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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叶子的拒绝他很讨厌篮球,在他还没走出阴影的时候,遇上了晴子,那个改变他一生的人。他为了吸引晴子的注意进了篮球队,这算是他比较认真的一次了,没想到他这次倒很有耐心,一直呆在篮球队,我也是在那时才知道他居然有那么大的篮球天赋。我们天天陪着他,之前他的眼睛是停留在晴子那里,可是后来却停在了流川那里,我并没有告诉他,他可能根本就没意识到,只是我怎么没想到他会和仙道在一起。
第一次见到仙道的时候,他迟到了,很温和的一个人,让人感到心会沉淀下来,那样慵懒的人居然会主动挑衅樱木这样暴躁的人。当然是樱木先去招惹他的,他被流川狠狠的盯着,可是他还是那样一副什么也不在乎的样子,比赛快结束时,他不声不响的在最后几秒扭转了局势。对谁都笑的那样云淡风轻,让我觉得温暖和难受,有点像面具。再见面的时候就是和湘北真正的比赛上了,还是那样,可是最后樱木灌篮并提醒大家时,我们所有人都吃惊了,也包括他。终于看到了不一样的表情,如果流川的万年不变表情是面无表情的话,那仙道的就是微笑。那一瞬间的呆滞之后,他仍旧微笑,后来樱木很不解的问我,为什么他输了比赛还能笑出来,我告诉他,那是为了掩饰寂寞,被誉为天才的人有别人不知道的光荣,也有别人不知道的寂寞。很奇怪的是,湘北的比赛他几乎每场都去,他的目光总停留在流川和樱木身上,我知道他们常常一对一。后来在全国大赛里樱木受伤了,他们在一起了,樱木告诉我时,我很吃惊。我没想过仙道和樱木是同性恋,但是我还是祝福他们,因为樱木是我最好的朋友,樱木并没有告诉我原因,我有很多疑问,他应该是喜欢流川的才对,难道后来又喜欢上仙道了?但是我什么也没问,难得他有了自己的秘密。只是我估计错误,几个月后他们就分手了。
又过了几个月,樱木和流川一起了,原来当初是为了逃避,这个家伙,可是仙道怎么会陪着他疯呢?难道是仙道帮他故意让流川吃醋?后来樱木告诉我仙道喜欢流川,那他为什么和樱木一起?刚开始樱木很不正常,流川可不是省油的灯,于是我决定去找他谈谈,可是看到对面走过来的樱木,我打算离开,瞟到那个头朝天的人,我却停下来脚步。那天的一切我都看在眼里,仙道狡捷的眼神,痛苦的眼神,挣扎的眼神。樱木让我意外我已经习以为常了,他的大脑和正常人完全不一样,可是仙道的反常也让我好奇。他们没有人看到在场我,我不知道该喜还是该悲,偷窥到别人的秘密,却光明正大的被那3个人忽略了。于是我请他去喝酒,喝着喝着他就醉了,他那样的喝法不醉也难,然后听着他讲他和流川樱木的爱恋。呵呵,这样聪明的人,居然会和樱木一样做这么蠢的事情,连自己喜欢谁都不知道,我暗自好笑,也有点心疼。后来他还是会和樱木一对一,我知道他并没有放弃,但我也没告诉樱木仙道喜欢的人是他。
冬季选拔赛陵南又输了,他仍旧微笑,可是却有浓浓的悲伤,这次是他主动约我去喝酒。还是醉了,他告诉我他输了,输了比赛也输了樱木,说着,居然隐隐约约看见了他的泪水。听说男人的眼泪是惊心动魄的,我相信,因为第一次看到樱木流泪,我决定要一辈子做他最好的朋友,而这一次看到仙道的眼泪,我决定要一辈子做他最爱的人。我很奇怪为什么我对同性的眼泪一点免疫力也没有。可是不久,樱木又再次受伤,他的样子和他父亲死的时候很像,接触篮球以后他开始变得不一样,我知道他后来真的喜欢上了篮球,可是没想到喜欢到这个程度。他找我进去却是要求我帮他赶走流川,我很担心他,但是我知道他长大了,成熟了。不愧是多年的朋友,他了解我的弱点,我答应他了,没告诉任何人,包括仙道。那天本来是应该由我去劝流川的,可是仙道却先我一步,为了樱木的幸福,他放弃了,还劝流川放弃,像个傻瓜一样,却还是在微笑。我心疼的无以复加,我决定等樱木的事情了结后,我要追求他。
