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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得相逢未嫁时-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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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流矢舞是仓澜人常跳的舞蹈,商雨自小离开仓澜,对这舞的确很生疏,然而众人热情如火,围绕着他和蒙里海棠。他动作有点僵硬,蒙里海棠或是拉着他的胳膊,或是对他笑着先做示范。火光之中,他和蒙里海棠的脸色都是红润青春,像是一对玉人。司恬眼睁睁地看着两人联袂共舞,男的英俊,女的美貌,倒好似一对情侣或是夫妻,于是她心里堵得如有一块石头。
  商雨一边跳着,一边越过众人看向筵席。只见司恬坐在那里静静地看着他,手里端着一杯酒却一直未动。他遥遥地对她一笑,心里在猜,她吃醋了么?
  几个回旋之后他再次抬眼,却发现她的位置已经空了。他心里一空,觉得事情好像有点严重了。他勉强应酬了一曲,抚额笑道:“大家尽兴。本王有点醉了,想去歇息。”他一挥手从场中退下,回到筵席之上。
  “七叔,司恬呢?”
  “她说有点醉了,先告退。”
  商雨略一思忖,附在七叔耳边低声道:“七叔,我想过几日在登基大典上册封她为王后,你看如何?”
  七叔放下酒杯,忙道:“不妥。”
  “为何,是因为她母亲不在?”
  七叔看了一眼场中的蒙里翰父女,低声道:“那倒不是。你当日拒绝蒙里翰,用的理由可是你聘了大梁的公主。如今册封司恬为后,岂不是欺他?如今朝局刚定,万不可让蒙里心里有什么芥蒂。”
  商雨无奈地叹了口气,拧眉不语。
  “司恬是个明理的姑娘,你去向她说明苦衷,让她耐心等待一段时间。”
  商雨沉吟片刻,幽幽道:“我总是有些遗憾,不能携她之手同登王庭宝座。”
  司恬回到帐中,一想到方才那篝火晚会上,蒙里海棠拉着商雨共舞的情形,真是醋得心尖都要化了。他笑得那样开怀,蒙里海棠还拉了他的胳膊。她再也看不下去那画而,装大度、装豁达,她发现自己竟然做不到!
  她气呼呼地脱了外衣,径直挑开被子睡觉。这帐中虽然燃了炭火,却还是不够温暖。她缩在被子里,也不知怎么的,眼泪竞掉在了枕头上。想到自己关山万里随他到了仓澜,本以为会是一番幸福安乐的异域生活,不料来了就受这种窝囊气。被蒙里海棠奚落一顿不说,商雨对她的身份也是半明半暗的不肯明示于人。蒙里海棠虎视眈眈地盯着商雨,而商雨对自己,几次暧昧地同宿一床,却又守着规矩,莫非真的是自己没有女人的吸引力?
  喝了一点酒,脑子有点昏有点乱,再被蒙里海棠这样一气,她真是越想越觉得委屈,眼泪遏止不住,无声无息地将枕头上的丝绸弄湿了一大片。
  突然,她听见一阵熟悉的脚步声,于是赶紧将眼泪抹了,一动不动地装睡。
  商雨走进来,轻轻俯下身子,有点奇怪她今日怎么这么早睡。突然发现她的枕头上有一片水印,他立刻趴在她的肩上,抚摸着她的脸蛋,柔声问道:“你怎么哭了?”
  湿痕仍在,掩饰不住,她也装睡不成,含泪说道:“我想母亲了。”
  他笑道:“你这年纪自己都快要当母亲了,怎么还这样?”
  她哼了一声,“不要你管。”
  “我是你的丈夫,自然要管。”
  “你不是。”她说话有点呛,这态度分明不像是思念母亲,倒像是在生气。
  她果然吃醋了,醋劲还很大。他忍笑推推她的肩头,“你也知道吃醋的滋味了?”
