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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自己马上就能解决掉曹纯,接手庞大的漕帮势力,红衣娘炮男不禁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奋起一脚就将房门给踹开了。
“二舅啊,你玩的还开心吗?”红衣娘炮男肆无忌惮的持刀闯进了房间,在他的预料中,曹纯此刻应该是赤身**的在床上寻欢,绝对没有任何防备。
就算有防备也没用,曹纯孤身一人,面对自己和二十多个手下,怎么都不可能有活路。
可当红衣娘炮男走进房间后,却是一愣,因为他看到床上根本没有人,他吃了一惊,匆忙走到里面的屋子一看,也没有人,整个房间空空如也!
“人呢!他们跑哪儿去了?”红衣娘炮男看到自己扑空了,心中顿时一紧,他是知道曹纯的手段的,自己的计划一旦失败,绝对会死的很惨!
一个手下跑上来,也大惊失色,说:“我明明看到他带着那个小妞进了这个房间的,没有看到他们出去啊,这真是见鬼了!”
红衣娘炮男顿时额头出现了汗水,他立即跑出去,来到了军师的房间门口,房门大开,但里面也是空无一人!
“混蛋!我让你们看着他们两个的,怎么在你们眼皮子底下溜走了?”红衣娘炮男这时意识到事情不对劲了,愤怒且惊慌的冲着手下怒吼。
一个手下瑟瑟发抖的回答:“大哥,我们明明看着他们进去的,真的没有看到他们出来啊。”
红衣娘炮男突然浑身一震,喃喃自语:“难道这些房间里有暗道?他们已经预先知道了我的计划?”
就在他惊疑不定的时候,一个手下慌忙的跑上来,满脸惊恐的说:“大哥,大事不好!”
红衣娘炮男的计划落空,现在本来就已经如同惊弓之鸟,被这个手下一惊一乍,吓了一大跳,他一巴掌打在那人脸上,骂道:“玛德,有什么话好好说,吓老娘一跳!”
那个手下捂着脸,一脸恐惧的回答:“别墅外面出现了大队人马,看样子好像是……总堂的人!”
“什么!”红衣娘炮男一听,顿时浑身如坠冰窖。
漕帮总堂是曹纯的亲信组成,负责监视内部的帮众,直接听从曹纯的指挥,是漕帮中战斗力最强的一只力量。
一听到外面是漕帮总堂的人马,红衣娘炮男双腿一软,只差一屁股坐在地上了,他这时终于确信,自己的计划已经破产,曹纯早就做好了准备。
“现在怎么办?大哥?”一个手下惶恐的问。
红衣娘炮男努力让自己清醒了一下,回头看了看周围的人,他虽然是个娘炮,但在这个生死时刻,也激发出了他胸中的一股热血。
“既然我们的计划已经被曹纯知道了,左右都是死路一条,不如豁出去,跟他们拼了!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是风光的活下去,还是窝囊的死,就在今晚!兄弟们,跟我杀出去,杀了曹纯!”
那些手下本来也被吓得不行,自知在劫难逃,在这种被逼上绝路的时刻,一个个也都被激发出了拼死一战的勇气。
其实这些人也是没有退路了,漕帮的帮规严厉,甚至有些残酷,像他们这种公然谋害帮主的行为,是要三刀六洞,执行死刑的。加上曹纯历来心狠手辣,从来没有饶过任何一个敌人,这些人也不抱什么幻想,想要活下去,唯有死战!
正所谓必死之士,以当百夫。这些亡命之徒此刻豁出去性命之后,倒也形成了一股不可小觑的力量,跟外面漕帮总堂的精英人马,倒也有一战之力。
红衣娘炮男带着这些人冲出了别墅,来到别墅外面后,他看到曹纯和军师正在不远处的一辆商务车上看着自己,在他们之间是一百多名总堂的精英。
“小英子,我还真没想到啊,你小子还真有这个狗胆,敢对我动手!”曹纯隔着人群大声说。
小英子估计就是那个红衣娘炮男了,他一听不怒反笑,此刻他已经生死看淡,不服就干。放下心中的包袱后,倒是一点都不怕曹纯了。
“咯咯咯,二舅啊,俗话说得好,皇帝轮流做,明年到我家。你当了十几年的漕帮帮主,我为你鞍前马后这么多年,也该轮到我了,不是吗?”
曹纯毫不在意的冷笑一声,“就凭你?有这个资格吗?”
