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将爆发的战争。再说自己扯起的郑家的这面大旗也不是白扯的,好赖那些欧洲人要看看郑家的眼色才敢做一些事情。
“说到这里我倒是要说你一句了,怎么的我也是你三哥,阿政,你小子这会儿可是有点败家啊。你种的那些什么橡胶的有什么用啊,也不得粮食,也不像甘蔗那样可以榨糖,你这不是在瞎胡闹吗。这可是一年了,都没有什么东西弄出来。你爹知不知道,该不是你背着你爹在这里瞎鼓捣吧。若是那样,我回去可是要和你爹说一说这事的。”
陈政没想到这郑家老三到还真是个实在人,能把这事跟他当面说出来,看来比他们家那老大还是要仁厚一些。“呵呵,三哥,这你就不用管了。要说这事我爹也知道,他就给我一句话,说这买卖既然是我自己要做,那就要有担当,赔赚都是我自己承担。我种这橡胶树还真是有用,不过不是现下,要等上个四五年。我都和林兄说了,不信你问林兄。”
“对,三爷,阿政说的没错。他在那园子里就是跟我这样说的,还说要卖个关子。”
“哈哈,阿政,真是不知道你这小子脑袋里都想些什么。要说我大哥那小子大木就算是有出息的,可是跟你一比,我看还是差上一些。你若是要跟他比这诗词歌赋什么的,我估计你是比不过他的。今年都中了举人了,阿政你连个童生都不算吧。不过要论起这做生意,这大木我看和你还是有差距的。”
“没办法啊,我一看那些子曰诗云的我就头疼,要不我也不能从那学堂里逃学出来啊。哈哈,来来,咱们满上,都干了。我不能喝酒,三哥和林兄能喝,今天可是要不醉不归啊。”
“嘿嘿,阿政,你这小子现下算起来也是十五岁了,怎地就不能喝酒呢。不行,今天你也要跟着我们一起喝一点。好赖也是条汉子了,怎么却连这酒都喝不下去了。”
“好好,我今天破例喝一点。”
“哦,我倒是想起来一件事。今天你走的时候,上次跟你做过买卖的那番人商贩过来找过你,你家那管事跟你说了吧。我一看就是又想过来赚便宜的,我就说不知道。不过我估计这没有多大用,因为咱们家这船都是在这港里面摆着的,到时候还真的给那些番人一点甜头尝一尝。”
“我听说了,应该是桑丘。这家伙大概是上次拿了我的货回欧洲后赚到了,不然也不会这样急着来找我。不过总不能老是这样躲着他,一些事情还是要他出面来做的。咱们不如趁着这次机会,再跟他做一次买卖。我想到时候他肯定蹦高乐。”
“嗯,你说的也有道理。”
*********
“少爷,这是咱们家这一年在这里开的地,文书和那西班牙的总督都做好了,交的税以银钱的形式往上交。林家大少爷这一年可是帮了不少忙,咱们家先前救下来的那些人现下都成了咱们那园子里的农人。这快到一年的功夫,我看他们做人倒是实在,没什么心眼子。每天都能按时的下地干活,领着那些买过来的黑人也能干的不错。不过现下最大的问题就是这地实在是太多,咱们人手太少了。另外这边的地现下是光有消耗,没有产出。那些倭国的武士也是要吃要喝的,少爷,你说咱们这么做是不是有些不上算啊。”
“哈哈,阿仁,这个你就放心吧,回去我自会和我爹说。倒是辛苦你了,这一年呆在这里,什么事情都要你来忙活,虽说有那林家老大帮着,但总不能一直让人家帮着。以后咱们家在这里的基业可是要越做越大的,阿仁,到时候你可是要挑大梁的。我跟我爹说了,现下开出来的地,将来出了收成,你拿一成的收入,算是对你的奖励。”
“哎呀,这可使不得,少爷。这可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我怎么好做这第一个。再说我也是从小就开始跟着老爷做事的,难道做来做去,却是想着贪图老爷的家产不成,那我要是回去了,还有何脸面见过去那些老兄弟。我这不成了没良心的人了吗?”