  她死不承认,“谁吃你的醋了,你只管去找那些丰满高挑的仓澜女人去。”
  商雨笑嘻嘻地站起身,道:“好,难得你这么大度体贴,那我去了。”
  他大步走开去,她听着他的脚步声,又听见他在帐外一声吩咐:“司姑娘睡了,你们守好了,谁也不要过来打扰。’她心里又气又痛,眼泪狂涌而下。他竟然真的去了。
  突然她的被子一掀,身后贴过来一个火热的身体。她吓了一跳,慌忙去抹眼泪。
  他从后面将她紧紧抱在怀里,柔声道:“傻丫头。”
  她使劲拿脚蹬他的小腿,泄愤。
  “我只要你。”他在她耳边低语着。
  她气呼呼道:“那你怎么还对她笑,还和她跳舞?她刚才来气我,说你们男人都喜欢丰满的女人,说我单薄消瘦,一看就不是仓澜人。”    厦他笑得身子直抖,没想到她醋劲这么大,这说明如今她对他也是用情至深了,他很高兴她为他吃醋。
  “我只喜欢你这样的。再说,你哪里单薄了?”他的手突然放在她的胸上,她心口猛地狂跳,突然意识到现在自己和他这样很危险。以前也和他共处一室,同卧一床,可是他都很规矩,背对着她。而今日他这样紧搂着自己,似乎有哪里不对劲。
  她连忙想要挣扎出来。他力气极大,紧紧将她环在怀里,气息悉数喷在她的后颈上,酥痒无比。他在她脸颊上一路吻着,直到了她的唇上。他口中淡淡的酒香和强烈的男子气息混在一起,有种蛊惑人心的味道,将她身上一种奇怪的感觉挑拨起来。她说不清是什么感受,似乎是深夜的满天星光要催开一朵花蕾,将开未开,羞涩害怕却又期待。
  他热如火,而她柔如水。他苦苦忍耐了许久的渴望,蓬勃如烈日腾出云海,无法抵挡。如火般烫的手指抚在她柔软如水的身上,春风过处,湖光山色,轻烟旖旎。
  她抓住他的手不让它继续放肆,慌张羞赧地低声问:“你要干什么?”
  他低声在她耳边道:“你说我要干什么?”
  她又惊又羞,忙道:“不行。”
  “我已经忍了许久,终于等到今天。我们过些日子就回大梁,将你母亲接来。”
  “这样不好。”
  “有何不好?你不是怨我不来碰你么?”
  她羞赧无比,驳道:“我何时这么说过?”
  “你没说,心里是这样想的吧,不然为何对我发脾气?不如生米煮成熟饭,大家都安心好不好?”
  她慌忙道:“不好。”她可没那么想过,她只是怀疑他喜欢别样的女人,可是他刻意曲解她的意思。
  向来她说“不好”、“休想”、“不行”的时候,她没有一次成功阻止过他,而这一次格外失败。那些无力的抵抗,羞恼的低斥,轻薄的衣衫,不过都是罩在花朵上的薄雾,阳光一出便消散无踪。她轻嗔薄怨根本挡不住他功德圆满。
  一夜东风染如花美眷,满帐春色醉似水流年。
  良久之后,红烛幽影之中,他才在她耳边细述了许氏的蛊虫之事,又玩笑着说起那几夜和她同榻而眠的倍加折磨,她这才知道原来他的“冷淡”竟是出于如此原因。她幽幽叹息又暗自庆幸,幸好当初及时割舍,终归是短痛一时。若是沉陷其中等待梅开,往后的时日只怕会碰见更多的许氏,纵然自己在裴云旷的心里是最特别的,终也抵不住妒心如毒、暗箭难防。而商雨才是她的良人。她依偎在他的胸前,喃喃道:“你别辜负我,不然我永远不理你。”
  他笑道:“我只与别的女子跳支舞,你便醋得风云变色,我哪敢负你,又怎舍得负你?”
  她满足地叹了口气,蜷缩在他的怀里安然睡去。
  翌日,商雨一早从帐中离去和朝臣商议登基安民等事。等司恬睡够了起来,她发现侍女看她的神色大不一样,她隐隐体会到了什么,一整天都有些不自在,脸上的红晕一直挂着,似是上了胭脂,越发的娇艳动人。
  他一直忙到黄昏也不见人影,司恬闲着无事,亲手做了几道小菜等他回来。
  夜色渐起,商雨回到帐内,一进来便屏退众人,帐内只余他俩。
  高烛明光之下,她脸色晕红,目光水盈清亮,举手投足似乎都与昨日不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异样感觉,动人心魄。他想到昨夜,不禁心神一荡,伸手将她搂在自己的腿上。她半推半就的样子像是慵懒羞涩的芙蓉,春风中醒来,花犹半开。
  “新妇。”他故意在她耳边说了两个字,然后意趣斐然地看她脸上的红颜更加娇艳明媚,好看得晃眼。
  她羞涩地躲闪着他的目光,柔声道:“快吃吧,莱要凉了。”
  他气息急促,低声道:“我不想吃饭,只想吃你。”
  她红着脸从他腿上跳下来,站到他的对面,隔着桌子将筷子递到他的手里。
