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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意个鸟,带着受伤的她走这种人烟稀少,冰天雪地的路线,她要是满意,那她就是猪头!
“烟儿,你还真是老实!”北堂夙闻言,略有点怒气,但是忽而他眉头一展,笑了。
步妃烟搞不懂他莫名其妙的脾气,自然懒的去揣摩他的心意。
“老实总比某人狡猾来的好!”步妃烟优雅的拢好衣物,开始闭目养神想下一步计划。
“烟儿,现在我对你动心了,我决定改变之前的计划了!”北堂夙感觉到自己自从碰到步妃烟之后,不止一次的生理反应,决定听从自己心里的想法,自私一次,要带步妃烟回楼兰举行大婚典礼。
“什么计划改变了?你能不能说的清楚一点!”步妃烟本来还想着条条框框之类的,如今听他说他对自己动心,厄,关键不是动心这一句,而是后面那一句,什么‘我决定改变之前的计划了!’让她心里非常的疑惑,于是她脱口而出道。
“烟儿,等我哥继承了皇位,我想要他给我们主持大婚典礼!”北堂夙猛然捉住她的肩膀,口气很严肃的说道。
主持大婚典礼?
这话可把步妃烟吓了一跳!她可是两个孩子的妈,况且夫郎那么多,最最重要的是她是标准的不婚主义者。
步妃烟愣了很久,垂眸不敢去看北堂夙炙热发烫的目光,心里在筹划着,逃跑计划要不要提前,只是会不会真如他所说,她如果掉入万丈深渊,她会不会有生命危险?
“烟儿,你是不是在想其他男人?”北堂夙满含醋味的口气,在步妃烟听来,分外的头痛。
“没,我都这样了,他们都不来救我,我想他们做什么?”步妃烟不敢说自己很想很想殷璃月他们,她的心里很紧张,很担忧他们会不会为了她继而来楼兰涉险。
对于步妃烟口不对心的话语,北堂夙除了眸光稍冷之外,倒是没有继续追问,纠结这个问题,而是让她拢好了毯子,在软轿内好好的歇会。
“嗯!”步妃烟假装乖巧的点点头。
步妃烟的心思飞到了千里之外的殷璃月他们那边——
殷璃月他们合力从铁笼子内脱困后,便一把火把花颜凋给烧了,烧着烧着,满园的海棠花化作灰烬四散飞扬。
“等等,那个角落别过去,那里有种植七星海棠!有毒,我们快走!”百里无情也会使毒,自然也认得七星海棠,于是他慌忙告诫他们,赶快离开。
他们马不停蹄的先到了诸葛晟轩的府邸,将步妃烟被人带走的事情始末说了一遍。
随后长孙云楚,梅震熙,东方水榕都赶了过来,甚至连裴槿风也赶了过来。
至于独孤阴弦,闻人离彦,端木希羽他们三人接到了殷璃月发出的飞鸽传书后,正在赶来京城的路上。
“烟儿被人带去楼兰?”东方水榕无心看诸葛府邸后花园适才盛开的极品蓝莲,心急如焚的问道。
“没错,我的情报网调查的消息是那人来自楼兰皇室,就是不知道那人的背后到底是楼兰的哪个派系!”百里无情郁闷的饮了一杯茶,叹气道,心里的担忧不必他们少。
“你们可以去楼兰啊,坐在这里干等不是办法,别人找还不如自己去找!”裴槿风的一席话,让东方水榕他们的脑海里清晰了不少。
“真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啊!”长孙云楚马上站起身子,赞同道。
“这样吧,我们易容去楼兰,谁若先在楼兰国内找到了烟儿的下落,那就在楼兰的仙鹤楼天字一号房的墙壁上画朵梅花!”百里无情马上说道,他不希望另外的人像只无头苍蝇一样找步妃烟。
“好!我们即刻出发。”其他人都表示赞同。
……
步妃烟已经能感觉到千里之外的男人们又要为了找她的下落而搞得人仰马翻了,不过,这次的事情,她真的不是有意的!
又三天过去了。
北堂夙一行人又走上了回楼兰的途中,古马栈道上的雪依旧落个不停。
纷纷扬扬的像筛盐一样落下来,越靠近深山峭壁,越是寒冷。
队伍再一次休整。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狩猎的几人热热闹闹的回来了,看来收获不错。负责料理食物的暗卫迎了上去,接过了这些倒霉的猎物,远远地到营地的一角烧水宰杀去了。
步妃烟怔怔望着他们辛勤的身影,迟疑了片刻,终于起身朝着临时屠宰场走了过去,来到正忙着宰杀猎物的侍卫跟前。
兼职临时屠夫的暗卫停下了手中的活计,愕然的看着美人娉婷而至,停在他面前,秋水般的双眸,波光盈盈的望着他,顿时手足无措起来,美人纤纤玉手慢慢从宽大的袖子中伸了出来,樱唇微启:“这个……给我,好吗?”
