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依依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风月两厌厌-第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于是板起脸来,瞪了她一眼,轻斥道:“焚琴!你怎么能对陆公子说这种话?” 

  “可是,陆公子文文弱弱的,又手无缚鸡之力,遇上危险的时候,肯定保护不了少爷你。所以,只剩这么一条路可走了。” 

  她撇了撇嘴,答得理所当然。 

  “焚琴,你实在是太失礼了。”说着,掩唇轻咳了一下。 

  就算是事实,她也不该当着某人的面说出来。 

  “没关系,焚琴姑娘说得一点都没错。”闻言,陆信仅是微微笑了一下,道,“不过,姑娘尽管放心。若当真遇上什么贼人,陆某就算被对方砍死了,也一定会护得你家少爷周全的。” 

  说罢,转过头来望了望我,轻轻眨了眨眼睛。 

  他本就生得极为好看,此刻这么一笑,自然更是桃花乱飞。 

  心中一动,不由得面上发烫,急忙偏过头去,不敢再看。 

  隔好了一会,焚琴才收拾完一切,终于不甘不愿的送我和陆信出了门。 

  我其实并不喜欢热闹,虽然嘴里说着要去街上走走,真正想去的地方却只有一处。 

  因而,一离开苏府,我便要陆信径直往城东行去,最后在一座无名小桥上停了下来。 

  缓缓抚过那石刻的阑干,手指竟微微的抖了起来,口里酸酸涩涩的,全是苦味。 

  “上一回,是宋文悠陪我来这里的。当时……当时……”张了张嘴,后头话却是如何也说不下去了,只觉万般愁思皆哽在了喉间,堵得人快要窒息了。 

  那时节,情爱正浓,怎么料得到会有今天? 
  爱也好,恨也罢,到头来终究只化做了一声长叹。 

  罢了,罢了…… 

  宋文悠既然对我无情,我又何必再心系于他? 

  当断则断,用情太深,只会害了自己。 

  于是,由怀里摸出了那把折扇,缓缓伸出手去。 

  当初,既是在这里山盟海誓,那如今,也该便在此了断前缘。 

  深吸了一口气后,到底还是松开了手,眼瞧着那把扇子直直坠进水里。 

  心痛已极,却偏偏静静的微笑了起来。 

  至此,前尘往事,烟消……云散…… 







  11 


  静静望住那水面,隔了许久,才轻轻叹了口气。感觉上,似乎整颗心也跟着沉了下去,再不复见。 
  “袁兄,你……还好吧?”陆信倾下身来,盯着我看了一会儿,问得小心翼翼。 

  摇了摇头,轻轻的答:“一时半会儿的,还死不了。” 

  “啊……”他呆了呆,僵硬的笑了下,又问道,“那你可是要回府了?” 

  “这么快回去做什么?难得出一趟门,自然该去街上走走。”说着,转过头来,不再看那一池碧波。 

  “啊?可是,刚才,你……他……”陆信指了指我,又指了指水面,神情很是困惑。 

  他那一句话说得含糊不清,我却偏偏听懂了。 

  于是推动轮椅,缓缓向前,一面又笑道:“我刚了却一桩心事,只觉轻松不少,哪里用得着伤心难过?更何况,是那人无情于我,又不是我自己的错,何苦为这种事伤神?” 

  他急步跟了上来,抬眼望了望我,却是悠悠一叹,“袁兄果然是个爽快之人,单只这一点,陆某就远远及不上。” 

  “呵……”轻轻哼了一声,扬唇浅笑,“我只不过是喜欢自己更多一些罢了。” 

  我这一路走来,究竟有多少痛楚,旁人又怎么会懂?说来说去,最了解那些痛苦的,也只有我自己而已。 

  正因如此,我才不愿为那男人浪费心思,不愿继续为他伤心伤神。 

  人生在世,最要紧的,便是要待自己好一点,若是连我都不喜欢我自己,又凭什么要别人来喜欢上我? 

  这世上,根本没有失去了一个人,另一个就活不下去的道理。 

  怕他什么?少了宋文悠这个人,袁若仍旧能够好好活着。 

  纵然此刻相思入骨,痛如刀割,等过些时候,终究还是会淡了的。 

  情到浓是情转薄。 

  所谓的情爱,不就是这么一样东西? 

