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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暖婚,总裁爱妻到深处-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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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说了些什么?”薄书砚垂眸看着离婚协议书,声线寡淡。

深酒站着,虽然看不见他脸上的表情,但就是觉得自己被一股无形的危险气氛给笼罩着。

抿了抿唇瓣儿,深酒回答的很委婉,“嫁进薄家本就是我高攀,所以离婚以后我不会带走薄家一分一厘的东西。薄董每年给我爸爸的五千万,是我爸爸跟薄董之间的交易,所以……”

深酒顿了下,看了眼桌子上那个信封,“所以,财产分割,很清楚也很简单,离婚协议书上写的都很清楚,我觉得没什么问题。”

“另外,正如前面所说,我们的婚姻不过是因交易而产生的关系,没有所谓的……爱情,更没有孩子,所以也不存在抚养权的问题。”

说到这里,傅深酒翻开协议书,“我说的不过是惯常的要点,薄先生还是看协议书吧,会更清晰些。”

看见“离婚协议书”几个黑字,薄书砚太阳穴两边的青筋都爆了爆,但他勾着唇角用下颌指了指协议书,“继续翻。”

“……”傅深酒只得乖乖照办,又翻了一页。

“你这种时候倒是听话。”薄书砚蓦地吐出这么一句话,听不出情绪。

傅深酒怔了怔,没敢接话。

直到看完了所有内容,薄书砚才凤眸缓挑,抬眸眯她,“所以,你现在是在跟我提离婚?”

傅深酒眉眼轻抽了抽,这个问题难到还不明显吗?

薄书砚看了这么半天,就得出这么个结论?

“是不是薄先生对协议内容有不满意的地方?”傅深酒拿起协议书,没有直接回答他,“如果有,我尽快找人修改。”

“不用修改。”薄书砚答,“没有不满意的地方。”

傅深酒听他这样说,忙从一旁的笔筒里抽出一支钢笔来递给他,“既然没有问题,就请薄先生在这里签字吧。”

说这话时,傅深酒很“体贴地”翻到该由薄书砚签字的地方。

薄书砚顿了下,抽走了她捏着的钢笔。

指间一空的时候,傅深酒心头莫名涌过怅然若失的感觉。

两年多有名无实的捆绑婚姻,终于要结束了?

真的就……这么结束了?

她原本以为,像薄书砚这样高高在上的男人,面对她主动提出的离婚,怎么也会因为颜面有损的原因而有意刁难她些时候……

她倒是没想到,事情发展的这么顺利。

不过仔细想想也是,她嫁给薄书砚,本就不是他所愿。

更何况,现在许绾轻回来了……

想到这里,傅深酒松了口气,因为主动提离婚而有些内疚的心情也缓转了些。

……

薄书砚慢条斯理地扭开钢笔笔盖,动作平常得就像准备签一份再普通不过的文件。

傅深酒屏气凝神,所有的注意力都被薄书砚捏在手中的钢笔给吸走了。

时间好似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薄书砚的笔迟迟没有落下。

看着傅深酒一脸认真地期待神情,薄书砚太阳穴两边的青筋突突直跳,他扯唇轻笑了声,将笔丢开了。

这个女人,到现在竟然不知悔改!

是真的准备让他签字么?!

欠收拾。

“傅深酒,我有没有警告过你?嗯?”他神情间明明是深浓的怒意,但他偏偏笑着说话。

“……”傅深酒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薄书砚手中的那支笔上,现在薄书砚突然丢下笔,她有些懵,茫然地抬眸看他时,脱口而出的却是一句更加欠收拾的话,“薄先生,你不签字吗?”

话一出口,傅深酒就后悔了。

因为她看见,薄书砚脸上原本残存的那点笑意都褪尽,只余一双紧眯的眸,阴骘而狠戾地凝着她。

这是……终于恼羞成怒了么?

深酒心口震荡,下意识地就想往后缩。

“傅深酒,我有没有说过,你再说出一个让我不顺心的字,我就立刻办了你?”薄书砚并未起身,只挑眉问她。

深酒咽了咽口水,有些为难地扯唇,“可这里是办公室。”

她不相信薄书砚会在办公室里乱来!

“你介意?”薄书砚单勾唇角,十指交握横在办公桌上,那姿态闲适得就像在巡视被自己圈禁在领地的猎物!

傅深酒点头、意识到不对后又急忙摇头,但还是有什么地方不对,她干脆懒得回答了,转身就想要往门口退。

可她的手刚刚搭上门把手,一只大掌就蓦地覆了上来,将她的小手紧裹在其中!

