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依依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三海妖-第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母星椋何蕖R磺屑ざ托朔艿目赡芎孟褚丫Я恕I畹囊磺锌蠢淳褪钦庋耍懊娴拿恳惶欤踔林钡缴淖钌惶於伎梢栽ぜ挥蟹浩鸩ɡ降南M恕U饩褪悄侵指星椋彼侥昵崮盖酌翘嘎鄄笥怯羝谑保慊骋墒欠褚灿谢楹笥怯羝凇U庵质胁荒芄秩魏稳恕隙ú荒芄致砜耍圆荒芄炙锌赡艿幕埃怀枪植悔鲜朗碌男履锉救耍炙诶寺凸谄诖恼诘蛐坏幕ㄊ氖涓小K耄绻辛饲妥橹欢幼胰パ芯砍龌夜媚镌谒健按咏褚院蠊判腋I睢钡降坠乓恢质裁囱纳睢!�
  但是5周前,或者大约在这个时间,对克莱尔来说某种好事发生了。它对她整个人的影响来得是那么神速,而对她周围的人又是那么隐蔽,她感到如梦初醒。她有一种健康的感觉,她感到生活的内容比做不完的事情要多。她知道,鼓舞自己的因素就是伊斯特岱的信。她已经欣然打了来信的内容概要,并且空双行以示重要。伊斯特岱信中允诺的一切,她都记到心里了。 
  除了15岁时同母亲和继父一起去过阿卡普尔科和墨西哥城(她记起了金字塔、空中花园、查普尔特佩克公园),马上记起了她并非独自一人进行为期一周的旅游外,克莱尔没有出过美国。现在,几乎就在第二天,她将被带到南海一个无人知晓的异国他乡。即将出现的变化有着令人难以忍受的刺激。三海妖实际细节具有极小的真实性,并且对她没有多大意义。那些同莫德著作中以及莫德精心阅读过的无数人类学卷帙中成千上万的词句太相似了,就好像是历史,遥远的过去,同她的现在生活毫不相干。然而,日子越来越近;如果伊斯特岱不像马克所说的那样是一个“传奇作家”,如果这些事都是真的而不是空话,她马上就将住在一个闷热的草房里,生活在一群几乎是裸体的男女中。这些人从一个公用仓库里取食物,将贞操视为缺陷,将预先实验式的性教育视为心须,在一个共济社大棚里,在一个毫无节制的节日中,(起码有一个裸美比赛)实验爱! 
  克莱尔瞟了一眼洗手池旁的搪瓷壳钟表,9点15分,马克的早课该下了。今天,在他上下节课前还有4个小时。她不知道他会回家还是仍然到图书馆。她拿定主意,先穿好衣服。她伸出手,转了一下水龙头下的把手,放水口咔嚓一下打开了,水和泡沫开始汩汩地流进下水道。 
  她站起身来,小心翼翼地跨出浴盆,站在那儿让水滴到厚厚的白垫子上。当水流从她那晶莹肌肤曲线上流下时,她的心思又回到伊斯特岱的信上,他所说的三海妖上的穿戴究竟属于哪以种模式?男人们带着随便用绳子吊在腰际的布袋。当然,比之夏日男人们在海滩上穿的东西,这也没有什么可大惊小怪的。但究竟是只戴那么个小袋子,别的什么也不穿。不过,他们是土人,因此这种服装也就够体面了,简直是恰到好处。她曾见过许多土人照片,其中一些连布袋也不戴,但看起来却是相当自然。 
  当她一丝不挂地站在洗澡间当中,一个念头闪现脑际,在三海妖上她很有可能就这样出现在大庭广众之下。不,这也许不会是真的。伊斯特岱不是写过:妇女们穿着短草裙,“不穿任何内衣裤”,露着胸。可是,天啊,这同裸体相去不远。 
  克莱尔转过身,面对门上的落地镜,她要想象一下这样裸着面对三海妖上的土人,自己会是个什么样子。她早晨在秤上称过,5英尺4英寸高,112磅。头发乌黑油亮,剪得很短,发梢刚到两腮。一双杏眼,有着远东人的顾盼神飞,令人想到古代中国的窈窕淑女,然而双眼的深蓝色又同这不协调,马克曾说过,“有性感”。鼻子小些,过于细小的鼻孔,嘴唇深红,嘴大,有点太大了。乳房从肩和胸脯渐渐突出。她的乳房很大——在青少年时期对此是那么痛恨——仍然高耸,富于青春活力,而今在她25岁时成了骄傲的资本。肋骨有点显露了——土人又会怎么想呢?——但肚子还是平滑的,只有点轻微突出,大腿和小腿的比例还不错,的确不错。当然,无法知道在别种文化中的别种人会有什么感觉——那些波利尼西亚人也许会认为她除了乳房外还是有点瘦。 
