,即使有话也来不急同她说了,静兰急忙跟上那紫色的身影,刘辉双手背在身后,藏在了衣袖中,平时两人都还能说些话,今日,刘辉却意外的沉默,直到寝宫大门近在眼前,他却突然转身过来,“静、兰!”
“怎么了?”这一脸委屈的模样到底是为了谁啊,难道刚刚又被秀婉欺负了?想想那人还伤了腰,怎么看可能性都不大。
“你竟然帮婉儿洗澡!”
静兰连忙摆手,“陛下,秀婉小姐当时才一岁……”他什么想法都没有啊,苍天可鉴!已经14岁的自己怎么也不可能对一团软绵绵的娃娃有非分之想啊。
这话却没达到愿望中安抚的效果,昏君陛下蹲在地上默默地画着圆圈,“我连婉儿的手都没有牵过。”
“……”静兰无言望天,陛下,我觉得,这真不是我的错。
又过了几日,三管齐下的秀婉已然可以起床了,靠着桌椅慢慢走了两步,香铃跟在身后急急忙忙地要扶她坐下,她笑容满面,根本停不下来,香铃冲着珠翠使了个眼色,建议她去请秀丽,珠翠轻轻点头,转身出门。
此刻秀丽正同刘辉在府库听邵可上课,珠翠急冲冲地来,中途还不慎撞在了楸瑛身上,还好他手疾眼快地一把拦住她的腰,才避免了摔地的悲剧。珠翠退开一步站稳身子弯腰行礼,“多谢蓝将军。”
“你是秀婉娘娘的女官?”
“是的。”
“这么急急忙忙有事?”
“秀婉娘娘执意要下床行走,只好来请秀丽小姐帮忙。”
“看来,能克制住秀婉的也只有秀丽了。”
乍得这么一听,楸瑛这个秀婉唤得略显亲近了,珠翠也没有过多询问,毕竟也是同她不太相干的事。
急冲冲地将秀丽拉走,刘辉跟在身后原也想去的,却被楸瑛强制按住,最后只能苦逼兮兮地落定在桌前,待邵可答应放他离去,他急不可待,路过桃花园的时候还特意折了一株桃花,身后缓缓响起了一个老人的声音,他挽着衣袖扭头,就见茶太保迎了过来,“陛下折这桃花可是要送给秀婉娘娘?”
低头看了眼手中的桃花,藏也为时晚矣,所以大方承认了吧,“婉儿她喜欢。”
“见秀婉娘娘同陛下如此琴瑟和鸣,老臣也就放心了。看来子嗣问题不久应当也能解决了吧。”
刘辉偏头看了看身旁的桃树,且不说秀婉同他之间的这种关系,就秀婉那年纪,他也不可能想这事了。十四岁的女子虽是可婚嫁的,但毕竟都还未及笄。
他是假昏庸,还不至于到禽兽的地步。
茶太保捋了捋花白的胡须,“臣的孙女虽不及秀婉娘娘貌美,但性情温柔贤淑,不知陛下可曾想过再找位温柔可心的?若是有,老臣的孙女倒是个不错的选择。”
刘辉愣了愣,曾经连秀婉都不在他的考虑之中。“朕没有想过。”
面对他毫不留情的拒绝,茶太保面露苦笑,干巴巴地道,“陛下可以考虑考虑。”
“好吧,朕会考虑的。”
答得特别敷衍,特别没有诚意,茶太保默默黑线,陛下你就算是想打发我走也不用这样应付着啊,好歹假装一下吧。
被规劝后的秀婉无聊地坐在榻上,为了惩罚她,秀丽决定不给念书,也不准珠翠给她看,扭头生着闷气的二小姐很郁闷。劳资都快被憋死了啊啊啊!
看着她的三人无所事事,香铃拿出帕子继续做女工,珠翠站在一旁看着,秀丽见此也凑了过去……简直惨不忍睹。默默擦了把汗。“那个,香铃,这里,不应这样的。”
见她出手指点,香铃将位置让给了她,有了秀丽的指导,第二次的手艺倒突飞猛进,秀丽将针线还给了她,自己也觉得十分的无聊,便找珠翠拿了张新手绢,低头穿针引线,她二人绣得如此认真,连珠翠也受了些感染。
秀丽抬头看她,“珠翠你也要来吗?”
