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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大活人。
“上次不是说过了吗,我从来没有到采石场看过,既然洪剑兄就开有采石场,当然要过来瞧瞧,”周扬打量了一下郭洪剑“咦洪剑兄气色可不是很好啊,怎么,遇到什么不顺心的事儿了吗?”
“咳,真是倒霉,我这采石场又生了一起安全事故而且这次损失还比较犬……”郭洪剑无奈地说。
原来像他们这里的露天采石场,虽然件观定要采用台阶式进行开采,禁止采用扩壶爆破、掏底儿崩落的方式,但规定是规定、现实是现实。
为了降低成本、提高效率,而且能够大幅地提高大石材的成品率,郭洪剑的采石场全部采用的是扩壶爆破、掏底儿崩落的危险方式。
这些方法省工省料放率高,而且经济效益好。但是容易出现严重的安全事故。
不过这种地方人命不是那么值钱的,只要不被闻媒体捅出去没有人希望把事情弄大,那样面子上大家都不好看……””死了工人赔几个钱也就算了。
当然,这种危险的重体力活,工人来自四面八方而且一个个都是头脑简单、四肢达之辈管理方面自然需要用些特殊的手段,那就是内保。
对壮汉莽夫的管理,必须用暴力的手段,因为讲道理不但费劲儿而且效果不是很好。
郭洪剑正好是干那行的,所养的一帮内保个个如狼似虎,只要有人敢不按老板的命令去做,那结果就不用多说了。
再加上村夫莽汉们并没有太多的安全意识,所以就只能按郭洪剑所说的用扩壶爆破、掏底儿崩落这些极为危险的方式进行采石。
这次事故生后,因为伤亡较大,而且有几个本地人,所以郭洪剑听从其师父郭小璞的建议,准备暂时关闭采石场,将工人全部打走,将来再招的……”万一闹出动静来,上面就无法找到他们强迫工人扩壶爆破、掏底崩落的人证。
当然,郭洪剑不可能将事情的真相全部告诉周扬,只是表示出了这次事故他非常痛心,决定暂停生产、好好整顿,避免同类事故的再次生。
“洪剑兄莫慌嘛,其实你这样将生产全部停掉,工人不就全部失业了么?”周扬问道。…。
“咳,没办法啊,毕竟人命大于天,若是不完全停产、好好整顿,万一再生这样的问题,我心里面非常不安呐!”郭洪剑一脸的痛心疾。
周扬暗暗感叹,其实国真正的优秀演员不是演艺圈,官场商场卧虎藏龙、个个都是功力深厚川……这个郭洪剑明明是想遣散证人、摆脱责任,却把理由说得如此冠冕堂皇、言辞恳切,真是一个白衣影帝。
“哈哈,看来洪剑兄还是信不过兄弟啊,”周扬意味深长地打量着郭洪剑说,“大哥,别忘了兄弟我是干哪行的,别忘了我们可是换的金兰兄弟,这件事瞒着兄弟可是没有任何意义的。”
“那当然、那当然!”郭洪剑心里面很是吃惊,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洪剑兄印堂暗、面现晦涩,我看来,近来恐有牢狱之灾啊!”周扬盯着对方说,“当然,这种小灾小难的,兄弟我完全可以破解掉,关键是看大哥相信不相信兄弟的啦!“
与郭小璞不同的是,郭洪剑时常关注时事闻、娱乐八卦什么的,对当初有关周扬的报导非常了解,自然也就深信周扬的观相之术。
郭洪剑稍一思付,立即决定赌上一把……赌徒心理人人皆有,他这种人身上自是加突出。
“兄弟,你真的觉得我会有什么灾厄吗?”郭洪剑试探道。
“兄弟之间绝不胡扯!”周扬斩钉截铁。
“有没有破解之道?”郭洪剑先问退路,否则的话根本没有必要向周扬说明
“当然如果大哥相信我的话……”区区小事不话下!”周扬胸有成竹。
“哈哈,都是自家兄弟的,我怎么可能会不相信兄弟呢?!”郭洪剑有真有假地将情况向周扬简单介绍了一下。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建议大哥你千万别把工人全部赶走,因为万一走露风声上面有人来查的话,你这个举动分明是此地无银三两嘛!要知道欲盖弥彰、不如不盖!”
“兄弟你的意思是?”郭洪剑……脸凝重。
“一切如旧、正常生产,否则的话大哥你就有故意遮掩的嫌疑,反而会加引起别人的怀疑与注意!”周扬一本正经地说,“你想想啊大哥,本来不过是一件生产过程的安全故事,又不是谁希望生的。
而大哥你自己又不打算跑路,那么你遣散工人、关停工厂,这分明是心虚的表现嘛!”
