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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性格懦弱,若不是舅舅家还有人撑腰父亲死后她们娘俩就被吞了。她原本是父母掌上明珠,可父亲去世后的一切切却让她看的明白、听得明白。母亲一去……她还留的什么?清清白白……日后也不过是如此。
她跪在青灯下,看着盆子里燃烧的黄纸一时间心如冷滴。空室内的寒意,反而变得暖和了些。
草草祭拜完四房的大姑奶奶,林晗进了屋就看着张云溪拿着一小胎瓷口碟,饮着里面的黄绿液体。那是茶,却让张云溪喝出了酒的味道。
“母亲!”林晗在炕桌的一边坐下,看着靠着窗小口抿茶的张云溪。
“回来了!”张云溪明知故问,懒散的抿了一口拿着碟子看着挑开的窗户外的梅花发呆。
“母亲,我今日听说……”林晗想了想还是开口询问:“那吴家姐姐……”
“不过是慈母心罢了!”张云溪没有做过多的解释,她叹了口气:“麒哥儿,你要知道我养你是因为我答应了你的母亲。立你为承嗣是因为我不想再对孩子费心。但是,有些事情……却有着他自己的各种原曲。那姑奶奶,一片慈母心。想着自己身体不行,也就是两三年的事情。他日与你家亲厚,乱抓稻草也是不得已。所以我没有直接断了她,而是寻了三婶子去问了。可惜……”
“母亲原本就知道,我同那姐姐并无婚约!”林晗听了出来,他本就早慧如何不明白。只是感叹母亲却要替他做难。
“有也好,无也罢我都是不会同意你娶她的。”张云溪放下口碟,靠着背垫看着目光清澈的林晗:“有,我就遂了她的心意,去了你的嗣子之名,让你同那姐儿定亲。然后找个机会,让她们母女地下相认去。不过是缓和之计,之后你依然是我教导的孩子。无,也不过是多问了一把做个不太坏的人罢了。”张云溪指的是托三房婶娘询问的事情。她柔心柔意,不管之后打算如何都不是好的。
“嗯!”林晗点头笑笑:“我知道母亲都是为我好的!母亲感叹她为了女儿,其实也是一样的!”张云溪做任何事情,都是大大方方的承认。没有过继前,他就见到过她以正言顺的承认打杀下人和谋划阴司的事情。她至始至终都未曾瞒过他,很直白。却让他明明白白的知道,她始终是念着他的。这就够了,她教导他的是别人一生都未曾敢想的财富。这就够了!
母亲在世时,曾教导他不管何时都要去信任这个女子。他一直都在这么做。当他听到那个传言时,他很吃惊但是却没有伤心和害怕。也许是因为幼时一直看着她的关系,他总觉得母亲不会舍弃他。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有这种自信。
张云溪歪头看了他一眼,逐尔笑开点着他:“不知所谓的傻小子!”
作者有话要说: 措辞方面可能还是有些问题
不过……暂时只能这样,本人一个理科生,能写成这样已经难得了!
下面对一些之前的问题进行一下额外的说明:
第一、关于林如海两房的问题。
我知道很多人都是看了原著或者其他同人的,不否定很多大大写的都比我写得好。我承认自己功力不是很好。但是我这个人在上一个还在连载的《眼中的道路》中就说了,我是一个逻辑党!因此哪怕就是我再如何说,我把逻辑剧情都吃了,也很难改变这一点。因此,我最后一次解释这个问题。
选择这样的安排,是按照福建一代的氏族规则进行的,我知道很多生活在红旗下的孩子无法理解。很多人对于氏族的观念,还凝聚在各种文学作品中。但是我不的说,我国的氏族规则有很多种。我采用的是至今依然在福建土楼一代,客家人的很多规则。毕竟他们延续的时间和稳定性,要远高于内地很多家族。因为在满清入关后,很多汉人家族不得不改变自己的规则来适应社会。而之后的各种动乱,也让氏族观念土崩瓦解。目前虽然很多家族有了重建的希望,但也只能说是捡起曾经的皮毛罢了。
顶房纳娶是一个很古老的习俗,意思是如果你的兄长死了没有后嗣。你可以承担起你兄长的位置,来挑起家族的大梁。但是不等于你就是你兄长哪一房的,你的长子必须过继。但如果你只有一个儿子呢?那么就会持续下去,只要你有了两个儿子,那么长子必须过继。这是规矩一。
规矩二,就是纳娶!这个娶不是你娶,而是一只算了命血的公鸡代替你死去的兄长或者你增增增祖父的的兄长那一脉,与你同字辈的人来娶。换句话说,你要做的就是在新婚之夜跟人家上床,做完了是不能睡在那里的。只能快速离开,居住在卧室外的隔间。第二天,你还是要恭敬的喊对方嫂子。不管这个女子是否怀孕,她都同你是叔嫂关系。之后若是女子没有怀孕,那么每个月你只有三次机会跟这个女子上床。一旦确定子嗣诞生,那么你就没事干了。所有当初你的祖先占有的财产,全部要归还。一般是一半或者五分制三。毕竟这些年,你祖辈守着也是辛苦不是?
