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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hold不住的噗嗤出来,真想对他说,小白脸,你的裙带关系可以再番薯藤一点。
耶律梓韩不客气的瞪了我一眼。
“好,附耳过来。”
耶律梓韩在乔焦的耳旁说了一会话,只见乔焦的表情一点一点逐渐的在变化,时不时皱眉,时不时点头。
直到耶律梓韩把话说完之后,他便陷入了一小会的沉思,随后连再见都没说一声就走了。我在后面叫了他两声他也充耳不闻。
“你跟他说了什么?”
耶律梓韩耸耸肩。
“明天你就会知道了,我们要的东西,明天应该也会自动出现了。”
看着耶律梓韩高深莫测的笑容,我一头雾水,甚至连这一次,骆那国的药引是什么,我都还尚未知晓。这一个个的迷让我这个天生就不愿意动脑筋的人来说实在太具备挑战力了。
翌日,天才微微亮,震耳欲聋的喊叫声和锣鼓声铺天盖地的传/来,躺在床、上的我翻来覆去了好几遍。
不论是用被子盖住脑袋还是不断的调整方向,依旧受不了的坐立起来,怨念的跑到窗边。楼下的一群人像是赶着去投胎一样的朝着街道的另一端跑去。
我抓着脑袋走回了衣柜前,拿出了一套浅灰色的粗麻布衣,匆忙的换上。
才换了一半,门“咿呀”的一声被打开,店小二肯定没这么礼貌。
不用猜也知道是谁,我的动作也不可能那么利索的就将这古代的繁琐衣服立马穿好,慌张的用衣服遮住胸/部。
怒瞪着眼前的不速之客。
“进门不知道敲门吗?”
“你身上我哪儿没看过没摸/过?”
“无耻。”
我顿时脸一红,随手操起东西就朝着耶律梓韩的身上扔了过去,这一扔被他准确的避过也就罢了,用来遮挡身体的衣服也跟着动作太大掉落在地。
“说我无耻还再次给我看?我是很想要你,不过今天不是时候,快点把衣服换了出来,带你去看戏。”
“可恶!!!”
耶律梓韩你怎么就可以把人气得这么牙痒痒之后还若无其事,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3
☆、我家公子请你进去……
耶律梓韩你怎么就可以把人气得这么牙痒痒之后还若无其事,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换好衣服出门的时候,耶律梓韩一脸笑意,不用说也知道他还在想着刚刚的事情,我又羞又恼的走在前头。
跟着人群,我们来到的地方居然是昨晚本想“行窃”的何府。
此时的何府门外排成长龙,那些平日里在街上行乞的人一个个争相恐慌的推挤着。
大约过了五分钟分钟,何府大门徐徐打开,从里头走出来一个约莫四十几岁的中年男子,身后紧随的两员家丁明白的显示着他在何府小有声望。
当然,从他面瘫的脸看来我还不至于愚蠢的将他误认为是何望。
因为,他身上显然没有贪/官的气质,是的,贪/官是需要具备气质的。就如和鳎母霾皇翘拔鄣煤苡衅实模�
那人抬起双手,示意安静。
“诸位不要急,我是何府的管家何必,相爷体恤诸位饱受饥荒之苦,千里迢迢从外地运回来粮食,今日开仓赈灾,保证每个人都能领到。
但是各位也必须给老夫保证,慢慢来不要乱,每人限领一份,谁若贪心,我们何府的护卫会特别招待的。诸位听明白了吗?”
何必话音一落,掌声遍地。
“听明白了。”
洪亮的声音震耳欲聋,想来这些人等着这一天已经等太久了,现在的兴奋劲儿足矣让他们忘记了自己好几天不吃饭而无力的身体状态。
一袋袋大米从何府里运了出来,设立了四个位子,每个位子都有专人负责派米。
受尽饥饿之苦的灾民有序的排着队,照着何必说的话做,生怕分不到那一丁半点的白米。每个人的脸上都挂起了久违的笑容。
何必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我们,对着身后的家丁叮嘱了几句,来到了我和耶律梓韩的跟前,毕恭毕敬作揖。
“这位公子,我家主人有请。”
“你家主人?”