“兄弟说的也对啊,这种事故又不是我想要的,出了事儿只要我赔偿到位,正常生产反而不易引起别人的怀疑与注意,只是,万一有人无生有地告官了,我应该怎么办啊?”郭洪剑问道。
“哈哈,放心大哥,你还记得三国的空城之计?同样的道理,只要你一切照常,自然不会引起别人的怀疑,没有人怀疑什么,怎么可能会有人报官呢?再说,大哥你刚才不是说对死者家属已经赔偿到位了么?只要你别心虚露怯,肯定不会有什么事儿的。”周扬决定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故而再三宽慰着郭洪剑。
郭洪剑想了想,也觉得周扬这话说得有些道理。
至于后面的事儿么,那自然就是水到渠成、一帆风顺了。
张木崔主任的帮助下,直接将洪剑采石场的情况反映到市里,再加上闻媒体的介入,市安监等部门立即到洪剑采石场调查了解,那帮工人也就实事求是地将情况一一说明了………。
很快,郭洪剑就涉嫌以胁迫手段让工人采取危险的作业方式进行生产,从而将事件认定为责任事故,除了郭洪剑本人涉及到刑事责任外,县安监、等部门的失职责任一并得到了追究。
当然,郭洪剑的总后台、杨军升副县长因为已经调到了下面工作,也只好人死账烂、既往不咎。
后处理的结果,不但全县所有采石场全部整顿一番,再也没有场主胆敢采用扩壶爆破、掏底儿崩落这些极为危险的方式进行采石,而且事故伤亡的工人,其家属得以按相关标准,大幅地提高了各项补偿,这也算是皆大欢喜、相当圆满。
“周大哥,现那个郭小璞的后台已经全部清理干净,可以动手解决郭小璞的问题了?”杨奇龙迟疑了片刻,看着周扬问道,“其实以你的手段,对付那个郭小璞根本没有必要费这么大的周折,大哥为什么偏偏要舍近求远啊?”
“兄弟有所不知,有道是泰山不让土壤,故能成其大;河海不择细流,故能就其深。说实话,那个郭小璞所用的借运等什么的奇门秘术,我还真的不清楚,毕竟私下民间流传下来的东西太多太多,所以我想把那他的那些东西给弄出来,”周扬说,“而且你也看到了,处理了一个郭洪剑,这方圆里的采石场,再也没人胆敢轻易胁迫工人采用危险的方式了,这多少也算是一件好事嘛!”
“有意思,蛇液蝎毒用之得当,有时候还能救死扶伤呢,如果真的将那套秘术弄过来的话,说不定大有用途,”杨奇龙说,“要不,我们两个都化下妆,好好调戏调戏那个老家伙?”
“哈哈,知我者,兄弟也,大哥我正有此意!”周扬冲杨奇龙竖起了大拇指小本字由小图提供。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大的动力。。
第0263章借运之妙
新时间:2012…8…202:59:01本章字数:4575
第三卷左右逢源'第0263章借运之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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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小璞被张木父子打得鼻青脸肿、浑身伤痛,后一个外乡人的“帮助”下写了份《认罪悔过书》,承认自己是由于嫌对方招待不周,给张家选了块凶地,这才算躲过了被群殴的严重后果。
虽然那个外乡人当时看来,算是帮了自己一把,但由于那份《认罪悔过书》的存,郭小璞觉得再报官处理的话胜算的把握不是很大一……”一屋漏偏逢连阴雨,郭小璞的有力后台郭剑洪竟然也出事儿被押了起来。
吃了个哑巴亏、家养伤的郭小璞,为了排解郁闷,拿了份万年历翻看起来。
当郭小璞翻到今天的宜忌一栏时,上面赫然呈现的是,宜开市、会友和纳财!
开市、会友、纳财?郭小璞感到既喜又忧,喜的是有财可纳当然是件好事儿;忧的是自己目前这个样子,好像猪八戒初会红孩儿一样,就算有人来请,还真是不好意思抛头露面、影响形象!
正当郭小璞无聊赖之时,听到大门口有车鸣笛的声音,接着老伴就进来说,外面有两个人说是慕名面来,说是专程来拜访郭先生的,你看要不要见他们啊?
