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就是心剑?
与幻术不同,真正的以心做成的剑,他现在的的确确看到了!
以现在的情况来说,鼬并没有受伤,但是他知道自己差点输了。如果那剑正面迎头砍来那么他肯定像手腕的情况一样有瞬间的麻痹。如果是实战,真正的剑,那么他的手腕早被斩断。
心剑。这是他从未接触的东西。刚才他听到了场外寒夜的话,知道恐怕越是武艺高深的人越无法避免受心剑影响。
那把以‘气’做出的刀,的确存在。
那么,唯一能对付心剑的只有——!
鼬伸出左手,五指蜷曲,然后置于自己面前。
“写轮眼吗?”药师天善喃喃自语,“不对,不是单纯的模仿,这是……”
寒夜略一惊讶:“这孩子,真的很有天分!”
鼬的手中形成了一把刀!那不是查克拉形成的刀,更类似意志与斗气使得‘刀’在他人的感官中的确的存在了。手持‘刀’的鼬再度动身,并爆发突如其来的杀意!
如月殇离也迈出一步以挥刀动作迎上!
不到半秒,两人同时出刀,从对方身上抹过!两柄心剑穿过彼此切入对方的身体!
如月殇离半跪下,粗喘着气。
鼬松开握‘刀’的手按住被‘刀’劈过胸口,面色惨白。
“平手吗?”药师兜忍不住问。
“从技术来讲是平手,但是——”寒夜说了半句停下。
如月殇离调整好呼吸的站起来:“我输了,宇智波鼬。你竟然在对战中以这么短时间掌握了心剑,我输的心服口服。”
“输的是我。我太轻敌了,你很厉害。”如果是实战,失去一只手腕的他能与殇离同时击中对方吗?
殇离走过去,从寒夜手中接过他自己原先的刀,然后走到鼬面前。
“我苦练多年,不及你一瞬的领悟。我不配再拥有它,请你接受它。”
鼬惊讶,然后皱眉:“我——”
“它是我的伙伴,我现在将伙伴郑重的托付给你。”殇离双手举到,异常认真诚恳的说道。
鼬没有说话,但是他脑中闪过很多。他想到殇离的身份,想到今天的决斗。于是他得出了结论:殇离的确是郑重的将刀付托给他。因为,不管殇离愿意与否,他都是水之国的王子,不可能永远做一名被人雇佣的武士。大名跟公主是不可能答应他继续像今天这样战斗。殇离也许还会用刀,但是他的伙伴——这把刀,已经再也无法跟他出生入死,血战敌人了。
殇离是将伙伴的愿望,与他本身的愿望托付给即将继续铁与血生涯,身为忍者的自己。鼬是这样理解。
所以他最终双手接过了殇离的刀。
“它将是我的伙伴。”他承诺。
站在他眼前不苟言笑的少年笑了。
“谢谢。”
“干得好,小子!”寒夜冲他挥手,“回头我好好给你传授下刀法,哈哈!”
“不用了,你的刀法我都COPY过。”
“……!!什么时候!你这小子——!!”寒夜呲牙咧嘴的将鼬拽过来拧他的脸。
“是上次战斗的时候吗,鼬你竟然还有精力分心观察其他人啊。”药师天善忍不住惊讶。
“额!疼~!”凶女人你会嫁不出去的!挣扎脱身的鼬腹诽。
他并没有察觉,药师兜没有看宇智波鼬,而是看向如月殇离,似乎在思考。
同样望着殇离的还有水华,像是察觉到什么在水中翕动嘴唇。
殇离看着水华,不可察觉的微微摇头。
不要说,水华。传说中能够感知未来的鲛人啊,不要说你发现了什么。
很快,一起都将由我亲手结束。
置身那燃尽罪恶的火焰
“这是冰凌花的分布地点。它们一般在夜晚开放,现在正是最佳的采摘时间。”
如月殇离将一张图交给宇智波鼬。
鼬并不奇怪。这所豪宅的主人在吃饭的时候露了个脸,是个相貌平平的贵族。以殇离的身份管一个贵族要这东西很简单,置于殇离为什么知道他想要冰凌花?卡卡西知道估计叮嘱过领队的天善,天善知道路上聊天的时候可能透露给了寒夜。寒夜知道等于武士团里大部分人都知道。
哼,旗木卡卡西,等我回去咱们老账新账一起算!还有药师天善!你一路上跟那女武士的亲密故事我不介意泄露给在情报部门工作的你老婆!