我还在疑惑着这何望什么时候认识耶律梓韩想问个究竟,耶律梓韩却优雅的对着何必说了声“有劳了”,在何必的带领下,我也只能迷迷糊糊的跟着进了何府。
白日里的何府比昨夜更加明艳,何府位于骆那国的的繁华之地,僻静一隅,闹中取静,若不是因为这饥荒,这个地方的房价肯定不便宜。
一路走着,亭台楼阁色彩华丽金雕玉琢,奇珍异草,假山怪石,隐约间透着豪迈阔气,说它是人间仙境一点也不过。
可当想到了外面那一群群衣衫褴褛的人,这样的“仙境”怎么看着,都觉得让人厌恶。
在何必的带领下,我们朝着“人间仙境”走了约莫一百米的路程,领我们到了一间叫“雅致”的主厅。
厅中两侧造着同样木材制成的古董架,古董架上摆放着几个看上去还蛮价值不菲的古董,中间间隔出挂着几幅水墨画,简单中不乏高贵,这样的环境,确实对得起“雅致”二字。
就在我眼神东张西望的时候,内室走出来两个人,走在前面的人我再熟悉不过。
4
☆、皇帝忽悠人,也是不带?。
就在我眼神东张西望的时候,内室走出来两个人,走在前面的人我再熟悉不过。
就是昨夜还打算和我们一起“劫富济贫”的小白脸乔焦。
此时的他已经换上了一套绛红色长袍,金色腰带上挂着一块玉佩,让整套衣服看上去华丽耀眼。头上的长发用一只玉簪子别了起来,简单不失尊贵。。我长大了口,完全不敢相信眼前之人是那个踩着一只脚在凳子上跟我玩骰子的小白脸。
站在他身后的男人约莫三四十岁,虽然长得肥头大耳,但是举手投足之间却透着一股男子难得的气概,这种气概若不是经过长年累月的磨练,是体现不出来的。
他身上穿着最让人觉得低调的深棕色,甚至连一个小配饰都没有,这样走出街,估计也没几个人会觉得他有多富有。
可若细心留神一点,就可以发现那普通的衣服的布料可不普通,如果我没有记错,那料子跟之前在崎允国的时候,耶律梓韩赐给我的缎子是一模一样的。
当时耶律梓韩还说,这种缎子天下间不超过十匹,他搞到了三匹,一匹给了太后,一匹给了他的青梅竹马烟黎,剩下一匹就可怜的施舍给了我。
为了这个,还有几个妃子来找我的麻烦,还有那些迂腐的大臣说我身份不明是个妖女,迷惑了耶律梓韩,还联合上书要废杀了我。
可惜没杀成还封了过个妃子,搞得我着实无辜。
“两位想必就是王口中的贵客了吧?远道而来有失远迎,快请入座。”
何望笑呵呵先同我们打招呼,看似脱口而出的话也不知道这老狐狸打了多久的腹稿,一语双关。
王?乔焦是骆那国的王?
好吧,这下我总算知道了骆那国为什么会这么落后凄凉,也明白了为什么一说要请外国人来相助他就这么抗拒。
原来是怕没面子,不过要是他在知道了耶律梓韩的身份之后,会不会一怒之下偷偷把我们干掉呢?
看着何望那双精明的眼睛我就浑身不自主,倒是耶律梓韩这个见惯了这种场合的人,也用着同等的笑脸回应回去。
“贵客不贵客在下就不知了,不过确实和王有一面之缘,相爷客气了。”
“不客气不客气,快请入座。”
何望亲自招呼我们坐下,何府丫鬟训练有素上茶,一般丫鬟都是把茶放下就走。
何府的丫鬟倒是细心,特意在放下茶杯之后将杯盖少盖一个小边,杯口通风的地方不是很大又不足以很快让茶水变凉。
而茶香却过不了多久就淡淡的飘洒出来,从这细微的点上看来就知道何望也不是一个好糊弄的人。
虽然我不知道原由,可我很清楚的知道,此时在座的耶律梓韩和乔焦一定是在合谋忽悠何望!
何望问,“不知公子如何称呼?”
“在下姓韩,单字一个资。这位是贱内。”
“原来是韩公子、韩夫人,听说韩公子是做生意的,不知道是做什么生意呢?”
5
☆、噗…这丫真够猴急的……
“原来是韩公子、韩夫人,听说韩公子是做生意的,不知道是做什么生意呢?”
