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看到她这个样子,我自然是明白了女孩们的意思,鼓起勇气,我轻轻地抓起了她的手,向着女孩们追了上去。她的手一如她的人一样,柔软细滑,小小的,握在手里的时候轻轻地颤动着。算起来,这还是我第一次这样握着一个女孩的手,这种感觉真的很难形容,一种莫名的悸动从内心升起,一时之间,我的注意力全部都被这只握在手里的小手吸引住了,天地的一切都好像和我无关,只剩下我和走在一边被我紧握着小手的女孩。
不知不觉中,我被女孩们带到了一间室内篮球场,一帮正在玩球的学生在女孩们进来之后就已经停了下来,看到我和雪琴走进来之后,齐余捷他们马上迎了上来。
雪琴在看到这么多人后,轻轻地把手抽了回去,一直没有恢复过来的脸色却更加红艳了。
赵潞迎了上去笑道:“怎么样,齐队长,我们已经帮你把人带到了,你答应好今天的午饭,不会食言吧。”
“当然,当然。”齐余捷一边回应着,一边走到我的面前道:“总算是把你给请到了,这些是我们篮球队的队员??”
在介绍过后,赵潞她们才把找我来的原因说出来。原来那天我在操场上和齐余捷他们玩了一场球之后,作为队长的齐余捷就对我的球技念念不忘,只是他们一直都没有再见到我。后来,齐余捷从那天一些旁观的学生那儿,知道和我一起离开的赵潞的名字,并且找到了她,为了能和我再打一场球,所以他就以一餐午饭为代价,请赵潞约我来复旦一次。赵潞本来就是他的球迷,自然是二话不说就答应了,她还在为那天没有看到我和齐余捷的球赛有点后悔,现在有这么一个好机会,她自然不会放过,并且以考试前要放松为藉口,把所有的女孩子都扯了进来。
在大家的催促之下,我走近旁边一间专用更衣室换了一套正式的球衣,虽然不太合身,不过穿着也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
队员分好之后,我们开始了另一次比赛,上次受伤的小天这次和我一队,齐余捷的队员也只换了一个人。
由于我并没有用上内息,所以球赛进行得非常激烈,我被他们两个人紧紧地盯着,连拿到球的机会都不多,虽然我们队的队员都很拚,可是由于和我的配合上还有点问题,所以一时之间我们处于下风,看来齐余捷那次之后已经想到了对付我的办法。
我自然不甘心在这么多女孩面前这么失面子,一个闪身穿过两个紧盯着我的队员,拦截,再闪身脱离防守,来到篮下时轻轻一跃,把球送入了篮框。
在一边观战的女孩们不断地为我们加油助威,可能是由于有女生在一边看着的关系吧,大家的拚抢比起上次要猛烈了很多。球赛最后在我超常的发挥之下,我这边以两分的微弱优势赢了这一局。
喝着女孩们特意为大家买的饮料,我抹了抹自己身上的汗水。不知为什么,这几天天气特别热,要不是这间篮球室里装了空调,现在可能已经有人热晕了吧。
“对了,齐队长,为什么你们有这么好的场地不用,而去操场上玩球啊?”这个问题在我进来的时候,就已经想问了。
“你是说上次啊,那次这儿在装修,所以我就把大家带到那儿玩球,没有想到会遇到你。对了,不要叫我齐队长了,叫我齐余捷吧!”齐余捷接过赵潞递过去的毛巾道。
“那齐队长,现在应该实现你的诺言了吧,我的肚子已经很饿了哦。”李媛媛笑道。
“是啊,齐队长,人我们已经带到了,球你们也已经打完了,现在是该请我们吃饭了吧。”赵潞道。
“好啊,今天我请客,大家一起去吧,对了,你们想吃什么?先说清楚,很贵的我东西我可请不起。”齐余捷一副我怕了你们的样子道。
“好啊,我想吃龙虾??、我要吃鲍鱼??、我要吃鱼翅??我要吃??要吃??”一时之间,大家全部都嚷嚷了起来。
齐余捷两眼一翻,装成一副快要昏倒的样子,看到这么高大的人装成这么一副样子,大家都不由暴笑了起来。
结果在我的提议下,大伙儿在街上找了一个卖烧烤的,买了一大堆的东西,然后带着这些食物去冷饮店一边喝着冷饮一边吃烧烤。一冷一热,吃得大家大呼过瘾,只是不知这样冷热交杂,会不会吃坏肚子呢?
