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辏绻娴某晌伦印⑿〉俗铀侵械囊辉保獗沧踊拐媸敲挥惺裁匆馑剂耍约盒列量嗫嘧吹哪敲炊嗲庖逡步涞梅浅S邢蕖# �
虽然在那半杯残茶并未化验出什么有毒成份,但马隆景深信这全是周扬那家伙搞的鬼。因为自己一向绝无此病,为什么偏偏他一出现,这效果简直是立杆见影呢!
这个出人意料的结果使一向擅长打太极、玩阴招的马隆景懊悔不已,自己打猎半辈子,这次却被小雁给啄瞎了眼!
尽力使自己冷静下来以后,马隆景慢慢地明白了周扬的如意算盘:他先以三百万的价码想要将手机卖给自己,可惜因为里面的录音证据难被法院采信而作罢;然后就使阴招使自己得此怪病。。。。。。
不用说,周扬肯定是先打个手机的幌子暗示自己必须付出三百万的代价,算是对哈根新城使绊的补偿;然后又在茶水中作了手脚逼迫自己低头就范。
想到这里,马隆景决定解铃还找那个系铃的家伙韩信当年曾受胯下之辱,自己今天为了胯下之物受点委曲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至于那三百万么,虽然不是一个小数目,但它与自己终身的幸福比起来。那简直是不可同日而语。
作了一番准备工作,马隆景就按周扬留下的联系方式打通了他的电话。
“喂,您好,周先生。”马隆景非常客气地说,“你瞧瞧,昨天幸与周先生见了个面,却因为一些琐事而没能一块喝两杯,不知周先生今天有空儿没有,我们两个一块坐坐?”
“哈哈,你太客气了,马总。真是非常不好意思啊。今天我确实抽不出来空儿,要不改天我请马总。”周扬胜券在握,自是表现得十分轻松。
“这样子啊,真是非常遗憾。周先生明天有空吗,要不明天我们一块坐坐?”马隆景知道对方这是在故意吊胃口、拿架子,心里面恨得痒痒的,嘴巴仍是客气、热情加耐心。
“对不起啊,马总。&&这几天我一直比较忙,如果没有什么事儿,那我们有空儿再聊?”周扬并不想一直和他打太极、乱扯皮,想要挂电话。
“是这样的。周先生,昨天您给我推荐的那部手机。我觉得确实不错,要不你说个账号。我先把货款汇过去!”眼看周扬有挂电话的意思,马隆景这才非常含蓄地直入正题。
“看看不是我说你啊马总,我昨天给你推荐你不相信,非要错过昨天的打折优惠跳楼价,今天可是已经不在搞活动的优惠期了啊!”周扬知道这条大鱼已经挂在钩子了,根本不用担心他能脱钩跑掉,所以立即来了个坐地起价、高举宰刀。
马隆景一听他这样说,知道他这是要坐地起价再宰一刀,虽然心里面怒火中烧,但理智告诉自己,错过了今天,明天再找他肯定还会再生变故,所以咬了咬牙,仍旧心平气和地说:“呵呵,这样子啊,要不我只买你那个芯片如何?还是三百万的价?”
“马总你是了解的,我又不是卖手机配件电话卡的,怎么能够单独卖个芯片呢?”周扬一本正经地说,“手机的音质不错,离开了手机你能听得到声音么?”
“那好,你说个价儿!”马隆景今天是充分体会到“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无奈。
“看在马总还真是实心实意地要买,那就给你一个人情价五百万!”周扬说得是斩钉截铁因为这笔钱要平分给哈根新城的众多业主们作为补偿,所以并不算多。
“行,我马带支票过去找你!”马隆景低声说道。
“哈哈,看来马总还是很有诚意的嘛!那行,你现在过来。不过我这人对现金比较感兴趣,不麻烦马总带支票了。”周扬如此回答后就挂了电话。
马隆景知道对方不想在银行中留下什么痕迹,无奈只好通知财务速取五百万现金。
与助手带现金,在酒店中找到了周扬,马隆景并不想与这个家伙多说什废话,很快就将一箱现金推在桌说:“周先生就请过个数儿!”
“嗯,马总说得对,当面数钱不为丑,你们两个先坐,喝茶稍等一会儿!”周扬指了指茶杯,自己也不用什么验钞机,大致数了数叠数,看看了纸币的真假。
马隆景自是没有心情在他这儿喝什么茶,心里面还正担心生气着呢。
“没有问题,周先生?”马隆景见他点验完毕,低声问道。
“一摞五叠,一共十摞,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周扬掏出手机递了过去,“喏,我们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现在是钱货两清、各不相欠!”