  接着她又想起了草裙,12英寸,可以想象出,12英寸的裙子只能垂下4英寸。且不说刮风——上帝——要弯腰或抬腿跨上一个台阶或做别的类似动作,将会出现什么状况,又将怎么坐下呢?她决计同莫德讨论一下整个裙子问题。事实上,因为这是她的第一次实地考察旅行,她必须向莫德问问明白,在三海妖上将要求她做些什么。 
  凉干了身子后,她又在镜子里看了一下自己,怀孕后她会是什么样子?肚子那么小,哪里有地方容得下另一位人物——她的孩子呢?得了,总会有的,车到山前必有路,但现在来看好像绝对不可能。想到将有但还没有的孩子,她情不自禁地皱起眉头。从一开始她就渴望怀上个孩于,而从一开始马克就反对。他总是说,反对怀孩子是为了时问。他的理由乍听起来似乎挺重要,但当她一个人静下心来思考时,似乎就那么重要了。有一次他说,他们首先应当适应婚后生活。另有一次他说,他们必须一起过几年自在日子,不去增加任何责任。后来则说,在有一个家庭之前,一定要把莫德安顿下来,与之分居,开始他们的独立生活。 
  现在,用毛巾擦着双腿,她怀疑这些理由是否出自真诚,即令是真诚的,是否还隐藏了这样一个事实:马克不要孩子,害怕有孩子,就因为他自己仍然是一个孩子,是一个依赖性太强,难以承担任何责任的大孩子。她不喜欢这片刻间出现的猜疑,决心不再往下想了。 
  镜后响起敲门声。“克莱尔?”是马克的声音。她从沉思中惊醒过来,马克现在站在咫尺之外,她对自己的那些想法感到有点内疚。 
  “早上好!”她快乐地大声说。 
  “吃过早饭了没有?” 
  “还没有哩。我正在穿衣服。” 
  “那我等你啦,只好错过班了,睡过了量。我该告诉铃木什么呢?有什么要紧事吗?” 
  “同往常一样。” 
  “好吧……还有,最后的研究成果从洛杉矶寄到了。” 
  “有来劲的东西吗?” 
  “还没空看,早饭时一块看吧。” 
  “好的。” 
  听到马克走后,她匆匆系上奶罩,拽上裤头,吊上袜带,套上薄薄的袜子,挂好,穿上粉红色的长衬衫。从热乎乎的洗澡间来到凉爽、明亮的楼上卧室,她心里还在怀疑那最后的研究是否会有什么新东西。几分钟后就知晓了。她迅速梳好头发,抹上口红,脸上其它部位再也没用化妆品,然后穿上浅咖啡色毛料裙,米色开司米背心,扣好扣子,找出一双矮跟鞋,蹬到脚上,快步走进大厅,从楼梯上下来。 
  克莱尔进来时,铃木笑容满面,正在拾掇早饭,马克坐在饭桌旁,正在看一本文件夹。她向铃木打了个招呼,然后一边将手在马克的平头上摸了摸,一边在他的面颊上亲了一下。 
  她坐进一把椅子里,一口喝下她的葡萄汁,接着便呲牙咧嘴,原来忘了放糖。她隔着桌问:“莫德回来了吗?” 
  “还在荒野里跋涉哩,”马克头也不抬。 
  克莱尔从一片烤面包上掰下一角。“喂,”她针对这次研究说,“我们的波利尼西亚迪斯尼乐园真的存在吗?” 
  马克抬起头,耸了耸肩。“也许存在,也许没有,我希望能同玛蒂一样深信不疑。”他拍了拍面前的报告。“我们的毕业生看来干得很地道,甚至连国会图书馆也查了个遍,查找南海文学,出版的和未出版的材料都找了,一点也没有提到三海妖,连一个字也没有。” 
  “这不必奇怪,伊斯特岱说过那是一组无人知晓的岛子。” 
  “如果找到某种记载,我倒会感到更舒服。当然……”他开始重新翻阅那些记录,“某种别的发现就会多少证实伊斯特岱所说不谬。” 
  “什么样的发现?”克莱尔问道,口里塞满了吃的。 
  “确实有位丹尼尔·赖特,1795年前确实住在伦敦的斯金纳街,并且,真有一位叫托马斯·考特尼的辩护律师在芝加哥混过——” 
  “真的?……关于他还有什么?” 