开车来的?是轿车吗?看样子像不像有钱人?郭小璞没有直接回答要不要见对方,而是先打听其具体情况再说。
郭小璞的老仵说,不知道是啥牌子的车,反正看样子那两个人应该挺有钱的……
一听老伴说那两个人像是很有钱的样子,再想想刚才万年历上宜忌一栏,写的可是适宜开市、会友和纳财,郭小璞就决定不能错过那两个财神爷。
“行,顾不得这张老脸了,你就请他们过来好了,我先多大的生意再说,对了,待会儿千万不说胡说八道,就说,就说我是前天喝醉酒后摔的啦!”郭小璞吩咐老伴说。
两个非常挺拔的东人提着名烟名酒跨了进来,从对方的衣着打扮来看,郭小璞就知道今天还真是有财神爷亲自登门,于是从床上坐了起来,请对方看座。
不用说,那面个年人正是化妆易容后的周扬与杨奇龙二人。
“这位应该就是大名鼎鼎的郭先生?”周扬故意装出第一次见面的样子问道。
“哦,老夫正是郭小璞,两位随便坐、随便坐!”郭小璞看到他们两个出手阔绰,所提烟酒梅是名牌,自然也是非常客气。
“郭光生这脸上?这是怎么回事啊?”杨奇龙盯着鼻青脸肿的郭,小璞,故作吃惊地问道。
“咳,说来惭愧,前天喝酒喝多了,走路时一不小心栽倒地,就磕成了这个样子!”郭小璞连连摆手,非常谦虚地说。
“啧啧,郭先生怎么这样不小心看样子栽的还不轻呢……”,杨奇龙一听郭小璞竟然说是自己酒后磕的,强忍着可笑,故意装模作样地打量了一番,一脸痛惜地说,“郭先生都这么一把年纪了,以后可量少喝点儿,走路小心点儿,知道的是先生酒后栽倒摔的,不知道的还有可能会误以为是先生聊少年狂,和别人打架斗殴造成的呢!”
郭小璞一阵脸红,娘的,什么打架斗殴,老夫这纯粹是挨打被殴,根本谈不上招架与还手!
“呵呵,这么一大把年纪了,还打什么架、斗什么殴,咳,真是成也美酒、败也美酒啊,看来老夫以后还真得注意点儿,量不能喝多呢!”郭小璞自我解嘲地点头说。…。
“是啊是啊,以后郭先生可是真要把握好量,看看,这次摔得真是不轻,你瞧瞧,除了正面肿得厉害,我看郭先生头上也鼓起了向个大包,看来摔倒的可不是一下两下……”杨奇龙一脸同情地看着郭小璞。
“咳,都过去了、过去了,两位这次到寒舍找老夫,有什么事儿啊?”郭小璞咳嗽了一声,赶快转移了话题,只怕再扯上一会儿,自己就难以自圆其说了一一一这两颊肿胀,可不是一般的摔法可以达到的。
“是这样的,郭先生,我们两个呢合伙开了一家公司,但生意一直不是很好,而且老走出些乱七八糟的浏霉事儿。也找了几个风水大师,给我们指导布局、催财旺运,甚至也种了生基进行催化但效果一直不太明显……”,周扬一本正经地说,“后来听说郭先生您擅长处理这和情况,所以我们两个特地慕名而来、登门拜访,想要请老先生给我们指点指点!”
“哦,你们两个是做什么生意的啊,听口音不像我们这儿的人。”郭小璞问道。
“呵呵,我们两个确实不人,市区开了家贸易公司,主要是做山货特产出口生意的。”周扬从容作答。
“你们两个是从市里过来的?”郭小璞为自己的大名竟然远扬到了市里,自然是一阵心喜、外加一点怀疑“一一老夫的名气还没有那么大?
“对啊,我们公司有员工就是你们这附近的人,听他讲郭先生德高望重、法术精妙,这才登门拜访的!”杨奇龙甩了一记马屁过去,而且解释得合情合理……我们虽是外地人,但公司员工有你们当地人,知道你郭小璞的名声也就自然不过了。
“哈哈,过奖过奖,”郭小璞听他如此连拍马带解释的,心里面立即疑云散、非常高兴,“这样,先报一下你们两个的生辰八字。”
周扬与杨奇龙非常认真地胡乱报了一通。
郭小璞摸着下巴沉吟了片刻,一本正经地说道:“我说两位老板啊,想必你们也曾听说过,一命二运三风水、四积阴德五读书,这风水之道啊,虽然可以助人一臂之力,让人升官财,但他还要看命里有没有,毕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