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依依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那些年我在锦衣卫-第8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杨柳被堵的说不出话,拳头紧紧攥着,青筋暴露。他不服气,样子有些执迷不悟:“王爷,我们费劲千辛万苦总算寻到了迦元,就这样完了?”

“断然不会!”赢山王阔袖一震,“他是本王的皇妹,是南魏的公主,本王自然不会让她如此落魄,只不过此事还需从长计议。”

“从长计议?”

赢山王颔首,徐徐道:“本王万万没想到迦元竟然成为了锦衣卫,这下子有些难办了。锦衣卫知晓大华不少朝廷秘闻,如若本王去求她,光宏帝又怎会放她离开?搞不好还会害了她的命。她究竟是南魏公主还是暗探,就在大华皇帝的一念之间。我们现在寄人篱下,胳膊拧不过大腿,单凭麒麟崖的力量根本保护不了她。”

被他这么一提醒,杨柳适才想到了她的身份。他原本以为她是逍王的侍卫,谁知竟然是皇帝派来监视小王爷的锦衣卫!

如此一来,杨柳登时变得蔫头耷脑。

谁人不知锦衣卫的厉害,当初他们麒麟崖在南魏还无意拦截过锦衣卫的通风信鸽。若要带走一名普通锦衣卫或许还激不起风浪,可迦元不同,她是名声大震的女探子白鸟,又跟指挥使关系匪浅,冒然掳走她后果不堪设想。

思及此,杨柳忿忿不平的磨牙,“这是大华,除了麒麟崖谁还肯帮我们?”

赢山王没有着急回答他,负手而站,仰眸望天,方才在宫里的场景一遍遍回放在他的脑海里。光宏帝要问责卫夕,他早就接到了方清的禀告,急不可耐的赶去了御花园,只不过一直躲在外头窥察着里头的光景……

“王爷!”

在杨柳心焦气躁的催促下,他淡淡勾了勾唇,“去通报一下牧指挥使,就说本王有要事与他相商。”

第八十章

光宏六年春。

西北边关缺饷,士气低落,不停有驻守将军上书皇帝请求放银。由于五军都督府扩张太大,国库早已亏空,光宏帝一筹莫展,唯有召见牧庆海,询问如何才能节流。

“皇上,节流不如开源。臣主张征收工商业者的课税,即能稳定民本,聚拢人心,又能增加国库收入,实则一箭双雕。”

牧庆海所言有理,光宏帝沉思须臾,面上看起来有些为难,“大华的工商业多由世家大族把持,这么一来难免要触碰到一些权贵的利益。若是闹腾起来……”他捏捏眉头,“也够朕头疼的。”

牧庆海不以为然,“皇上自然是知道,工商业素来是肥利,银子流入他们手中多数也都用来吃喝玩乐了,实乃浪费。军队驻守边关为国效力,救济国家匹夫有责,尤其是钱袋里塞满银子的工商业者,势必要作为楷模。毕竟……”他抬眸看了看光宏帝的面色,“毕竟他们如今得到的雍容华贵也是皇上仁政的效果,是到报恩的时候了。”

若非大华鼓励工商业发展,哪有这些商人权贵阶层的诞生?思及此,光宏帝方才的顾虑登时消散不少,从龙椅上站起来,在屋里来回踱步。节流固然可行,但一时半会难见效果,唯有开源才能快速聚敛银子,解除军队缺饷的问题。

“好!”光宏帝袖阑一震,威严道:“就按牧爱卿的意思办,朕就将此事全权交与你,切勿让朕失望。”

牧庆海恭敬揖手,“是,臣领旨!”

#

五日后,以左丞相牧庆海为主的改良派在朝廷诞生。改革方案顺利拟定,以告示的行事由各地官府昭告天下,并加派一名官员执行监督。

牧庆海主张降低农业税,按年入银两来征收工商业者的课税,以此开源。除此之外,他还实行削爵降俸,倡导节俭度日,以此节流。

此番改革一时激起了千层浪,老百姓受益,自然拍手叫好,然而那些被触动利益的权贵望族却傻了眼,人人提起牧庆海皆是敢怒而不敢言,毕竟他小儿尚在提领锦衣卫。

由于光宏帝大力支持,改革推进极快,短短几日就有数千两白银上缉国库。大功臣牧庆海颇受皇帝赞誉,牧党人士各个儿都是红光满面,面对灰鼻土脸的蔡昂一派取得了压倒性的胜利。

然而牧容却不敢怠慢,加派了两名锦衣卫暗中保护父亲。此番改革委实有些激进,可父亲的意思他也违背不得,只能防着小人暗算。尤其是那些突然被削爵的,难免办出什么极端之事。

结束了一日的公务,牧容回到府邸时已经傍黑天了。卫夕在正堂摆弄花草,老远瞧着大人回来了,赶忙裹上小斗篷迎了出去。

“大人,东西买了吗?”由于跑的急,她咻咻的喘了几口气。

“你的眼里倒是只有吃的。”牧容嗔她一句,还是将手里的木匣递给了她,里头装着她的“新欢”——百合糕。

“谢谢。”卫夕笑吟吟的接过来,还不忘踮起脚亲他一下。

两人如此亲厚已经是府邸习以为常的事了,青翠老远看着,还是忍不住捂嘴匿笑。瞧大人那脸色,明明心里极为享受,面上却还一版正经……

委实会装!