第二个问题,就是我文中使用的规则制度。
不同于以往的,这个故事我是架空的。融入了盛唐、明朝、宋朝民间、清朝等,包括魏晋风流等方面的东西。然后加以柔和形成的一个新的故事世界基础。因此如果觉得原著中没有这个没有那个的,请百度去看原著。那样有四五个版本呢……保管你看如意了!
最后一个事情,就是我不会再回答以上方面的任何问题。如果想要讨论,那就在评论中尽情的讨论。如果恶意的肇事,那么我也不会搭理的。毕竟我不是悠闲的有时间看文然后找事情的。我最进的实验都是晚上,很辛苦很累。白天还要码子然后减少可怜的睡眠时间。所以……懂了吗?
对了,这个和HP那个一样,隔日更!
☆、14
作者有话要说: 不知不觉间,都崩了
崩就崩了吧……
原著党可以卡卡这篇文了……本人懒得回答各种无聊问题
根据读者提示,将郡马的这个词汇更改了一下,原来,郡主以及郡主一下的丈夫叫这个啊……作者第一次孤陋寡闻了呢!'其实你当时是懒得查吧!'
好了,大家继续看!周四入V
进了四月,苏州开始进入了梅雨季节。每日潮湿难耐的很,张云溪没有让人断了火炕的火儿。虽然每日闷着一些,但是屋子里却感觉舒畅很多。黛玉坐在一边绣帕子。今儿个没有什么事情,两个人都很悠闲。当然,如果不看张云溪在书桌上的那些一摞摞的文翰的话。
“奶奶,京里今日的信报,说皇上给宁国府赐婚了!”甘草在分类那些报告,有些是需要尽快处理的,有些可以放放。
“什么时候的事情?”张云溪捏起一片儿奈子'沙果',小口的啃着。那咔嚓咔嚓的声音,细碎而整齐如同老鼠啃东西一样。黛玉初时对此私下多有埋怨,可后来发现如果有客人在场伯母是很大方规矩的也就放下了心中的想法。毕竟,她是小辈儿,管不得长辈身上。
微酸的口感,因为之前用糖腌制过很是开胃。她最近血压低,天气一阴就没什么胃口。大红的苹果又不爱吃,偏对着清脆的沙奈很是喜欢。
“估计有十三四日吧!”甘草将那封信特意拿出来拿给张云溪。接过一看,张云溪乐了!
皇上封了甄家三房嫡次女为南安郡主,配三品爵威烈将军之子,龙禁卫贾蓉。即没说是娶也没说是嫁。这宗室郡主,多是要男方表赘的。可此时,皇上的圣旨里什么都没说。你说是另建郡主府还是让郡主住进贾家?怎么看都是一个了得。
张云溪乐的将信扔给黛玉:“看看,可是可乐?”
“伯母说的什么可乐?”黛玉接过信,放下针线细细看过:“这甄家小姐得了郡主位,是个好事。蓉哥儿给她结亲,倒也不差。”
“呵呵……”张云溪笑着喝了口暖茶:“这郡主,不管是不是有血缘关系,都是宗室记录的。宗室的女子,是不嫁的。只有尚主儿之说,却无嫁女之说。也就是说,贾蓉按道理是要去尚郡主,而不是娶郡主。可是,圣旨中只说了册封甄氏三房嫡次女为郡主,与三品爵威烈将军之子龙禁卫贾蓉择日完婚。这里面,可不是可乐了?”
黛玉歪着头,看着那信上的言语,很是不解。她缓缓开口:“这有什么关系?蓉哥儿的婚事定了下来,就是好事不是?”