手背像是被电流集中一样,傅深酒呼吸一滞,想要将手抽出来,却失败了。反而引得薄书砚捉了她的双手,扣按在她头顶的位置!

同时,傅深酒的后背被一道坚实的肉/壁给死死抵住。

又是这个咨势!

傅深酒彻底慌了,纽动着身子就想要逃。

但又哪能轻易地从一个被惹怒的男人手底下逃脱!

薄书砚蓦地用力,就将她压在了玻璃门上。

傅深酒的手撑在玻璃上,脸和身子也被贴在玻璃上,她突然就想起了前段时间很流行的那个“撞玻璃头像”。

她现在的样子,一定跟那些头像一毛一样!

好在薄书砚的办公室在角落,外面有一条走廊将其与人多的办公大厅阻隔了开来。

否则,她现在被薄书砚抵在玻璃上的样子要是被外人看去……想想都觉得好丢人,比那次撞玻璃还丢人!

她怎么就跟玻璃门这么有缘呢?!

“薄先生,你放开我。”因为小脸都被挤变形了,傅深酒说出来的话闷闷的,语调都已经不对,莫名带着一股可怜兮兮的味道在里面。

然而她现在只有任人宰割的模样,也确实挺可怜的。

薄书砚敛眸、将呼吸迫入她的耳廓深处,“傅深酒,你自找的!”

话音甫落,他蓦地垂首,带着惩罚式的口勿,就绵密地落在她颈侧。

………题外话………下午五六点的时候还有一更。

☆、98。98你是年纪小脑子没长开,所以才不知道要识相点?(3/3)

薄书砚敛眸、将呼吸迫入她的耳廓深处,“傅深酒,你自找的!”

话音甫落,他蓦地垂首,带着惩罚式的口勿,就绵密地落在她的颈上。

“……”傅深酒的身子猛然绷紧,大脑一片空白。

薄书砚这是真的打算……在办公室跟她做那种事情吗?

“薄书砚,你不能总是这样不讲道理,我是来跟你离婚的,不是来跟你做这个的……”因为用力,傅深酒被桎梏在头顶的一双手都攥成拳头,可怎么逃也逃不开撄。

“你还提离婚是不是?”薄书砚唇上和手上的动作同时一顿,猛然按住她的双肩,将她翻转过来后复又压在玻璃门上。

傅深酒死抿着唇避开他的视线,一双手刚被松开就去将那被薄书砚撩到胸口以上的针织衫给拉了下来偿。

他神情阴鸷地盯着她,呼吸粗纵喷薄着捏她下巴,“傅深酒,你是不是年纪小脑子没长开,所以才不知道要识相点?!”

脑子没长开?

你脑子才没长开!

你全家脑子都没长开!

傅深酒鼓着腮帮子狠狠瞪了薄书砚一眼,但对上他要杀人的视线后又飞快地移开了。

她深知面前的男人她惹不起,但心里又着实憋了一口气,最后只得恨恨地、憋屈地将通红的一张小脸转向一边。

薄书砚捏着她的下颌,强势地将她的脸给扳了回来,“说话!”

傅深酒视线闪躲,尽管心里有一千九百九十九句用来讨伐薄书砚的话,她现下也不敢说出来。

她目前最清晰的一个想法是:看来办公室也不是一个安全的地方!因为薄书砚这样的男人根本没有底线!

傅深酒倔强的沉默,使得薄书砚的怒气值又激增了好几倍。

现在是什么个情况?

他这个被“高攀”的薄先生是被这个“高攀”自己的薄太太完完全全地漠视了吗?

那猛踹出去的一脚明明有毁灭性的力量,却全部消绵在空气里,这种感觉,让他很不爽!

“傅深酒,不要把我对你的纵容,当成你在我面前嚣张的资本!”薄书砚活了30年,第一次这样压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沉哑的嗓音夹杂着狠戾的威胁,几乎要破音。

薄书砚的眸越眯越紧、越眯越紧,钳制在傅深酒下颌的两指亦然。

傅深酒捏着一双拳头垂在身侧,知道自己不可能再沉默下去。

薄书砚的这幅样子,赤果果地恼羞成怒。

也是,他是实打实的天之骄子,是名门世家里含着金汤匙长大的世家公子,何曾这样丢过面子。

她这样贸贸然提出离婚,他的面子如何过得去?

她是有些嚣张了。

一双清瞳闪了闪,傅深酒经过了认真考虑才开口,“要不…离婚的事情由你来提?离婚协议书也由你找律师来拟定?”