红衣娘炮男把玩了一下手中的军刀,回答:“我可是你的外甥,怎么也不算外人吧?再说了,跟随二舅这么多年,您不是一直都教导我一个道理吗,这个世界只讲实力和手段,只要我能杀了你,我自然就有资格了。”
曹纯哈哈大笑,指着周围那些叛逆的帮众,不屑的说:“就凭这些乌合之众?你就想杀了我?很好,那就让我看看,你小英子到底有几斤几两!”
红衣娘炮男脸色一冷,此刻他再也没有那份妖里妖气了,浑身爆发出一股冷然的杀气,一挥手中的军刀,直指曹纯:“兄弟们,今天不是他死,就是我们亡,上!”
第五百二十章急转直下
那些叛逆的漕帮帮众,听到红衣娘炮男的话语后,也是发一声喊,一个个热血上涌,手持砍刀棍棒,冲向了那些总堂的人马。
总堂的人马是漕帮的精英,一个个都是身经百战,这种真刀真·枪的场面见得多了,他们倒是非常整齐的排成了一个阵型。
正面三十多人站成了一排,挡住对面冲锋的攻势,剩下的六十多人分成两部分,包夹两翼,形成一个三面合围之势。
这可是有讲究的,凡是打过群架的都知道,几百人的群架看起来场面宏大,其实真正动手的没有几个,一场架打下来,大部分都是屁事没有,只有冲在最前面的几个人会受伤。
原因很简单,因为大规模群架的时候,很多人都是挤在一起的,根本施展不开,看起来场面吓人,其实也就是双方冲在最前面的那几个人在真动手,后面的人都只是加油呐喊而已。
这样一来,人多的优势根本无从得以发挥,一百人打架,和十个人打架差不了多少。
红衣娘炮男的手下就是属于这种无脑冲锋的类型,看起来一百多人很有气势,气势只有冲在最前面的十几个人能真正的跟敌人交锋,后面的几十个人全都挤在一起,根本无从发挥。
而漕帮总堂的人则是久经训练,知道这种大场面群架该用什么样的阵型才能将人数优势发挥到最大。
他们这种三面合围的阵势,不但让己方一百多个人都能参与到战斗中去,而且还将对面的阵型压缩成了一团,红衣娘炮男的那些人全都挤在一起,四面受敌,只有外围的十几个人能跟人交锋,里面的几十个人只能挤成一团,互相干瞪眼。
这样一来,其实就是总堂一百对人对战十几个人。同样的人数,但就是这样一个阵型的不同,立即就造成了战斗力的差距。
红衣娘炮男此刻倒也不失为一个爷们,他红着眼睛,手持军刀奋力拼杀在第一线,虽然他平时看起来妖里妖气很娘炮,但毕竟是曹纯的外甥,也是漕帮的一个头目,从小就接受过专业的格斗训练,身手倒也不差,比起一般的帮众要强了不少,甚至跟总堂精英比也略胜一筹。
不过红衣娘炮男的手下就没有他那种战斗力了,这些人顶多算是接头混混级别的,没有经过严格的格斗训练,现在只是为了求生,凭借着本能在拼死战斗。
开战几分钟后,红衣男一方已经有十几个人倒下了,但总堂那边只有三个人受伤退下,而且这三个人全都是红衣娘炮男亲手杀伤的。
眼见着自己的手下一个接一个的倒下,红衣娘炮男非常着急,他知道这样下去,很快就会一败涂地。
危机时刻,他奋力大喊一声:“兄弟们,想活下去的,就把我给你们的药吃了!再不吃就是死路一条了!”说完他自己也从怀里拿出一个小瓶子,倒出了几粒药丸扔进嘴里,嚼了几下后吞进肚子。
他的手下眼见着节节败退,打不过总堂精英,心中都有了恐惧,此刻突然听到红衣娘炮男的话后,他们才想起了最后的秘密武器。
这些人全都没有丝毫的犹豫,一个个从怀里掏出药瓶,倒出同样的药丸吞进了肚子。
一旁的曹纯看的眉头一皱,纳闷的问:“军师,他们这是在搞什么?打架的时候还嗑药?平时嗑药嗑傻了吧?”
军师也是疑惑的仔细看着那些人,摇头不语,表示自己也不清楚是怎么回事。
过了半分钟,只见红衣娘炮男突然浑身青筋暴起,朝天怒吼一声,声音大的吓人,好=像他体内有一股澎湃的力量呼之欲出。
“来!杀个痛快!”