由于大部分人下午有课,在吃过东西之后,大家散了开来。这一天最大的收获就是结识了齐余捷这个朋友,而且我和雪琴之间若有若无的感情,好像也有了进展。
第二卷 初至上海 第九章 助人心切
下午的时候我回了药店,可能是由于我请假的关系吧,今天黄老并不在药店里,不过生意并没有因为黄老不在而有所下降,反而好像增加了不少,店里三个人忙得团团转,看到我回来之后,负责抓药的小吴一副“谢天谢地,你总算是回来了”的神情迎了上来。“快点去帮赵大夫,今天看病的人好像特别多。”
赵大夫就是那天给我指路的中年人,他现在在帮一个老人看病,在他前面的长椅上坐满了人,这些人都是在等他看病的。
看到这么多病人,我也不由得吓了一跳,往常虽然抓药的人不少,可是真正看病的倒是不会太多,像现在这样一次见到这么多人,的确少见。
我在他旁边的那张桌子上坐了下来,这张桌子是黄老特意为我设的,在这张桌子旁边就是黄老的桌子,黄老为了让我得到一些实务经验,所以这些天来,凡是有病人都让我先看,等我做出判断之后,再由他来总结。由于我的内息可以让我很清楚地知道病人身体内部的情况,所以我几乎从来都没有看错过病情,不过为了不太引人注目,所以这些日子以来,一些我以前从来没有碰到过的病情,我都装作不清楚;但光是这样,我这种超凡的判断力和记忆力,已经让黄老他们大吃一惊了。
由于今天黄老不在,所以我只能是一个人来确诊。可能是由于我的年龄太轻加上没有黄老在一边撑着,所以,排队等着的病人都情愿在原地等着,也不愿意到我的桌子前来让我看病。我不由得有点尴尬,大家都在忙得热火朝天,就我一个人坐在一边呆呆地看着。可是,抓药的本事我目前还没学会,这种活需要很准确的记性和手法,几两药是多少一抓就清楚才可以,像我这样去抓药,只会帮倒忙而已;可是光这样坐着,看大家忙着又不施不上力,这时我有点后悔回来了。
就在我坐立不安的时候,一帮人抬着一个老人走了进来。
我连忙迎了上去,来这儿看病的大多是一些慢性病,比如关节炎什么的。像这样昏迷的人一般都被人送到医院里,送到这儿还是我半个月里头一次看到。
被他们抬进来的是一个衣衫破旧的老人,看他脸上的皱纹,最少也应该六、七十岁了,在现在这样的年头,穿这种破衣服的人已经很少见了,特别是在上海这样的大城市里,更是难得一见。我不知道这个老人是什么人,不过送他进来的人当中一个我却认识,是离药店不远处一家快餐店的老板赵刚。他是一个典型的北方汉子,在十几年前带着老婆孩子来到上海,就这样落地生根在这儿留了下来。
由于这些天我几乎都是在他的快餐店里吃东西,所以大家也就熟了起来。
“黄老呢?”赵刚见我迎过去,马上问道。
“黄老今天没有来,这个人怎么了?”我连忙回道。
赵刚让伙计把人放下后道:“我也不知道,刚才他一直在我店门外面徘徊,不知怎么地就倒在我的店门口了,所以我就叫伙计把人抬过来了,既然黄老不在,那就叫老赵出来吧。”
“他现在正在忙着,我先看看吧。”本来老赵看到有人被抬进来的时候,就想过来看看,不过看到我先迎出来后,他反而坐了回去,这些天他对我这种飞速的进步也感到很好奇,一直想看看我这半个月内医术到了什么程度。可是由于黄老在一边看着,一直没有办法看出来,现在正好借这个机会看个清楚,所以他自然是不会打扰。
等他们把人放下之后,我通过把脉的手把一道真气送入老人的体内,不一会儿工夫,我就已经清楚了他只不过是中了暑而已,这两天天气确实太热了一点。
我从怀中拿出随身携带的银针,在中暑有关的穴位上下了几针,在下针的时候,我把一丝阴性的真气通过银针送入老人的体内,不一会儿功夫,老人慢慢醒了过来。
这种银针加真气的方法,是我最近才想出来的,这还是我第一次试验,所以我也不免捏了一把汗。不过以我现在的功力,就算是有什么意外,也不太可能会太严重,所以我才这么大胆地使用这个方法,老人能这么快醒过来,自然也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我把他身上的银针取了下来,问道:“怎么样,感觉好点了吗?”