  “连日期都有,他38岁,在西北大学和芝加哥大学获得学位,某个老商号的新合伙人,1952年在朝鲜为空军服役,后来回到芝加哥重操旧业,有关记录到1957年为止。” 
  “这便是他去南海的时间,”克莱尔肯定地说。 
  “也许是,”马克说,“我们不久就全知道了。”他合上文件夹,专心于他的干粮和牛奶。 
  “到圣诞节只有11个星期天了,”克莱尔说。 
  “我不认为三海妖会像圣诞节那样,”马克说,“那不是女人去的地方,去到那些原始人中问。如果我能把你留下,我一定这么做。” 
  “难道不敢一试吗?”克莱尔说,颇显义愤。“另外,他们并非地地道道的原始人。伊斯特岱说,头人的儿子讲一口地道英语。” 
  “大量原始人都讲英语,”马克说。他突然笑了起来。“连我们某些最要好的朋友,我都不想让你同他们在一起呆很长时问。” 
  克莱尔对他的非常关心感到满意,摸了摸他的手。“你对此真的很在乎?” 
  “男人的职责和本能,”马克说,“保护自己的配偶……但严肃地说,考察旅行并不是野餐,我对你说过多少次我痛恨曾参加过的几次,根本就不像写到纸上那样闪闪发光,同田园诗一般。你总会发现同土人没有多少共同之处,暂且不说还要同他们一块干活。你将失去生活中的所有享受,你还不可避免地会被痢疾、疟疾或别的这样的倒霉东西撂倒。我不想让一个妇道人家受此苦楚,即令短时间也不成。” 
  克莱尔紧握着他的手。“你真是个可爱的家伙,但我相信事情不会像你所预料的那样,况且,我还有你和莫德。” 
  “我们会很忙的。” 
  “我希望我也很忙,我正需要全部经验。” 
  “你可别说我没有忠告过你。” 
  克莱尔抽回手,拿起叉子,在她那份煎蛋上戳个不停。如她对马克的了解,她开始怀疑他是否是真地关心她的利益,或者这只不过是他自己对一项新的、生疏的计划存有的恐惧的反映。难道马克也像许多男人那样,是两个不同的人,不停地对峙,每一方都决心赢得他的那种和平?难道他对枯燥的日常工作暗暗烦恼,同时又发现自己的安全却正在里面吗?他一天的活动,像一座跑得很准的钟的针那样稳健。同时,且不论这种日常单调工作的存在有何舒适,他也许想要从中逃脱。克莱尔感到,在他表面修正的后面,可能潜伏着另一个马克,这位马克出去旅行不同她一起去,到秘密的蒙特克里斯托斯去,从日常囚禁和无形樊笼中得到暂时的解放。对他来说,也许三海妖不会给他带来个人的进步,仅仅是不舒服地跟着别人走。这样,他会将不喜欢出巢转变成对他最亲近之人的担忧。当然,克莱尔还拿不准,这只不过是她的猜想。 
  吃完自己的煎蛋,克莱尔抬起头,注视着丈夫吃饭。她对自己说,没有人应该注视别人吃饭,人们吃东西时并非是最好看的时候,他们看起来傻乎乎,扭曲了,并且没有自我节制,她把马克同他的食物分开来。他看上去总是比实际高度要矮,5英尺10英寸,但在他身上有某种东西,某种固执而又不肯定的荷尔蒙,缩小了他。当然,她认为他的体魄具有吸引力。他的相貌和体格很好,正常,匀称。小平头对他那张僵直和经常思考的脸来说,似乎是一个时代的错误,尽管当他微笑、嬉闹、高兴或满怀信心时看起来还算协调。那双眼睛,暗灰色,深深凹进,相距有点远,鼻子似鹰钩,嘴唇薄薄的。总的形象可说是漂亮、诚恳,有时和蔼可亲,一个颇富学识的人。他有一个结实的、肌肉发达的躯体,是一个经常获得亚军的运动员的躯体。他穿着随便,但显得利落、协调。如果外表就是一切的话,她对自己说,他该更幸福一些,她自己也该感受到他的幸福。但是她知道,他的内部自我却经常穿着不同的衣服,并且是那样不合体。她不想高声悲叹,但确在叹息。 
  马克询问地抬起头来。 
  她一定得说点什么了。她说:“我对今晚的聚会有点不安。” 
  “有什么可不安?哈克费尔德已经同意给钱了。” 
  “你知道莫德说我们需要的更多。哈克费尔德怎么能坚持搞这么一个大队伍,而又这么吝啬?” 
  “这就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