步妃烟指着他手中拿着的一只大白狐。
啥?侍卫一愣,回过神来,才发现原来自己手中正拿着一只准备宰杀的狐狸,此刻正在手中为活命而努力再努力的挣扎着,双眸可怜兮兮的很呐。
“请不要杀它!”充满同情的请求让暗卫迅速将手中的狐狸献了出来,看着美人将狐狸抱在怀中,温柔的抚摸,突然觉得自己就是那只狐狸该多好啊!
“哼,假仁假义!”心悦自从上回被杖责后,对步妃烟简直是恨之入骨,如今步妃烟做什么,她都是不屑加冷嘲热讽,当然她是小声说着的,但是心云已经听到了。
“妹妹,主子的事情不要多话!”心云比较成熟稳重,已经粗略猜测到了步妃烟在主公心里迥异于别的女子的地位。
“主公,你看步姑娘她——”踏雪刚在和北堂夙讨论路线图,如今看到步妃烟的举动,马上唇角扯了扯,迟疑道。
“罢了,随她去吧。”北堂夙摇摇头,眼眸之中看到步妃烟温柔的笑看着那只雪白的大狐狸,让他不由得心生妒忌,她如果也可以用那么温柔的眼神看自己该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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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1 不许你死
雪依旧下的很大,步妃烟垂眸看了看怀里的白狐狸,若有所思,为了逃跑,牺牲它是无可奈何。
终于下了决定,步妃烟缓缓向北堂夙走去。
“我肚子不太舒服,想去那个角落解手。”步妃烟指了指悬崖峭壁旁的一个小山洞,面色痛苦的说道。
“不会是想溜吧?”北堂夙唇角轻扯,讥笑她。
“切,这种地方,我的箭伤又没有好,怎么可能想溜?”步妃烟不雅的瞟了他一眼。
当然想溜!但是她不会笨的说出来!
步妃烟见他迟疑,马上又淡淡道,“不如你派人跟着我好了,看我是不是想溜?”
“好,你这个提议不错!”北堂夙煞有介事的还点点头,直把步妃烟气得咬碎了一口银牙。
于是北堂夙吩咐心悦跟了步妃烟去那个角落。想着万一步妃烟身子不舒服,作为医女的心悦会有办法吧。
心悦本来不想去,可是碍于北堂夙命令的眼神,只好郁闷的跟着步妃烟走。
“停!我脱小裤裤你也要看吗?”步妃烟让心悦退后几步。
心悦本来就厌恶步妃烟,如今她又听到步妃烟这种盛气凌人的语气,心里更是气愤了。
“奴婢是不想看,但是主公有吩咐,必须寸步不离的看着你!”心悦将北堂夙交代的话语一字不差的说给步妃烟听。
寸步不离?他还真是狡诈!
不过她就是猜到他会这么做,她才未雨绸缪的要了一只狐狸。
“那我方便的话,就不抱着狐狸了,你帮我抱一下,等下还我!”步妃烟轻轻地撇了撇嘴,将手中的狐狸放在心悦的手上。
心悦心不甘情不愿接过狐狸,低头瞪了那狐狸一眼,让它老实一点,谁料就这么眨眼的瞬间,步妃烟使劲力气往悬崖上冲,“啊!”的一声纵身一跃跳入云海之中——
“主公——不好——步姑娘跳崖了!”心悦才抬眼的瞬间看到步妃烟纵身一跳,连忙扔下手里的狐狸,大声喊道。
只是等她再回头,步妃烟的身影早已看不清楚。
“呸!贱婢!本殿方才听到她的尖叫,是不是你推她落崖的!”北堂夙看了看雪地上的脚印,深浅不一,难以判断,于是他恼羞成怒呵斥道。
“主公,真的不是奴婢做的!真的,不是!”心悦现在才知道步妃烟这是连死都不放过她!她真是被她给害惨了!