二人携手往偏厅走,卫夕一手拉着牧容,一手提着小木匣,嘴里嘚吧嘚吧的说个没完。一日不见时隔三秋,她还真有些想念牧容。

话说的太急,她喝了几口凉风,嗓子又是一阵干痒,忍不住咳了个天翻地覆。

近日天气转暖,夜风却还凉森森的,她不小心染了风寒,倒是不烧,唯有嗓子发炎,彻夜的咳嗽。

怕她咳出毛病,牧容让她窝在府里养了好几日,各种润肺滋阴的补品好生供着,这才渐渐好转。

如今见她眼里咳出了泪雾,牧容心疼的蹙起眉,停下步子将她揽入怀里,担忧道:“怎么还是咳?药有按时吃吗?”

卫夕擦了下眼角,嗡声嗡气道:“按时服了,病去如抽丝,哪有这么快就好的。”

更何况是没有抗生素的古代,她扁桃体发炎了啊!光凭中药汤子调理慢死了。

“陈忠说了,你身子骨虚的很,一定要多多留心,不要再毛手毛脚了。”牧容将她搂的更紧,睇下巴亲了下她的头顶,半阖起的眼眸晦暗不明,仿佛蕴着万千念头似得。

外头风凉,两人没有过多逗留,卿卿我我了一会,牧容揽着她快速走进了偏厅。

描画漆金的檀木八仙桌上早已布满了晚膳,都是极为清淡的食物。卫夕吃了许多日,难免胃口欠佳,拿筷子夹了几口便说自己吃饱了。

牧容自然不肯放她离开,逼她吃下两小碗冰糖雪梨粥这才肯放她去沐浴。

临走时,卫夕狠狠踩了下他的皂靴,逃也似的飞奔出门。那冰糖雪梨粥她吃到吐了,这辈子都不想再吃第二口。

偏厅了少了卫夕显得有些冷静,牧容无可奈何的看了眼皂靴上的鞋印,这丫头胆子愈发大了,果真是不能娇惯。

他自顾自的笑笑,起身示意婢女收拾碗筷。回来的有些晚,他的飞鱼服还没来得及脱,这会子裹在身上有些难受。出了偏厅,他踅身往东朝寝房走。

穹窿变得蓝紫,月朗星稀,明个又是好天。

牧容驻足看了会,正欲抬步离开,一道隐约的银光突然从侧面突刺而出——

他眼光一凛,灵活的后退一步,只听“嘭”一声门响,有什么东西扎在了他右侧的门栏上。定睛一看,竟然是个精钢飞镖,下头还扎着一张白纸。

牧容蹙了下眉头,拔出飞镖放在手里掂了掂,随后打开了那张皱皱巴巴的白纸,上书几个苍劲的小楷——

「亥时,老地方见。」

第八十一章

亥时。

寒冬已过,京城再次复苏,盈盈的灯笼高高挂起,人流攒动颇为热闹。一辆低调的素面轿子自西向东行至凌江河畔,最后停在了望月楼后门。

小厮轻轻落轿,往前探头道:“大人,到了。”

牧容缓缓睁开眼,抬手挑开了轿帘,下轿后捋了捋袖阑,这才叩了叩望月楼的后门。

里头很快就把门打开了,牧容颔首示意,随后轻车熟路的摸进了一间幽静的厢房。

和外院的灯火通明相比,这间后院厢房颇为昏暗,只有一盏落地绢灯散发出影影绰绰的光芒。靠近窗户的位置摆放着一个漆金的梨木软榻,身穿暗紫色交领袍的男人正斜躺在上面闭目养神。

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他微微抬起眼帘,薄唇翕动吐出两个字:“来了?”

“见过赢山王。”牧容立于一丈开外,淡然揖手。

赢山王点点头,半坐起身体来,意味不明的眼光在他身上寻睃了一圈。

眼前的男人容貌俊美,身姿挺拔,举手投足间贵气逼人,配他皇妹委实说得过去。但男人不能单凭样貌说话,谁能想到这般安静娴雅的男人实则是个沾满血腥的刽子手……

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他叹了口气,无奈道:“牧指挥使,那件事你可是想好了?”