  可叹我总是看不透,因为太过寂寞了,总想找个人来陪着,总会莫名其妙的陷进去。如今是暂且想通了,但以后会如何,又有哪个说得清楚? 

  只好走一步是一步,有缘无缘,全看是怎么个定数。若命该孤苦一生,袁若也只能认了。 

  这样想着,那日倒的确没有多费功夫在宋文悠身上,只痛痛快快玩了一回。 

  我平日甚少出门,陆信也不像个喜欢玩乐的人,结果两个人只得四处乱晃了一阵,在人堆里挤来挤去的。回府时,俱已累得说不出话来了,夜里什么都没吃,倒头便睡了下去。 

  接下来的几日也没什么精神,当然就懒得出门了。偶尔看看书,闲聊一会,再同焚琴斗斗嘴什么的,不知不觉间,日子就这么过去了。 

  念起宋文悠的次数,越来越少,心里头似有些麻木了,再不若以前那般,疼得厉害。 

  陆信的身子也一天天见好了。 

  那一日,我正倚在窗边看书,他则在一旁吃着药。 

  喝到一半的时候,他突然朝窗外望了望,开口说道:“在下的伤势已恢复的差不多了,打扰袁兄这么久,也是时候告辞了。” 

  我听他这般说,只觉心里一愣,慢吞吞的抬起头来,死盯住他的眼睛,又重复了一遍:“你……要离开了?” 

  “是。”他浅浅笑着,神色温柔,“袁兄的救命之恩,陆某他日一定尽力报答。” 

  谁在乎那么一点恩情了?只不过……非要走得这么急不可吗? 

  心里微微的不快了起,却偏偏脱口道:“你身上的伤才刚好,不再多养些日子么?反正你留在这儿,于我也没什么妨碍。” 

  “多谢袁兄美意,不过,”陆信顿了顿,一双眼睛微微的亮起来,声音更是柔情似水,“我许久不见那人了,心里一直记挂着她,所以……” 

  也对,这男人与我完全不同。他还有回去的地方,还有一个心上人在痴痴等着。 

  该来的要来,该走的也总是会走,他不过是个过客,迟早是要离开的,留也留不得。 

  心里虽这样想着,却犹不死心的说道:“你的功夫也已经能使了吗?万一遇上仇家可怎么办?” 

  我记得,当初有一堆人追着他跑,还说什么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的,可见,外头一定是危机重重的。 

  他瞧起来文文弱弱的,哪里应付的了? 

  “这一点,袁兄大可放心。”他微微笑了一下,将剩下的汤药一口饮尽了,道,“陆某当时是一时大意,才会着了邪教之人的道。如今,只要回了扬州,自然会有朋友帮着,并无性命之虞。” 

  我眼瞧着没了留他下来的借口,一时竟觉心头空荡荡的,也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以后大概……也无相见之期了吧? 

  隔了许久,才缓缓垂下眼去,道:“既是如此,我也就不多什么了。陆公子打算什么时候出发?我好叫焚琴备些水酒,送你一送。” 

  “哎,不必麻烦了。”他连连摆手,笑说,“焚琴姑娘她……” 

  正说着,却见焚琴推门而入,径直朝我走了过来,神色慌乱。 

  “少爷,不好了!” 

  我见惯了焚琴大惊小怪的模样,因而只是扫她一眼,淡淡问了句:“又出什么事了?” 

  “小姐怒气冲冲的说要见你,正往冷竹院这边过来呢。”一边说,一面又朝门口望了望,急得满头都是汗。 

  “她要来就来,怕什么?”低了低头,继续看书。 

  “少爷忘了吗?你屋里可还藏着个人!” 

  我一惊,这才想起陆信来,若让出袁心见了,不知会闹出什么事。 

  思及此,虽然不似焚琴这般心慌,却到底有些不自在了。 

  “怎么办?”焚琴在屋里来回走了几步,突然叫道,“窗!陆公子,你赶快从窗口跳出去!” 

  “啊?可是……”陆信才刚开了口,就已被焚琴拖到了窗边,死命往外头推去。 

  “焚琴!这屋子临水而筑,外头就是荷塘,你此刻把陆公子推出去,是想淹死他么?”这丫头,非要弄出人命来,才会甘心吗? 

  “啊?那可怎么办?屋里又没有可躲的地方?” 

