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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运用了一种可以叫做‘丝线手枪’的高级杀人手法。”
“这手法的做法如下:
首先,在案发前偷偷摸摸潜入死者的家,交给助手一个质量很好的透明丝线和一把装满子弹的手枪,叫他把手枪以45度角插进抽屉里,把枪的开关和抽屉把手用透明丝线连在一起,再将线中间一段固定在抽屉右下角。设计为只要死者一打开抽屉,丝线马上收紧,于是枪的开关自动打开,子弹击向死者的胸膛。这也就是几天前所谓‘盗窃案’的原因。”
“之后,凶手肯定死者只有拿便笺时才打开那个抽屉,就劝说他召开成功人士访谈会,确定他拿便笺,打开抽屉的可能只有两次机会,一次在访谈会前的准备工作;一次是在人到之后。他为了保险,两个时间段,都做了完美的不在场证明。”
“最后死者被枪击中后并未立刻死亡,但身体已经开始产生尸变,给凶手提供了时间做不在场证明。过段时间,也就是我们去找死者时,凶手再暗自进入现场观察死者情况,如果没有断气,就将匕首插进死者的心脏,使死者完全死亡。一桩完美无缺的杀人案就成功了。手法中唯一的缺陷就是一个提供帮助和房间钥匙的助手,这个助手必须能在死者家中走走出出不受怀疑。”
“大家应该知道助手是谁了吧!顺带提一下,那次盗窃案之后警察曾来此调查过,之所以没发现丝线手枪诡计,也是因为有助手掩护。”
“至于那个便笺,恐怕助手早就把它销毁了。”
“那么那个助手……”恐怖作家好半天才哼出一句。
“对,就是那个仆人杨先生。”夏超笑了。
“那么真凶到底是谁?”胡勋迫不及待的问道。
“问的好,这个问题由杨先生先生来回答吧!”夏超笑道。
杨先生断断续续的吐道:“他就是……韩勇。”
众人大惊,纷纷望向韩勇。
韩勇则一脸诧异,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真的是你?”
“不可能吧!这么温文尔雅的绅士会做这种可怕的事情吗?”
众人纷纷表示不相信。
夏超又笑着说:“没有错,凶手就是韩勇。”
我的堂哥一脸无辜,他挥着手大叫道:“我怎么会是凶手,这个仆人我从来不认识,还有什么丝线刀杀人,我根本就听不懂。”
夏超一点也不慌张,“但是那位杨先生是不会说假话的。”
社会学教授马上说:“他绝对是受人指使,把罪名推到我身上,这是误会,夏先生,您怎么那么轻信他的诬陷呢?”
夏超脸不红心不跳,说道:“你的意思是要物证喽!”
“没错,”堂哥的脸忽的由和善变的狰狞可怕,他睁大双眼,“在法庭上只有人证,这案子是无法成立的,你们休想逮捕我!”
“你是个绝顶聪明的人,你在作案后销毁了所以对你不利的证物。但是,聪明反被聪明误,虽然对你不利的物证毁掉了,但你们都忘了一点。”
“那就是死者桌上的台历,今天是8月17日,那日历为什么翻到了8月25日那一页?恐怕没有人关注这个不起眼的东西吧!但这其中必然有原由。那么我们就翻回8月17日页,映入眼帘的就是……”
在8月17日一页中,用鲜血写着几个字:
杀吾者,勇也!
“对啦,死者死前就知道了你是凶手,才用最后的鲜血写下的,但为什么你没有发现啊?是因为死者在死前知道你会销毁现场对自己不利的证物,才故意把日历翻到后面,用最后的生命保护这个重要的物证。这个小细节谁都没有注意,但的确是你犯案的致命伤!”
韩勇还在辩护道:“这也可能有人诬陷我,写上去的。”
“当时现场可是个密室,我们都知道,现场没有电话,仆人早锁上了门,也没人能进去。死者被枪击中后只有凶手,也就是拥有钥匙的你走进来,你把凶器上的指纹毁掉,惟独忘了这个台历,因为你一点都不知道沈台长最后的遗言。”
崔继林疑惑的问:“那如果枪在抽屉里自行倒下,那这不就失败了吗?”