鼬咬牙切齿接过地图迅速闪人。他可不准备错过采摘冰凌花的最佳时间。
他出门的时候,看到公主殿下与他错身而过。他并没怎么在意。
月姬推门走进房间,屏退下人后将门再掩上。然后抬头,以怀恋的目光看着殇离。
“青儿……”她走过去,伸出手想碰触殇离的面颊。
“我是如月殇离。”殇离躲过她的手轻轻道。
“青儿”月姬的两只手捧住殇离的脸,“让我好好看看你,好好看看你……你长大了,我亲爱的青儿,我好想你,每日每夜都在想你!”
殇离眼底闪过异色,然后抬手捉着她的手腕,将她的手拉开。
“请不要这样,姐姐。”
“叫我的名字,青儿,”月姬的身躯贴近他,她的呼吸都能吹到他的睫毛,“像以前一样叫我月。”
殇离不可察觉的皱眉:“姐姐,我们不能再像以前那样,我们是姐弟。”
“青儿……”月姬忧伤的看着他,“回到我身边吧,我需要你。”
殇离的眼瞳一深:“需要我——做什么?”
月姬抱住他:“我就知道你会帮我。青儿,你回来真是太好了。我爱你。”
殇离抬起手似乎要抚过少女的发,却又缓缓放下。
我也爱你,姐姐。
我曾用我的生命爱你,我曾经——那样相信你。
****
另外一个房间内,精密的仪器在运作这,金发的少年置身仪器所支持的玻璃器皿中。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如果不快点的话——!’
被封闭在玻璃器皿中的水离华人拼命敲打着玻璃罩。
站在外面控制仪器前调节水温的一个人抬起头:“他在吵什么?”
“不知道,换了环境不习惯吧,大概。”另一个一边回答一边记录着数据,“说来运送他的人真有意思,还给他板子跟笔让他写字。”
“真是,他们就不知道这会污染水质吗?”一开始的人嘟囔着将桌上的板子跟笔丢入垃圾桶。
“放我出去!”
……两个人站直身,控制温度的人问:“你听到什么了?”
“不知道,隔着玻璃听不清。今天太晚了得早点休息。等整理好他的生理数据,明天把他放出来的时候再说吧。”
“嗯,有道理。”
***
门扇里,月姬公主依然贴在殇离的怀中。
“青儿,下个月就是登基大典了。水之国怎么能交给皇兄呢!从前你不在我还担心要怎么办,现在你回来真是太好了。”
月姬呢喃的低语变得冷静又平缓,像是轻轻敲击同一块金属没有起伏的乐感。
“所以,你收购了水离华人。”殇离用肯定的语气说道。
“没错。你知道的,这是上天的安排让我知道他的存在,那是最强的生物兵器。”
“为了将父亲跟大哥拉下台?”殇离淡淡的问。
“这都是为了你啊!”月姬抬头,“这是为了你成为国王!”
“……可是,姐姐,你准备这些的时候我并不在。你以为我死了。你,想成为女王。”
月姬抬手抚摸殇离的脸:“但是你已经回来了,一切都不一样了。你比我更接近皇权,只要我们行事得当——”
殇离终于抬起手臂,轻轻的搂住她。
“姐姐,放弃吧。”
****
从不曾真正入睡的药师兜睁开眼。周围是喝醉酒七横八竖躺着的队友跟武士。药师天善似乎被寒夜灌醉得很厉害,正絮絮叨叨拉着一个武士念叨琐碎的小事。
这时候袭击天善估计能一刀捅死他吧!兜忍不住恶意的想。
不过想起白天所看到的战斗,他又屏了屏息。他还不够强。
兜看了下周围的人,客厅里还醒着的都醉的不行,没人注意他。于是他偷偷的离开,朝远处一个房间走去。
刚才好像有什么声音将他从梦中惊醒,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被关在水槽里的水离华人。
水华,宇智波鼬在起这个名字的时候只是为了简称水离华人呢,还是跟他一样想到了水华佳人?
