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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要说,兜,你真的敢发誓自己一点BT因子都没有么……你现在所想的事,在世俗的简称就是BT!
作者有话要说:好少的留言啊,停更一天吧。
有点惊秫的预感
喂鼬我不是你家私人医师
在兜的劝说下水华终于放弃为他送行的念头。要知道无论是木叶、赤砂之蝎还是大蛇丸,任意一个知道他们之间的联系都会给水华带来危险。被称作生体兵器的物种,珍贵的水离华人对那些有野心的家伙来说恐怕可以算是这世上最香甜的饵料了。
开玩笑,那是属于他的重要研究对象,才不会拱手让人,谁都不行。
而且……
就算药师兜不想承认,也无法否认水华对他,对他们是特别的。
他想,人鱼果然如传说中一样有迷惑人的魔力。无论是他还是宇智波鼬,更别提如月殇离,他们都在数年前被人鱼的声音所惑。
不是那迷人的歌声,而是为救他们所发出的高频率的音啸。
为了救他们。
他们中的每一个都一直是孤身而战,为得到什么,为守护什么独自奋斗。直到那一天,第一次体会到被人保护的滋味儿。
明明当时的水华只是个离开水都无法呼吸的水离华人。
如果那时候只是动摇,那么在那场火焰之中他们便被彻底的迷惑了。
正如宇智波鼬所猜想的一样,那时候兜其实全都看到,水华在火中挣扎的情景,殇离一心求死的置若罔闻。本来一心想保全珍贵研究材料的药师兜并没有去救援,他只是置身火中冷漠的看着。
水华的行为在他看来幼稚天真又极度可笑。水离华人对他来说非常珍贵,但水华的行为激怒了他。他想给水华一个教训。所以那时候,他准备在水华为自己的天真尝到苦楚之后再现身。那样,就能轻易的接受从绝望中学到教训,浴火重生的水离华人了。
可惜宇智波鼬打乱他的计划,将事情引向意想不到的方向。
更意想不到的是,即便经历如此遭遇,水华还能说出那样的话语。
“一起去看更美的风景吧。”
兜清晰的记着那个声音跟语调。
他相信宇智波鼬应该跟他一样,觉得那句话不止是对如月殇离,更是对他们所说。
幼稚的水华,天真的水华,你为什么天真的这样执着。
我憎恨你的天真,却无法忘记你的执着。
但是他想,他在那个时候的确被打动了。不仅为那声音,更为眼前的情景。置身火中的鼬,水华跟殇离,他们的神态就像那燃烧的火焰令人印象深刻难以忘记。就像,在那冉冉烈焰中他们许下了无声的誓言。
并不是想插身于他们的世界,并不是想得到什么改变什么。只是——从那时候起眼中世界变得不同。
其实他憎恨这世界。憎恨着人类,一切活生生的生物。
其实自从失去了‘她’,他眼底的世界只有灰白两色。
直到那一时刻,映入眼中的火焰的红色是那么的清晰,金色的头发是那样的闪亮。
有谁愿意为了救谁不顾一切到这种程度,只是知道世上有这样愚蠢的情感存在,眼中朦胧的世界竟然突然变清晰,被火焰渲染上了各种色彩。
他本以为,自己早已经忘记真实活着的感觉。他本准备彻底迷失在这虚假的世界。却发现这世上还有这么天真又愚蠢的东西,还有这么真实的存在。
他曾经的愿望是能够毁掉木叶,后来的愿望变成只要能活着得到想要的东西怎样都好,之后他渴望变强哪怕不择手段。而如今,他有了更不切实际又没有根据的愿望,那就是要将人生活的精彩。
药师兜作为蝎潜入木叶的间谍,作为蝎潜入大蛇丸的间谍,作为大蛇丸潜入木叶的间谍,他一点也不后悔自己的选择。他知道他与那三人不同,与他们在一起只为将结局看到最后。
不过,兜啊,进行大半篇的心理活动只是为了解释自己关注水华的原因,顺道将自己跟那三人的关系撇清,你不觉得这种行为本身就意味着你跟他们三个彻底撇不清了吗?