“这是什么地方,我这是在哪?”老人茫然地看着四周,喃喃道。
“这是济仁堂药店,你刚才中暑了,是这位赵老板把你送到这儿的。”我指着赵刚道。
老人的眼神这时总算是恢复了几分神采,连声谢道:“谢谢,谢谢,你们都是好人啊。”
赵刚看到老人没有什么事情之后,带着店里的伙计回了快餐店。由于外头太阳还很大,加上老人刚刚中过暑,不宜现在出去,正好我在店里也没有什么事,所以我和老人就这么聊上了:“老伯,这么大热的天,你怎么会在快餐店外头晒太阳啊?”
老人叹了口气,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怎么,有什么为难的事情吗?”看到他这样子,我连忙问道。
老人抬头看了我一眼,道:“我是进城来找我儿子的。”
“怎么,没找到吗?他住在什么地方你知道吗?如果在附近的话,我可以送你过去。”
老人说了一个地址后,接着说道:“住这儿的是我的小儿子,我就是来找他的,可是我已经六、七年没有进过上海城了,到了这儿之后,却怎么也找不到他的家在什么地方了。”
正好他说的这个地址就离这儿没有多远,我决定送他过去,和老赵说了一声之后,我扶着老人朝他儿子的地址走去。
由于距离并不太远,没多久我们就走到了。
这是一幢别墅,没有几十万元人民币休想买下来,和我身边这个衣衫破滥的老人显得格格不入,老人真的有儿子住在这儿吗?
老人迟疑了一会,想上前敲门,可是又有点迟疑,好像他对这儿住的到底是不是他儿子,也不能确定。
帮人帮到底,我走上前去按响了门铃。
不一会儿,一个大概年纪四十多岁的女人把房门打开。
她疑惑地看着我们道:“你们找谁?”
老人眯着眼睛看了好一会儿后,才迟疑地道:“你是阿菁?”
“你是???”显然她想不起眼前的老人是谁。
“阿勇在不在家?”老人问道。
“军勇,有人找你。”阿菁叫了一声,不一会儿,一个穿着背心短裤的男人从房里走了出来,看到老人,他非常意外地叫道:“爸,你怎么来了?”
“阿勇??”老人看着自己最小的儿子,一肚子的委屈全涌了上来。
“他是你爸?”听女人的语气就可以知道,她已经不记得老人了。
“这么热的天气,有话你们进屋慢慢说吧,我还有点事情,先回店里了。”
既然老人已经找到了亲人,我自然可以功成身退了。
等老人进屋之后,我朝着药店走了回去,虽然这次只是以一个普通人的身分帮人,可是这种助人为乐的感觉,同样让我非常高兴,也许这就是“别人的快乐就是自己的快乐”吧。
在转过几条路之后,我才突然想起,刚才我在帮老人把脉的时候,发现他有很严重的心脏病,如果不治疗的话可能会有危险;正好我现在对这种病也蛮有兴趣的,所以我决定回去告诉老人一声,如果可以的话,我也许可以试着帮他把心脏病治好,正所谓“帮人帮到底,送佛送上天”。
想到这儿,我马上转身回到刚才那间房子门口,正想按门铃的时候,我超越常人不知多少倍的耳朵听到刚才那个女人用尖锐的声音叫道:“这怎么可以,马军勇你可别忘了,你是小儿子,你两个大哥都不管,把什么都推给你,你居然一句话也没有,你还是不是男人?”
“阿菁,你讲讲道理好不好,他再怎么说也是我父亲,照顾他也是应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