马隆景看着周扬手的那部破手机,恨不得摔在地再跺两脚就这么个破玩艺儿,他竟然狮子大开口,要五百万,如果不是怪病相迫,傻子也不会干这种买卖啊!
马隆景心里面一阵难受,示意助手接过周扬的那部破手机,轻声说道:“好一个钱货两清、各不相欠!还希望周先生言而有信,不要给我留下什么后遗症才好!”
马隆景的意思是,这次我已经为自己的问题付出了惨重的代价,你就赶快把我的隐疾给看好且不能留下什么后遗症。
“咦,什么后遗症?马总你不会是在说你那个雄性不育的怪病?”周扬故作惊讶地口不择言,“马总你可不要误会,我们钱货两清、各不相欠指的是手机交易,可不能跟你那怪病混为一谈、扯到一块啊,我周扬看病从来是不轻易出手的!”
“什么?你说什么?!”马隆景一直以为,周扬表面是以三百万卖其手机,实质则是以其看病作为筹码,就算这次加价到五百万,为了下半身的幸福,马隆景都咬牙接受了,没有想到周扬竟然无耻到如此程度否则的话,就他那个破手机,别说五百万,就是五百块谁也不会要它的!
俗话说盗亦有道,各行都有各行的行规和准则,虽然自己采用不正当的手段对付了亿科公司,可现在人在屋檐下已经在低头,五百万就是技不如人所付出的代价。
但周扬如此胡搅动蛮缠不讲规矩,这让马隆景立即是怒火中烧,瞪眼咬牙握紧拳头地盯着周扬,意思是你小子如果胆敢再胡扯不认账的话,老子马冲过去砸扁你再说!
周扬对此早就准备、处变不惊,他之所以胆敢如此戏弄马隆景,那自然是没有金钢钻、不揽瓷器活儿!
男人嘛,无论你如何有权有钱,自身的武力永远是最为坚强的后盾!
所以周扬见马隆景他们两个双眼冒火、几欲动手,仍旧是一脸的云淡风轻,把杯中茶水喝完以后,将那个厚重结实的玻璃杯举到眼前,轻轻地自言自语道:“好久没有活动活动手脚了,不知这个小小的杯子能否经得起我轻轻一捏?”
话刚落音,只见周扬单手轻轻一用力,那个厚实的杯子就哗啦啦地破碎下落!
周扬的这一手,破碎的不仅仅是手中的玻璃杯,一块破碎的还有马隆景他们两个动手的信心!
因为马隆景非常清楚,周扬这手看似轻轻巧巧,实则是涵蕴着非常深厚的功力没有想到这小子不但精通法术易道,竟然还有如此身手!
马隆景与助手相互看了看,知道如果在这儿动手的话,肯定讨不到一丁半点儿的便宜!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马隆景再次坐了下来,低声问道:“说实话,我身的这个问题,是不是你下的毒?”
“害人如害己,你这是罪有应得,怎么说得是别人害的呢?”周扬淡淡地回答说。
“那好,请问一下周先生,要是请你帮我根治这个怪病的话,诊金如何?”马隆景知道怒骂一通、甩手而去很简单,不过问题得不到解决的话,自己还会再次低头前来,不如理智地一次性解决掉再说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君子报仇、改天不晚!
“这个么,哈哈,我这人一般不喜欢乱用岐黄之术的!”周扬故意卖关子、吊胃口,“俗话说黄金有价药无价,知道该用什么药那更是无价之中的无价!”
周扬这番话噎得马隆景直瞪眼,看来周扬并没有轻放自己的打算啊!
“咳,古人云医者父母心,悬壶本为救世人,还请周先生出手相助啊。。。。。。”马隆景看到周扬一付胸有成竹的样子,知道今天是吃定了自己,所以赶快又换成了一个笑脸,说了一通好话。
“快打住、快打住,马总你这话含糖量实在是太高了,再听下去我估计会得糖尿病的!”周扬摆了摆手,认真地说,“要治你这个怪病么,也不算难,只是有一个药引子比较麻烦。。。。。。”未完待续。。
最新最快章节;请登陆;阅读是一种享受;建议您收藏。
第0339章杀人不过头点地
新时间:2012…9…2520:55:04本章字数:4278
请牢记本站域名。27kk。;或者在百度搜索:爱去看看
“什么药引子?”马隆景问道。
“具体是什么药引子,现在我还没有决定要不要给你医治呢,当然不方便透露给你。不过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周扬一本正经地说,“那就是这种药引子非常罕见、非常稀有、非常地宝贵!”