毕竟一向理智的兜是不会承认自己由于一时不理智的热血,跟某三人成了朋友。鼬虽然是个吐槽王但有时候抓事情很精准,药师兜从某方面来讲的确是个口是心非的另类面瘫。
跳过兜毫无用途的心理挣扎,考试后兜顺利回到木叶,他稍微用见到水华他们的事刺激了下鼬之后,继续自己愉快的打工仔生活。
虽然是两个老板三份工,兜依然做的很顺手。嘛,他的主要任务就是在木叶安分生活的同时收集情报。蝎虽然是他最早认的BOSS不过常年神隐,一年才见上个一两次。大蛇丸比较常见一些,不过为了防止被木叶发现最多也就几个月去大蛇丸的研究所泡几天——当然这是在大蛇丸帮他安排好替身的前提下。
最妙的是有时候任务相互交叉——譬如大蛇丸的任务获取各界中忍考生的情报,跟蝎要求他监视九尾人柱力可以同时进行。兜估算了下,再参加上四年的中忍考试,九尾人柱力差不多也到可以参加考试的乃年龄了。这样他就有机会近距离收集关于人柱力的资料。
‘不过对比下来,比起不常见的蝎,大蛇丸这个老板更合格。啊~~大蛇丸大人~~~您真是我至今遇到的最好的老板了~~~嗯,让我再欣赏一下我收藏的实验体~~’
兜在家闲着没事干,于是美滋滋的拿出一个卷轴展开观赏,上面写着‘男’‘女’等字。没人知道这看似鬼画符的卷轴里其实封印着数十具尸体。
“砰!”
就在这时候有人突然闯入!兜手忙脚乱的收起来卷轴狼狈的从凳子上跳起来——要被人看穿他卷轴上的东西他在木叶就不用混了!尤其是宇智波鼬,那个明明是暗部却正直到让团藏吐血的家伙绝对会将他活剐了的!
兜一瞪眼当看清楚进来的人正是鼬时,吓得他心肝乱颤,哎呦我的天啊怎么怕谁来谁!
幸好宇智波鼬没注意他刚才收起来的卷轴是什么,也没有追问,只是直接大踏步走向兜。
兜差点就想开口说刚才那不是什么可疑的卷轴,不过他咬了下自己的舌头止住自己犯傻的冲动。哎,最近他的实力比从前强了不少,因此也比从前更清楚自己跟鼬的差距,所以面对鼬的时候总心有怯意。一不小心就失去了冷静。
“救他!”鼬忽略兜的反应,直接冲兜叫道。
兜这才注意鼬怀里有个人。
“喂,我这里可不是急诊所,不要每次都把伤员往我这里塞!而且上次那个小女孩你不是说是最后一次了吗!”
“救他!求你!”
兜惊讶,他从未见到鼬将惊慌失措显现于脸上,更不要说一向冷漠高傲的宇智波鼬竟然恳求他!兜知道既然将人带到这里说明肯定伤势很重,而且鼬不希望别人知道此人受伤的事。于是他二话不说一手扣住那人的手腕把脉,另一手扳过来那人的脑袋查看那人的脸色。
那是一个黑色头发的孩子,脸色苍白双眼紧闭。五官非常精致,柔和死水。然而没有表情的时候却给人一种沉寂的冷漠之感。
兜异常惊讶,不仅为这人的伤势,更为这人的身份!
如果他没认错,这正是宇智波鼬经常挂在嘴边,敬若兄长的宇智波止水!
宇智波一族——要变天了吗!