“说的好!所以才把便笺拿走啊!再把枪以45度角卡在抽屉里,这样一打开抽屉,子弹以弹道学的原理会以45度角进入人的要害处,可惜这种成功率低的杀人方法没让沈台长一击致命,还让他有足够的时间作好物证。”
“原来如此。”崔继林点了点头。
韩勇的脸青了,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我则在一旁悲喜交加,喜的是案件顺利的解决了;而悲的是,一向老实巴交的堂哥韩勇竟真的做出这等歹事。
“那么证据和手法都有了,”王队说,“动机呢?”
“难道是那个著作权的事吗?”有人插了一句。
“没错,就是那个,详细情形还是要当事人来说。”
韩勇呆站在一旁,他皱着眉头说:“果然是探中探,没错,杀害沈云飞的凶手正是我韩勇。”
王队在一边问道:“那为什么范荣死死不肯讲出他的不在场证明呢?”
“这当然另有原因。”夏超说道,“也许他知道韩勇是凶手,出于友情,就故意用这种方法隐瞒真相,让警方怀疑到自己的头上,从而把案情变得扑朔迷离。”
范荣低下了头,带有悔意的望望韩勇。
“我们先听听韩勇的陈述吧!”华厅厌烦的说道。
“我在1982年就开始与他交往,”韩勇回忆道。
1982年一个秋天里,我在当时只是一个家里揭不开锅的小记者,而当时沈台长也是一名记者,与我是同事关系,我们两人曾成功的做过不少新闻工作。后来沈云飞升职为花都电视台台长,而我成功的考上了复旦大学社会学,只读了两年,因为杰出的才能成为社会学权威教授,但并没有什么名气。1985年2月,我写了一篇论文,主题是对于某些地区贫苦现象进行调查研究,这篇文章虽用了两个月,单已有十万多字,后来想到出版社去发表,但被沈云飞阻止,他说:
“你就算写的再优秀,再精辟,你没有知名度,终归是个普普通通的大学教授,畅销量肯定也不会太好,你还是放弃了吧!你不如给我,我试着跟出版社沟通沟通,不行就算了,如果真能发表,我就帮你发表。”
当时韩勇感到十分高兴,“那我就期待你的帮助了。”之后我就请沈云飞到酒馆吃了一顿。
沈云飞一边喝着酒,一边带着酒气说:“如果两个月后,书店没有你写的书,那就是宣告失败了。”
我耐心的等待,两个月后,我急不可待的赶到书店,我几乎走遍全广东大大小小的书店,也没见到半个影子。
当我感到心灰意冷之际,在这个月初,我发现了我的书,那上面确实是我写的,我心里感到一丝纳闷,既然出版了我的书,为什么出版商方面没有通知我呢?等到我合上书,才看到了四个字:沈云飞著!
当时吓了一跳,以为眼睛在欺骗我,又马上重看了一遍。这时,我才看出了沈云飞的邪恶本质。我气冲冲的去质问他,可是,他的一席话让我更加恼火。
他说:“这也是没办法,出版社的人说,你没有知名度,怎么着也出版不起来呀!我跟他吵了好一会儿,还是没办法。”
“那你怎么能用你的名字出版呢?”
“呵!因为我在社会上还是有点知名度啊!而且我发现那本书写的不坏,我不忍心看它象废纸一样,只好以我自己的名义出版了。”
他肆无忌惮的嘲笑着我,虽然我无法出版自己的书,但是,我不允许他用他的名义出版我的书,不费力的赚取本应属于我的血汗钱,还借此来嘲笑我。我便一气之下开始计划此次杀人。
我们听完他的故事,都为他打抱不平,可是法律是不允许打抱不平的。
夏超叹息道:“沈台长也真是的,我有一句话告诫身在黄泉下的他:私心就是走向深渊的大祸根呀!”
“那么,请吧!”载着我的堂哥的警车缓缓的驶向了广州市公安局。
几天后,花都电视台。
“好!那么最后问您,您想要对正计划犯罪的可怜的人们说点什么?”老狐狸向夏超问道。
“咳!”夏超露出苦笑,“任何人,都没有权利剥夺他人的性命!哪怕他再怎么十恶不赦。希望那些欲图完美犯罪的人们不要抱有这种幻想,没有无缝的天衣,上帝会帮助无辜的人们的。可惜我是个无神论者。哈哈哈……”
“好,这次的探中探特别专访就告一段落了,希望探中探能够继续打击社会黑暗,让广州成为真正的花都。观众朋友们,下期再见!”范荣向摄像机鞠躬,“OK!”