“哈哈,阿仁,你说的过了。不像你想的那样,这也是今年咱们家新定下的规矩。别人家我不管,但是你、阿辉、阿水、还有阿峰、阿利、阿汉他们,从小就跟着我爹做事,给你们一些产业,也是对你们的奖励。不能做了半辈子,最后什么都没留下来。这个你就不要推辞了,只要以后认真做事就行了。不过咱们可是丑话说在前头啊,要是事情做不好了,那可是要罚的。”
“这个少爷放心,小的我从老爷那边过来,老爷就吩咐过了,一切听少爷调遣,若是什么做的不对,少爷尽管斥责。若真是给少爷出了什么漏子,那不用少爷说,我自己就容不下我自己了。”
“哈哈,阿仁,我就那么一说,你看你,倒是想的多了。行了,以后啊,咱们在这吕宋,还是有许多事情要做的。哦,阿峰派来的那个文宝,你要安排好。咱们家在这岛子上不光要开地,更主要的是要盯紧了那些番人,探查他们的动静,不然,说不准什么时候咱们做的这些就成了人家嘴里的肉了。他会帮着你做一些事情的,他要是需要什么,尽量满足他。回头做好记录就行了。”
“知道了,少爷。”
ps:我这里要不了月票啊,给点推荐吧!
第一百六十章 再遇桑丘
“陈,真是让我惊奇,没想到在东方竟然也有这样精巧的事物,这面镜子比威尼斯做出的要好的多,价钱也是便宜的多。当然要感谢陈,你的慷慨,和你做生意总是让人有不断的惊奇。哦,再看看这手表,我说的应该没错吧,应该叫手表,简直比那些瑞士佬做的还精巧。用你们东方人的话应该怎么说来着。”
“我想应该是巧夺天工吧,哈哈。”
“哦,对,应该是巧夺天工。这词我想只有用汉语说才能听出原来的意思,用我们西班牙语抑或是英语就没有那味道了。是在是太妙了。哦,还有这香水,我想在欧洲,无论是哈布斯堡家族还是詹姆士一世,他们大概都会沉醉于这样东西的,这味道和天然的花香没有什么两样,但是却又是那么的持久。我真是不知道你是怎样做出这些东西来的。陈,你总是带给我更多的精细。我简直没有办法用语言来形容了。”
“哈哈,桑丘先生,谢谢你的夸奖。我想如果我们合作的愉快的话,以后你会见到更多的令人惊奇的商品。”
“哦,我想应该是那样的,我想我们以后一定会有更好的合作的。时间真是快啊,一转眼已经快到两年了。可惜欧洲离这里实在是太远了,他们一个在地球的西边,一个在东边,我们要想见上一面,竟然要等上这样长一段时间,真是令人遗憾。”
“确实如此,我想桑丘先生现在一定知道我和这马尼拉的总督新签署的一项协定吧,这同时又是一门生意,不知道桑丘先生是否感兴趣。”
“哦,陈,你是说贩卖黑奴吧。这生意我还是比较熟悉的。只不过之前我一直是把那些黑鬼往美洲卖的,没想到在这里你竟然也是需要。没说的,只要你给的价钱公道,我十分乐意跟你做这项生意。不过现在看来好像我有些落后。”
“这并不影响什么,桑丘先生,我想以您的实力,如果想做这个生意的话,那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您现在如果想把这生意做好,更主要的是要做好对那些荷兰人的防范吧。哈哈,不瞒你说,他们见到我这些货的时候可是出了很高的价钱的。我是看在咱们以往有生意上的往来的份上才把这些货留给了您的。我想您应该知道,这贩卖黑奴的事情,那些荷兰人抑或是后来居上的英国人也是能做的。便是伟大的西班牙的盟友,葡萄牙,也是能做的。按理说,应该是谁出的价钱高,我这些货卖给谁的,但是现在我却把这些货留给了您。桑丘先生,您看,我们之间有着这样七亲密的合作,您是不是也应该帮着我做一些事情啊。”
“哦,陈,我就知道你要说这些。真是看不出来,你现在才只有十五岁,上帝大概直接赋予了你经商的头脑。好吧,看在这些货的份上,说吧,我能帮你做些什么。”
“哈哈,桑丘先生到是直接。好吧,既然如此,那我就直说了。我记得桑丘先生曾说说过,你在美洲也有生意。如果可以的话,能否也帮着我做做这美洲的生意。比如说,您写上一封介绍信什么的,这样我如果到了那遥远的美洲,也能和那里的总督说上话,生意也能好做一些。毕竟,如果我要是如此唐突的过去,这生意可能就做不成。”