红衣娘炮男大吼一声之后,突然飞起一脚,将面前的一个总堂精英踢飞了三米多远,这人狂吐一口鲜血,萎靡倒地,像是被踢断了肋骨,再也爬不起来了。
这一幕顿时让红衣男的手下们群情激昂,士气大涨。要知道总堂的精英全都是百里挑一的战士,每一个都是一米八以上的彪形大汉,久经战阵,经过严格的格斗训练,居然被红衣男一脚就踢趴下一个,这战斗力简直吓人!
不仅仅是红衣男战斗力突然猛增,他的那些手下也纷纷爆发出惊人的力量,一个个挥舞着武器,三五个回合下来,立马就有十几个总堂的精英被放倒了。
战局立马就被扭转了,红衣男和他的手下一个个眼睛血红,像是被激怒的野兽,疯狂的砍杀着总堂的精英,总堂这边的人虽然心中惊惧,但毕竟久经训练,虽惊不乱,还是努力保持着阵型。
曹纯一看,不由大惊失色,说:“军师,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这小子也会巫术?”
军师皱眉仔细看了看,然后摇头说:“这不是巫术,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他们应该是服用了某种兴奋剂,导致体能在短时期内大幅增强。”
曹纯一惊,“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这些人就像是疯了一样,有点挡不住了啊。”
军师站起来立即对总堂的人下令,“大家赶紧组成龟型阵势,用长的武器互相保护,这种兴奋剂的作用时间不长,只要等药效一过,他们就会束手就擒!”
那些总堂的精英都是经过军师训练过的,听到命令后,立即组成了龟型阵,这是一种防守阵势,不过这种防守阵势需要配合必要的武器才能奏效。
而总堂此次来也是准备的很周全,立即有人从车子里拿出了几十块防暴盾牌递给了那些总堂的精英,他们拿着盾牌龟缩成一个圆圈,将曹纯和军师保护在中间。
那些防暴盾牌非常的坚固,即使是手枪都打不穿,红衣男手下的那些砍刀棍棒自然破不开这些盾牌组成的防守阵势,而且总堂的人还有些人用很长的棍棒进行反击,一时间形成了一个铜墙铁壁,红衣男他们根本突破不了这个阵势。
“曹纯,你真是有长进啊,居然都开始做缩头乌龟了,我以后就叫你曹乌龟吧,哈哈哈!”红衣娘炮男肆无忌惮的叫嚣着,他倒不是图个嘴巴痛快,而是想激怒曹纯,让总堂的人冲出来跟自己决一死战,他也知道自己服用的兴奋剂维持不了多久,一旦药效一过,人就会产生极度的疲劳感,手脚无力,到时就只能束手就擒了。
曹纯也不是傻子,自然猜到了红衣男的心思,他丝毫不在意红衣男对他的辱骂,只是冷笑着回答:“别逞嘴上功夫了,你小子有本事跟我耗下去啊,我看你能耗多久,哼。”
红衣男见曹纯根本不上当,不由心中一狠,咬牙说:“既然已经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我也不管那么多了!”说完从背后突然掏出一个黑乎乎的东西。
曹纯还没看清是什么东西,红衣男已经将那个黑乎乎的东西丢进了总堂的人群里,接着只听一声惊天的巨响,一朵艳丽的火云在人群中爆开。
轰!
巨大的爆炸冲击波将人群全部冲散,总堂的龟型阵立即四分五裂,而且处在爆炸中心的几个人已经被炸的死无全尸了,周围还有十几个人也受到严重的冲击波伤害,倒在地上生死不明。
曹纯也被吓得面无人色,“手雷!这小子疯了,大家快散开!”
红衣男狂笑着,手持军刀直扑曹纯,“二舅啊,无毒不丈夫,我这是跟你学的啊!”
总堂的精英们没有防备之下,被手雷在人群里爆开,损失惨重,更重要的是大部分人都被吓坏了,士气受到了极大的打击。
红衣男一马当先朝曹纯冲了过去,他的手下见首领如此神勇,也是士气大增,一个个狂叫着冲进了总堂的人群里,开始乱砍乱杀。
总堂的精英虽然战斗力很强,但一来红衣男的手下服用了兴奋剂,二来总堂的人被手雷炸的损失惨重,心中出现了恐惧,士气下降。此消彼长之下,两军的战斗力立即产生了逆转。
那些红衣男的手下一个比一个疯狂,状如野兽一般,见人就砍,而且力大无穷。而总堂精英们被吓破了胆,阵型也乱了,只能凭借本能的各自保命,根本组织不起有效的反攻,一时间红衣男一方竟然占据了场上的上风,总堂的精英们一个接一个的被砍杀倒地。
曹纯一见,不由吓得连连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