金色的丝发,啫喱般的蓝眼,光滑又冰凉的皮肤在水中游动的时候像鱼一样自然优美。‘他’真美,作为一个非人生物来说,真是太美了。好想了解‘他’的一切,研究‘他’所有的一切。想用手指触摸‘他’的皮肤,轻轻的划开——‘他’的血是什么味道?内脏是什么触感?‘他’的声音……无论是海浪般的歌声还是尖锐的鸣叫,听过一次就上瘾。
兜觉得自己肯定是着了魔,第一次这样想要一样东西。就算是对曾经被他亲手埋葬的,他最深爱的女人,也没有勾起他想将其完全研究透彻再一点点解剖的冲动。他从不知道,自己可以为一个活着的生物如此疯狂。
真是太糟糕了,他可能传染了木叶里某位大人的研究痴狂。
兜靠近一个房间,轻易再护卫没有察觉的情况下击昏他们溜进去。
他看到,各种仪器的数值在屏幕蹦跳,正中心的玻璃器皿却破碎了,水华趴在地上置身其中。兜连忙几步跑过去,他看到水华正艰难挣扎着往前爬,手指跟胳膊上都是被玻璃割伤的血迹。
“水华,你受伤了!”
兜扶起水华,端起‘他’的手臂用千本挑出玻璃碴,处理完后借机轻吮‘他’的伤口。
果然跟他想的一样,跟人类的血味道不同,带着香味儿,有种让人兴奋的香气。
“药!快点去阻止他!不然来不及了!”水华焦急的叫道。
“他是谁?还有水华你果然能说话!隔绝术对你没有用?”
水华摇头:“他很早以前就给我解开了法术,他不让我说。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快点去——救他!”
****
月姬瞪大眼:“你在开什么玩笑!都到这种时候怎可能放弃!我——我们一起计划了数年!怎能临到关头放弃!”
殇离将她抱得更紧:“放弃吧,姐姐。”
“不可能!这种时候就算是喊停也来不及了。现在不是你个人或我个人能控制得了的事。所有人都安排好了,大家都整装待发。”
殇离的呼吸一滞:“果然,停不了吗。”
月姬试图推开他:“你是怎么了,青儿?是因为上次由于我安排不当的缘故害的你差点死去吗?那是意外!而且多亏你失踪,使得皇兄一直被父王怀疑直到几年后的今天才进行登基式,让我们有充足的准备时间!”
“不,我不怪你,姐姐。”
殇离的话令公主松了口气。
“只求你——别怪我。”
紧接着,一柄匕首送入月姬的胸口!月姬不可置信的瞪大眼,抓住殇离握刀的手!
“为……什么……!”
“你不知道,这几年我在外面看到了什么,姐姐。我看到了战争,忍者世界最大的一次战争,在战场上我看到饥饿的人们交换着自己的儿女分食。在我回到水之国后,我还看到没有父母的孤儿们聚集在桥头,等着路人施舍得一口剩饭。我们的国家刚经历战争,所有活着的人民都苦求生存。”
殇离松开握着匕首的手,再度抱紧月姬。
“可是姐姐,在战争的时候我们在做什么?我们在过奢华糜烂的生活,我为了讨好你跟王兄争夺帝位。我们又在战争后,其他国家重建的时候做了什么?我做着漂泊的武士,而你准备做这个国家的罪人。”
月姬不甘心的呢喃:“就算你……杀了我……也……”
“阻止不了。所以,让我们一起走吧,姐姐。没有我们,反叛没有立得住脚的支柱,很快会平息。让我们来做这个国家的人力柱。姐姐,我爱你。”
我爱你。
摇曳的烛火,倒了。顷刻扑上木质地板跟天台。火焰之中,殇离紧抱着月姬。火光映出两人相融的倒影。
倾听那时空彼端的呼喊
从刚刚开始,就有谁在耳边呢喃。可仔细听去又没有声音。
“一直都只能看着……”
不知是谁的意识涌来了。
“无论怎样努力的伸出手,依然够不到……”
混乱的,悲哀的,没有起点也没有终点,只是像浪潮一样涌上来。
宇智波鼬的脚步略微缓慢下来,正在前行的他甚至还没有出这所城镇,正在去采摘冰凌花的路上。他感觉到有什么涌入自己的脑海。曾经窥测过他人意识的鼬知道,这是什么人的思绪。
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这样强烈的,悲鸣似得呼喊,清晰的像飘荡在自己身周。