“马匹。”
耶律梓韩说谎不眨眼。
而刚刚沉着冷静的何望有过那么一闪而过的兴趣。
“这个生意好啊,这个生意要是做得大的话,很赚钱。”
“哪里哪里,不过是家父留下来的家业,在宥本国只此一家别无分号,我这本来想和贱内游历天下,可奈何家父年迈,不得不接下这烫手的山芋。”
我暗暗佩服耶律梓韩说谎都能够说的这么脸不红心不跳。
而且就刚刚一点考虑的时间都没有就能给自己安一个这么合情合理的身份,又把自己表现得真的很无奈,让何望觉得有机可趁。
不过,何望看上去这么精明的人,会那么容易就相信?
“听说韩公子想要‘菩提子’?”
“是的,家母向来信佛,对贵国的‘菩提子’已经久仰多时,一直苦于无法拥有,郁郁寡欢。
这也是年迈的家父一生觉得最为可惜的事情,做人之子,也想着能否请相爷抬爱,让我这个粗俗之人尽尽孝道。”
“韩公子一片孝心本相也十分钦佩,只是这‘菩提子’确实不在本相手中。
但韩公子是王的贵客,本相也自当尽力帮忙,如果韩公子不嫌弃的话,可以在府中多逗留几日,本相去打听打听这‘菩提子’的主人,可愿割爱?”
“如此韩某人就先谢过相爷了。”
“韩公子客气了,老夫也只是尽力而为。来人啊,送韩公子韩夫人去贵宾厢房。”
转头看向一直没有说话的乔焦,“王,臣有些事情想单独向王请示。”
“额……好,好啊。”
看着乔焦浑身颤抖的没出息样,这哪里是何望要跟他请示,明摆着是他要听从何望的吩咐嘛。
我那颗躁动不安的八卦心又开始激情澎湃的跳动,可还没完全的跳出来,就让现在对我已经有所了解的耶律梓韩掐灭。
圈住我的腰,蛮横霸道的将我带走,不但害我啥八卦都没听到,还让可怜的小蛮腰受累。
一到房间安置下来,我的气就不打一处来,
“耶……唔唔……唔……”
耶律梓韩的名字还没有叫完,他的唇早已炙热的附上来。
灵舌娴熟的探入我口中,撬开我的牙齿,深深吸/允。
跟他一起更亲密的行为我们都做过,可这突如其来的动作还是将我吓了一跳。
待到他放开我的时候,我已经瞪大了眼睛石化在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何府的丫鬟看到我们如此“激/情”,笑掩着脸退了下去,门窗也关好。
在确认四下无人之后,耶律梓韩才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对我说:
“何望将我们留下来无非是想更深一步的了解我们。
若是真的,就会奉上‘菩提子’,若是假的,也正好在他府中将我们灭口,神不知鬼不觉,所以接下来的日子,你就当什么都不知道,好好当你的韩夫人。”
“你什么时候知道乔焦是骆那国的王?”
6
☆、以后,我需要跟一堆女?。
“你什么时候知道乔焦是骆那国的王?”
“第一次见面开始。”
“什么!!!”
我提高了音调,这到底是他太聪明了还是我太笨了?不管答案是哪一个,我都感觉倍受打击。
耶律梓韩又好气又好笑的将我搂进怀中,一改往常少言的性格,细心的跟我讲解起乔焦的破绽。
例如乔焦虽然衣着平凡,但是脚上的鞋子确实金边缝制的。
普天之下,只有皇家之人有这等特权,再有是他一再维护骆那国的种种举动。
当然,正式确认还是在昨天晚上他带我们去粮仓的时候,于是他又一次运用起他喜欢使用计谋的脑子,直接道破他的身份,兵行险招,两人合谋直捣何府。
“何望想做马匹生意,难道是……”
“看来你还不算太笨。”
学着刚刚耶律梓韩一样将声音压低到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调子上,防止隔墙有耳。
“那就奇怪了,如果何望想要造反,他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相信乔焦的话?
又或者说乔焦怎么可能自取灭亡?对了,乔焦应该也是假名了吧?
我记得你之前跟我说过骆那国的国君……叫……叫焦子乔是吧?”
“是的,你说的问题都是问题,可你却不懂世上有一句话叫做‘富贵险中求’,
何望贪了那么多年,单靠贪念,没有胆识和谋略能成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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