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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慕天外表看好象是个冷心冷血的人,其实那也只是外表的假象,也是他的保护色,其实他有一颗很温柔细腻的心,跟本不象外表表现的那样,只是他的外表伪装的太完美,人们都被他的外表吓到,不敢接近他。
宇文廷认定黑慕天对敌人心软了,不忍心对那些谋反的人赶紧杀绝,可是若不杜绝后患,春风吹又生啊。
其实宇文廷多少猜测出谋反的人是谁,现在只要有证据,就能解决这件事情,曾经黑慕天念及血缘关系没有动那些人,结果现在人家策划谋反,他居然还要他不要追查下去,宇文廷真是不懂黑慕天在想什么。
“好了,你可以出去了”缓和了表情,慕天无情的下逐客令。
宇文廷咬牙切齿的走出卧室,推翻了自己先前的说法,黑慕天是一个无心无肺的家伙。
谁叫他对他呼之即来挥之即去。没有人了解他,是他自找的,活该。边走宇文廷边很小人的在心里诅咒。
新月如钩挂于天空,星光闪烁将夜空点亮,威风徐徐清凉扑面,若尘站在庭院里仰望天空。
惬意的日子,黑慕天的关怀让若尘犹如生活在蜜罐里,被幸福包围是这样的快乐,若尘整个人都变的鲜活起来,生命好象才真正的开始。
一件披风盖在瘦削的肩上,若尘一惊的回头。
“夜凉露重,小心着凉”站在若尘的身边,轻轻环住他的肩膀。
“谢谢”有些不自在的道谢,若尘还是不太习惯黑慕天亲昵的举动,但是却又拒绝不了,因为他知道在这个霸道的男人面前,自己的拒绝不会有效,心底也不想拒绝,有个依靠的感觉让他不在孤独,让他的心有了可以停留的码头。
仰头看着黑慕天,“你的事情办完了?”
大厅里召集了定州城大小官员讨论事情,他无官无职,不方便留在里面,所以来到外面欣赏夜景。
“有宇文廷就够了”
以前这些事情都是他来处理,不过现在他的兴趣全在眼前人的身上,对于公事早已没有了先前的热情。
“你的伤还没好不能出来吹风”很自然的流露出自己的关心,若尘错过了慕天眼中一闪而逝的光芒。
“你的身体比我好不到哪里,却在这里吹风,是不是想生病。”
“我没那么脆弱”才刚说完,就很不争气的轻咳了数声,只是消耗了一些体力,就让若尘的身体有些吃不消。
这样的虚弱让若尘觉得自己很无能,那股根深蒂固的自卑又占据了他的思想。
若尘黯淡的深情全都被慕天看进眼里,为他拉高披风,牵起若尘的手暗暗的为他号脉,还好没什么,只是身体有些疲劳。
“我们走走”拉着若尘走过回廊,绕到月亮门走进将军府的花园。
两人无声的漫步,耳边传来夜莺婉转的低唱,一声重物的跌到声在静夜里格外明显。
“好象有人摔倒了”听见声音,若尘的脚下意识的走向声音来源。
“萧少爷,您没事吧”稚嫩的嗓音紧张的声音询问,“完了,将军一定会惩罚我的”
“小豆子,我没事,你不要紧张,方大哥不会处罚你的,是我忘记这里有个台阶了”好听的男中音安慰着扶着自己的男孩。
“都是那个四王爷,没事住到我们府里干什么,害将军把主屋让出来,让你住这个不熟悉的地方,害你摔到了,真是…”抱怨的嘴巴被人捂住。
“小豆子,不要胡说”感觉手下的人点了点头,萧箫松开手。“把琴放到亭子里去”
“是”小豆子将手里抱着的琴放进花园一角的方亭里,回头搀扶主子。
“谁”看不见的人,听觉比明眼人要灵敏。
“打扰了,刚刚听见不寻常的声音,所以走过来看看。”知道霸道的男人不会解释,若尘连忙道歉。
“你们是什么人,谁准你到这来的”小豆子护着主子,瞪着眼前的人,考虑要不要叫人将他们哄出去。
“小豆子不可无理,家奴不懂事,还请四王爷海涵。”温和声音很诚心的道歉。
“都说盲文士萧箫心比雪亮,今日一见果然了得”黑慕天低沉的声音即使是赞美也没有什么起伏。