  他看着桌上简单而精致的饭菜、对面秀色可餐的她,觉得很满足。这样的日子曾期盼了很久,两两相望,相看不厌,如今触手可及,就在身边。
  “表哥已经登基数月,按佣我们需起程去东都朝贺,等回来时顺便将母亲也接过来。”
  “好。”她欣喜不已,给他夹了一块鱼,义仔细地将刺挑了出来。帐内温暖如春,灯火通明,她的手指纤细玉白,专注地给他挑鱼刺,一种幸福的感觉令他无酒而醉。她终于成为他的人,为他吃醋,为他操心,接下来便该是为他生儿育女。
  他心里盘算着,唇角不由自主地翘了起来。
  七日之后,王庭修缮一新,正是良辰吉日,商雨正式成为仓澜新君。
  朝阳东升,刺目金晖洒向宫殿,汉白玉阶层层如鳞,一步一升,延伸到磅礴巍峨的宫殿之上。商雨一身玄色朝服,上面绣满蛟龙云海,熠熠金色耀比朝阳。
  他从台阶上缓缓登上,朝臣跪拜两旁。一级一级,他步履沉稳而轻松,最终他站在汉白玉阶的尽头,仿若立于云端的天神,身上镀了一层霞光。司恬站在阶下遥遥眺望,突然觉得自己和他有了距离。和他同食同寝过,和他嬉笑嗔闹过,此刻他已高高在上,而自己陡然渺小起来。她为他高兴,为自己忐忑。那金色宫殿,那蟠龙宝座,许多人向往的权势之巅峰,可以改变很多东西,他会不会改变?
  吉时,礼乐声中旭日高挂,他在山呼声中终于成为仓澜之王。他曾说过要携她之手登上王庭宝座,而今日他却独自一人前往,她只是观礼之人。她高兴之余为何总有莫名的不安和惆怅,是因为不能和他并肩踏上那高高在上的宝座?还是隐隐遗憾他没有在最重要的时候给她一个承诺和承认?她悄然转身,回到了王宫后庭。
  仓澜的王庭和大梁宫廷形似,但规模要小得多,服侍的宫人也不多,这样反而让她觉得甚好。她并不喜欢太过空旷的宫殿,也不喜欢太多的陌生人间杂在他和她之间。若有可能,她更愿意和他远走江湖,平淡一生。可是他因着他的身份和他的责任,终归是无法做到,她也只能退求其次,只要他一心一意对她电就够了。然而就算是这个心愿,看来也不像想象的那么容易实现。
  午时,商雨才从前庭回来。发现她神色有点不悦,他自然知道是为了什么,他心里有点内疚也很无奈。他慢慢走过去,扶着她的肩头道:“司恬,你相信我,我许诺你的一定会做到。等我们从大梁回来,好不好?”
  她看着他的眼眸默然点头,只是心里有小小的不快。那不快并不是不信,她说不出来由,却有隐隐的不安和不好的预感。


    意外·离去


    商雨登基之后,司恬本以为大势已定、万事安稳,不料他却忙得见不到人,常常夜色渐深才从国事中脱身回到后庭。司恬虽然和他在一起,却常常只能在夜晚见到他,清晨她一睁眼,他已经离开。一个月之后,他才渐渐清闲了些。
  这晚他回到后殿,神色格外的愉悦。司恬问道:“有什么高兴的事么?”
  “给表哥的贺礼已准备好了,朝中我也安排妥当,过些日子我们就回大梁一趟。”
  “局势稳定了么?”
  “各部首领已经回去,朝中之事按部就班步上正轨。仓澜毕竟是个边境小国,国事并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复杂,我前些日子昼夜忙碌就是想早些将这些安定好。
  七叔留下监国,我也很放心。我们在大粱也不多做停留,祝贺新帝登基,再接了你母亲,我们快去快回就是了。”
  “好。”一想到很快就可以接来母亲,从此一家团聚,她欢喜起来,立刻忙著去收拾行李。
  他拉住她,道:“别急,忙完正事再去。”
  她疑问:“什么正事?”
  他将她打横一抱,挑了挑眉梢道:“你说呢?”
  她明白过来,红着脸反驳道:“那能叫正事?”
  他正色道:“子嗣问题怎么不是正事?”
  她越发羞赧,他越发一本正经,“子嗣是皇家最重要的正事,切不可敷衍无视。前些日子我太忙有些懈怠,这一月有余还不见动静,看来我要勤奋些才是。”
  趁着她面红耳赤无力反驳之际,他堂而皇之地假公济私。
  数日之后,商雨带着礼品、亲随起程往东都而去。一路上,两人如新婚燕尔一般如胶似漆,丝毫也不觉得路途遥远辛苦,倒有一种游山玩水的惬意和从容。
  等他们到了东都,裴云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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