流川走的那天,我和他去酒吧,我把事情告诉了他,他很吃惊,我也在赌,如果他知道真相不放弃那我就输了,可是樱木会这样做也说明他对流川的感情不容小窥。他什么也没说,只是一个劲的喝酒。流川走的第二天樱木不再让人去探望他,除了我,我觉得他,流川和仙道都很蠢,可是我却做了更蠢的事,晚上我顶着一头刚染的红发走进酒吧,坐在仙道旁边,看着他惊喜,失望而又诧异的眼神,说,“你可以把我当做樱木,但是我不可能永远都让你把我当作樱木。”就这样我们开始了,于是他名正言顺的和我一起看樱木,我不知道,他答应我是不是因为想接近樱木,我没有问,我担心得到我不想要的答案,而且我还有的是时间,我相信总有一天他会爱上我的。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的过。樱木病好了后,不想再读书,也因为仙道后来常常去酒吧,所以我开了间酒吧,方便我们3个人。
我和樱木是最好朋友,他和仙道是朋友,我和仙道是恋人,这样的关系不知不觉的维持了2年。樱木没有再恋爱,而仙道也从没对我说过爱。93年的时候,我在酒吧晕倒了,一个人躺在医院,医院的检查结果是因为我喝酒太多得了肝癌,我有点震惊。樱木很担心我,可是就是那时仙道终于对我说爱了,后来才知道是医院搞错了病例,我只是不正常饮食胃穿孔。那以后我和仙道才成了真正的恋人,我终于等到他爱上我。可是快乐的日子总是短暂的,后来他接手了家里的生意,94年,有段时间他很忙,我们常常见不到面,结果传出了他要结婚的消息,是相田家的大小姐相田弥生。我从电视上看到他们一起宣布婚礼的消息,很生气,我们大吵一架,“你可以对我撒泼,可以讨厌我,可以不爱我,可是你不能骗我,这是我最不能容忍的!”他有点绝望的看着我说,“为什么你就不能像樱木相信流川一样相信我呢?”“又是樱木,你还是忘不了他吗?那我到底算什么?”他抬起灰色黯淡的眼睛“既然你一直不相信我,我们也没什么好说的,我马上要结婚了,我们到此为止吧!”我很伤心难过,却没有去争取,也没有问原因,看完他的婚礼后,我离开了神奈川,甚至没告诉樱木,虽然我知道不关他的事,所以后来樱木的事情我完全不知道。
等我回来的时候,是因为我看到报纸上仙道离婚的消息。我还是爱他的,所以我又回来了,也许还有机会。可是我看到的却是他和阿牧一起,我一直忽略了他结婚的时候,阿牧是伴郎。而我不在的这两年,他们又有多少回忆,我找到仙道,他告诉我当初他们结婚只是一场交易,他家里出了经济危机,需要大量的资金,相田家可以给他,条件是两个人两年的婚姻。因为弥生当时怀孕了,对方是个有妇之夫,她想把孩子生下来,而仙道无论是人品才貌她都没得挑。而且她一旦结了婚,就可以获得相田公司50%的股份。可是当时我并没有听他的解释,甚至都没有给机会他解释,我很自责后悔,我想补救,可是他苦笑的摇摇头说“我一直没有告诉你,是因为我以为你一定会相信我,结果却不是,你连原因都没问,直接责问我,让我很难过。”然后他看着窗外露出了发自内心的微笑,我转过头去看到了阿牧,这样的微笑本应该是属于我的,可是现在却给了另一个人,“你爱他?”“恩,那个时候,他也不知情,却相信我!”“就这样爱上了?”我不想相信,“呵呵,是啊,就这样就爱上了,原来爱上一个人就这么简单,从高中开始他一直以朋友都身份在我身边帮我,可是我都没有别的给他。而在那时,他的相信却让我感动得想要死掉,只有他站在我身边告诉我说他相信我。”我知道我不会有机会了,我那样误会他,把他推向阿牧。
后来我知道了樱木的事情,我更加自责,我到底做了些什么?这就是我对我最好的朋友做的事情?把莫须有的罪名推到他身上,在他最后的日子不在他身边。在我最在乎的两个人最困难的日子,最需要我的时候我却选择了离开,我还是留着这头红发,一边找樱木,偶尔会来这间房子看看。听说恋爱的人都会做不正常事,没想到真的是这样,我看到他的日记,他居然也会写日记。我回来这里的时候,他给我留了一封信和一把钥匙。他说他一直知道我和仙道的事情,只是不知道怎么安慰我才选择沉默,没想到会给我带来这么大的痛苦,他很难受。我一直认为粗心大条的他,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这么细心了?是因为流川吧,可是该说对不起的人应该是我啊!