她连忙摆手,“这个……我还是不太擅长。”
“啊,我还以为大家闺秀一定会呢。”看珠翠的样子,颇像出身名门的样子。秀婉没忍住开口,“其实珠翠更像我,不会女工也不会弹琴作画。”
秀丽瞪了她一眼,这是值得骄傲的事吗?珠翠被她说得脸一红,“秀婉娘娘说得也没错。”
“没关系,我可以教你,千万别向秀婉学。”
珠翠点了点头,搬来凳子坐在了她身边,只剩下秀婉一个人趴在桌上无聊得很,好在,昏君陛下也来得十分及时。秀婉第一次觉得有昏君在的世界竟是如此的美好,刘辉找了个观音瓶,将桃花插入,转身坐在秀婉身旁,她便将书推了过来,“陛下,给我读书吧。”
主动开口邀请他读书,这倒是头一次,刘辉来了兴致,将书翻开来,读到吴家小姐同张公子婚后一年生下张家嫡长子时,他顿了顿,想到刚才茶太保说的话,解决的子嗣问题。悄悄看了一眼低头剥着葡萄皮的秀婉,即使侧脸也挑不出瑕疵容貌,若说子嗣问题,结合了自己同她面容的孩子,那不得逆天了?
余光中瞥见他执着的目光,秀婉扭头看了过来。“看什么?”
想太多的昏君陛下脸一红,尴尬地将头转想了桌上的葡萄,“没什么。”
秀婉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再看了看他的脸,觉得他眼里露出的惋惜十分得叫人于心不忍,于是将手中剥皮的葡萄递了过去,“好吧,看在陛下你为我念书的份上,这就犒劳给你了。”
刘辉艰难地看着她伸过来的手,朕想要的不是葡萄啊!
秀婉又挥了挥胳膊,“难道你还要我趴在桌上亲自喂你吗,我可是伤了腰的人。”
他只好无奈地将葡萄接过来。
☆、第14章 众人下跪逼上朝
“陛下。”
“怎么了?”
“你什么时候上朝呢?”秀丽也在,秀婉觉得这是说这话的最佳时机,果然,闻言秀丽搁下手绢看了过来。
被她姐妹二人齐齐的这么一瞧,昏君心底有点发毛了。低头详装认真的去吃着盘子里的葡萄,秀婉却偏要从他手心里的抢。
刘辉求救的看了眼秀丽,后者耸肩送给他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最后他把目光定格在了那张出尘绝世的脸上。叹气,“说说看朕不得不上朝的理由?”
“因为您是彩云国的皇上,什么样的身份就该负担起怎样的责任,就好像,我身为陛下的皇妃,理应陪伴在陛下身边一样。”
秀丽走近将手放在了秀婉肩上,诚恳的看着刘辉的脸,“秀婉说得没错,我们都觉得没有比陛下更适合治理这个国家的君主了。请陛下上朝吧。”
秀婉挣扎着要起身,这样的情况,秀丽也只好扶着她,后者伸手撑着腰,直直跪在了他脚边,刘辉慌得手里的葡萄散了一地,急忙要伸手去将她扶起来。“恳请陛下上朝吧,社稷需要您,百姓需要您。”
秀丽按在她肩上不让刘辉扶起,靠着她缓缓跪在了他面前。“我妹妹长这么大,唯一下跪那次,是离家时跪别爹娘。我们是认真的,恳请陛下上朝。”
见她二人都齐齐跪下了,珠翠也慌忙拉着香铃急促的跪在了他跟前,“奴婢也恳请陛下上朝!”
负手而立的那人低头认真的看着她的眼,“你是在逼朕。”
她摇摇头,“是恳请,也是希望。”没有时间了,既然已经有人想对她动手,再不上朝就怕来不及了。
“好,既然如此,朕也恳求你一件事。”
“陛下请说。”
“留下来。”他知道霄太师给她安排的任务,也知道她一步一步的规划,只等完成的那天,便抽身离去。既然如此,当做一场交易也好,既然已经背上了昏君的骂名,又何惧卑鄙一点呢。
秀丽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臂,秀婉宽慰的拍了拍她,以她一人换一位明君降临,那也是很值得的。她笑眯眯的迎上他的目光,“好。”
甚至没有犹豫过。
刘辉离开后,秀丽才大喘了口气,握着她的手依然很愤愤,“这本该是他身为皇帝应做的事,却还拿这来同你交易,实在太多过分了。”
秀婉偏头看着摆放整齐的梳妆台,总觉得少了什么似的。
“秀婉!”