马隆景听周扬如此一说,心里面是一阵冷笑,这小子扯了这么多,不过是为了多诈几个钱儿罢了,还值得绕这么个大圈子!
“周先生认为那个药引子大概需要多少钱呢?”马隆景知道给他扯下去也没有任何意义,不如直接问他需要多少钱算了。
“估计也就几百万的样子!”周扬说得很是轻松随意,好像在说一包烟钱那么简单。
马隆景差点吐血,一脸苦瓜形地看着周扬说:“周先生,你的手机还是你的手机,我不要了,刚才那五百万就权当我预付的医药费,这总该是足够了?”
“也行,那就算预付的药引子钱。不过主药、辅药也并不太便宜,更重要的是诊金方面,我这人一向不轻易出手的。”周扬郑重地说。
“周先生,杀人不过头点地,我承认当初的做法不是很妥当,”马隆景见对方狮子大开口、胃口实在太大,忍不住说,“但那也是情非得已、事出有因,如果周先生你执意如此的话,那我就只好另请高明了!”
“哈哈,说得也是,毕竟现在知名医院、医学专家数不胜数。你完全可以去找他人治疗!”周扬话锋一转,冷笑着说,“不过有一点我可以十分负责地告诉你,那就是你的怪病现有医术根本查不出来病因。查不出来病因自然是无从下手,不信的话你完全可以去试试好马还不吃回头草呢,如果他们给你治疗不好的话,相信你不会再回头找我的;因为我也喜欢好马、讨厌劣马!”
周扬这样一说,马隆景心里面没底儿了,因为他已经到医院做过全面的检查,院方确实并没有检查出来病因何在。而且那半杯残茶经过化验,竟然未能验出有毒成份。
“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马总现在应该有了两个女儿,还没有继承香火的儿子,难道马总这辈子不想再要个儿子了吗?”周扬继续煽风点火说,“当然。…马总可能对有没有儿子并不在意。不过马总正当壮年,早早过清心寡欲的生活,这确实有些残忍啊!”
马隆景心里面是一阵腹诽,老子当然在意!当然不能变成活太监!
“这样说,周先生。其实我们不必绕来绕去的,干脆撕破那层窗户纸开诚布公地说,”马隆景不想再这样纠缠下去,既然自己不是对手。早点儿低头早点儿得到解脱,于是就爽快地说。“你我心里面都清楚,就是因为我马某暗中折腾了亿科公司一下。周先生才出手的。不过现在反正是木已成舟,周先生你看我应该如何弥补过错就行!”
“爽快!马总还是很有个性的!”周扬见对方干脆撕下面具直入正题,也就毫不扯淡地说,“任何过错都是要付出代价的,马总你认为应该如何补偿呢?”
“从今天开始,我与那亿科公司不再去竞争什么,他买地开发、开盘售楼我绝不打扰。对于哈根新城的事儿,一个巴掌是拍不响的,这也不能完全怪我马隆景。但既然是周先生出面打抱不平,我愿意拿出五百万进行赔偿。从今以后我们井水不犯河水各走各的路,周先生意下如何?”
马隆景这样一说,周扬反而是愣住了。
因为只要马隆景不低头认输,自己就一定变着花样地折腾他,直到他走投无路、甘拜下风为止;没有想到这个姓马的倒是还算识时务,明白自己已经不是对手,一下子坦承认输,这倒让周扬感到有些为难大虫尚且不吃伏肉,人家已经低头认输,自然也就没有太大的玩头了。
“杀人不过头点地,这次我饶过你!”周扬认真地说,“其实你与亿科的竞争我是丝毫不关心、不过问的。毕竟是龙有龙道、蛇有蛇道,各有各的竞争手段,有钱的靠钱、有势的借势,这无可厚非。但有一个错误是不能容忍的,那就是你不应该城门失火、殃及池鱼,拿众多哈根新城的业主做筹码,去坑害无辜之人来对付商业对手!”
“是,周先生教训的是!”马隆景见周扬已有放过自己的打算,更加表现得心悦诚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