我从来没有对谁讲过这些,甚至连樱木也没有,可是我现在居然对流川讲了,而他居然也一直默默的听着。
结婚
我静静的听完洋平的讲述,我开始相信他之前说的话了,他能了解我的感受。我突然觉得现在的他和仙道很像,好像什么都不在乎,什么都无所谓。他还是爱仙道的,一直也会爱下去吧,因为当初是自己的缘故,才造成现在的结果,心里有悔恨,就会一直放不下,心里就一直有他的位置。那我呢?我知道如果要我选择,我是宁愿白痴死掉,却是爱我的,还是他活着却爱上了别人。我不想去为这些假设性的问题心烦,无论如何我一定要也一定会找到他。“你有什么打算?”“回美国,去NBA,让白痴看得到我,顺便把戒指赢回来。”我不假思索,“不要抱太大的希望,我一直在找他,可是什么消息也没有。”“我有我的方法,你们不是也一直在找我,是不是也觉得我也死掉了?可是现在我却好好的活着!”只要没有看到他的尸体,他就一定活着。“他和你不一样,他的心脏!”他有点痛苦,沉默之后,继续道,“你和他还真像,一样那么固执,我和你一起去吧,反正也不想呆在这里,他要我好好照顾你。”白痴,干嘛要别人照顾我,你不会自己照顾吗?
三年后的某个早晨。
“白痴,我们结婚吧!结婚戒指已经赢回来了!”“结婚?”
“怎么,不愿意吗?你骗了我多少次?你欠我的即使到下辈子也还不完!” “那我下辈子也继续还!”
“恩,以后我会相信你的,下辈子也是,你放心!”抱住他,“恩,我相信!”
“那我们结婚?”“你确定?”
“恩!”“那好吧!”
不久后,报纸上就出现了“流川枫退出NBA;28与其经纪人结为伉俪”的消息。
婚礼当天,在日本的公墓上,报纸上那个红发的人,站在一座墓前面,墓碑上也是个红发的人,“樱木,今天我要和流川结婚了,你要我好好照顾他,可是我却没有做到,对不起!”洋平站在那里,两个红发的人,一个笑得很灿烂,似乎连周围都感染了阳光,一个却充满了悲伤。
“四年前我和流川来到美国,他用了三年时间终于拿到那两枚戒指,同时也积攒了不少球迷,后来他向媒体宣布要寻找你的消息,说如果没有你的消息,就不再出赛。很快,就真的有了你的消息,一个男人来找到我们,说5年前你到美国曾经在他的酒吧做过调酒师。当时你英文不好,连沟通都有困难,语言不通和别人在酒吧里打了起来,因为都是日本人,所以他就替你解了围,然后收留了你。你说你要找只狐狸,因为你长的英俊又开朗,生意很好,很多客人都是因为你才去喝酒的。你果然是很天才,即使在国外还是那么有魅力,甚至连一个黑帮组织的老大也看上你。可是你从来不在下班时间搭理他们,也不随便和谁亲近。你总是那么不设防,那么单纯又那么暴躁,一直让人不放心,没有我在你身边,你怎么就不能学的乖一点呢?一天,那个人说有狐狸的消息,你就傻乎乎的和他一起出去,却再也没有回来。不久,报纸上登了那个老大死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