“多谢王爷夸奖,刚刚说话的是哪位?”萧箫将不能视物的眼精确的转向若尘,他可以肯定那声音不是宇文廷,因为他听过宇文廷的声音。
“我叫风若尘”若尘很礼貌的报出名字,视线停在萧箫身上,总觉得他哪里不对劲。
看了眼一直盯着萧箫的若尘,慕天在他耳边低语,“不要总是盯着别人看,我会吃醋的”
“啊”戏谑的声音让若尘惊叫出声,要是月色在皎洁些,一定能人看见他此刻的脸有多红。
“呵呵,没想到王爷如此会说笑”声音虽小,但是萧箫却听见了,笑着伸出自己的手,萧箫温和儒雅'看着'若尘,“我叫萧箫”
看着萧箫友善的态度,可是若尘迟迟没有伸手。
“真是好大的架子”看不过去的小豆子小声的嘀咕,不就是张的好看吗,摆什么架子,他家公子向他表示友好,他居然拒绝。
“放肆”低沉的怒吼震住了在场的人。
小豆子吓的腿软的跌在地上,打翻了石桌上了乌木琴。
“王爷”琴落地是声音惊动了花园里的守卫。
“王爷,小豆子年纪小不懂事,请您原谅他”萧箫连忙跪下替小豆子请命,从声音判断四王爷很生气,看来小豆子这次惹大祸了。
黑慕天是如此小心眼的人吗?为什么奴才的一句话竟然让他暴怒。萧箫很是不能理解。
闻讯赶来方严双手扶起跪在低上的萧箫,“家奴冒犯了王爷,请王爷处置”
“方大哥”萧箫急急的拉着方严的手。
他怎么可以这样说,小豆子才十三岁啊,还是个孩子,他是为他抱不平,要是真的招徕杀身之祸,让他何忍。
回握着萧箫的手,方严暗示他不要再出声,黑慕天的脾气阴晴不定,那张阴寒的脸表明他是真的动怒了。
对于怒火正旺的雄鹰谁还敢招惹。
“将他拉下去,掌嘴五十”冷冷的下令,慕天看也不看瑟瑟发抖的小豆子,也不理会苦苦哀求的萧箫。
小豆子抽泣的声音断断续续让若尘好象看见以前的自己,那么无助。
回握住黑慕天的手,若尘有些迟疑叫了声,“王爷”
“若尘,你有话说”慕天缓下脸色看着欲言又止的若尘。
“请你不要怪他好不好”不知道自己的劝说会不会有用,若尘只想尽可能的帮那孩子。
“他说你”他黑慕天的人岂容他人蔑视。
“他说的没错,是我失礼在先,唐突了萧公子,我该道歉才是,求你别罚他,他还是个孩子,掌嘴五十会要了他的命”
深深的看了若尘一眼,黑慕天摆手让人放开颤抖的小豆子。
看出黑慕天怒火转淡无意再责罚,方严使了个眼色让人将小豆子带下去,心里对风若尘有了不一样的看法,白天时只以为他是黑慕天身边的书童,现在看来事实不是这样。
“风公子,谢谢你救了小豆子”萧箫松了口气的道谢。
若尘没想到自己的话真的能让黑慕天改变主意,有一些错愕。
“事情因我而起,我该向萧公子道歉,是我唐突了你,我不习惯陌生人的碰触,请你见谅”
对于友善没有企图的萧箫,若尘不想他误会,连忙解释。现在他好恨自己的这个毛病。
“要是我能看见就不会发生这样的误会了”语气尽是落寞,方严搂着萧箫的肩膀,无声的给他安慰。
“原来……”难怪他一直觉得萧箫有些奇怪,原来他眼睛看不见。
“每个人都有缺憾,人无完人,老天给了你一些东西就一定会收回一些”慕天意有所指的一句话,让若尘有种他在安慰他的错觉,是啊,老天是公平的,给了他过人的外貌,却让他拥有孱弱的身体。
“王爷的话很有深意”萧箫有些遗憾的开口,“可惜琴坏了,不然我们可以在琴声中尽兴畅聊。”
“只是断了一跟弦”若尘将地上的琴放回到石桌上,试了试音,“还可以弹”
“三弦琴能弹吗?”萧箫有些不相信。
慕天坐在若尘身边,比了比对面的空位,方严扶着萧箫也跟着坐下。
琴声悠扬宛转,高山静谧,流水潺潺,黄鹂白鹭环树绕林,意境幽远平缓,琴音突转,深涧飞瀑气势磅礴,千军万马嘶杀声声,英勇悲壮,苍凉无悔,琴声将各种心情表现的淋漓细腻,震撼人心,荡气回肠。
琴声终了,夜又回归宁静。
“天啊,风公子你的琴怎么能弹这么好”萧箫率先开口,“我要拜你为师”