牧容轻快一笑,“想好了,卫夕不能离开大华。”

话音刚落,赢山王旋即从软榻上站了起来,脸色蓦然变得阴沉,“牧容,你搞清楚现状了没有,到底要让本王重复多少次?”他忿忿踱到他身前,压低声道:“她现在不是公主,更不是名门千金,是个随时都会没命的锦衣卫!你的不舍会害了她!”

牧容不以为然,微微扭头,气定神闲的直视他,“王爷此言差矣,即便是我识得大义舍弃她,也会害了她。”

心急如焚的等了一个月,没想到他会是这般答复。赢山王捏紧了拳头,轻嗤道:“此话怎讲?”

“让她假死简单,护送你们出京也简单,可你们该去哪里落脚?”牧容神色倏尔变得凝重,“南魏你们暂且不能回去,大华又遍布锦衣卫的眼线。敌在暗,我在明,一旦卫夕被熟稔的人发现定会被大做文章,制你们一个欺君之罪。到时候,恐怕我也保不住你们的脑袋。”

短短的几句话铿锵有力,掷地有声,将赢山王心头的那把火噌一下浇灭了。他凝了牧容许久,最终不甘心的松开了拳头,“就没有别的办法了?你叫本王如何忍心看皇妹出生入死!”

自从夺嫡失败后,他对权力的追求变得愈发淡薄,然而今日的心境却全然不同。

压抑许久的野心再度蠢蠢欲动——

没有权力,他如何保护挚爱之人?

正当他失意之时,牧容的唇畔却裹挟出一丝暧昧不明的笑,“王爷莫愁,我有一计。”

听罢,赢山王一愣,黯淡的眸子再度燃起星星之火,音调也随之抬高了几分:“快说来听听!”

现如今,他唯有信任牧容。

“王爷应该知晓,最近朝廷不太稳当,过些时日我会向皇上请婚,将卫夕迎娶进门。”说出这句话时,他那双秀长的眼眸里盛满了星辉,看起来格外精神,“谨慎起见,你们的关系不可昭告天下,我会在朝廷里为她寻个义父,让她风光的嫁入牧家。”

赢山王面露诧哑,微张着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万万没想到竟然会是这种办法!

牧容对他的表情视若无睹,后退一步,恭敬地垂头揖手,“王爷,我答应过卫夕,不论什么情况都会保她平安。请你放心的将公主托付于我,牧容……至死不渝!”

#

翌日午后,牧容将锦衣卫的事务全权交给君澄处理,自个儿领着一头雾水的卫夕来到了将军府。

彪勇将军随刚已经年过半百,剑目星眉,蓄着一缕山羊胡,此时端坐在正堂之上,颇具威严。

在牧容的见证下,卫夕行完大礼,递上茶,恭恭敬敬的叫了一声“义父”。

万万没想到,她竟然在古代意外的攀了个“干爹”!

她这声“义父”喊得颇为乖巧,人长得又水灵漂亮,随刚接过茶呷了一口,紧绷的脸色终于笑成了一朵花,“我常年征战,膝下只有一子,如今总算儿女双全了!来来来,快起来,到爹爹这来!”他将卫夕拉到身边,随后斜眼看向坐在下堂的牧容,粗声粗气道:“容儿,你可不能欺负她,否则本将军的拳头可是不长眼!”

卫夕被这嗓门慑住了,这干爹变脸翻书还快!

然而牧容追随他驻守边关多年,早就看惯了他的脾性,一挑眉梢,坏坏揶揄道:“这么多年了,将军还是这么火急火燎。”

随刚一拍桌子,叱道:“你这小子!翅膀硬了还是当本将军不中用了?!”

“牧容对将军感激不尽,哪敢造次?”他打趣起身,随后笑容宴宴的叩首,“请将军放心,下官一定会好生对待遂家小姐,如若食言——”他仰眸看向面颊绯红的卫夕,一字一顿道:“不,得,好,死。”

#

随刚为人刚正不阿,相处起来却发现是个老小孩。卫夕陪他下了几盘棋,又满足了他带着女儿踏青的愿望,这才得空用膳,疲惫的离开了将军府。

远远瞧见随刚终于进了府,卫夕放下帘子,如负释重的叹道:“随将军真是好客啊!”

“那是你义父。”牧容耐心提醒她,随后把将军府赠送的新鲜蜜饯递到她嘴里。

卫夕嚼了嚼,满口香甜,呜呜隆隆道:“大人,你怎么突然想到给我寻义父了?”

牧容只是抿唇笑笑,并没说话,又往她嘴里塞了几个蜜饯。

他这幅模�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