作者有话要说:最终还是发了。我这人怎么这么善良啊~那就明天停更好了。
想作案最好找个共犯
看到惊慌失措的宇智波鼬竟然恳求自己,药师兜异常惊讶。虽然他很想说一句:求我吧再求我吧多求我几声,如果你不想让你怀里的小子死就叫声哥哥来听,但是他还真不敢。他若是说了死的估计就是他。
很多人只知道宇智波鼬有点冷酷跟闷骚,很少有人知道宇智波鼬的本质是个吐槽狂加话劳。
绝对没有人知道,被木叶女忍们美称为冷面王子的男人,有时候能坐在兜面前讲他家弟弟佐助多笨多可爱他的表哥止水有多闷多无聊整整三个多小时。
也只有兜知道,宇智波鼬这别扭的男人,越是喜欢的东西他越要狠狠吐槽。
所以整个木叶除了鼬,药师兜了解最多的竟然是从未正式见过面的佐助跟止水,甚至连他们晚饭吃什么小菜内裤穿哪种花纹习惯都略知一二。
所以兜非常清楚鼬有多么的重视这位‘哥哥’。尽管鼬也知道,他的止水‘哥哥’是接受族长也就是鼬父亲的命令才接近鼬。
兜为止水做检查,他发现止水的身体冰冷透了,而且湿淋淋的。不仅止水,连鼬的身上都被水浸透。兜的眼前不知怎么的就癔想出一个景象,在火影岩附近的岩壁上,宇智波止水像断了线的风筝坠落。宇智波鼬从岩壁一跃而跳,在空中追逐着止水掉落的身体,最终两人一起落崖下的河水中。兜仿佛看到鼬捞起止水,头也不回的冲向村中,冲向只有鼬知道的药师兜的私人研究室。
兜看到止水身上的伤,那攻击的角度跟位置是多么熟悉。虽然看起来伤势时深时浅异常凌乱,表现出攻击者的心虚烦乱;但是从这些也足以看出一个人的攻击模式跟习惯。
兜动手开始处理伤口进行急救。期间他想到很多可能性,譬如是止水按照谁的指示攻击了鼬,或者止水阻拦了鼬的什么任务,他只觉得鼬不会主动攻击止水的,因为鼬这家伙对自己所认同的人有点死心眼。
兜费尽一切力气去试图挽回宇智波止水的性命,但是他最终发现止水早已停止呼吸,他的身体也早已冰冷。
最终兜咬了咬牙,用几根针刺入宇智波止水的穴道。
兜的动作停下,他看向鼬,从鼬的眼底看到了绝望。
“以我的水平没办法救他。我能做的就是将他保持在这个假死状态。”他说了谎。止水已经没救了,就算让纲手过来也救不了。没有谁能救活已经死去的人。
“能维持多久?”鼬急忙追问。显然他的理智失了常,无法判断兜的话是否符合逻辑。
“我能弄到特殊的仪器。放在里面的话他会一直保持沉睡的状态,也许永远都是这样。”兜想到了大蛇丸用来做生体试验的装置。说实话,那么高级的棺材对一个死人而言是一种浪费。但是……他不敢说实话。他甚至害怕知道实情的鼬突然发了狂,或者没道理的想要死去。就像那个夜晚,失去灵魂一般置身火焰中的殇离一样。
他不是水华,他不懂如何劝慰别人或给谁安慰,他唯一会的只有欺骗。
“那么,如果是纲手大人——”鼬想到之后立即激动的说。
兜摇头:“就算是纲手大人也办不到。这么讲,以现在的医疗技术无法救他。唯一办法是将他的身体保存到现在的状态,直到有能够救治他的方法。”
兜说完,自己也被自己骗了。他觉得的确是这么回事。虽然宇智波止水死了,但只是刚刚死,他的细胞还活着。兜知道大蛇丸进行的研究有能够转换灵魂的转生之术,也有能够将细胞再生复原的克隆技术。虽然两者都不完全尚未成功,但不代表完全没有希望。
鼬看着止水,就像从没见过这么一个人一样死死的盯着,就像怕忘记了他的长相一样一眨不眨的看着。最终反而是兜受不了这没有喘息的沉寂。他对鼬说放心交给我好了,我会尽快取得仪器让他的身体处于最好的状态。说罢兜将止水封印在自己侦查尸体的卷轴里。
鼬恢复了冷静。
确切的说,鼬恢复他那没有表情的表情。以往的鼬总是不擅长显露表情,而如今却是真的没了表情,像一块没有生命的石头,就那么站着。
又过了许久,久到兜都想当着鼬面前放出与大蛇丸联络的传讯蛇时,鼬突然开口说话。
“他的父母在任务中死去。他一直都是一个人。”鼬说道。“他曾开玩笑的说就算死掉也没有人给他收尸,我说不会的,有特别行动部队处理暗部的尸体。”
兜没有打断他,只是静静的听着。
“那时候他很寂寞的笑了。我真蠢,连一句谎话都不会。”连一句安慰的话,都不会。
“特别行动部队?”兜故作警惕的左右探望。其实他是在刺探鼬的反应。如果真有特别行动部队出先那么止水的事多半与任务有关,反之,就是宇智波家族内部的问题。那恐怕情况要比他所看到的更加严重。
“不会的。没有人来找他,也不会有人核查他到底在哪里。”鼬平缓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因为——这是他的任务。”
兜看到了鼬的眼睛,那深红的血色中旋转着异样的纹路。兜对写轮眼也算略有了解,大蛇丸也对写轮眼做过不少研究。所以当看着那双从未见过的眼睛中如三刃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