“姐姐……你觉不觉得,陛下他,其实也是很孤单的人呢。”除去梳妆台,那插了桃花的观音瓶旁边原本还有个砚台来着。秀丽张嘴正想开口,她继续道,“宫里是不是混进小偷了?”
“啊?”秀丽四处打量了番,摸着脸,表情略显古怪,“好像是少了什么的感觉。”
“姐姐。”
“怎么了?”
“你明天回去吧。”
“你确定不会再乱来了?”按理应是她提出要走,秀婉抱着胳膊不让才对,突然建议她回家,这其中感觉有诈啊,秀丽眯着眼一张脸几乎都要贴在她脸上了,“你是想把我打发走然后做坏事?”
秀婉耸肩摆手,“你也看见了,那昏君都那样说话了,万一他再把你瞧上,也留你下来,那不就惨了。”
这可真是。秀丽正襟危坐,咳嗽了一声,“恩,我觉得你这伤也好得差不多了,我明日就回去,家里不知乱成什么样了。”
秀丽一走,整个殿又冷清了许多。临走前,秀丽将熬夜绣好的帕子交到了她手心,“你既然答应了,日后要逃身恐怕也是难的,我是不担心你的人身安全,就怕以后我们见面的机会少了,好好照顾自己。”
秀婉静静的点头。她其实也舍不得秀丽走,只是,自己身边危机四伏,让她出宫才是最好的选择。
秀丽离开的这天晚上下了一场春雨,混杂着与时节不符的暴风,秀婉抱着被子有些辗转反侧,窗外呼呼挂着大风,也混杂一些古怪的人声惊叫。最后忍无可忍之下只好扶着腰披了斗篷出门,香铃同珠翠都已经睡了,她一个人靠着墙面缓慢的往声源地而去,这场风刮得十分的恐怖,吹得头发都能全部纠结在一起的感觉,风声雨声人声,连绵不绝,也让这个漆黑的夜看起来更加的阴森恐怖。
最后她终于停在了刘辉的殿门前,声音也是从里面传出来的,秀婉伸手拍了拍大门,屋内却突兀的安静下来,安静得秀婉心里一阵发毛,退了两步,准备撤走,黑灯瞎火的,连个守寝的侍女护卫都没有。
难道昏君出事了吗?想到这里退开的那两步再度被她找回,这次将大门拍得更响了些,“陛下?你怎么了?!”
回应她的仍旧是长久的寂静,秀婉将手收回,正欲转身,她要是再使劲撞门,这腰就更难好了,去找珠翠或是香铃来看看。就在她转身的瞬间身后的大门吱呀一声打开来,还未回头,便被人从后面环抱住。那人低头靠在了她颈项间,呼出的温热气体撒在她皮肤上,惊起一身的鸡皮疙瘩。
“不要走。”他说,身子的重量又加重了几分,秀婉被压住了腰,有点疼,转了转脖子,他却不为所动,抱着她的双手反而更紧了些。
二小姐欲哭无泪,“痛,痛,痛死了。”
紫衣的人恍然大悟般的松开了她,着急的伸手探向她的腰,“怎么样?要不要叫御医?!”她不领情的推了一把,现在倒想起我受了伤,早干嘛去了,自己揉了揉,低声质问,“你在哭?”
刘辉莫名其妙的看着她,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臂缓缓下滑到她的手腕,轻轻握着,然后举到自己的脸上,“你摸摸看,是不是哭?”
秀婉愣住了。
恩,皮肤还不错,恩,脸上干干的没有哭。
摔桌!这什么玩意儿!?没哭直接说不就得了,扯着别人去摸脸算什么!急不可耐的将手抽出,“那你吼什么。”
“朕怕黑。”
怕黑?靠,你一个堂堂七尺男儿居然怕黑?“今晚陛下怎么没有找人侍寝?”听说每晚都要侍卫陪寝,啧啧。口味挺重的嘛,他那些侍卫里,除了静兰,其他的都丑得不要不要的,(其实还好,就是二小姐的眼光高了些)
刘辉伸手按住了她的头,扬起嘴角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