“哦,不,陈,我想你大概还是不明白这海上的事情吧。哈哈,其实就算我帮你写上一封信也是没有用的,我不相信你的船队能够通过这茫茫的太平洋。你要知道,即使是那些荷兰人也是不知道这条航线的。所以就是我写给你了,那也是白写啊。很抱歉,如果你想问我如何到达美洲,从这里,马尼拉,到达遥远的美洲,我想我是不会告诉你的,这是商业机密,也是国家机密。请原谅我的直率。”
“哈哈,桑丘先生多虑了。我可没有想从你那里打听到这航线的事情,我只是希望从您那里得到那封介绍信,至于最后是否有用,那和您便没什么关系了。这一点我还是很清楚的,我不会做让朋友为难的事情的。”
“好吧,既然如此,那我就给你写一封吧,墨西哥的总督和我关系还是不错的,如果你真的能到达那里的话,带我向他问个好。”
“这是一定,桑丘先生,感谢您的介绍,我想我们以后会在很多方面有生意可做的。”
在码头边上,陈政此时正在和那西班牙的贵族商人桑丘说着生意上的事情。陈政早就想让自己的手下横渡那太平洋开展这和美洲的贸易了。但是苦于没有介绍人,那些西班牙在美洲的总督若果不认的话,生意也是做不成。至于那桑丘所说的航线,在陈政眼里,还真不是一个问题。这个时代,所有的航线,都是水手们一点一点用生命去探测出来的。可是陈政手里却有着这个时代最为逆天的利器---六分仪,已经早就画好的现成的海图。这无疑如同开了作弊器,这海上的航行,还真是没有哪一家能和陈家较劲的。当然,海上的大风大浪是出外的,大自然的力量,不是谁都能抗衡的。即便是在后世,很多海上航行的货轮已经是十分平稳的了,但是也是不敢保遇到风暴会安然无恙的躲过去。
陈政趁着那桑丘高兴的当口,便把自己这条件很自然的提了出来。那桑丘肯定是会问陈政,但是陈政只是要那介绍信,至于别的,陈政则是闭口不提。自家的底牌别人是不可能知道的,若是知道了,这生意便是没的做了。这一点,陈政经过两年多的锻炼,还是很清楚的。
“哦,陈,听说你在这菲律宾开了许多土地,打算搞一些种植园。你是我看到的最后魄力的东方商人了,比你家那亲戚郑家还有魄力。不知道你现在都得了多少土地。”
“哈哈,桑丘先生莫不是也想要一些土地。这好说,我和总督先生都说好了,我雇人驱逐那些土著猴子,然后得到的土地自己开发。如果桑丘先生有意的话,我倒是可以让出一些土地来给桑丘先生种,只要桑丘先生能找到人来种就可以。不过话说回来,去年桑丘先生没来的时候,这马尼拉的总督我听说可是把这岛子上的汉人没少屠戮。我当时听到这个消息后很吃惊,我以为这是有些人想诽谤伟大的西班牙人,可是实在可惜,后来我到了这里之后才知道,这一切都是真的。真是不知道总督先生是怎么想的,难道那些土人能够代替我们汉人在这里耕作,以后是做出许多生活必需品?这件事的发生,让我感到很遗憾。如果不是桑丘先生以前和我做过生意,我真是不再想和你们西班牙人做生意了。知道吗,桑丘先生,你们好像犯了一个错误,以为我们大明和美洲的印第安人是一样的。可惜,桑丘先生你看到了,大明和那些印第安人虽然皮肤差不多,但是却是决然不同的两个国家。”
“哦,这件事情我听罗根说了。嗯,陈,我想你是误会了,我问过这里的总督,他说并不是我们西班牙人干的,而是那些土人干的。这是一个误会。不过如果你愿意给我一些土地的话,那我感激不尽。”
“哈哈,我想也是那样的。所以,我让我的手下去找那些土人的麻烦。这里实在是太富饶了,这里真的不适合那些土人待下去。他们实在是太懒惰,上帝是不会原谅他们的,也是不会允许懒惰的人生活在这里的。至于您要的土地,放心,桑丘先生,我们是最好的生意伙伴,别人不照顾,您我还是要照顾的。我会让下边的管事给您划出一块地,这事我看还是由罗根来办吧。只不过对这些土人的讨伐,以及我家新开出的土地的事情,倒是要麻烦您和总督先生好好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