  叹气。 

  “将他藏到我床上去吧。盖了被子,再由我挡着,应该瞧不出什么。” 

  焚琴击了下掌,急忙将陆信拖到了床边。 

  “两位,在下……”他张了张口,还欲说话,却被一床被子蒙住了脸,闷闷的再发不出声来。 






  12 


  手忙脚乱中,袁心已然到了门口。 
  抬眼看去,但见她冷着张脸,径直朝我走来。 

  那一张美艳的面孔上,毫无表情,仅一双黑眸里,染了淡淡的恨意。 

  袁心在我面前立定后,击了击手掌,身后立刻有人送上一样东西来。细看时,正是我前几日才绣成的大红喜被。 

  上头的戏水鸳鸯依旧栩栩如生,只那一整片的红色,实在是太嫌刺目了些。 

  “袁若!”她死死盯住我的眼睛,一字一顿的问,“你送这种东西过来,算是什么意思?好叫某人天天对着,睹物思人吗?” 

  我愣了愣,正欲答话。 

  袁若却已从桌上拿起了剪刀,狠着劲将那一床水绣云罗被给绞了。 

  一边剪,口里还喃喃念着:“贱人!杂种!我要的东西,谁都不许抢!” 

  顷刻之间,血红色的碎片飞了满地。 

  我呆呆望着那一地狼藉,一时也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感觉。痛又痛不起来,恨也不知该恨谁,只觉得……可笑而已。 

  从头至尾,我们三人也不过演了出戏罢了。 

  如今好不容易清醒过来,脱身要走了,袁心却反而紧抓着我,不肯放手。 

  她这样闹腾了半天,总算是发泄够了,这才回转身来看我,面上怒意未消,只骂道:“野种!这天下间断手断脚的人这么多,就只有你一个人最惨么?做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来,是想勾引谁?” 

  皱眉。 

  我就算脾气再好,也受不了她这般胡言乱语。 

  因而也板起脸来,沉声道:“袁心,你为人做事,总要知些分寸,不要太过分才好。” 

  “我?”她微愣了一下,伸手点了点自己,竟放声大笑起来,“袁若,欺人太甚的,分明是你自己才对吧?” 

  说着,整个人突然扑了过来, 又推又打,又拉又抓的,样样使了出来。 

  “为什么?凡是我喜欢的,你样样都要抢?以前是爹,如今是我的心上人,你这个不要脸的贱人,就不能放过我一回么?为什么要出现在这个家里?如果没有你的话……没有你……” 

  她断断续续的说着,声音哽咽,眼里的恨意愈加深浓了几分。 

  手上的力道自然也重了起来,那狠厉的神色,分明是恨不能将我碎尸万段。 

  我的体力本就不济,如何斗得过她? 

  立刻就倒在了床上,动也动不了,只有任人打杀的份。 

  所幸,站在一旁的家仆慌忙冲过来劝解,七手八脚的将袁心拉了开去。焚琴更是一步跨了上来,正正的挡在我身前,容不得任何人近身。 

  发了一场狠后,袁心总算歇了气,披头散发的立在那里,恨恨的瞪住我。 

  我挣扎着爬起身来,瞬也不瞬的回视过去。 

  隔了许久,她突然冷笑一声,手指了指门外,咬着牙说:“你给我滚出去!从今往后,再不许踏进袁府大门一步!” 

  心头一怔,顿时僵在了那里。 

  她竟然说出这种话来?当真是一点都不再顾及兄妹情份么? 

  又或者,原就只有恨,没有情? 

  为了一个男人,兄妹反目到这种地步,也算得上好笑了。 

  闭了闭眼睛,也不许焚琴替我说话,只慢悠悠的问:“为那个人付出这些,值得么?你该晓得,他不过是在利用你罢了。” 

  袁心偏了偏头,淡淡的说:“那又如何?我只知道,所以无论用什么手段都要将他留在身边。否则,自己一定会后悔的。” 

  “即使……”顿了顿,声音有些嘶哑,“他并不喜欢你?” 

  她并未答话,只缓缓转过身,一步一步的往门口走去。快出门的时候,忽又停了下来,轻轻叹着气,柔声道:“是好是歹,总该赌上一赌。” 

  我听得袁心这样答话,一下竟失了心魂,只呆呆坐在那里,半日都回不过神。 

  她那种不顾一切的勇气,我只怕一辈子都不会有。 

  所以才注�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