“傻丫头!”张云溪点了点她的额头对一边在整理小碎布头的没药道:“给你们小姐讲讲这其中的道道。”
没药看着懵懂的黛玉,莞尔一笑。一边忙着手头的活儿一边讲道:“姐儿怕是不明白这其中的道道呢!其实这再简单不过了。这亲事看起来是极好的。贾家和甄家乃是老亲,娶亲嫁女都是门当户对。可眼下甄家女过继入南安郡王府,成了郡主。这门户就不当不对了。贾家这次可是高攀,郡主是超品。贾珍是三品将军,贾蓉是一个小小龙禁卫。看着五品武官职位,可是没有实权。皇上没有说是尚还是娶,这亲事就有了麻烦。尚,会有礼部来做这次婚事。郡主要先建郡主府,如同民间的表赘。郡马五年内,不得有任何德性亏缺。比如通房、纳妾都是不允许的。而且,郡马这五年是要住在郡主府的。如同入赘。可要说娶,这皇家宗室历来都没有将公主、郡主和县主下嫁的特例。若是圣旨说清楚,那就是一门不错的亲事。可这没说清楚,偏就属于结仇了。”
“结仇?”黛玉没弄明白:“怎么说都是老亲,不管是尚还是娶不都是姻亲增加吗?”
“话是这么说没错。”没药看着张云溪默许,就继续讲:“可是姑娘想啊!那郡主是超品,贾蓉是五品。这妻高夫低,这男人在家就抬不起头来。新婚时期,还算好。可是新婚后呢?日子总是要过的,时间久了这男人心里难免就有芥蒂。夫妻不和,是早晚得事情。这是其一。其二,这郡主本来是要尚一个仪宾。可如果贾家用了娶得架势,那么势必会激怒宗室和南安郡王府。可若是用尚的方式,估计贾家又不会同意。毕竟,好好的继承人若是真的尚主,那么就意味着日后长子是要姓甄的。毕竟,皇上的圣旨只说了让她做南安郡主,过继与南安郡王府却不要求她改变姓名。凭着这一点,这婚就没法结。甄家再是老亲,有了郡主难道不想抬高一下自己吗?还会委屈了自家的女儿去迎合你一个贾家?所以,这不是结亲,这是结仇。其三,贾蓉刚刚去了媳妇,那是发妻。如果南安郡主嫁了,就要对他之前的媳妇行妾礼。可是一个堂堂郡主对一个平民女子行妾礼,如何都是不合适的。可如果不行,摆起郡主架子这夫妻日后就会更加有隔阂。再者,那死去的秦可卿身份可不是普通的民女,而是堂堂金枝玉叶。这不是可乐吗?”
“那感情……伯母是将这些波折当作乐子了。”黛玉脸色不好,她总觉得人不能如此。
“不当乐子如何?”张云溪看着她:“难道还要救他们与水火之中?”她语气带着轻哼,很是不屑。黛玉想起之前的龌龊,叹了口气将信交还给甘草。
“你小儿家家的好生生叹息什么?”张云溪点了点她的额头,推的她一晃一晃的:“先不说你那外家如何。你可是忘了,你父亲是如何死的?”
听到这句话,黛玉内心一紧,点点头:“伯母提醒的是,那甄家如何的确不值得。只是他们荣宠又上,如何说是苦?”她握紧拳头,那种窒息的感觉一直在午夜缠绕在她心中。虽说日日静心休养,却也难消心底怨恨。当日日日哭泣,也是因自己是个女子,无法报仇。今日学了这些,跟着合适的人终究是有机会的。
“怎么不是苦?”张云溪合眸莞尔,面上生动俏丽带着一股迷人的风色:“那甄家女儿,但凡嫡女都是按照宫中宾妃的需要培养的。琴棋书画,人心磨练。这甄家三房嫡次女,甄莞盈最是出色。年纪同那圣上小了六岁,最是合适的。不然能托付南安郡王妃带着?他们是想再出一个甄太贵妃。毕竟目前圣上皇位稳妥,就是忠顺王如何,也当不得。除非谋逆叛乱,否则只能再选一个。皇上本身是深受甄太贵妃之手段苦楚的,所以他如何会让甄家女入他后宫?前几日国舅强纳民女的事情,被督察院纠结刑部等会审官员。闹得风风雨雨,就是皇后都得了一个闭门思过的处罚。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