“萧箫”方严宠溺又无奈的请唤,知道他的老毛病又犯了,好学的神经被挑起来了。
“很好吗?”若尘有些不确定的询问。
教琴的师傅在教了他半年后就在也不来了,他一直以为自己的琴弹的太差,所以师傅放弃了教他,于是他不断的练习,除了看书,只要一有时间他就会练琴。
“当然好,简直让人身临其境,我的心情随着你的琴声转换,天啊,你要是会武功,加上内力一定能控制人的意识”
萧箫毫不保留的赞美让若尘相信自己弹的不错,不觉的扬起开心的笑容。
“我还要听,我还要听”萧箫像个孩子似的不停嚷嚷。
“呵呵,咳…咳…咳”凉风袭来,若尘掩口轻咳。一只粗壮的手臂环住他的腰,若尘看向身边人。
“天晚了,该休息了”
“别这样,人家在看”不敢太用力的扭动,害怕触碰到慕天的伤口。
“就当我们不在”萧箫顽皮的话语,让若尘羞色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他怎么可以在别人面前这么做,真是的。
拦腰抱起若尘,黑慕天大步走出亭子。
“你的伤”若尘僵着身体任由慕天抱着,不敢乱动。
“你很轻”
他太瘦了,慕天很不满意若尘的重量,明明是个男子却没什么分量,那些饭都吃到哪里去了。
看着消失在花园里的人,萧箫窝在方严的怀里,“风公子很不错”
“你只能喜欢我”收紧手臂,方严将萧箫抱起。
“呵呵,我喜欢的只有你”习惯的抚上方严脸上的疤,过往的一幕幕还是那样清晰。
“别在意”方严知道萧箫又想起两人曾走过的辛路。
“方大哥,我爱你”
激动的将萧箫搂得更紧,好象要将他揉进身体里。
呵呵,这个男人啊,还是说不出那个字,看来还有得等了。
第九章
第九章
一路将若尘抱回卧室,轻轻的将他放在床上。
“我到隔壁去睡”虽然慕天对他很好,可是那夜的经历让他还是恐惧与他同睡一张床。
看着犹如惊兔的若尘,黑慕天慢慢脱下自己的外衫。“我不会对你做什么,放心睡吧”
“我…我还是到隔壁去睡吧”尽管得到保证,若尘还是敢掉以轻心,快速跑出慕天的卧房。
床好凉,才是初秋,怎么就这么冷,若尘合衣躲在被子里蜷缩成一团。
他的体温较一般人低,很怕冷,以往睡之前会有人用暖炉将床暖好,现在没有人为他温床,只能靠自己,看来今夜是不能睡好了。
吱呀的开门声,若尘瞪着走进来的人,下意识的往床里躲。
慕天无言的走到床前,掀开被子躺进空出大半的床,伸手搂过贴在墙边的若尘。
僵着身体一动不动的被慕天搂在怀里,若尘迟迟的不敢闭上眼睛。僵持了半晌,不见慕天有任何动作,累得意识渐渐模糊,不能睡不能睡,不断的抗挣却摆脱不了周公的召唤。
鹰眸瞄了下身边呼吸均匀的人,为他拉严被子。
看见从侧屋走出来的人,宇文廷揉揉眼睛,“正屋的床不好睡?”
不理会宇文廷的调侃,慕天越过他走回自己卧房梳洗。
跟着慕天走进来,宇文廷收起玩笑的脸,脸色变得凝重,“昨晚又拦截了一伙刺客”
擦手的动作顿了下,慕天将布斤搭在架子上,走到屏风后换衣服。
“你怎么说,难道就等着人来杀吗?”宇文廷有些激动的扬高声音。
“这边的事还要多久?”屏风后的声音没有一点担心。
“那些反贼好象有先知的能力,我们根本就抓不到人,一定是有人走漏的风声,安王始终也没有露面,我已经命人全力抓捕安王的下落,应该很快就会有好消息”宇文廷有些受不了的握了握拳,“我怀疑那些刺客与安王不是一路的,你得罪了什么人?为什么人家执意要杀你,连将军府都敢闯。”
换上一件黑衣,袖口,领口以及下摆都镶着金丝刺绣,利落的璞头,慕天看起来威严高贵,气势凛然。
宇文廷看着迟迟不予以回答的人。
“你……”被气得再也说不出话来,宇文廷拂袖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