薄书砚眉峰不可控地轻抽了抽,他默了下才问她,“你刚说什么?”

看着他似乎缓和下来的情绪,傅深酒暗以为自己找对了方向,忙补充道,“如果薄先生你不想亲自出面的话,直接找个代理律师跟我谈也是可以的,我会好好配合他,没有关系的。”

薄书砚眯眸盯了她良久,突然撤回身,继续冷冷地盯着她的一脸认真。

果然是年纪太小了,智商没攒够!

这个是重点吗?!

薄书砚几乎要被她给蠢笑了。

他抬手摁了摁眉心,垂眸调整了好一会儿才重新抬眸看她,“继续说。”

傅深酒长舒了口气,把语气放到最温软也最显尊敬的刻度,“我知道薄家是世家,出了离婚这样的事情势必会对名声有影响。”

顿了下,她拧眉想了想,声音低下来,“但是我的名声一向不太好,所以离婚以后薄先生可以吩咐报社记者出一篇报道,就把责任全部推到我身上好了。”

薄书砚眯眸,几乎是要笑出来,“薄家在你眼里就这么没种?出点事情还要你一个姑娘家来担着?”

傅深酒心里咯噔一下,急忙解释,“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单纯地不想连累薄家的名声。”

薄书砚摸出一支烟,睨了傅深酒一眼,“但是你说的办法,我会考虑。”

他的情绪已经完全压制下来,恢复成那个寡沉而不动声色的薄书砚。

傅深酒舔了舔已经结痂的唇瓣儿,想了想还是补充道,“除了不想连累薄家的名声,我也不希望这件事牵连到其他任何人。所以,薄先生如果确定要使用这个办法的话,能不能不要让媒体牵扯出林复君…或者萧邺森?”

薄书砚点烟的动作一顿,默了下后才继续垂眸打火,将烟含在薄唇间后,他才幽幽道,“你顾虑得倒周全。”

周全倒是周全。

不过,至始至终,他的这位薄太太都没有一字半句提到他这位作为丈夫的“薄先生”。

深酒脸上浮过抱歉的神情,自知在薄书砚面前提别的男人不太好。

但她没办法,总不能因为她离婚,就把无辜的萧邺森又推上风口浪尖。

“还有没有其他要交代的?”薄书砚押了口烟,淡蓝色烟雾缭绕,遮住他所有神情。

傅深酒看着他立在那里的侧影,心里突然很不是滋味……

但,离婚以后,薄书砚会怎样,哪里需得她来操心?

垂下眼眸,傅深酒摇了摇头,“没有了。”

“没有了就出去。”薄书砚看也没看她,寡声,“苏丽没给你说规矩?”

规矩?

傅深酒想了想,恍然记起苏丽之前说过,薄书砚休息的时候不允许被任何人打扰。

可她,已经打扰了他这么久!

薄书砚那股子不怒自威的气势叫深酒慌了慌,步子往后一退的时候就输了阵,“那我先出去了,薄先生你好好休息。”

薄书砚垂着眼眸抽烟,没吭声。

傅深酒转身出去了。

直到傅深酒的身影在走廊里消失,薄书砚这才抬眸去看那空荡荡的地方。

而后,他抬步回到办公桌前。

桌上,离婚协议书还翻在双方需要签字的那一页。

薄书砚将烟夹在唇间,被烟雾缭绕的眼眸淡淡一眯的时候,他将视线投到了远方。

……

傅深酒快步除了走廊,一直埋头走出了千石集团,这才停下来。

胸腔间一直憋着的那口气,也才慢慢平顺下来。

她回身仰望千石集团高耸的写字楼,视线停留在薄书砚的办公室大概所在的楼层高度,怔愣了好一会,才终于想起一件事……

尼玛,她努力了半天,到头来,薄书砚根本没签字啊!

不但没签字,对于离婚这件事,连明确的态度也没有给她!

心底升腾起一股莫名的复杂情绪,傅深酒也是有点心累。

原准备立马转身回去找他,但一想到薄书砚那幽沉沉的表情,她就迈不动步子。

算了,反正过两天薄渊爵才会走,下次再找机会去跟薄书砚谈吧。

她也是有点怕了薄书砚了。

心累。

傅深酒抬手拍了拍额头,长吐了口气,抬步准备离开。

“傅小姐!”

傅深酒步子一顿,没有转过身也知道后面叫她的人是谁。

明明她和许绾轻的交集少得可怜,可她就是能够断定。

傅深酒并没有停步,也没有转过身,就当没听见似得,直到许绾轻踩着高跟鞋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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