“哎!总算完成了!”夏超叹了一口气,“不过说真的,我实在没想到你会成为新任花都电视台台长,太出人意料了。”
范荣笑着整理面前的材料,“放弃十大成功人物而做探中探的专访,也是我一直向沈台推荐的。可惜他是个金钱狂,为了免费得到石方县县长华文俊提供的毒品,不惜一切代价为其在电视台宣传,并计划在十大成功人物采访中重点介绍毒品大王。但是,你听说了吗?华文俊被枪毙了。”
“就是因为走私毒品。”我笑了,“这就叫恶人有恶报,谁叫他平时作恶多端!活该!”
“对了,在枪毙前,华文俊透露了一个信息:在上次的命案中,用匕首砍沈台的就是这个华文俊,动机是他与沈台有金钱来往。”范荣脸色暗了下去。
“什么?”我大惊,“原来真正完成行凶的是这个恶魔华文俊!而我的堂哥只是犯了杀人未遂罢了!”
“果然……”夏超露出微笑,“我当时就是有一点想不通,现在终于得到答案。在寻找沈台长时,韩勇一直在我们身边,怎么会有机会进入沈台的办公室。还有一个疑问:华文俊是怎么进行作案的?”
我托着下巴,“当时他在石方,有人作证。这怎么解释?”
“不是这个问题!”夏超吼道,“那些证人肯定被他收买了。我的疑问是:他是怎么进入我们所在宅子的呢?”
“难道真的,他真的是恶魔……”范荣站起来。
夏超的脸上露出得意的微笑,他得到答案了,可是我知道他是不会把真相告诉我的。亲爱的读者们,你们知道了吗?
旁边的电视机里正切换到仲闪电视台的《变装》节目。
“杨先生其实姓华。害人必害己,世上的恶魔又少了一个。”夏超望着幕布,颇有感叹的说道。
上部 第五案 寻宝谜踪
更新时间:2010…3…5 10:45:48 本章字数:11779
“喂,明天你又要去深圳吗?”夏超边看着报纸,边向我问道。
“是啊!”我系着领带说道,“照你的话说,有钱不赚的那是傻瓜。这次出差,一向吝啬的单位可是给出很高的出差费啊!”
“真没意思!”夏超嚷道。
电视里的主持人正滔滔不绝地说着。
“昨天晚上,臭名远洋的神偷大盗五十三越狱而逃,警方正紧急追捕,正式下达了重金通缉令。”
“什么?!”正要把蛋糕—他的西式宵夜放入嘴里的夏超瞪大了眼睛,目不转睛地看着电视新闻。
“大盗五十三!”
过了几天,出差归来的我在公寓客厅接到了一通电话,是中山市仲闪电视台打来的,电视台方面很是希望夏超能参加电视台策划的《警探影院》。
“不参加!”夏超懒洋洋的说道,“虽然光听《警探影院》的名字也许感觉会很有趣,但仲闪电视台目前是广东省收视率最低的,我可没兴趣帮它招揽生意!”
“请问,有人在吗?”门铃响了起来。
我诧异地开了门。
门口站着一位中年男子,穿着派力司毛衣,约莫三十几岁,头发略带金色,虽然人至中年,但仍然帅气不减,眉宇不凡,一副成功男人的气质。
夏超抓了抓了头,“请问,您是……”
“我叫杨彬。”他递过名片,“在广州是个企业家。”
“您找我有什么事呢?”夏超问。而我则在一旁思索着广州什么时候又冒出个企业家。
“寻宝,我想请您帮我寻找我父亲生前留下的宝藏。”
“哦?”夏超这下来劲了。
“瞧!”杨彬递给夏超一张纸条,“这是我在我们家旧仓库里发现的。背面写着‘吾族宝藏的所在地’。”
只见上面写道:
“A城↑B→100M5木中GO
A:中国伟大的政治家,他的墓在六朝古都。B:一种休闲运动,要自备背包、网等很多物品,场地必须靠水。”
我思考了好久,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来。
“一大堆让人看不懂的符号和字母,尤其是后面两段解释。什么意思呢?”杨彬用询问的目光望着夏超。
夏超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