“踏雪,你随我下崖底去寻她,你们几个在上面等着!哼!”北堂夙催促踏雪一起飞身下去寻步妃烟。
“心悦,你怎么可以当面做这种事情?万一主公找不回步姑娘,你就等着被杖毙吧!”心云看着妹妹心悦,恨铁不成钢的感叹道。
“姐,那女人死了才好呢!”对,最好摔死!心悦的眸底快速的闪过一丝怨毒的光芒。
“你——”心云被她气得小脸一阵红一阵白。
……
“主公,这里是寒潭,步姑娘摔落下去,不死也会被潭水给淹死的!”意思是步妃烟她毫无生还的可能!
此处是古马栈道的下方,前边是东菱江,江水寒冷,缓缓的形成一旺寒潭。
“让开!”北堂夙喝道,自己虽不善凫水,但毕竟还算是会一点又有多年的武功根底,便是下水也不会危及性命。
“主公莫要亲身涉险,请让小人下去吧!”踏雪固执地不肯让北堂夙涉险。他被太子北堂晏派来北堂夙这边,就是为了保护北堂夙的安全的。
此时,寒潭上方的冰水流得更急,前方隐约能听到雷鸣般的轰响之声,踏雪大惊失色,也顾不上礼节,拉住北堂夙,急道:“前面是瀑布!”
“可是本殿看到她的裙角了!”我必须救她!北堂夙只觉得自己的心扑通扑通的跳着。
北堂夙一把推开踏雪,纵身跳下河,一运气向寒潭深处游去,顺着水流,向前方奔腾的水流浮去,北堂夙猛吸口气,扎进水里,水下的流度要比水面平缓许多,借着水流的速度,双腿用力划动,加速前游,终于抓住了步妃烟漂浮在水中的裙摆。
踏雪连忙抛了一块浮木给他,于是他爬上浮木,将她拥入怀中,她的身体比潭水更加冰冷,脸冻得青紫,唇色惨白,毫无血色,这让北堂夙心中一紧,贴上冰冷的脸,直到感觉她鼻息间微弱的呼吸,他才松了口气。
踏雪已经叫来了随行的暗卫,此刻他们眼见北堂夙抓住浮木,于是他们忙将手中的绳索向他扔去,想把他们拉上岸来,踏雪将绳索绑在身上让另外一名暗卫拉着,下水来接应他们。
轰鸣之声越来越大,前方已经隐约见到水流飞溅形成的白雾,河水也越加冰冷,彻骨的让北堂夙咬紧了牙根。
“步妃烟,我不许你死!不许!你还还没有成为我的女人呢,所以我不许你死!”北堂夙对着步妃烟大声吼道。
这么悲凉的声音把踏雪他们都给叫愣住了,然而那心悦在心里很是开心,暗道贱人死了才好,死了才好!
北堂夙一手抱着步妃烟,一手费力的想抓住暗卫扔下来的绳索,无奈,河水冰冷,流速也快,加之他水性太差,难以像在陆地上一样灵活,眼见前方瀑布渐近,雷鸣般咆哮响彻云霄,众人都急得直冒冷汗。
“主公!”踏雪费劲的靠近他们,手上拿着绳索,见北堂夙注意到他,大声喊到:“抓住绳索!”,说完,用力将绳索向他抛去,他离得最近,绳索扔去,北堂夙沉着气,稳住身形,伸手牢牢将绳索抓在手上,暗卫们这才放心,于是忙一起用力拉起绳索,要把他们拉上岸来。此时离瀑布不过几米的距离,当真是千钧一发,危险之极!
北堂夙松了口气,由于距离瀑布太近,河水流动的速度加快,异常的冰冷,他只能借着众人拉动之力,抱着步妃烟就要向岸上游来,水流的冲击和浮木的拉力,岸上暗卫虽然拼命拉动绳索,北堂夙他们却仍然一点点滑向汹涌的瀑布。
眼见情势危急,仍漂在水中的踏雪急红了眼,大声恳求道:“主公,求你放了步姑娘吧,如果不松手,连你自己也会有生命危险的!”
“踏雪,住口!”北堂夙冷冷的暼了踏雪一眼,继续奋力像岸上游去,头发也被雪花落湿了,混合着汗珠一起浸透在水面上。
“嗯……好冷……”步妃烟嘤咛了一声,额头很烫。
北堂夙闻言将步妃烟抱的更紧了,当他奋力抱着步妃烟上岸再次飞掠上古马栈道时,他已经筋疲力尽了。
五日后——
“烟儿,醒醒!”谁的声音沙哑又粗鲁,温暖但粗糙的手毫不怜惜的拍打着她的脸颊,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